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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主治医生 愚蠢的白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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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小姐现在看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已经可以出院了”,医生面目温和的把报告单递给纪安然,“恭喜恭喜啊”
纪安然乖巧的接过,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的人畜无害。“谢谢,我去办理出院手续”
办理出院手续后,她回头看了一眼门缝中慈祥笑容的她的主治医生,云淡风轻的与他人交谈,心里蠢蠢欲动。
七年了,他是个傻逼吗?他是怎么当上这个医生的,让她在这七年之中怀疑人生,怀恨在心。
凌晨一点零五分,一间破旧的出租屋内。
“你的意思是,让我杀了这个老头?”,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痞子叼着根烟,傲世无人的说道。“不接”
纪安然不恼,继续温和着笑容,问道:“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痞子把烟头一扔,翘着二郎腿,椅子腿悬挂在半空,“那我要问问你,为啥要杀他?再者来说,你能付得起费用吗?”,痞子扫视了一圈纪安然穿着有些简单的衣服,蹙眉嘲笑着。
纪安然皮笑肉不笑,递给他一沓子人民币,“这里有二十万,只要你把他杀了,什么都好说。”
痞子看着眼前一麻袋的人民币,顿时两眼发光,来了兴趣,但还是不满足于眼前,贪婪开口道:“哎,这点钱你打发谁呢,你知道我杀个人要…”
“你!”,痞子抬头,就看到纪安然冷冷的目光盯着他,脖子处对准着一把手枪。
痞子不屑的笑了笑,“拿一把破枪吓唬谁呢!”,说着他刚想把枪甩出去,就看到纪安然冲他笼子里的鹦鹉开了几枪,鹦鹉瞬间流血倒地死了。
痞子眸中一惊,他承认他慌了。
“我劝你识相点,别给脸不要脸。”,纪安然出言警告,霎时间没了当时的柔弱可期。
“你!你信不信我揭穿你!让你牢底坐穿”
纪安然笑着看着这个愚蠢至极的男人,“你觉得如果你说了你还能活着出去吗?不过没事,就算你告诉了警察,你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你觉得我怕你?”
痞子眼神冷肃黯淡,死死地盯着她,压低了嗓音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多余的别问,这跟你没关系”,纪安然睥睨的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你干还是不干。”
痞子看着这个惊悚至极的女人,在看了看她手上摩挲着的枪,趁其不意从她手中偷枪对准她,纪安然心骂该死,敏捷跳上桌子,脚悬挂在半空,以每秒三米的速度踹飞痞子,并瞬时把他压在底下,抢回手枪,再次对准他。“我说了,在动这些歪心思你必死无疑”
“好好好,我帮你执行,不会再投机耍滑了。”
纪安然松开了他,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害怕。
痞子不敢在放肆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单单从面相上来看,三白眼,尖下巴,还有那薄嘴唇。一看就是典型的犯罪脸
俩人坐在沙发上,痞子一直不敢看她,缩着脖子抽烟,胆战心惊的问道:“你为什么想杀他?”
纪安然双手夹着烟,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这是你该问的吗?你只管杀人,其他的你再问一句就别想活了”
痞子双手拄着膝盖,低着脑袋,也不敢过多追问。
翌日,根据纪安然给的资料以及地点,痞子身着一袭黑衣,戴着黑色口罩和墨镜,头顶上套着黑色帽子,手里紧握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
照片上来看,此男人约默五六十岁,是临城市人民医院副主任,头发秃顶,长相油腻发胖,肥头大耳嘴唇凸凹有点像腭裂唇,眼睛眯缝,且臃肿松弛。
虽然一直保持着温和得体的笑容,但痞子看这张照片却是越看越不顺眼。
他虽然不理解这个医生跟纪安然有何干系,但他尽管杀就是了,其他的就像纪安然说的一样与他无关,少管闲事,打听多了对他不好。
来之前他就设计了路线和攻略,根据这几天对油腻医生的了解
他每日都会走着回家,并且还会带上一根棒棒糖,好像是给他的小孙女的。
临城人民医院路过的一条街道上,基本上无人,一家宽窄巷子暗潮湿地。痞子蒙着面,从早上一直等到快凌晨,丝毫不见医生的踪影。
“是是,老婆子你教训的对,我确实有点太早下定论了,哎,这么好一闺女,怎么就让我的失误判断白白躺了七年…哎,是我耽误人家了,赶回头我去她家当面认罪。”
痞子听到脚步声和说话声,小心翼翼的凑过头去,眉目如锋的盯着男人,在对比了一下照片,应该就是他没错了。
待男人前脚刚挂完电话迈着步子,就被痞子硬生生的拉进巷子里,刀子对准他的脖子,眼神冷冽的看着医生。
医生大惊失色,刚想开口,就被痞子硬生生的堵住了嘴。
下一秒
呲——
匕首顺着肚皮硬生生得刺入,力度不大不小,鲜血涌溅出来,医生没了意识,咔嚓一下昏厥倒地。
痞子怕他没死干净,又连续砍了几刀,拿了个麻袋把医生狠狠的撞在麻袋里拖着,清理完现场,痞子又麻溜的把尸体甩进臭水沟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
“没让人发现吧?”
一间有些昏暗的别墅里,纪安然摇晃着红酒杯,换上了华丽高贵的黑色礼裙,散发着危险又迷人的气息。她慵懒的躺在自家的摇椅上,赤裸着双脚,风情万种的问道。
“没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大道上几乎没人。”,痞子笔直的站在纪安然身旁,摘下口罩和帽子耸耸肩。“他跟你…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废话”,纪安然撇了他一眼,冲他翻了个白眼,“没过节我花钱请你去杀他?”
纪安然瞅着这人简直愚蠢至极,都有点后悔这人做事万一蠢到走漏风声了,自己也逃不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猜测七年前被上新闻头条误诊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你?”.痞子盯着她,鼓足勇气说道
纪安然抿了口红酒,慵懒的伸了伸腰站起来,眼神戏谑的看着他,痞子被他盯得不知所措扭过头去,被纪安然一把拧了过来。
她笑得猖獗,用温柔的口吻说着狠戾的话:“江湖上有个规矩,知道的越多死掉的就越快,我看你也快了。”
“我,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啪——
痞子脸上烙了一个重重的巴掌印,他惊魂未定的看了一眼纪安然,这个让人感觉危险的人。
“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你他妈就是一个给人做事的,给人当狗的,有什么资格问我问题?!啊?”
痞子看着眼前的女人像疯了般拿出匕首,硬狠狠的把他扑倒在地,死死得盯着他,这个女人的力气居然比大多数成年男子的力量还要打的多,痞子一时间根本挣脱不掉。
只觉得窒息,痛苦,且欲哭无泪。
他被压的踹不上来气,整个人惊魂未定,大惊失色。
纪安然硬生生的在他的腹部刮了一刀,又长又深,甚至看起来像一只扭曲的蜈蚣。
痞子差点被她吓得昏厥过去
纪安然从他身上起来,冷冷得看着他,没有取他性命。“我给你留条命,是因为日后你还有点用。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以为我真不敢杀你。再多问一句话,你这条命就别想要了”
痞子捂着伤口踹不过来气,他只觉得一阵阵头皮发麻,撕心裂肺。
“桌子抽屉里有医药箱,自己去上药。”
结果痞子根本无动于衷,只是微弱的呼气看着她。
“听不懂吗?!”,纪安然拍了一下桌子,厉声训斥道,“还要我在说话第二遍吗”
痞子收起怨恨,一瘸一拐的捂着伤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