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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情愫 感 ...

  •   秦非烟和柳画在无声谷中已一年有余,一日,突然听到柳画大哭起来跑向秦非烟,说自己不知为何会流血,是不是得了什么病,秦非烟又进一步问了一下症状,想到柳画已经十三岁多了,猜想是该来月事了,摸了摸柳画的头说:“无碍,是妹妹长大了,成大姑娘了。”随即讲了一些女子身体发育的事情,柳画听后害羞的跑走了。秦非烟想到如今柳画已经长大,是否要分开睡,于是在晚间二人回房后说:“妹妹如今身体要发育起来了,是不是该自己睡了。”柳画听到秦非烟要让自己睡,心生不快的说:“我不敢一个人睡,姐姐若是嫌弃我,我搬走也不是不可以。”秦非烟只是怕柳画觉得不方便,没想到柳画居然不开心,于是急忙解释:“妹妹想和我一起就一直一起,若是哪天妹妹需要自己的空间了,和姐姐说就是。”柳画搂着秦非烟的腰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柳画发觉自己不知从何时起对秦非烟有了不一样的感情,自己在秦非烟身旁睡觉的时候会经常睡不着,搂着她就想搂的更紧一些,平日里抱着她的时候也不想放手,由于晚上总是睡不好,白天便是没有精神,想来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于是向秦非烟提出要搬到另外的房间睡,秦非烟自然答应,笑着说:“看来妹妹是真的长大了,嫌姐姐碍事了吧。”柳画被自己产生的异样吓着了,想要和秦非烟保持下距离,看看情况会不会好转。可当她一个睡的时候情况依旧未有好转,却更是难以入眠,想要搂着秦非烟,闭上眼脑海里就是秦非烟的模样,而平日里看到秦非烟便觉得开心,不见她就会感到失落,抱着她的时候自己心跳会加速,一系列发生在自己身体和情感的变化让柳画明白自己是爱上了秦非烟,可是却一时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会爱上同为女儿身的秦非烟。于是在日常的接触中有意的疏远秦非烟,让自己的这份感情冷却下来。越是疏远秦非烟,柳画就觉得日子难过,心里也难过,内心极为纠结,对任何事情都没有精力,经常独自伤心,夜间竟会黯然哭泣。秦非烟感觉到近日柳画对自己很是冷淡,同她说话也是爱答不理的,思前想后不知为何,二人朝夕相处,这等冷漠的气氛让秦非烟觉得不适,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问清楚原因,于是晚饭后来到柳画的房间,敲了敲门说:“妹妹,姐姐有些话想和你说。”柳画听到是秦非烟的声音,内心开心极了,但猜想到了秦非烟要和自己说什么,便冷冷的回:“我已经睡了,姐姐明天再说吧。”秦非烟听柳画冰冷的语气有些难过,本要离开,却又迫切想要问清原由,犹豫了再三于是推了推房门,门未锁,进屋见柳画坐在桌前并未睡,开口说:“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开心了吗?为何近日都不愿理我?”柳画见秦非烟进来,低着头不看她说:“没有,我没有不开心,只是想想清楚一些事情。”秦非烟更是听不懂,接着问:“能和姐姐说吗?如果是姐姐的问题,姐姐会改。”柳画本就心烦,不知怎么办,又听秦非烟这么温柔的和自己说话,终是忍不住哭了起来。秦非烟见柳画哭了,快步走过去蹲在柳画面前,捧着柳画的脸说:“好妹妹,告诉姐姐发生什么事了。”柳画看着秦非烟的脸,终于忍不住吻了秦非烟的唇,秦非烟被吓的瘫坐在地上,又急忙站起来问:“你这是干嘛?”柳画也站了起来,鼓起勇气说:“这就是发生的事情,我爱上了你。”秦非烟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柳画,柳画哭着说:“吓着了吧,不能接受吧,觉得我不正常吧,是不是要躲着我了,你不要理我了,我们保持距离就是了。”