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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棘手的事 老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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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难延双眼瞪大不可置信,就对他没有一丝信任?
对了,第一次见面也正常...
周源索性摊牌:“你父亲在这行小有名气,万一你运气好就摆平了?”
难延又坐下,一副大爷坐姿。“我得我父亲真传,还有这件事不简单,佣金恐怕...”
“我出十倍,必须要彻底解决。”
难延压抑住喜悦,第一次接大单子,难免兴奋。他摇摆出故意不在乎这点小钱的样子。
“行,你先说说发现这东西的经过。”
周源刚准备开口,就被他制止住,“有没有纸和笔?”
周源在茶几底下的抽屉,拿出一本本子笔递给他。难延满意地盘腿坐在地上,把本子放在茶几上,打开录音APP。
对他点点头。
难延回过头看他,“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这很重要吗?”
难延又说:“相信的人会找驱鬼,不相信的人也不会去找驱鬼师,但我觉得你是前者。”
“我是信与不信之间。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开始你的故事。”难延背对着他。
“几年前,我去西南那边的一个小村子旅游。”
难延打断他,“旅游?”
“请你别打断我。”
“听说这个村子经常闹鬼,我们很好奇我们。我们随便找了一户人家,在里面住了一晚上。根本没有看见传闻中的怪事,同行的五个人里,其中两个人非要再待一晚。因为分歧我们就吵起来了,各自带着行李离开。
本来我以为他们过几天就会回来,没想到一个星期后杳无音讯。我和那两人回去找,发现当时借宿的地方行李都还在原地,人却不见了。
我们根据传闻,跑到湖边并没有发现有尸体。全村都找遍,就是没有找到人。后来我们报警了,当地的警察似乎忌讳这里。他们用无人机找了几遍,都没有找到。
到现在为止依旧没有音讯,两个大活人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我回到南市之后,我发现我的脖子经常抬不起来,感觉有东西压住了。我又仔细调查之前关于那个村子的事情,才发现搬出来的村民也有这种困扰。不过后来他们基本都死了,我不想死 ,所以我才找到你。”
难延沉思一会儿,在口袋里翻出一张符咒,闭着眼睛,嘴巴念念有词,做了一套电影里的结印手势,双指捏着符咒。手中的符咒被点燃,很快就化成灰烬。
难延睁开眼,吓得往后倒。他看见周源脖子上,坐着一个小女孩正冲他微笑。
他以为会见到面目狰狞的鬼,没想到是一张小圆脸还笑嘻嘻的“可爱”小鬼头。
虽然是小鬼头,还是被吓到了。
周源把他扶起来,略微嘲笑:“听说难先生从16岁开始行走江湖,怎么看起来像初入茅庐的小子。”
“我这是腿麻了。”难延脸都青了,依旧嘴硬:“呵!你要是看见你脖子上的玩意,估计被吓尿裤子。”
周源笑声更放肆,一脸挑衅:“哦。我天天都看得见。”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难延有种被耍的感觉,从业六年来,第一次遇到这种客户。
职业生涯面临了挑战。
“我想知道你的解决的方案。”
“连我父亲都没办法,别指望我,你这活我不接了,拜拜!”难延把笔记本合上,直接离开。
其实他是有些生气的。
况且比自己优秀的驱灵师都无能为力,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便拍拍手走人。
?
他回家时经过巷子口的云吞店,打包了一份云吞。
云吞店的门面散发出诡异的黑色气体,老板娘的脸色很差,气氛奇奇怪怪。
难延便问她:“阿姨,您家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看你脸色很不好。”
“没...事。”老板娘声音哽咽。
“没事就好。”难延不打算刨根问底,毕竟他只是“陌生人”。
难延从腰间的一只挂着流苏黑色小布袋掏出一张三角符咒,递给老板娘。
老板娘受宠若惊,不好意思的推脱:“小伙子,这怎么好意思,你都光顾我了。”
“这个是平安符,我觉得你像我妈,所以我想让您也平平安安,您还是收着吧。”
老板娘犹豫一会儿就收下了,勉强地笑了笑。往难延那份刚装好的云吞,又添上一大勺。
难延也欣然接受,他刚刚给的不是什么平安符是辟邪的,能做的只有这些,希望是有用的。
回到家已经快下午,他平时没活,只能在家睡觉,或者看看交流网。
以前他尝试过一年都没有接过单,每天只能吃泡面。
“滴——”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难先生,您再考虑一下。”
难延:不了。
周源:二十倍,即使没成功我会支付你一倍的辛苦费。
难延震惊的从床上坐起来,这可以吃两年了。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成不成功都有钱,只是比较少罢了。
难延:先给我三天时间,我要去别的地方。
周源:那个村子吗?
难延:不是。
难延:帮我订一张明天一早飞京州的机票,还有晚上返程的机票。
他把身份证,电话都发给他。
周源发一张柴犬疑问的表情包,我为什么要出钱帮你订票?
