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里樱高中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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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宫寺裕司突然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跌坐到地上，与他们正在对峙的五十岚佑子和和田智源都愣了一下，往神宫寺千惠直视的地方看去——祈本里香跟在乙骨忧太身后，离他们还有两三米远，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祈本里香打的人。
祈本里香往他肩头看去，原本那里蹲着一只蓝色的咒灵，在被她的咒力触碰后被湮灭了半截，紫黑色的液体溅的神宫寺裕司身上到处都是。
只有咒术师才能看见。
她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个昔日欺负过她的，血缘上的堂弟和堂妹。
自从十岁被母亲从神宫寺家接走，她也有八年没有见过他们了，脑海里的记忆仿佛是被尘封后掀开，早就褪色，这个有些可怖的身影如今跌在地上在她眼前也不堪一击。
这就是咒术师的力量吗……
祓除咒灵，是咒术师的职责。
初步进入咒术界的祈本里香，早在年幼时已经被母亲教导了正确的观念，从来也没有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也从没有觉得自己可以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在普通人世界里适应了法律法规，从前被神宫寺家里的人辱骂，也曾有过某些念头，但母亲近乎圣母的良善一直是她的锚点。
即便是现在掌握了可以颠覆世界观的力量，她也没有想过要杀人。
但心里仿佛催生了一个第二人格一般，引导着她的思想，输出咒力。
一念之差，刚刚那道咒力就不是单单击杀咒灵了。
不……也许是忧太看出了她的咒力轨迹，把她那股想要杀人的咒力带偏了吧。
少年人的身形挡在她身前，像是要阻挡所有的危险和恶意的视线。
“他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吧。”乙骨忧太装作没有看见神宫寺裕司脸上肿起的红印和衣服上还淌着的咒灵血液，开口道，“里香，他们是你认识的人吗？”
“不认识。”祈本里香摇头，“我有点累了，回去休息吧？”
两人和再度打了个照面的五十岚佑子和和田智源打了招呼，并不理会还在吵嚷的神宫寺兄妹离开了。
一路沉默。
咒术师总监部在日本各地都有酒店产业，方便给咒术师在出行任务的地方居住，但乙骨忧太带着还没正式在总监部注册过，被五条悟当做秘密武器的祈本里香并没有入住这些地方，而是暂时借宿在五条悟在仙台的房产里。
炸响的烟火还在不远处照耀天空，路上行人时不时遇见停驻脚步欣赏。
“……里香，你……”
“叮咚——”
接收信息的特殊手机铃声打断了乙骨忧太卡在喉咙里几度想要说出的话，他从按亮手机屏。
“又有任务了吗？”祈本里香已经整理好心绪，往他身边走了几步，看向他的手机屏，旋即瞳孔收缩，“虎杖悠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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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吗？”
粉色短发的少年人不好意思挠挠头：“诅咒，咒术师什么的，听起来很符合我的未来目标啊，我也想变得更加强大，保护身边的人。”
伏黑惠看向现场唯一定级的特级咒术师。
“招生这种事情，应该是问五条老师？”乙骨忧太也拿不定主意，“不过你想成为咒术师，仅仅是因为想要变得强大，保护身边的人吗？你真的了解咒术界吗？”
虎杖悠仁：“刚刚伏黑给我介绍了一点咒术界相关的东西——我也有必须要变强的理由啊，毕竟是我们家老爷子的的遗言。”
“……”
“啊，节哀。”
“不过毕竟是你自己的人生，怎么过还是看你自己吧？”祈本里香说，“别人，或者说是长辈的遗言，也只能给你的未来起一个指导作用，怎么过还是看你自己。”
“……里香说的对。虎杖同学，你可能完全没有咒力，只是体魄异于常人，”乙骨忧太说，“如果今晚不是我们到这所学校提前找到了还没解封的特级咒物，那后果可能不堪设想，或许你就会直接迎接死亡。”
“那我也会笑着死亡吧？毕竟是正确的，有意义的死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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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最顶部显示着【伏黑惠_正在输入中…】