秦非烟平复了下情绪,走到柳画面前,一如往常的摸了摸柳画的头,擦了擦柳画脸上的泪说:“妹妹,你说你爱上我了,会不会是错觉呢,是因为你当初被绑了来受到了惊吓,对我产生了依恋,我本就比你大四岁,你平日里依赖着我,这些年你我二人也算是相依为命,而你身体已经发育了,只是把感情错放到我身上罢了,等你以后出谷见了男子,就明白对我的感情不是爱情了。”柳画听秦非烟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噘着嘴说:“那姐姐以后会躲着我吗?”秦非烟笑着对柳画说:“只求妹妹不躲着我,我就谢天谢地了。”柳画并没有设想秦非烟会接受自己,反而内心是害怕自己表了情后秦非烟会厌恶,见秦非烟不介意刚才她讲的话,内心松了口气说:“也许姐姐说的对,那我们还如往常,但如果后续我还爱你,你也不能躲着我,永远不能躲着我。”伸出了手指和秦非烟拉钩做了约定。秦非烟回到自己房中,想到和柳画一起生活的这两年多,心里都是温暖的,记忆也是快乐的,回想起柳画说的话,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唇,居然回味起了柳画刚才的吻,自己赶忙收回思绪,转而想起自己经历过的事情,眼神暗淡了下来,自言自语的说:“哪怕你是真的爱我,我也是配不上你的。”
      经过二人坦白心意后,生活又恢复了往日般的欢声笑语,虽然柳画还是时刻想和秦非烟亲近,但也催眠自己说是亲情,是依赖,秦非烟也如往常一样任由她抱,但在不知不觉中,秦非烟对柳画的情感也在变化着。
      归无极平常出谷一般不会超过一个月,这次出谷已经三个月才回来,回来后便把自己关进密室,看情况是在疗伤,二人要询问伤情被归无极拦住,见归无极不想告知,二人便不再过问,从密室出来后,归无极用内功将先前打入用来封秦非烟经脉的冰冽针融化,更是将他的内功口诀交给了秦非烟,要她加紧练习,秦非烟本想拒绝,但这次归无极一改常态,表示如果不练就将她和柳画都杀了,秦非烟知其性格古怪,不想柳画有任何危险,便答应练习。可当秦非烟用归无极教的内功运气的时候,只觉和自己身体里已经存在的真气相斥,两股真气不能相融,最初秦非烟不以为意,认为是自己真气被封了太久,运气不顺造成了,但随着练习归无极内功越久,两股真气在体内越是交缠,一旦使用内功,身体便疼痛不已,实在无法运气,便询问归无极是何原因。归无极叹了口气说:“你果真武学资质非凡,练了两个月便能和已有的真气持平,我教你的这内功心法会和你原由的内力相斥,你需将两股内力融合在一起,但如何将体力真气融合,这得看你自身的本领了。”柳画在旁听的急切,问:“如果平衡了不会怎样?”归无极回到:“那会被体内真气所反噬,轻则武功尽失,重则性命不保。”柳画听到会伤及性命,恼怒的说:“归伯伯为何要害姐姐?”归无极无奈说到:“我这功夫便是如此,需有天资之人才能习得。”秦非烟安慰柳画说:“妹妹不用担心,姐姐会没事的。”
      秦非烟又练习了半个月也没能将两股真气合拢,想来一直这样迟早会被反噬,便一大早独自外出寻僻静之地静心运功。柳画醒来不见秦非烟,问归无极也不知秦非烟去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秦非烟,柳画害怕起来,怕秦非烟出事,怕再也见不到秦非烟,心急如焚,在若大的山谷中呼喊着秦非烟的名字。
      秦非烟来到一条溪水旁,打坐感受体内两股真气的运转,但还是无论使用哪种功法,体内经脉都似被火烧一般,整个人都似处于烈火之中,于是走入小溪,想泡在水中降温,就在此时,远处跑来的柳画见秦非烟向水里走去,以为秦非烟要自寻短见,急忙使用轻功奔向秦非烟身边,从身后一把抓住秦非烟,将秦非烟从水里拽了出来,拉着秦非烟的胳膊,急切的说:“秦非烟,你要干什么?”秦非烟受着体内真气的折磨,本就虚弱,被柳画这么一拉,不知所以,也无力回答,见秦非烟不回答,柳画上前抱住秦非烟,双手缠腰,哭着说:“姐姐,不要离开我。”说着将秦非烟搂的更紧了。