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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女尸案1 为你,我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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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秋恩吟早起穿了件浅粉细款裙便去执道处了。
执道处的官员来来往往,乱成一片。沈译查看了一下尸体脖子处有印痕,就急匆匆出了执道处,与秋恩吟又撞了个正着。
这回沈译先开口说了:“秋吟,我正要找你,”沈译急忙的说。
秋恩吟仔细的听着沈译说话,突然就笑了:“沈译,你刚刚叫我什么?”
沈译气都不带喘的,急忙开口:“秋吟...(顿住)...秋小姐,真的有要事。”
秋恩吟听到这便不在打趣他了。
沈译继续说:“你是第一个没有遇害的人,想让你过去查点线索。”
说到这里,执道处的一位执道卫跑过来在沈译耳边说:“那边来催了,奏章批不完,百姓也不安宁。”
沈译敷衍的说了句:“我知道了。”
执道卫“嗯”了一声离去。
秋恩吟等他们把话说完才开口:“好呀,沈大人,只能委屈我一下咯,那你是不是该补偿一下我啊?恢复婚约可以嘛?”
本来就没有婚约,秋恩吟脸还挺厚。
沈译被问烦了:“好了,赶紧走吧。”秋恩吟失落的回了句“哦。”
沈译带着一队人和秋恩吟又来到了奈何桥。
———“水怪”副本开启———
沈译仔细地观察着水面,而秋恩吟在看他。
沈译突然发现水面上有异物,一些绿色液体浮出水面。便解开了禁令连忙走过去,秋恩吟也连忙跟紧,她看到沈译紧张的表情自己也看了过去。沈译只觉得很眼熟但想不起来一点。
秋恩吟看了一眼便说:“这不是'午夜吹'吗?”沈译看着秋恩吟,秋恩吟也看着沈译。
沈译先开了口:“'午夜吹'是什么?”
秋恩吟深思了一下说:“这是江湖上的术法,其法可让人神志不清,看到一些幻觉,而唯一的破绽便是这种液体,不过他们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这露出破绽几率很大。”秋恩吟的声音越来越小。
沈译接着说道:“所以这是江湖的术法?”
秋恩吟连忙补充道:“是的。”
沈译突然插话:“我去问问天师。”
秋恩吟拦住了他:“会不会是朝廷中人干的?”
沈译慢慢解释:“不会的,天师虽懂江湖术法,但我了解他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朝廷都不会,他们没理由害自己国家百姓。”
说着便双手背后,背对秋恩吟:“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这时沈译转过去,两人同时想到同时开口:“是江湖道上的。”
秋恩吟看着沈译笑了起来:“哼哼,我们真有默契。”
沈译轻咳了一下转移话题:“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种江湖秘术的?”
秋恩吟装了起来:“哎呀,小的时候在江湖呆过一段时间,有个师父带我游历四方,我便钻研起了江湖,这不就……”
沈译没在意的说了句:“那好吧,我去问问天师这个案件他应该能帮忙。”
秋恩吟又拉住了他。
沈译不耐烦的说“又怎么了?”
秋恩吟不紧不慢的说:“我一个大活人不是搁这呢么?再说了,这种事情,知晓道上的人自然不会帮你,天师也是会引火上身的。”声音突然夹了起来:“不过我可以帮你呀,我不怕惹祸上身。”
沈译自愧不如的“哦……哦。”秋恩吟小声嘀咕了一句“笨蛋”
沈译开口:“你说什么?”
秋恩吟连忙解释:“没……没说什么。”
空气突然安静。
沈译又思考了起来:“'水怪'趁巡逻士兵巡逻其他地方的这几分钟,便解决了人。”
秋恩吟补充到:“这湖边为什么没有刻意蹲守的人?”
沈译有点宠溺的笑了:“昨晚……是我调走的,我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执道处的仵作在执道处的护送下来到了沈译身边,仵作看向秋恩吟,沈译秒懂:“没事你说吧。”
(秋恩吟狂喜)
仵作开口:“回大人,这好像并不是溺水而亡。”
沈译焦急:“?”
仵作缓缓开口:“属下无能,没有解剖竟查不出一丝,这姑娘明明死了,可又感觉活着。”
这时仵作身后的一名执道卫嘴角微微上扬又放下下去。这一举动被秋恩吟看到了。
沈译紧追:“细讲。”
仵作皱了皱眉,许久开口:“这女尸的伤口所有都一击致命,却又细看不处一丝一毫。”
秋恩吟敏捷的说出了“千百隐”
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质疑:“千百隐?”
