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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节元觉“神灯” ...

  •   至于老光棍,原来是有老婆的,早在20年前夫妻俩是江浙一带小有名气的“古墓双飞燕”。
      这就难怪他靠那破茅厕也能过活到现在了。可是他老婆呢?是卷了盗来的宝和人跑了?还是死了?
      江湖上流传的版本很多,但只有老光棍一个人晓得他俩的情谊有多深,背叛对方永远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只有他才能深刻体会到失去才知道珍贵的真实感受。
      那是20年前一个无月的夜晚,他们夜入明朝一个古墓。结果午夜12点正的钟声一响,岂料墓内设有机关落下内门,老伴为了多拿那个精致的鼻烟壶当场被门砸死。
      只有老光棍心里明白,那不是老伴贪心的后果,而是爱她的结果。因为凭他俩的身手在机关启动那刻起,完全有足够时间闪出来。都怪他有收集鼻烟壶的癖好,每每盗墓所得都卖与他人,惟有鼻烟壶他自个留着赏玩。老伴自然了解他的心思,怎么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呢?
      人算不如天算,这不,就终了了自己的生命。
      打那后,除了那个最后沾了他一生挚爱鲜血的那个鼻烟壶,老光棍把所有盗墓品都卖了。大隐隐于市。也不再娶他人。因为心里的那个位置谁也无法取代。
      先前他犹豫着答应重出江湖,是因为退出太久,与世无争太久;而更重要的内情是:不久前他得知自己身患绝症,(主要都是年轻盗墓时受的辐射和各种机关伤害所致)他想做最后一搏,挑战老天。
      因为一直以来他无法面对亡妻已故的事实,无法面对死亡的恐惧,他在怯懦中苟延残喘。他受够了,受够了眼前的一切,他不想做看厕人,不想捡破烂,不要再忍受别人鄙夷的眼光,他要做“风光”的自己。千万的理由,让他选择——出山。为自己而战!
      穿上尘封已久的夜行衣,他感觉整个人舒坦了,精神了,也年轻了。11点正云雾庄园的榕树下,他与那个人碰头了。那个人,人称“骨头”。估计因为他很瘦,大白天看见,你会觉得他像地下爬出来的干尸。倘若一个闪电劈来,他的那身骨架绝对是绝佳的教材。
      这里要说明下选择11点的原因是:因为是市中心建筑12点必须停工,在11点下手,工地上还有人干活,多出他们两个也不奇怪,到时候挖呀刨呀什么也不容易让人怀疑;而且“11”对他们来说有“要定”的意思。
      当然更重要的是12点对盗墓者来说有很大忌讳。老人家会说那时侯阴气最盛,易激怒死者亡魂;对了解老光棍背景的人,更明白那是个不详的时辰。
      说时迟,那时快。他们很快消失在夜色中。不一会到了云雾山庄工地的僻静一处。虽说20多年没干了,重操旧业,老光棍还是让“骨头”见识到是什么叫“宝刀未老”。10分钟的勘探地形(主要是找紧急出口及逃生路线)加10分钟的开凿,不一会整个墓群就显露出来。当然“骨头”做的前期工作功劳也不小,比如得知古墓点,如何隐藏古墓点等等。
      这就叫做““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吧。配合得还是很顺利地,但一旦进去了,他俩就失望了。除了几个陶器外什么都没有了。东南角的一个破洞让他们顿悟,有人捷足先登了。
      究竟是谁在他们之前造访过这里呢?