然而半天都没有新的消息进来，最后顶部的【正在输入中…】消失，只剩下伏黑惠的名字。
祈本里香对这个全身上下所有设定都像是热血少年漫主角的虎杖悠仁记忆犹新。
从伏黑惠口中得知他过人的体魄和突破的好几项世界纪录，简直是可以类比电影《金刚》里面大猩猩的存在，询问过五条悟之后被准许带回咒术高专的“好苗子”。
……就这么死了？
屏幕冰冷的光打在乙骨忧太脸上，让他看起来神色难辨。
“是总监部那边……”乙骨忧太的声音低沉道，“他们要削弱五条老师的势力，给三个一年级新生越级派发了一级咒灵的任务，咒灵定级也是由‘窗’鉴定的，那个咒灵已经有了生得领域，是特级咒灵。”
乙骨忧太有一瞬间的庆幸，庆幸还没有将里香重新暴露在总监部眼皮子底下，庆幸他从国外回来了能时空保护在里香身边，即使里香往后可能和他的实力不相上下。
随即铺天盖地的后怕和愧疚袭来。
在伏黑惠发来的消息中——
【……所有在东京的咒术师都被调走，包括五条老师，任务紧急只能派出我们前去，连辅助监督也是五条老师安排的伊地知先生，没有支援，我找到虎杖的时候他胸口破了一个大洞，心脏被掏了出来。】
这是一起完全针对学生们的阴谋。
……如果他在的话。
不过现在也不用做这样没用的假设了。
咒术师的死亡永远是突然的，猝不及防的。
没有人有预言能力。
“看来毕业旅行假期就要截止了。”乙骨忧太说，“五条老师给我们安排了新的任务，我们明天就启程去神奈川。”
祈本里香也有些沉默，她自然是见证过了好几次的死亡，但这也是第一次得到“同伴”死亡的消息。
她自然是知道不是所有咒术师都是像乙骨忧太一样的特级咒术师，但这半个月跟在乙骨忧太身边祓除咒灵宛如砍瓜切菜一般进入简易模式，让她几乎有些飘飘然，以为所有的咒术师对付咒灵都是这么容易，殊不知是自己的特殊导致。
“里香，你是不是在想要是自己可以消灭所有咒灵就好了？”
“……有这个念头。”
“你知道吗？五条老师能用术式达到瞬移的效果，能在极短的时间在日本穿梭，”乙骨忧太说，“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消灭所有咒灵，只是在尽可能减少我们的任务，培养更多的咒术师。虽然死亡是孤独的，但我们身后还有很多的同伴，一个人是做不了所有事情的，一个人的力量也是。
“所以我们有了同伴，就是拥有了更多的力量……现在的总监部，你也看见了，五条老师需要新的血液，重铸总监部。”
“推翻政/权吗？总监部都是一群老头子在把守？”
“用五条老师的话来说，大概就是‘一群老橘子’？”
“很形象，不过咒灵，诅咒，是从人的负面情绪里诞生的，真的没有办法从源头消灭咒灵吗？”
“……之前也有人这么想过。”
“那他怎么样了？”
“他的设想是杀光所有的非术师，创造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呃，失败了？”
“显而易见。”乙骨忧太带着她穿过小巷，取到之前寄存的衣服和刀，“不过我之前在国外，发现国外的咒灵滋生的频率远远低于日本。”
少年指了指天空：“整个日本，除了北海道，都被笼罩在天元结界之中，这可能是日本的咒术师比国外的咒术师更多，咒灵同样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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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神奈川县川崎市，一处下水道。
冰冷潮湿的的空气中混杂的腥臭和让人作呕的气味，祈本里香身后背着刀，脸上戴着口罩，跟着乙骨忧太跳了下来。
日本的底下水系四通八达，这次的任务是在下水道中寻找失踪的人。
祈本里香打开任务平板，显示出一张地下地图。
“我们从哪边开始找？要分头行动吗？”祈本里香虽然戴着口罩，但下水道里丝丝气味还是赚进了鼻子，让她皱了皱眉。
乙骨忧太朝四周看了看，墙壁上有些许的咒力残秽。
他们此时正处于一处商场的地下，下水道的十字路口。
“这次还有一个前辈跟我们一起调查，他负责另一个片区。我们暂时不要分开行动，先跟着咒力残秽找找看吧。”他抬手用手背抵住鼻子吸进的一股混杂的气味，“已经是里樱高中的第三个失踪者了。”
祈本里香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干净口罩递给他：“给你。”
“啊，谢谢里香。”
“他们家里人说他身上带着定位手表，不能具体一点吗？”祈本里香看着地图上忽闪忽现的红点，几乎涵盖了一大片区域，“不过也有可能设备已经被咒灵破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里樱高中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