沈译只觉得耳熟。
秋恩吟面如土色道:“令史,可否检查过死者呼吸道,消化道和皮肤了吗?”
仵作开口:“呼吸道和皮肤检查过了,不过消化道……要上级允许才能解剖。”
“上级为何还不批准?”
“这些天那么多案子,上级怕解剖不利,不过这些尸体的家人是准允的。”仵作缓缓开口。
沈译插了句话:“为何死的全是女子?”
所有人思考着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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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译摇了摇脑袋又开口:“没事,解剖这件事我去问刑部尚书。”
秋恩吟和仵作点了点头,但方式不一样……
此时走来了一个执道卫。
执道卫:“大人,搜过了,河里除了那液体没任何有关东西。”
他穿着和执道处同样的衣服,只是衣服比执道卫多了点装饰剑好一点并且人长得有些小帅,一看就是副将。
陆允衍依旧行礼,一丝不动继续开口:“不过我们在河里发现了一枚钢钉,不知有没有线索。”
秋恩吟紧纣着眉。
她或许猜到是谁了……
沈译命他下去。
秋恩吟灵机一动,装腔作势:“应该是被推下去的,这图钉也许无用,拿来我看看。”
陆允衍上前双手呈给秋恩吟。
秋恩吟看了两眼,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了一个假动作把图钉扔了,其实在秋恩吟袖中藏匿。
她看“所有人”都信了,便要请他们回去。
沈译看出秋恩吟的破绽。
沈译开口:“慢着,秋小姐这是何意?”上前一步。
秋恩吟回怼:“沈大人误会了,不是沈大人您要我帮你的吗?”
说完便面向执道卫:“我现在要和沈大人叙旧,无关者清。”
其余人都退了,只留下了秋恩吟和沈译。
沈译平时只见秋恩吟纯真无邪的样子,从未见过她如此“心思”的样子。
等所有人都走了,秋恩吟也对沈译憋不出一句话,只感觉沈译脑子有问题,瞪着沈译。
沈译撇了她一眼开口:“怎么,戏陪你演了,还想怎样?”
秋恩吟自知误会沈译:“我自不是要和你吵架的,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误会了。”
微风轻轻吹起秋恩吟裙摆,碎发吹抚在脸上。沈译上前浪荡的朝着秋恩吟走了一步,离秋恩吟只有一步之遥,秋恩吟下意识身体后仰。
沈译嘴角弯起,露出洁白的虎牙,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画卷上的男人”开口:“那秋小姐为何不防着沈某?”
秋恩吟低下了头,脸红到了极致,脑海中浮现出些许无耻之事。
秋恩吟矮小的个子到沈译脖颈处,细小的手指轻轻的推了推沈译纤细的腰,沈译下意识的后退。
秋恩吟这才开口:“沈……沈译!这件事你不该牵扯进来,要查案我帮你查,这桩案子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沈译又笑了,不过这次的笑带了点讽刺,眼垂了下去,少年声音突然有些沙哑:“你真愿意为我查这个复杂的案?”
秋恩吟的纯真或许是真的:“为你,我倾尽全力。”
沈译心灰意冷的眼睛看向秋恩吟的那一秒无比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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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刚刚亮起,执道处的门口就站着一个瘦瘦的老头。
他表面穿的简陋实则身上没有一处口子像是穷。
沈译瞧见,走到老头面前,没等沈译开口便抢先一步说:“小人宋山河,前来自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全写在了他的脸上。
自首这么嚣张???
沈译疑惑:“什么案件?”
宋山河无奈的说道:“女尸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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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恩吟今天起迟了,到执道处时沈译已经在等她了。
地上的宋山河跪着,秋恩吟瞥了他一眼。
沈译见秋恩吟来了才让地上的宋山河开口。
宋山河一脸不屑,对这件事丝毫不上心:“这些都是我一人所为,是我伪造的,没有水怪是我办成水怪杀人的,你们俩上次遇见的也是我,只不过我游走逃了。”
秋恩吟一口笃定“不可能!”
