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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恶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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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琳琅被陆屿白拉到了糖人摊上:“姒姒,这里的糖人你要哪个?”琳琅看着面前的糖人,照旧选了兔子的形状,回过头看向桥上,那位公子也离开了,她只记得那位公子的眼睛,是她此生最沉迷的一双眼睛。琳琅觉得太晚了,跟陆屿白说了一声:“屿白,太晚了,该回去了。”陆屿白想想也对,毕竟天已经全黑了,侯爷该担心她了,便骑着马把琳琅送回了侯府。陆屿白看着琳琅慢慢走回侯府直到侯府的大门关闭,没了影才离开。
侯府内,侯爷看见琳琅回来询问着:“姒姒,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可是遇到什么事了?”琳琅看着手中的糖人,脑海里一直浮现那双眼睛,让她一时竟忘了回答。侯爷见琳琅不说话喊了一声“姒姒?”琳琅才回过神看着面前的侯爷:“喔,爹爹没什么事,我先回房。”说完琳琅便小步小步的跑回了房内。侯爷看着琳琅回了房嘀咕着:“今天姒姒怎么回事?”
“小姐,可担心死我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流云守在门口,见着小姐回来,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琳琅见流云这么担心自己回应了几句,便早早上床睡了觉。
直到半夜,琳琅怎样都睡不着,一直在回想那一双眼睛,琳琅见这样也没什么办法,便下床到案板上看着话本,看着看着全身开始不适
第二天,流云进门看见小姐竟在案板上睡觉,赶忙去拍拍小姐:“小姐,小姐?”琳琅在睡梦中醒来,打了一个喷嚏。流云见此赶忙把小姐扶到床上,自己去厨房煎一份汤药。过了一个时辰,琳琅感受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昏沉,两眼一闭,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等流云端来汤药时,看见小姐已经睡着,喊了小姐几声,又摇了几下,流云觉得不对,便立马放下汤药去找侯爷和夫人。
侯爷和夫人知道后,去请了一位老年郎中为琳琅看病。老年郎中把脉过后,一脸愁容,只是叹了一口气。侯爷和夫人见此情况不对,焦急的询问老年郎中:“郎中,姒姒她怎么样啊?”郎中听此话也是遗憾的开口:“小姐她染上了恶疾,恐是活不过及笄…”侯爷和夫人听见此等噩耗,心中不明白为何会降到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还是不敢相信,想知道有没有治愈的法子,郎中只是摇摇头,便离开了侯府。“侯爷,姒姒她…”夫人看着躺在床上的琳琅,不敢置信一个小小的风寒怎能引起恶疾?侯爷见此心中的防线崩塌,只好日日夜夜守着琳琅。上朝也没精神,皇帝是侯爷的兄弟见此表现不猜也知道是家里出了事,也只能无奈,皇帝也知道琳琅是侯爷唯一的女儿,却唤了此等恶疾,也只能送药材和御医到侯府为琳琅治病。在此期间,将军府的陆屿白知晓后,心中一整个悲伤,也日日来探望琳琅,为她日日上香祈祷。
半月后,为琳琅擦脸的流云,在此时也绷不住了,只能哭泣“小姐,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哭着哭着,流云一直握着琳琅的手突然动弹了一下,流云发觉后,赶忙抬头试探的问着小姐有没有醒来。琳琅苍白的面容慢慢的恢复了一点血色,眼睛慢慢的睁开,看见了侯爷和夫人,侯爷看到琳琅醒后压在心口的大石也在此刻碎裂,赶忙询问琳琅的状况:“姒姒,你感觉怎么样啊…”琳琅对自己的身体没有感觉什么不对,但侯爷问的话古怪了些:“爹爹,娘亲,你们怎么了?我睡了一觉好些了,怎么了?”侯爷看自己的宝贝女儿对自己的病情一概不知,也不忍心告诉她,只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回答琳琅:“没事,就是看你睡这么久。”夫人见此也疑惑,但也跟侯爷一样:“刚才请过郎中了,你只是得了风寒,几日便好。”琳琅也没觉得不对,脸上的笑容跟花一样绽放。
将军府的陆屿白听到琳琅醒后,赶快来到侯府去探望琳琅,进入琳琅的院子只见琳琅正在银树下躺着,陆屿白看见完完好好的琳琅,心中也是高兴,跑着来到琳琅面前抱住她“太好了,太好了…”,琳琅刚要询问陆屿白怎么来了就被打断,陆屿白转着琳琅,问着“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一些不适?”琳琅听见陆屿白这话心中特别疑惑,早上是爹爹和娘亲这样问,现在又是陆屿白这样问,只好问陆屿白:“你和爹爹还有娘亲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都在问我怎么样,我不就是染了个风寒吗,难道我不是风寒?”陆屿白见此眼里的错愕一览无余,对上琳琅那双跟葡萄一样黑的眼睛,这才知道琳琅不知晓自己的病情,也只能改口:“没有,只是我刚从军营里回来,知晓你染上了风寒又请郎中,以为你的风寒很重,这才很着急的说错了话。”琳琅听后也一知半解只好暂且信他,跟陆屿白分享昨晚看的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