      眼看12点钟声将近,工地原有的几处灯光逐个熄灭。他们不容多想,拎上几个幸存的战利品掉头就走。有总比没有好吧。
      他们前脚刚走,这边又探出一个脑袋。是谁?如果说在他们盗前不是他出现的话,那在他走后出现的除了元觉还有谁。他才不管什么禁忌,他要的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不过刚才老光棍和“骨头”的话他都听到了,知道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但既来之,则安之。没准还有漏网之鱼呢。心里这样揣度着,元觉也斗着胆亮起微型手电搜索起来。
      突然,地面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元觉马上关了手电不说,接着心竟然不由自主与之合着拍子跳动,眼看就要跳出嗓子眼了。脚步戛然而止,再后来又由近到远地消失了。
      也许是工人巡视吧,真悬那!那个跳到嗓子眼的心又回到了原地,就在元觉要放松地舒口气的时候,他听到了水滴声,哪里漏水了?他张皇失措,刚下去的心再度悬起。12点钟声猛地响起,庄园外的树林中一只大鸟凄惨的叫声随之传来。
      一切都如同好莱坞大型恐怖片里上演的一样。真实而立体。长这么大,元觉是第一次有如此这般的体验。顿时心里发毛,一面埋怨自己做事欠考虑,一面急忙逃出墓穴。
      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哪怕鬼敲门。心虚+心急,让元觉乱了手脚,没跑出半米就被绑倒。
      估计小男生年轻气盛,与脚下之物较起真来。这一较真,他还动起脚来。接着皎洁的月光,元觉对绑倒自己的一块“砖”飞起一脚。可能绑得挺严重,脚受伤没什么力气,“砖”没飞起来,只是在地面移动了一步左右距离。
      可是却有新发现呀,后来元觉每每回想自己的新奇遭遇都对自己当初这脚赞美有加呀。
      对于他来说,这发现不亚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呀。那就是这“砖”藏有玄机,刚踢那脚时,竟传出“空咚空咚”的声音。
      不假思索,元觉拿衣服包上“砖头”就跑。
      跑到宿舍后,元觉才发现大家都处在睡梦中。蹑手蹑脚地溜到卫生间,他迅速地关上门开了灯,迫不及待地欣赏他的“宝贝砖头”。
      刚才跑来的路上,他的大脑已经展开漫天想象,也许这砖里有舍利子,也许里面有个精灵,也许里面有黄金法器等等,当灯亮的那刻,他的失望吞噬了所有希望。
      那只是一个砖头,一块工地里的砖头。他举起砖头摇晃,希望那“空咚空咚”不是幻觉。他在心里默默祈祷。
      然而就在这举起的瞬间,他发现砖头的狭窄的一个侧面有个图案,好像一个人跪在地上,手里有个椭圆形。“这不是普通的砖头,绝对不是!”
      元觉差点叫出声来,他好激动,忍不住晃动手中的宝贝,事实再次验证这块“砖”的确与众不同,因为“空咚”声再次响起。
      现在他得出最肯定的答案是——这是个墓砖。那么“空咚”也许就是砖的中空的某种特殊结构造成气流运行的过程发出的。而且晃动没感觉到异物在里面撞击更加证明这一点。不过人形图案的墓砖并不多见,所以这是宝贝哦。:)
      一种怜爱之情瞬间在心底油然而升。元觉情不自禁地拿自己的考古工具清除起“宝贝砖”上的污渍。按照专业所学的知识,他还是套上透明手套小心翼翼地进行地。而不是马上敲碎砖寻找“空咚”的声源来证明自己猜想。
      也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是猴精半夜尿急,这一敲吓得元觉手一哆嗦,把“宝贝”在地上,虽然有图案的那面没损伤,另外一面却敲掉一个角。
      气得元觉咬牙切齿,狠不得生吞活剥了猴精。
      但转念一想,还是包好先带出去更安全。匆匆收拾好现场,元觉开了门抱着包了宝贝的衣服不顾猴精的一脸困惑,跑到宿舍那楼层的公共厕所挑了间蹲坑关上门。他心疼地抚摸那破碎的一角,摸着摸着感觉一道白色的光显露出来,越来越亮。
      难道是中国的“阿拉丁”神灯?
      不,一定是属于我的“元觉神灯”,呵呵,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声,元觉着了魔般摩擦那白光,越摩白色的部分越大,光就越亮,甚至点亮了元觉本该有困意的双眼,点亮了整个厕所,整个黑夜……
      呵呵,最后一个是太阳点亮的,因为天亮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节元觉“神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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