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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返青丘 返回青忆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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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精和义医师两人到了“星落海”(繁星陨落汇聚于此的星海。)
虾精耸了耸肩,双手插在腰上背对着义医师说:
“好了,接下来由我司徒羲。亲自送义白您回老青丘。”
义白斜了司徒羲一眼,又无可奈何的开口:
“那麻烦你了,我法力消耗过多,有点累了。”
司徒羲耸了耸肩语调高昂:
“诶呀,想不到老义你有一天也会跟我说有劳了。”
义白上前一步手刚抬起要打司徒羲。顿时,义医师视线渐渐模糊起来昏厥、摔倒在了地上。
司徒羲拧着眉双手放了下来转过身看见了昏倒在地上的义医师,司徒羲凝住了神,像树根一样站在义医师旁边,他愣了一会。
司徒羲摇了摇头,渐渐的缓过了神。
蹲下身子,他的一只手温柔的环绕在义白的腰间,另一只手抱起他的双腿,站了起来。
司徒羲无奈的看着义白气愤又心痛的吐出了:
“义白,明明不行,非要逞能!真是无药可救!”
司徒羲叹了叹气唤来了他的坐骑:
“拾忆。”
随后一名男子身穿黑色衣裳,梳着高马尾,额前还有两撇刘海,眉眼清冷又不失柔和。
拾忆单膝跪在司徒羲面前开口道:
“主上,有何吩咐?拾忆随时听候您的差遣。”
司徒羲说:“起来吧拾忆,你送我和义白去青丘。”
拾忆说:“是!”
随后,拾忆化身成了五尾一角的畏兽。
司徒羲跳上拾忆的身上。
拾忆后脚一蹬,一路向东返回青丘。
司徒羲抱着义白。司徒羲低下头看着义白,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义白的脸,司徒羲轻柔的摸着义白脸颊,眉目深情,不自觉的笑了笑。
司徒羲看向夕阳,夕阳的余晖撒在他们三人身上。
司徒羲看着夕阳喃喃着:
“如果那些事情没有发生,义白……我们会不会一直在一起?”
“三百年前的天界。
——天水阁 阁外
一位身穿素衣布料单薄,半扎头发,衣服在身上犹如清水般丝滑,脸庞棱角分明,眉眼柔和且温情,与脸型相称,叫人看了如痴如醉。他跪在天水阁 阁外。
男子的面前是一位头发花白扎着丸子头身穿暗蓝色衣服,手拿法杖的老头。
老头开口:
“义白!老身很钦佩你的天资过人,可这天雷劫。你,不一定能够承受下来。”
义白手攥着拳头,顽强的说着:
“卓仙师。我义白怎么会怕这三千一百道天雷?来把!”
卓仙师挥动法杖,很快,天色骤变,传来了雷声作响的声音。一道天雷劈到义白的身上。
接着一道又一道天雷劈向义白,义白原本素雅的衣服被晕染的鲜红一片。
卓仙师说:“义白!最后三道天雷你将飞升成十尾仙狐。”
义白咬着牙坚持着,最后三道天雷劈向义白,义白成功的坚持了下来。
卓仙师嘴角微微上扬对义白说:
“恭喜义白,成功晋升!”
卓仙师举起法杖向义白施法开启晋升法阵,一道白光洒向义白,义白的第十条尾巴从腰脊骨处长出。
卓仙师摸着胡子笑着说:
“义白!恭喜。那老身就先行告辞了!”
义白看着他的十条尾巴,透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义白终究还是承受不住三千一百道天雷的霹雳,吐了一口鲜血。
义白虚弱的举起手用法术写出“司徒羲,天水阁。”
义白视线开始模糊起来便昏迷了过去。
天界藏书阁
一位眉目清冷,身着蓝白衣裳梳着高马尾坐在书案边写字。
司徒羲抬眸,皱着眉看着义白传来的信封,手一挥打开信封,司徒羲看到信上的内容深吸了一口气,他拿起灵契瞬移到了天水阁。
司徒羲看着伤痕累累的义白心凉了一半,他瞬移到义白身边手环上义白的肩,皱着眉心痛又愤怒的询问义白:
“义白,你不是告诉我明日天劫?为何骗我?”
