《染白山》AYSYC

7、往事

　　御剑而行，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桃花村，走到坟地，取下身后的两口棺材。走到老村长碑前“乡亲们，十年了，你们的血仇，我报了。”打开祈颜的棺椁，那双眼睛死死瞪着我，她双手被绑，灵力被封，如今使不出一丝法力。
　　“杀了我。”她带着释怀的口吻对我说。
　　“杀了你，杀你能换回这几十口人命吗？”我不由浅笑。
　　我合上了她棺椁，将她活埋在旁边为她备好的坟坑。黄林埋在她旁边。我要让她死于恐惧，和窒息的痛苦。做完这些我飞往了无忧镇。为他们复仇我用了两个月之久，这次我也可以休息一下了。
　　到了无忧镇，到了曾经我开的棺材铺子，开门进去，里面没什么变化，里面连灰尘都极少，大抵是老李头常常来帮我打扫，走上二楼，看着床边的用布缝合的一只毛球，我想起了婉婉，那是婉婉的，我曾亲手为婉婉做的，她在这里时唯一的玩具，我将它装入储物袋中下了楼。
　　走到春香楼，这楼比之前新了些。走进去，一个小二走上前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我找你们掌柜。”
　　他带我来了柜台前：“客官可是找他？”看着柜台坐着的是个年轻小伙，正在算账，我摇了摇头，我找老李头。那年轻小伙抬起头“先生找我师父何事？”我笑了笑“故人相见自是叙旧。”他看我如此和睦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我来了后面院子，只见老李头靠在躺椅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看着书。小伙走上前：“师傅，这人说是你的故人，来寻你的。”老李头转头看见我，先是一喜，连忙一瘸一拐的走上前来。
　　“张先生，你可是回来了，咱可想死你了。”
　　“老李头，也收弟子了？”
　　“你先下去吧”老李头对小伙说道。
　　小伙子知趣的离开了。
　　“张先生请。”他带我去了石桌旁坐下，拿出两坛醉仙酿。
　　“先生咱边喝边聊。”说罢他又打开一坛，为我斟满。
　　“好，记得葫芦装满。”
　　“好，记得呢。”
　　“什么时候收的徒弟啊。”
　　“前不久，无忧县来了十几个难民，见这男孩无父无母无家可归，便收留了，后来又看他肯吃苦，能干，就收了。”
　　“你手艺可是还没传完啊。”
　　“什么事都瞒不过先生你啊，自然是没传完，总不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吧。”
　　“倒也在理。”我看着他笑道。
　　“我自知也不过是这两三年了，能活一天是一天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这孩子叫小飞，以后春香楼就交给他了。”
　　“老李头你这腿。”
　　“上次涝灾伤了。”
　　这时小飞又从外面走了进来“师傅，大夫说了，你的腿伤不宜喝酒。”
　　“我陪张先生喝两杯，你不用劝我。”
　　我连忙出手制止“既是大夫说的，那便是不能再喝的。”
　　说罢我把酒坛往身后拉了拉。
　　“可是先生不尽兴，那怎行。”
　　“最后一碗。”我望着他说道。
　　“好，最后一碗。”他连忙抬头。端起酒碗欲一饮而尽。
　　“诶，慢！”我出手制止，伸手夺过酒碗，替他满上。
　　“先生不说最后一碗吗，这是？”他满脸疑惑看着我
　　“这才是最后一碗。”他端起酒喝了起来。
　　“喝完。”听到我说的话，他下了心，一口气一饮而尽，喉咙似有辛辣。
　　“好啦，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我送送先生吧。”说完我俩一起走出门，他的腿似乎好了，没在一瘸一拐。小飞看着那腿，又看了看走出去的先生，好似觉得这先生是天上的仙人一样。
　　待我走远，老李头才回了酒楼，小飞连忙过来“师傅，你，你的腿。”这时老李才注意到自己的腿不疼了。“小飞啊，下次这位先生来，一定好生招待，钱也可不要，但人一定要招待好。”“师父，这人莫非是天上……”老李头连忙出声打断“这不可说，妙不可言。”说罢便带着小飞进了祠堂，拜了祖宗，小飞便有了姓叫李飞。后来老李头也把最后一点手艺传给了李飞。李飞改良了醉仙酿，味道比以前更为浓郁，老李头也安享晚年了。
　　从春香楼出来，我往灵剑山方向走了，我准备去看看婉婉，是否过得好。此时婉婉感觉我很快就会去看她。每天都好到山门处望向无忧县的方向，好似我随时都可能出现。
　　飞往灵剑山途中，路过一座城名龙城，大抵是此地曾有个传说，有龙曾于此地化形，故名龙城。我打算在此游玩两三日，便找了加客栈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