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之青春喂了事业》淑慎其身

2、乔琳成长第二天 201

　　2013年冬天，郑乔琳第一次在S.M公司的官网上看到了哥哥的照片。
　　那天她放学回家，习惯性地点开收藏夹里的公司官网，首页上赫然挂着一排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她往下滑，滑到第三排，手指顿住了。
　　照片里的人穿着白衬衫，刘海微微遮住眉毛，嘴角挂着标准的营业式微笑。下面写着：郑在玹，17岁，练习时长1年零8个月。
　　郑乔琳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她抄起手机，给那个备注为“四肢不协调患者”的号码发了条消息：“哥，你改名了？？”
　　对方隔了很久才回，就两个字：“嗯哼。”
　　“郑在玹？？？”
　　“好听吧？”
　　“…………”
　　她盯着那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在玹。在玹。郑在玹。
　　好像确实比郑闰伍好听那么一点点。
　　她切回官网页面，把那张照片保存下来，又放大看了看。哥哥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短了点，眉毛修得很整齐，笑起来的样子……啧，有点陌生。
　　但她还是把照片存进了“重要文件”的文件夹里。
　　2013年的冬天，S.M ROOKIES正式亮相。
　　郑乔琳是在补习班的课间刷手机时看到的。公司发了新公告，一批练习生以“SM ROOKIES”的名义公开，哥哥的名字赫然在列。
　　她差点把手机摔了。
　　“乔琳你怎么了？”旁边的同学凑过来。
　　“没、没什么……”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心跳快得像打鼓。
　　但忍了不到三秒，她又把手机翻过来，点开那张公开照。
　　照片里的哥哥穿着灰色卫衣，站在一群男生中间，笑得有点腼腆。评论区已经有人开始刷名字：“右边第三个是谁？好帅。”“郑在玹！记住了！”“这个颜我可以！”
　　郑乔琳盯着那些评论，嘴角不知不觉翘起来。
　　“乔琳你笑什么？”
　　“没什么。”她把手机收起来，假装认真看黑板。
　　但那天晚上回家，她把所有评论都翻了一遍，看到有人说“郑在玹是我新的墙头”，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是我哥。”
　　没人听见。
　　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说这话的时候，她笑得眼睛都弯了。
　　公开ROOKIES之后，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最开始是班上的同学。
　　“乔琳！这个郑在玹……是不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哥哥？”课间的时候，同桌凑过来，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哥哥的公开照。
　　郑乔琳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还在挣扎：“啊？我说过吗？”
　　“你说过啊！你说你哥在S.M当练习生，长得帅——”同桌的眼睛越睁越大，“天哪真的是你哥？？”
　　“不是……”
　　“就是他！你看这眉毛这眼睛，跟你一模一样！”
　　郑乔琳噎住了。
　　她照过镜子，从来没觉得自己跟哥哥哪里像。
　　但同桌已经激动得抓住她的胳膊晃：“天哪天哪乔琳你哥哥是SM ROOKIES！郑在玹是你哥！！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我现在问了！快快快，给我签名！不，给我照片！不，给我——”同桌语无伦次，“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说句话？就说我支持他！我以后就是他的粉丝了！”
　　郑乔琳被她晃得头晕，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哭笑不得：“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他真的好帅！”
　　郑乔琳看着同桌那副激动的样子，忽然有点恍惚。
　　她想起哥哥在家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找遥控器的样子。想起他练舞练到腿抽筋，坐在地板上嗷嗷叫的样子。想起他把不吃的青椒偷偷夹到她碗里，被她发现后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些人眼里闪闪发光的郑在玹，在她这儿，就是个会偷塞青椒的哥哥。
　　“行吧，”她叹了口气，“下次我帮你带句话。”
　　同桌激动得差点把她抱起来。
　　但这只是开始。
　　没过多久，郑乔琳发现，自己不管走到哪，都能听到“郑在玹”这个名字。
　　学校门口的小卖部阿姨，在追星。“那个SM新公开的孩子，长得真俊啊，跟我女儿一起看视频来着。”
　　补习班隔壁的姐姐，在追星。“郑在玹？我pick他！他那个直拍我循环了一百遍！”
　　甚至有一天，她去明洞买文具，路过一家饰品店，店里放的居然是哥哥他们ROOKIES翻唱的视频。