她站了起来走到宋山河面前收回刚刚的心切,慢慢的告诉他:“那你告诉我午夜吹和千百隐是怎么回事?”宋山河匪夷所思的笑了两声,冷静了一下,两只眼睛看着秋恩吟的模样,歪着头告诉秋恩吟:“这位姑娘你说的吾听不懂,可能眼花你看到的无非是寻常杂草,既然是姑娘要牵扯进来就报上名来!”
“秋恩吟!”秋恩吟毫不犹豫地说了起来:“秋府秋雁知女儿秋恩吟!你大可以来杀我。”
宋山河又笑了两声。
这时,一名小厮走了进来,对沈译和秋恩吟各行了一个敬拜礼,并上手呈上请帖:“沈大人,天师设了晚宴邀您一叙,也邀了秋小姐,正好您也在,我就不必入秋府了。”
秋恩吟疑惑:“我们家只邀请了我?”
“是的。”
秋恩吟在台下看着沈译,沈译坐在位置上扶了扶额头:“你先下去吧。”
“是。”
“我们走。”沈译说罢便要起身。
秋恩吟快刀斩乱麻上前一步:“不可!那他如何处置?”
沈译烦:“回来再说。”
秋恩吟不敢再多说,心里却想着真的那么巧吗?
走在偌大的皇宫里,秋恩吟照常蹦蹦跳跳,宫人提醒才知道收敛些。
秋恩吟小声询问着沈译:“这个案子你是如何想的?我感觉不简单。”
沈译无所谓的用平常声音说话:“问问天师事情就会变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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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府,很多显赫贵族都在院内敬酒聊天。
“秋小姐请移步女眷处。”
秋恩吟看了沈译一眼:“我是他未婚妻,成婚的人便能在一起,我们这也快了,我正好想见见天师。”
“谁是你未婚夫啊,我都亲口退亲了。”
有时候真的想给沈译一耳光。
“秋小姐,请吧。”太监坚持不退的逼迫秋恩吟。
秋恩吟不敢推脱,正要走……
“慢着。”天师从正厅走了出来:“秋小姐随我们进来吧。诸位也一同进来。”
秋恩吟摆了太监一个鬼脸,便搂着沈译走。嗯……被沈译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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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正厅,官员随女眷们敬酒,沈译和秋恩吟根本插不上话。直到敬酒环节结束太师才开口说:“诸位辛苦了。”秋恩吟手肘捣了沈译手肘一下,沈译淡淡的看了眼秋恩吟面向天师行了个拱手礼:“天师,听说你之前入过江湖,知道很多江湖趣事,在下有一个案件可能与江湖有关。”
所有人震惊:“自来江湖朝廷两不纷争,这……”
太师顿了顿:“哦?请讲。”
沈译向天师说了午夜吹和千百隐的事。
太师摸了摸自己的白胡须思考。突然看向沈译开口:老朽一般都吃素食,很少吃这些荤食,就说明老朽已多年未入江湖,江湖现在的事自是不懂。沈大人是如何知晓这些的?”
沈译走到中间,打了一个响指。
宋江河被拖了进来。
宋江河跪在地上供着的背抬了稍许。
“我都说了我是来自首的,天师都不知道什么千百隐什么午夜吹,是水藻还有毒你们查不出来编的千百隐的慌吧?“
有人附议:“就是啊,难不成秋小姐和沈大人是同伙嫁祸于人?”这人与秋府有些许恩怨,便借此栽赃陷害秋恩吟。
秋恩吟被气笑:“你说这话你自己都不发觉搞笑吗?脑子被.驴.踢了,我要是和沈译是同伙我还来追查此事干什么?还不如早早结案。”秋恩吟被气的连尊称都不叫了,直呼沈译大名。
那人被怼的无理还要说些什么……
天师抢先开口:“沈大人是如何知晓这些的我想秋小姐心里有数,今天这饭是专门为你们二人所做,希望能明白在下的心思。”
在朝廷,除了沈译父母对他好,在的只有天师,所以刚开始他就毫无警惕的来找天师。天师这话就是不想让他再查了,当着众人的面说,那是想让他们盯着点沈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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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府。
秋恩吟手扶着下巴:“不对,不对不对,怎么会这样!?”若有所思了一会,画风突变:“宋江河是如何知晓午夜吹和千百隐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与毒有关的!?太蹊跷了吧,老头明明可以逍遥法外,偏偏在我们寻到江湖线索来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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