义白没有回答……
司徒羲慌了起来,轻轻摇动着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红了眼眶嘟囔着:
“义白,你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垚爷爷。”
司徒羲抱起义白传送到——“药王部”
司徒羲大声嚷着:
“垚爷爷!垚爷爷!我需要你的帮助。”
地板中传来了吱咕吱咕的声音一位拄着桃木拐杖,面目慈祥,头发花白,胡须约有四十厘米的老者出现在司徒羲面前。
老者仔细端详着司徒羲怀中的义白摸着胡须渐渐开口:
“小司徒,你把这位小仙使放到床铺上,我为他搭脉。”
司徒羲点了点头,快步走向卧铺,轻柔的放下义白,司徒羲满眼心痛眼眶通红。
司徒羲焦急的问老者:
“垚爷爷,快点。您快看看我的……(司徒羲停顿片刻)朋友。”
垚爷爷狠狠瞪了一眼司徒羲,随后把手搭上了义白的手腕摸了摸他的脉搏。
垚爷爷不紧不慢的开口:
“不急,他并无大碍。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你爷爷?还有,这小仙是什么来头?我摸他脉搏灵气很重啊!”
司徒羲听到义白没事,如释重负深呼吸了一口气。心虚的开口:
“垚爷爷,有些事我不瞒你,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他是很厉害的小狐狸(司徒羲目光移向义白,满脸笑容)也不是普通的狐狸。”
垚爷爷意味深长的“啊~”了一声。
垚爷爷又认真的看向司徒羲开口道:
“我们仙界天雷劫,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是会慢慢转化为法力的,可是伤疤的疼痛是钻心痛苦的,所以我给你准备止痛药膏和祛伤疤的药膏。你等会啊,我去给你求。”
司徒羲点了点头。
司徒羲坐到床铺的一角,看着义白,司徒羲抚摸着义白的脸,用仙术抹去了义白嘴角的鲜血。
垚爷爷拿着药走到司徒羲面前摸着胡须开口说:
“这两盒药膏,祛伤疤的药膏要等他背后的伤疤彻底好了才可以涂抹,如果在没有好使涂抹,次药膏就无效了知道了吗?”
司徒羲点了点头,又向垚爷爷询问:
“药膏一天几次?涂抹多久会好?上药时会疼么?义白他怕疼。”
垚爷爷笑了笑回答司徒羲:
“一天两次,早间,晚间各一次。不出两个月就会好。上药时手法轻柔便不会疼痛。”
司徒羲镇定的点了点头。
垚爷爷说:“小司徒,这药我可是给你拿的最好的,而且为了保守秘密不告诉你的死板老爹,多少得贵一些咯!”
司徒羲无奈的问垚爷爷:
“多少灵石垚老头?”
垚爷爷笑了笑,一手摸着胡须,另一边的手摆了摆说:
“不贵不贵,咱俩友情价八个灵石吧!”
司徒羲微微一笑说:“八个灵石啊?”司徒羲挠了挠头
垚爷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
“怎么觉得太贵了?看来你的小宝贝,不怎么值钱啊!”
司徒羲怒了,手伸出显现出了八个颜色各异灵石说:
“我不仅给你八个我还给你八个颜色不同的!”
垚爷爷一把抢过灵石收了起来,清了清嗓,故作镇定说:
“药给你,早点上药,早些好。我就不看你给小仙使上药了,怕你把我眼睛抠出来,你如果想在这上药,那我就先出去了。”
司徒羲拿起药膏抱起义白说:
“不麻烦垚爷爷你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司徒羲抱义白回到了司徒羲的寝殿中。
垚爷爷笑逐颜开,边走近药柜边,边说:
“这小子!有眼光。不过不知道他们两人有没有牵红线啊。”
神心殿外
司徒羲痴痴的看着门口的两棵桃树。
义白模糊的意识渐渐的清醒了过来,义白睁开眼,视线有些许朦胧。
司徒羲发觉怀中的义白清醒了过来,低下头视线与义白相碰,司徒羲满眼宠溺的看了看义白。
司徒羲又皱起了眉头,担心的询问义白的伤势:
“阿白,你感觉怎么样了?我刚刚抱着你去找垚爷爷让他给你看了看伤势,他给我两盒药膏一盒是帮助你的伤势快速好起来的,另一盒是祛疤的。”
义白没有回答而是愣愣的看着司徒羲担心焦急的模样。
司徒羲的眉头紧促紧张又急迫:
“阿白?阿白?你说话呀。别傻看着我,我现在很担心你啊!”
