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绝色》游柚鱼

2、吕芣

　　我叫吕芣，今年十六。

　　我没有幸福美满的家庭，或许曾经有过。但后来因为那个男人失业后对赌博和喝酒上了瘾，从一开始的几百几百一输，到后来几千几千的输。

　　直到有一天，一群长的凶神恶煞的男人冲进我家，为首的那个还拿着刀。他们说那个男人在外面赌博欠了六十万迟迟未还，来找他还钱。

　　可是他早就知道他们会找上门来，跑了。家里只有刚放学回到家的我和妈妈。妈妈乞求他们再宽限一个月，一个月后肯定还清。

　　那群放高利贷的人看着妈妈漂亮的脸庞和我稚嫩的长相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他们想qf我们……

　　我们使劲挣扎，求饶，换来的是更大的笑声和更加下流的话。我们开始呼救，向街坊邻居呼救。

　　他们肯定会来帮忙的，平常妈妈对邻居那么友善，还经常去给他们送自己做的甜点。偶尔在他们忙的时候，还帮他们带小孩。

　　可是围在开着的大门边上的街坊邻居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而是全部散开回自己家了。还关上了自家的门窗，生怕和自己扯上半点关系。

　　迎接我们的是即将到来的绝望。

　　妈妈忽然放弃挣扎，紧紧抱着我，泪流满面地说：“放过，放过我女儿好不好？我……我给你们……”

　　剩下的话我没有听见，因为妈妈捂住了我的耳朵，声音也放的极轻。

　　那群人，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的东西听到后一个个露出露骨的眼神，像看着猎物一样盯着妈妈。

　　妈妈捂住胸口被撕破的衣服，牵着我进房间，抱着我说：“芣芣，别怕，妈妈很快回来。”之后就不顾我的哭泣，把我锁在里面了。

　　后来我只能听到那群男人的笑声和不停地粗话以及，以及妈妈小声的哭声和偶尔落下的巴掌响。

　　我清楚的，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永远不会忘记。

　　不清楚过去了多久，我蹲在房间里近乎昏厥。房间门开了，那群人终于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马上站起身，但因为蹲太久腿麻摔倒在地上。很痛，可是妈妈，妈妈还趴在房间门口。于是我向妈妈爬去，用尽全身的力气。

　　等我爬到妈妈身边，发现她已经晕了过去。脸上布满红紫的巴掌印，露出来的肌肤没一块是好的，全是淤青和血。

　　我一边大喊妈妈，一边大声哭了起来，希望妈妈能醒来看我一眼。那一刻，我以为我最最温柔体贴的妈妈死了，永远离开我了。

　　有人匆匆从敞开的大门走进来，我胡乱擦了把脸，以为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和那群放高利贷的人说好的，用妻女来抵那六十万。

　　我大声哭喊着：“爸爸，爸爸，快送妈妈去医院。”

　　“我现在送她去医院，你也跟我一起去吧，小妹妹。我的同事在外面等我，别怕，妈妈会没事的。”来人不是爸爸，是接到报警电话出警的警察。

　　或许是哪个良心过不去的邻居报的警吧。可是那又能怎样呢，警察来晚了。

　　妈妈醒来后就疯了。大多数时间都在发病，清醒的时间很短。

　　那一年我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