　　她站在店门口，听着店里其他顾客小声讨论“这个男生好帅”，心情复杂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上她给哥哥发消息：“哥，你火了。”
　　他回：“？”
　　“我今天在明洞听到有人放你的视频。”
　　“然后呢？”
　　“然后她们说你好帅。”
　　“哦。”
　　“你就‘哦’？？”
　　“不然呢？我该说‘谢谢夸奖’？”
　　她盯着屏幕，想象他说这话时那副臭屁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正要回怼，他又发来一条：“你下次去明洞，帮我看看那个耳机，我上次路过觉得不错，一直没时间去买。”
　　“……哥，你现在是ROOKIES了，能不能有点爱豆自觉？”
　　“爱豆也得用耳机啊，而且也还没出道呢！”
　　“……”
　　她决定不理他了。
　　但她还是去了那家店，帮他看了那副耳机，拍了照发过去。
　　他回：“就这个，帮我买了吧，下次给你钱。”
　　“你自己买！”
　　“我没时间。”
　　“……”
　　她一边骂他使唤人，一边乖乖掏出零花钱把耳机买了下来。
　　2014年，S.M ROOKIES办了第一次粉丝见面会。
　　郑乔琳是从网上看到的消息。那天她刷着手机，突然刷到一个公告：SM ROOKIES Showcase，与粉丝的第一次见面。
　　评论区已经炸了。
　　“郑在玹！！！我要去！！！”
　　“终于能见到真人了！”
　　“求票求票求票”
　　她盯着那条公告，犹豫了很久，然后给哥哥发了条消息：“你那个见面会，我能去吗？”
　　他回得很快：“你想来？”
　　“就问问。”
　　“你想来就来呗，我帮你留张票。”
　　“不用留！我自己买！”
　　“你有钱吗？”
　　“……我有零花钱。”
　　他回了一个“随便你”的表情，然后又补了一句：“别坐太前面。”
　　“为什么？”
　　“你坐在前面我容易笑场。”
　　她盯着那条消息，愣了两秒，然后笑得趴在床上。
　　见面会那天，郑乔琳还是坐在了前排。
　　她嘴上说着“我才不稀罕”，身体却很诚实——凌晨五点就爬起来排队，抢到了第三排正中间的位置。
　　场地不大，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然后灯光亮起，一群男生从后台走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哥哥。
　　他穿着白色的毛衣，头发梳得很顺，站在人群中间，对着台下挥手。尖叫声瞬间炸开，快把她的耳膜震破。
　　郑乔琳坐在那，忽然有点恍惚。
　　那个在练习室里累成狗的人，那个在地铁上跟她发短信斗嘴的人，那个偷塞青椒给她的人——现在就站在舞台上，被灯光照着，被无数双眼睛看着。
　　他笑起来的样子，和在练习室里一样，又不太一样。
　　MC开始介绍成员，一个一个报名字。报到“郑在玹”的时候，尖叫声又高了一截。
　　哥哥往前站了一步，对着台下鞠躬，然后开口说话：“大家好，我是郑在玹。很高兴见到你们。”
　　他的声音很稳，表情管理很完美。
　　但郑乔琳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视线往她这个方向扫了一眼。
　　然后——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憋笑。
　　她突然想起他说的那句“你坐在前面我容易笑场”，差点当场笑出来。
　　见面会进行到一半，有个环节是成员随机抽粉丝上台互动。
　　郑乔琳正低头回消息，突然听到一阵尖叫。她抬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场地侧边一个穿粉色卫衣的女孩身上。
　　“这位穿粉色卫衣的同学——”MC的声音从台上传来，“恭喜你，被抽中了！”
　　女孩明显很激动，在周围人羡慕的目光中往台上走。
　　旁边的主持人还在说：“这位幸运的粉丝，请上台！”
　　在周围人羡慕的目光中往台上走。
　　台上，主持人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金…金敏熙。”
　　“金同学，你是谁的粉丝呀？”
　　她的目光在哥哥脸上停了一秒。
　　她深吸一口气：“……郑在玹。”
　　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主持人笑着把话筒递到哥哥面前：“在玹xi，这位粉丝说是你的粉丝，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哥哥接过话筒，故作镇定的看着脸通红的女孩，眼神很柔和。
　　然后他开口：“谢谢你喜欢我。”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后也请多多支持。”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眼睛里亮晶晶的。
　　郑乔琳看着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他每次得到夸张，心里开心，也是这副表情。
　　见面会结束之后，乔琳只能一个人回家。
　　哥哥还是练习生，受公司管控约束，不能随意离开团队。
　　回到家，乔琳才发了一个消息过去
　　“哥哥赞"
　　消息很快有了回复
　　“今天本来很紧张，但是看到有那么多喜爱我的粉丝，心里就只有满足”
　　“我的选择是没错的”
　　这一刻，乔琳才真正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