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有崽崽就行了，谈什么恋爱啊》快递不包邮

7、第 7 章

　　傅行易将饮料塞进顾青手里，自己则坐在对面，目光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以后不准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需要什么，跟我说，我让人给你安排。”他完全代入了保护者的角色。
　　顾青接过饮料，没喝，只是放在一边。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傅行易，直接切入正题：“傅先生，感谢您的关心。”
　　傅行易立刻坐直了些，准备聆听“小寡夫”的心声。
　　“基于目前的情况，”顾青的语气如同做项目汇报，冷静、客观，“为了确保最佳发育环境，我需要提升与您信息素场域的接触频率与稳定度。”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刚性需求。”
　　傅行易的心猛地一跳！提升接触频率？！他看着顾青那张冷峻却“脆弱”的脸，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和一种隐秘的欢喜油然而生！他果然需要我！他离不开我－－的信息素！
　　他几乎要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但顾青的下一句话，瞬间给他泼了一盆冰水。
　　“作为等价交换，”顾青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我可以提供‘星尘科技’第三代生物神经接口的完整核心算法，或者一笔足额的星币补偿。”他列出条件，清晰明了，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交易。又是交易！
　　傅行易脸上的关切和隐隐的期待瞬间冻结，如同精美的瓷器表面裂开细纹。一股被羞辱、被物化的怒火混合着巨大的失落和酸涩，猛地冲上头顶！他那么担心他，他却只想着做交易？！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和自己划清界限，只用冷冰冰的利益来维系这可怜的联系？！
　　那就按他说的来，看是谁需要谁。
　　傅行易忍着酸涩“你能给我什么需要的，不如好声好气的求求我，还交易……”到最后近乎于无，声音里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和破碎感。
　　顾青平静地仰视着他，甚至微微偏了下头，似乎有些不解傅行易如此剧烈的反应。在他看来，等价交换是最公平且不牵扯多余情感的方式。“根据市场评估和您项目的迫切度，你目前需要……”
　　“闭嘴！”傅行易打断他，气得眼睛都有些发红。他看着顾青那副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样子，心口的酸涩和闷痛几乎要满溢出来。他需要他，却只肯用这种方式！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一种混合着赌气、自暴自弃和深埋期待的复杂心理占了上风。
　　他重新坐下来，扭开头不看顾青，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挫败和涩然：“……如果你非要‘交换’……”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力气，“……那就……延长合约。做我的助理，直到……直到它不需要为止。”他说完，心里又酸又空，还有一种诡异的、把自己彻底送上门去的悲壮感。
　　顾青再次思考信息素应该不会传递智商吧，不然得不偿失。
　　“可以。”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期限以需求为准。我会履行助理职责。”
　　傅行易听着他那公事公办的语气，心口更像被堵了
　　一块冰，又冷又硬。他得到了更紧密的绑定，代价却是对方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工具化态度。他憋屈得厉害，却又无可奈何，甚至心底还有
　　一丝可悲的庆幸——至少他可以稍帮帮他。
　　“……嗯。”傅行易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再也待不下去，猛地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走向落地窗，背对着顾青，只留下一个散发着“我很郁闷但我不说”气息的背影。
　　顾青看着他紧绷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如同完成了一个阶段的代码输入。
　　崽，长期饭票，续费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