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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拿你当室友你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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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万骁林刷碗,陈善堂坐在沙发上更新小说。更新结束后就去卫生间里洗衣服了,顺便给自己洗了一个澡,吹干头发之后,陈善堂去找万骁林。
“在干嘛?”
“打游戏呢,你打吗?”
“我打。”
陈善堂在系统帮助下获取了原主账号,和陈善堂打了一局。
期间万骁林一直在对陈善堂进行肢体接触,包含但不限于陈善堂补枪没打中的时候他忍不住推了一下陈善堂的胳膊,又比如用手扯说陈善堂的t恤让他把医疗包舔了,有的时候嘴里还会碎碎念,“哥你快跑啊,马上来人了。”
陈善堂心里想,万骁林的背景信息有误,他并不内向寡言,而是外冷内热。自己啥都不用干,陪他打一年游戏,在他心里这地位也不能低了。他的嘴角默默勾了起来。
“你想什么呢?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咳……没事儿。”
“再开一把。”
“嗯。”
他们就一直打游戏打到十二点,陈善堂把手机揣兜里,说熬不住了要睡觉。万骁林也不想打了,他不想动,跟陈善堂说自己晚上要在沙发上睡觉。
陈善堂担心他睡得不好,又从万骁林房间里拿出枕头和毯子,扔在万骁林身上。
“谢谢你,陈善堂,你真好。”
陈善堂心想,我对你当然好了,别的不图你,拿真心换真心,一年以后别让我伤心。
之后的一个星期,两个人过上了稳定的同居生活。万骁林平时上课,放学回家之后主要的娱乐活动就是刷碗和打游戏,陈善堂心情好的时候会陪他打到半夜。
陈善堂白天无事可干的时候则拾起以前播音主持的营生,接活配音。刚开始有点难,但是原主的声音好听,加上陈善堂本身的技巧,很快就有一单找上门来。
不过这次试音是一个不太正经的片段,需要一些特殊的喘气技巧。
陈善堂平时总是趁万骁林不在家的时候配音,最近万骁林有点事儿,整天窝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声。他也就把自己的房间锁上,开始配音。
前面的台词他勉强拿捏,真到需要一些特殊的发音技巧的时候他掐着嗓子试了好几次都不对劲,应该像猫叫一样,柔软而荡漾。
这个时候,有人敲了一下卧室门,陈善堂愣住了,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再响,一会儿卧室门外传出窸窸窣窣门开关的声音,应该是万骁林离家了。
陈善堂脸像在桑拿房里被慢慢蒸红了,刚刚,被听到了,好羞耻。
晚上,万骁林回来了。他和正在客厅的陈善堂对视上,眼神飘忽,说:“我收拾行李出去一趟,后天回来。”
陈善堂“嗯”了一声,弱弱地问:“下午你敲我门有什么事儿吗?”
万骁林的脸一下子腾得红了,他忙说:“下午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我本来想跟你说我可能要出去住两天,有个比赛要去外省参加。”
陈善堂自认为很镇定地解释:“下午我在试音,是正经工作。”
万骁林嗫嚅着说了一声“好”,然后进屋去收拾行李了。
万骁林走了,陈善堂立刻发微信回绝了找他试音的那个人,好羞耻,再也不接这种活了。
夜深了,陈善堂在床上辗转反侧,强迫自己不要去回放白天的事情,纠结着缓缓睡去。
陈善堂没想到自己做梦了,梦里他坐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对着桌上的耳机愁眉莫展,几瞬后拿起耳机开始配音。配的音居然还是白天没尝试完的那段,这次尝试的效果竟然比白天自然很多,陈善堂的心里不合时宜地泛起微妙的喜悦。
这个时候敲门声忽然响起,在空荡的房间里很明显,陈善堂确定无疑地听到了,但是他没有停下,敲门声也没有停止。
陈善堂似乎在颇有耐心的敲门声中找到了适合的节奏,缠/绵而荡/漾的猫叫声连贯而趋近激烈。
就在陈善堂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门口的敲门声却止住了,陈善堂也诡异地止住叫声,转头细细地捕捉门外的声响。
门口的人似乎放弃了,又或者只是暴雨前的宁静。陈善堂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梦里的他有一股强烈的愿望要去开门,哪怕门外洪水滔天。
当他把手握在门把手上时,慢条斯理地敲门声再次响起,此时门外的人似乎知道想找的人就在咫尺之隔,他敲门,是为了告诉他,我找到你了。
陈善堂慢慢转动门把手,门老旧得已经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他探头望出去,门外空无一人,一片黑暗。
没等陈善堂探头再看,一阵温湿的气息掠过陈善堂的脖颈,他清晰地感知到,有人在他背后站着。
陈善堂想要回头看,那人直接用手从后面捂住他的眼睛,然后将他往后拉。陈善堂被拽着靠在一个健壮蓬勃且发散着热气的躯体上,他想要挣开却挣不开。
那人嗤笑了一声,笑他的不自量力,另一只手也从后面伸出来,却从眼睛的位置慢慢下探,若即若离地划过陈善堂的面颊、鼻头,来到因为惊慌而隐隐发白的嘴巴,然后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压开他的唇瓣,把拇指按进伸进温暖的嘴巴里。
陈善堂心里一惊,紧紧闭住嘴,随着挣扎的用力,鼻息也越来越急促,无法顾忌地喷洒正在作乱的手指上。
那人似乎很满意现在的姿势,他兴致勃勃地欣赏了一会儿陈善堂挣扎的动作,微微弯腰,对着陈善堂的耳后吹了一口气,“哥,你现在怎么不喘了。”
陈善堂猛地惊醒过来,冷汗沾湿了额间的稀碎的发丝,脑海里抑制不住地回响着恶魔的呓语。
“哥,你现在怎么不喘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做了个什么梦啊!”
陈善堂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配音不正经被同居的弟弟听到就算了,晚上还做了有关的梦,都说不上是噩梦还是情窦初开会做的那种梦,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羞耻的事情吗!他不能原谅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