难延:那就算了。
对面几秒后就发一张OK的表情包。过十几分钟后,难延的短信就弹出购票信息。
周源发微信过来:任务完成。
难延11点就睡下,在床上翻来覆去。突然坐起来,拉开衣柜拿出一只蓝色背包。把一些可能用到的东西全塞进去,装满后掂量掂量,又觉得太重,把所有的东西倒出来,然后挑几件塞进去。
他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儿睡不着,特别是因为要早起强迫自己早点睡,根本不行。
像网上说的小学生春游综合症。
索性打开钢琴块,他太喜欢这种不用脑子的游戏,一玩就能玩几个小时。
玩到凌晨两点多终于困了,立刻给手机充上电设好闹钟。
夏天天亮的早,六点多刺眼的太阳光直射进来。难延被热醒,他睁开眼的同时闹钟也响了。
屏幕上显示周源的微信,醒了吗?下楼。
他跑到窗户往下看,拥挤的小巷子塞进一辆黑色宝马。周源正靠在副驾驶的位置,悠闲地看手机。
他好像感受到目光,抬头正好与他对视。周源指着左手上的手表,表示时间不早了。
难延拉上窗帘,快速洗漱完。换上衣服,内搭是一件白T,外边套着一件花色短袖衬衫。把布袋别在皮带上,衬衫刚好挡住。
抓着手机就往楼下去。
他走出楼梯间,周源刚好看着他。周源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戴着一副金色框眼镜。
大哥,今天最高气温30℃,装逼也用不着拿命吧!你不怕捂出痱子吗?难延只敢心里吐槽一下,毕竟是金主还是给几分面子。
难延手刚摸后座的车门,周源拉开副驾驶,做一个请的手势。
怪讲究的还!
难延勉为其难的坐上。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周源带着疑问侧头看他,“你猜我怎么知道你爸叫什么。”
他的眼神真的很像看智障!
难延:……
“你不觉得你这样像变态吗?”
周源发动车子,“所以抱歉咯。”
难延见他一副欠揍的表情,真的想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不过,周源比他高大一点,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特意发了一条朋友圈仅他可见:家人们遇到变态了。
机场离这里不算太远二十分钟便到了。
刚打开门下车,难延就忽然想起包忘记带了。
靠!
幸好他有把证件带在身上的习惯。
“难先生,合作愉快。”周源忽然朝他伸出右手。
难延没有握上去,这也太正式了。拍一下他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进机场。
来的时间刚刚好,已经开始检票了。
上到飞机直奔座位,头等舱这活待遇真好。
飞机还没起飞,他把手机设置成飞行模式,问乘务员要了眼罩就开始补觉。
飞京州三个小时就到了,下飞机难延就感觉到北京的空气又热又干燥,鼻子十分难受。
机场门口,他拨通一个电话。对面很快就接了,“喂?”
“是我,我到了。”
难延在机场门口蹲了半小时,来了一辆掉漆的黑色面包车停在他面前,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驾驶座一位戴着墨镜,龇牙咧嘴朝他笑。
“小延。”
“这么久没见,你落魄成这样?”难延坐上车,系好安全戴。
乔温不好意思挠挠头,“我的咖啡店倒闭了。”
“你都开了第五家店,你是...啧。”
“没办法,那些鬼非要我帮忙,我不帮就捣乱,都没人来只能关门。”乔温很无奈地说。
难延挑着眉,轻嘲他:“天生神力,我都求不来。”
“一点都不好,这种能力随时随地看见,就比如你旁边的窗户还贴着一个。”
难延散漫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又直视面前,“少骗人了,你他妈还戴着墨镜。”
乔温冷呵一声。
他天生异瞳,右眼呈浅蓝色。像以前说的阴阳眼,可以看见普通人见不到的东西。乔温偶然发现,戴着墨镜遮盖住异瞳的能力,所以常常戴着墨镜。
乔温常年戴墨镜,近视很严重眼睛畏光。
“你不会洗澡的时候也戴着吧?”难延一脸求知欲。
“当然。不然你洗澡的时候一只鬼站在你身后,难道你不会害羞的吗?”
难延无言以对,不想在说话。打开微信,朋友圈有消息提醒。周源给他那条朋友圈点赞了。
他们停在一个小胡同里,走进一间大杂院。
大杂院密密麻麻好几扇门,乔温领他进去最里面的一间。
乔温敲了敲门,里面出来一道沧桑沙哑地声音:“来了。”
打开门是一位,满头没有修理的白发老头,颤颤巍巍地扶着门。
“进来吧。”
乔温看了他一眼,就一起进去。
房子里很小,小小的客厅挤满很多东西,无地落脚。老头拿两张红色塑料凳子给他们,自己坐在木制摇摇椅上。
“都坐吧。”
他们听话的坐下,一会儿里面一间挂着帘子的房间探出一张脸,小女孩捧着托盘出来。
把托盘上面的茶水放到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老头对她说:“去玩儿吧!别去太远的地方。”
小女孩点点头,高兴地跑出门。
“老先生,我们来是有事想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