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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梦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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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静静片刻,“传说?”容予摸摸下巴,他马上看那抹快渐失的阳光,终要来临黄昏。
回忆回到现在,身边人已是白发仙女。
十年前,白发仙女静静地待在九重天数十年时间,没闹,没吵。可谁知,在月光皎洁的一天晚上,她哭着吵着要到红鸾阁。
容予只是拒绝了,可奈何想不到女子的招数。
一番忽悠,总算把自己“嫁”给红鸾阁了。
就这样,容予也不怒,不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在身边协助工作而已。
然而,他对她只有两个字:厌恶
厌恶的不能再厌恶了,他曾经提前离开红鸾阁只因逃避白菱的“追捕”
白菱似乎非常讨喜天帝,白菱已经得到天帝的护障。
就连天官们也奈何不了。
可惜,容予只敢与天帝作对。
可惜,天帝的眼眸早已写尽了全部的答案。
就连,蠢蠢的容予也无法了解半分。
入职红鸾阁十年,容予才正眼看白发仙女。
当年当貌,岁月不打扰。
他的视线离开了她的脸上,她觉察到了。
眼眸低垂,似是忍伤心之意。
纤纤的指头都被捏白了。
却无法忍住心中的怒火。
一滴泪,他没看见,真好。
就连百年间他从未望过自己一眼,是什么样的心思,让他触动了呢。
白菱嘴角微翘。
当红鸾阁一天事务完成后,白菱才像一只小奶猫歇了下来。
雪白的发丝,如花如画的容貌。点点泪珠点缀着,一个人,一颗心,藏着一个人。
慵懒坐席,眉目轻挑,看似一方过客。
“容予。”
轻轻呼唤,俊中人停下了脚步,呆呆地望着她。
那眼眸如大海一般清澈,就连对她的爱也不见着。
轻扣茶盏,茶叶很乖巧的粘在茶盏底。
干干的,似是清理时要费些力气。
慵懒在卧,美人如画,“容予,你今日做的所作所为,菱儿都不会说的…有什么要讲的。”
容予强忍心头厌恶,君子雅然般开口道:“那么,多谢你了…改日,给你奖励。”
容予的心头显现刚进入九重天的午颜,要是她被白菱这个狐狸精发现,那么可少不了苦头吃着!
“那么,我可以回去了吗?”
容予开口道。
白菱闭了闭眸,打开窗帘道:“可以,若是有奖励,放到窗帘下的木盒子就行。”
“好。”容予瞄了一眼白菱手边的青木盒子,生的好看极了。
可惜落得白菱手中。
容予离开红鸾阁,却躲不过背后的目光。
白菱来到爱神宫中,以女人的敏锐,闻到另外一个女子的气味。
“也许是一个宫女的气味。”她说。
在白菱走后不久。
爱神宫内,午颜拿着花园里面的花花草草。
左手一个灵魂草,右手一个娇滴滴的幽兰草。
此花散发着香味,将午颜迷的晕晕的。
实是抵抗不了困意,倒在五人座休息了。
直到一个人影入内。
容予来到雅间,映入眼帘的是睡在五人座的午颜。
香气幽幽传到鼻间,容予差点气着把手指掰断,手指青紫。
午颜纤指采着花,风一吹,吹落。
看着容予心神荡漾。好喜欢她啊。
恢复正人君子样,那两个草虽不是无毒,但只是对凡人有害的大补品。
午颜还在睡着,眉目中皆是清冷,不似是凡人的样。
容予轻轻拿起幽兰花,轻轻嗅着,一阵晕厥袭来。容予看了看午颜,这丫头闻这花所以就晕厥了吧。
还抓个现行。
想到这,容予轻轻笑着。
手一动,那两支仙花收在兜里。
抬眸一看,午颜快醒了。
花香逼近,午颜又被再一次搞晕了。
眼眸微动,午颜这丫头昏睡是好事。容我想救午颜之法。
探鼻息,看来要睡几个时辰了。
药效给多了。
容予起身,身后的午颜像泥鳅一样抱住容予不肯撒手。
眼角还带几颗泪珠,嘴里还呢喃着:“娘亲,你不要颜儿了吗……?”
容予眉毛微皱,根本没想到会遭这种事。
行为如沐春风,眸子微亮,手拿起一个毯子给午颜盖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午颜乖巧的脸蛋,小巧的唇瓣红红的。
默念佛经千百遍,歇下心火。照顾她一人。
午颜抓的力度轻了,容予知道,这不是时候。还要照顾她为佳。
轻风吹拂,午颜时不时地动一动。
冰凉的手触摸午颜滚烫的额头,容予这才知道因果——梦魇
“呵呵。”
对付梦魇之法,需要入梦。
或者强迫摇醒梦魇者。
我想,后者大概不适合午颜,她还是个孩子。
需要入梦保护她。
否则一次次救她也不是事。
入梦之法,起。
容予周身化为清风,深深地入了午颜的梦里……
抬眸,竹林。
一个妇人敲打着小女孩的手,眼神却是看凶神恶煞一般,不断地叫嚣道:“恶鬼,滚开,滚开!”
此妇女跟午颜容貌颇像,难不成,抱在妇人大腿上的就是午颜。
定睛一瞧,果然是午颜。
午颜小脸脏兮兮的,衣物破破的,看起来僵持许久。
可惜了。
这应该是一生命魇,容予不忍,上前就要掰开。
手指透明地插到妇人手上,无法产生物理反应,也就说,碰不到。
眼睛睁大了,抬手一覆,温热的触感。
午颜脏兮兮的,脸上被无数行泪水覆盖,湿淋淋的。
容予心生不忍,抬手抱午颜脱离那妇人早已被拖的太久的裙摆,衣裙皆被尘土所染,也许,脏兮兮的脸蛋是她们娘俩是最后一次见面。
“娘!”
容予惊奇地发现午颜看不到自己,而且,脱离妇人也没反应,只是一昧地哭喊。
妇人如风一般消逝,像是在逃鬼魅的在逃脱,此生不见。
容予怜惜的看了看怀中幼小的午颜,午颜爆发出一声怒吼:“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容予呆了呆,静了片刻。从她眼中的怒火可以观察到,当离开妇人时,不可思议地看见自己了。真乃奇事。
容予眸子放空,原本黝黑的眼瞳更加黝黑了,道:“母亲抛弃你,不容得新的爱加入吗?”
呆了,午颜呆了。
未被阳光照透的脸颊再次被泪水沾湿,“你是谁?这是在梦境里。”
“梦境里?你怎……?”
容予周围风景大变,到最后,他还是疑惑午颜怎么知道,这是在梦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