无声谷四面环山,有很多岔路,柳画出门寻秦非烟一直没找到,脑子里预想了很多画面,第一次感受到失去秦非烟的心情,好不容易找到了,又见到秦非烟在水中,那溪水只到人膝盖,但关心则乱,错以为是秦非烟寻短见,情急之下又哭了起来。秦非烟听到柳画在哭,想要解释,但两股真气还在体内纠缠,体内疼痛,讲不出话来,更是心烦意乱,情急之下同时运行了两股真气,只觉两股真气缠绕想要冲出体外,自己的身体无法承受,随用尽全力向水中打出内力,只见原本平静的水被内力震出一片水花。这一掌打出,秦非烟虚弱的喘着气,但觉内息平稳了下来,又觉自己内力又上升了一层,再运动居然没有任何不适,两股真气竟融合在了一起。柳画也被秦非烟使出的内功震开了数米之远,秦非烟急忙转身去扶柳画,摔落在地的柳画感受到了秦非烟惊人的内力,问到:“姐姐是成功了吗?”秦非烟扶起柳画说:“恩,成功了,妹妹可伤着?”柳画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将秦非烟搂紧怀里说:“我没事,姐姐,你抱着我,抱紧我,不要离开我。”柳画这两年长的飞快,身高已经和秦非烟持平,秦非烟在柳画怀中感受着她胸部的起伏,心乱了起来,急忙挣脱了出来笑着打趣着说:“没事就好,还得多谢妹妹扰我心神,才能练成呢,天色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说着就向住所走去,柳画从后面跟上握住了秦非烟的手,秦非烟只觉心里暖暖的,也紧紧的握住了柳画的手。
      得知秦非烟已经融合了真气,归无极欣慰的笑了一下,之后又将密室里的暗器,毒药,医术都传授给了她。而经过这次差点以为失去秦非烟的柳画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实实在在的爱着秦非烟,不能失去她,她在找不到秦非烟那几个时辰里内心的崩溃也让她知晓了她不要任何其他人,她要和秦非烟在一起,但还是不敢再次表达情意,觉得秦非烟不会接受,想着就现在这样也挺好,住在这无声谷,每日都能见到心上人,便也满足。可这等景象只又持续了一年。看似平常的一日,宁静的气氛被两个人的到来打破,来人一男一女,男人手持双戟,女人长鞭做武器,二人和归无极打的难解难分。此时秦非烟还在密室练功,柳画则躲了起来看他们打斗。归无极原本占上风,突然见其面露难色,很快败下阵来,自知已经不敌,便使用毒雾阻碍敌人的视线,叫上柳画跑进了密室。在密室里,秦非烟见伤重的归无极大惊,连忙询问原因,归无极说到:“外面是阴巫教的左右两大护法,赤元子和江凤,他们是来杀我的,一年前我就是被他们打伤,无声谷还是被他们找到了。”归无极咳了几声,接着说,“秦非烟,你过来坐下”。待秦非烟坐好,归无极将自己全部的功力都传输给了她,秦非烟只觉内力一层层往上升,想要阻止归无极,但无法停止源源不断输进来的内力。归无极传送完功力已经虚脱到快要无法言语,凭着最后的力气说:“非烟,我已把所有功力都传给你了,还不叫声师傅?”秦非烟不是无情之人,知道归无极已命不久矣,于是跪在归无极面前,扣了三个响头,说,“弟子秦非烟,今日拜归无极前辈为师。”又来到归无极身旁轻声唤了一声师傅,归无极点了点头,将拇指上的扳指取下交给了秦非烟,说:“虽然我将内力都传给了你,但我真气内原由的蛊虫也随之到了你的体内,这蛊虫平日无事,只是你不能使用内力和产生太大情绪波动,如果触动蛊虫发作起来经脉被万虫所噬一般。”归无极越来越无力,接着说:“等我死了你们把我烧了,拿着我的骨灰去北疆找阴巫教教主苗佩,把骨灰和这个扳指交给她,和她说我输了,让她帮你把蛊虫化解了,她会给你解的,照顾好柳画。”说完,归无极没有了气息。二人见归无极没了气息,回想起和归无极生活的这些年,趴在归无极身边哭了起来,等收缓了情绪后二人抬着归无极顺密道逃了出去,出去以后按照归无极的交待将他烧了去,准备去往北疆,去北疆的途径京都,秦非烟虽不想再去京都,但是京都是去北疆必经之地,只好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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