义白低下了头,他伸出一只手,贴上司徒羲的脸,顺着脸颊滑落到了喉结处,义白微微抬起眼眸,水汪汪灵动的眼睛看着司徒羲。
义白用手摸了摸司徒羲的嘴唇虚弱的开口:
“放心吧,我没事的。”
司徒羲被义白摸的耳朵通红,脸颊略有一丝红韵。
司徒羲傻愣愣的看着义白,呆若木鸡的说:
“啊?阿白……内个没事就好。”
义白挑了挑眉疑惑的询问司徒羲:
“你不累么?不如先进去吧。”
司徒羲说:
“好。”
一位服饰雍容华贵,坐在全金的座椅上,一只手拿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正看着水晶球内的一切。
施承帝狠狠的扔掉水晶球,手扶着额头,愤恨的说:
“这个司徒羲怎么回事?本帝让他好好的守卫他的净土,他倒好在这里和一个不入流的狐狸你浓我浓!真是可恨至极!”
从殿外飞进一只隼鹰,隼鹰落在殿内的地板上说:
“天帝莫要生气,情恨别离乃常事何须如此动怒?”
施承帝的手挪开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哀怨又气愤的对隼鹰叙述:
“你知道的老朋友,他是我最看好的弟子,而且他真身如此强大,却为儿女情长如此动心!叫我如何不生气?”
隼鹰飞到施承帝肩上安慰他:
“不如我们让那个狐狸忘记一切,在经历一些大起大落,打回青丘。如若司徒羲要强行恢复他的记忆,那么我不相信他全部想起来了,不会用自己的功力去复活他死去的爱人?”
施承帝奸诈的笑出了声,对隼鹰说:
“有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先让他们好过几天。”
司徒羲抱着义白进了房中。
司徒羲轻柔的把义白放到卧床上。
司徒羲摸了摸义白的头温柔的说:
“我去把祛疤药膏放起来,收拾好了之后呢,给你找一件衣裳,这些都准备好了之后我就给你抹药膏。”
义白点了点头。
司徒羲见义白点了头放心的去收拾东西了。
义白将上衣脱掉,露出来雪白娇嫩,皓如凝脂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可美中不足的就是那被天雷劈下所留下的伤疤。
司徒羲蹲在衣柜旁撅着嘴,微蹙着眉心想:
“给阿白准备什么衣裳呢?平时就穿素色,太寡淡了。”
司徒羲看了很久最终决定了一件淡红色的衣裳,随后将药放到衣柜的上方。司徒羲站起身拿着衣裳走向义白。
义白看到了司徒羲手中红色的衣裳好奇的问:
“怎么是红色的?”
司徒羲没有回答而是悻悻的傻乐。
义白疑惑的看着司徒羲说:
“你怎么了?乐什么司徒羲?”
司徒羲回过神慌张的的回答义白:
“没什么,没什么阿白我给你涂药。”
义白背过身,义白把头发放到左肩一侧。
白嫩的背部裸露在司徒羲面前,显得司徒羲有些不知所措。
司徒羲的手不由自主的抬起要摸义白的后背,他按压住心中的激动,拿起药膏,把一些膏体放到手上。司徒羲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义白的背。
义白吃痛“嘶”了一声。
司徒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的脸贴近义白的耳边关切的问义白:
“阿白我手重了嚒?我轻一点,你忍耐一下。”
司徒羲轻轻的给义白上药。
涂抹好了药膏,司徒羲拿起药膏盒子对义白说:
“阿白,你过一会在穿衣服,免得药膏蹭到衣服上,你该不舒服了。”
义白点了点头。
义白转过身,看着司徒羲的身影,不经意间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义白拿起衣服,披到了身上,义白下了卧床脚步轻盈的走到司徒羲身后。
司徒羲放好药膏,站起了身,回过头看到义白在他的身后。司徒羲直勾勾的看着义白,他炽热的视线从上至下看着义白。
红色的衣服丝绸的材质,穿在义白的身上添了原本没有的灵气。忽隐忽现的肌肤使司徒羲按耐不住的兴奋,他脸颊早已呈现出了一片淡淡的红韵。
义白察觉到司徒羲炽热的目光,便露出十条毛绒雪白的尾巴,调戏司徒羲。
义白控制尾巴游走的方向,两条尾巴朝着司徒羲的身体逼近,司徒羲并没有离开,而是任由义白的摆布。
一条尾巴钻进司徒羲的衣服里,司徒羲的脸上露出微微震惊的神情,司徒羲宠溺的说着:
“别闹,阿白。”
义白并没有因为司徒羲的话而制止了尾巴,义白无奈又傲娇的说:
“我没有让尾巴动呀!司徒羲,是它们自己要乱动的。
司徒羲轻轻的抓住了义白的尾巴,使得尾巴动弹不得。
司徒羲抱起义白,深情的看着义白:
“好了,夜深了。该睡觉了”
司徒羲抱着义白走进卧铺度过了特殊的夜晚。”
司徒羲的眼角不禁留下了泪水,司徒羲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看了看义白,又惋惜的看了看夕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