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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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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沈皓看着沈墨手里的星洲大学录取通知书拿起桌上的水杯砸了过去。
杯子碎片在地板上溅开划破了女孩腿上的皮肤，鲜血流下与地面的水渍融在一起。
“凭什么擅自改了志愿？以你的成绩怎么可能只是星大？！你疯了吗？知不知道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要进清北？！”
女孩平静地看着地板上的鲜血，眼神如一滩死水，面对父亲撕心裂肺的怒吼没有任何反应。
沈皓是在惋惜女儿放弃的大好前途吗？不，他只是在为自己在外人面前教育有方的人设崩塌而感到愤怒。
他需要一个优秀的孩子而让他得到别人的称赞。
而沈墨在他的履历上留下了一个永远擦不掉的污点。
不好管教的沈墨上了大学后就在家里消失了。
他将维持人设的方法转移到了更加优秀并且听话的儿子身上。
...
你坐在包间内，父母的位置在你两侧，你母亲的现任老公笑的一脸谄媚，语气中全是对沈皓的讨好。
你面无表情地听着两个男人的谈话，在你旁边的亲妈，现在的王太太时不时地往你碗里夹菜，假装对你的关心。
更远一点的，血缘上应该是你的弟弟，好像是叫王一晨。
没见过几次，不熟，但他毫不掩饰对你的敌意，察觉到他情绪的王太太在桌下踹了他两下，他才不情不愿地对你挤出笑脸。
其实对于其他那几张虚伪的脸，他的表情让人顺眼多了。
今天上午你接到沈皓的电话，他说你亲妈想你了要定个餐厅晚上一起吃顿饭。
他是个人精，自然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你也知道。
但你们还是来了，你和沈皓难得的在一方面达成共识，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毕竟商人不会放过任何扩大自己利益的机会。
其实在经商这方面沈皓完全对你的天赋表示自豪，毕竟有太多蠢货，比如现在自来熟坐在他旁边的男人。
想到这他对你没有去清北这件事也不是那么耿耿于怀了。
沈皓端着酒杯掩盖唇边的嘲讽之意“王总怎么说也是我朋友，工作上的事情有个朋友名头也更好展开对不对？”
“对对对，要不还是说沈总优秀呢，就是比别人理解能力强。”
一个人业务能力不行，人情世故也不到位，他应该怎么在之后的应酬混下去呢？
你有些失望，这种作为规模的公司老板连自己的项目价值都列不出一条，更别提合作了，相信沈皓也是同样的想法。
但没有人会拒绝送上门的钱，你给沈皓发消息：
——五五分。
察觉到手机震动，沈皓扫了一眼
——一个闹着玩的小玩意，你能吃得下就不如全拿了。
你明白了沈皓身边围绕着那么多莺莺燕燕的原因，他舍得花钱。
但你父母当初离婚并不是这么狗血的原因，他们是平静的和平分手，他们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都不爱你。
这条消息也表示他对这个公司的价值瞧不上眼。
你将王太太夹过来的菜用筷子挑到一旁，吃着被埋在下面的米饭。
注意到你的举动的王太太笑容有些尴尬。
最先坐不住的是王一晨“沈墨！你别太过分了！”
这句话让整个包间的空气瞬间凝固，王太太拉着他坐下，王总则是开始打圆场“小孩子不懂事，沈总你别在意。”
“我当然不在意，”沈皓笑着“小墨不在意就没关系。”
言外之意是让他道歉，王太太听出来了，这是羞辱。
你看着和沈耀差不多年纪的男孩被王太太压着的不甘心的表情，对他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只是海鲜过敏。”
他们看向你的碗里清一色的海鲜，笑容更加僵硬。
只有沈皓的表情没变。
你海鲜过敏个屁。
他记得清清楚楚你曾经把他养了一年的大金鱼砸死然后炖了，是的，砸死，血迹和鱼鳞肉片铺了满地，血肉模糊地，你还把汤端给他喝。
他不知道是哪个脑残老师布置的这种学生给家长做饭的脑残任务。
嗯，很难喝，你也喝了，喝完把鱼和汤一起扔了。
“对不起，”王一晨支支吾吾地道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
你只是觉得这虚假的关心让人恶心而已。
所以现在看沈皓都觉得顺眼不少，但依旧不排除他脑子有病。
包间内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的景象。
你在卫生间外面的角落吞云吐雾，正好沈耀打来了电话。
“你今晚回来吗？”
靠近听筒能够感受到对面微弱有些失真的笑声，嘴里咬着东西说话导致咬字模糊，沈耀转动手里的笔，猜想你又在抽烟。
你吐出嘴里的烟“想我了？”
能够想象你现在有点欠揍的表情，沈耀否认“只是想问晚饭用不用给你留一份。”
“阿姨做了什么？”
沈耀往厨房看了一眼“虾滑紫菜汤还有沙拉，”他估了一下食量“一人份的。”
“那我买点回去吃吧，这个食谱太健康了，我想吃点路边摊。”
“你又在喝酒吗？”
“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想去喝点了。”
“姐……”
你能够想象到家里小猫皱眉不赞同的样子，又笑了出来。
“如果很晚你就睡吧，不用等我。”
挂断电话，你发现不远处站了个人。
王一晨表情有些莫名其妙，是愧疚？不像，倒像是在纠结，这个年纪的小孩总是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
“你妈让你来跟我搞好关系，套套近乎然后说点好听的喊我两句姐姐，说不定我就能劝劝你沈叔叔帮帮你爸爸，是吧？”
被戳破目的的小孩自暴自弃地点头“我妈不是你妈吗？”
你拿烟的动作顿了顿，烟雾遮住你的表情，王一晨看不清。
“那是你妈妈，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知道吗，”没等他问出什么，你说出了让无数小孩倍感熟悉的话“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啊？”
“不记得了？”你咂舌“也是，毕竟那时候你还小。”
王一晨莫名其妙地回了包间，见自己的父亲还没回来，疑惑地看向王太太。
“去卫生间了。”
沈皓手指敲击桌面，看着一桌子不合胃口的饭菜。
他是不喜欢你这个女儿，但他不是瞎子，你对自己母亲的态度可比对他这个爹恶劣多了。
对于今天这个饭局，他只是一时兴起，如果你喜欢这个小玩具他倒是不介意让助理帮帮你得到它。
就像那只被砸死的金鱼，能够让他看到你能力的方向他从来不会吝啬，因为这会让他的人设更加完美，然后多一些炫耀的资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