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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新人 秦非烟来到 ...

  •   秦非烟在慕容沁出嫁的当天便收拾了行李离开了大将军府,去往南疆寻找阴巫教。慕容沁已经嫁给他人,秦非烟心如死灰,身上之蛊虫解或不解对她都是一样,只是需将归无极骨灰送于苗佩。到阴巫教的路途还算顺利,到达南疆后稍作打听便找到了阴巫教,禀明来意后苗佩见了秦非烟。秦非烟原本以为苗佩是归无极的故人,年纪应该相仿,不曾想,苗佩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比归无极要年轻上许多。苗佩接过了归无极的骨灰,瞬间泪流满面,秦非烟安慰了许多,等苗佩情绪缓和后又将归无极之事的情因后果告知了苗佩。苗佩听后,说:“那二人是我派出去找他的,他一走就是二十多年,怎么也不肯回来,我知他体内有蛊虫,不是赤元子和江凤的对手,便说绑也得绑回来,可没想到他宁可将内力全传给你,也不愿回来见我。”秦非烟说:“想必归前辈是有他的苦衷。”苗佩突然瞪了秦非烟一眼,说:“那老头将毕生功力都传给你,你居然只称呼他是前辈!”秦非烟错愕了一下,说:“晚辈确实拜了归前辈为师。”苗佩说:“他找了那么久才找到你这么个传人,想必是有过人之处,但是前辈是前辈,师傅是师傅,你可莫要再说错了。”秦非烟也知是自己有误,既然已经答应做归无极的徒弟,自然需称他为师傅才是。苗佩把了秦非烟的脉,说:“确是我那虫子,既然老头子让你来找我了,我便给你解了去。”随后苗佩从袖中掏出一盒子,盒子内也有只虫子,只见那虫满身通红,头圆眼凸,长有獠牙,苗佩说:“这是母虫,只有这个虫子才能将其他虫除去。”说完便点了秦非烟的穴道,用母虫的獠牙将秦非烟手指咬破,然后将母虫放于秦非烟破损的手指处,随之苗佩拿出佩萧吹奏起来,随着萧声响起,母虫发出尖鸣声,秦非烟便觉体内血脉翻腾,似有异物在血脉中游走,但穴道已被封,身体难受也无法动弹,不多时,只见母虫从破损手指处衔出了一黑色虫子,当即便吃了下去。这时苗佩将母虫重新放回盒中,解开了秦非烟的穴道,说:“你体内的蛊虫已除,但此过程你血脉不通,需修养几日,你且在本教修养,也和我再说说归无极的其他事。”秦非烟也无其他事要做,谢过了苗佩,便留在了阴巫教。随后苗佩换来其女苗念之,让她安排秦非烟住处,秦非烟看苗念之约莫二十四五岁,娇小玲珑,但看起来身体羸弱,似有旧疾。苗佩说:“这是我与归无极之女,叫苗念之。”秦非烟心想:没想到归前辈居然有这么年轻的女儿,心中又为归无极开心。便上前说到:“苗姑娘,看你面色似患有顽疾。”苗念之惊讶的看着秦非烟,苗佩说到:“念儿,这是秦非烟,是你爹的徒弟。”又对着秦非烟说:“当初归无极离我而去的时候,我已经怀了念儿,当时我俩经常切磋毒术,互相在对方身上下毒,看谁技高一筹,我身体上毒素太多,也知会对胎儿不利,但我实在无法放弃和归无极的孩子,又觉没有什么病症是阴巫教不能治的,便将念儿生了下来,却不曾想念儿生下后身体便不佳,任凭我百般医治,竟一直无法痊愈。”说罢叹了口气。苗念之安慰其母亲到:“念儿现在也很好,多谢母亲悉心照料。”苗佩也不想再多言,便让苗念之带着秦非烟去休息。苗念之将秦非烟安排到了自己房间隔壁,说:“秦姑娘,听母亲说你是我父亲的徒弟,得空能否多和我讲讲我父亲的事情?”秦非烟答:“自然,我自当知无不言。还有,我可否能为姑娘把脉?”苗念之嗯了一下,便伸出了隔壁,秦非烟把完苗念之的脉象后,说:“姑娘脉象虽然混乱,但似乎不像有疾,多像是中毒所致,但这毒却也奇怪。”苗念之却笑着问:“有何奇怪?”秦非烟说:“姑娘身上之毒是能导致面色苍白,体虚无力,但依苗教主的医术,不会治不了的,但姑娘却一直未好,是奇怪之一,而姑娘是教主之女,体内之毒却像是刚中不久,不像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谁又能给教主之女下毒,是奇怪之二。”苗念之听后,说:“看秦姑娘要小我一些,医术竟如此之高,我体内的毒你竟然能诊断出来,是我爹教你的吗?”秦非烟说:“一些是归前辈教的,还有一些是我另外一个师傅教的。”苗念之接着说:“你与我刚见不久,为何会和我说这么多,既然知道我是刚中毒不久,不怕招来杀身之祸?”秦非烟说:“姑娘是我师傅之女,归前辈将毕生功力都传给了我,对我有恩,他的儿女我会尽力保护好。”苗念之嘿嘿一笑,说:“难道不怕我杀你?”见秦非烟愣了一下,说:“秦姑娘既然是我爹的徒弟,那你叫我苗姐姐,我称你为妹妹如何?”秦非烟面露难色的说:“还是叫名字吧,你叫我非烟便可,我可以称呼你为师姐。”苗念之噗嗤笑了起来,说:“是叫不出口吗,我爹居然收了个真么无趣的徒弟,你长的这么貌美,性子倒是古板,那你叫我念之好了。”正当二人说话之际,屋外传来一声:念念姐。苗念之对秦非烟说:“是袁天河,我教大祭司之子。”话音刚落,只见一二十出头的少年出现在了二人眼前,那少年一身黑衣,浓眉大眼,肩宽体阔,古铜的肤色,头发微卷。看见苗念之身旁有陌生人,说:“想必这位便是今日来找教主之人。”苗念之换了个语气说:“袁天河,你消息倒是灵通,她叫秦非烟,会在教中住上几日。”袁天河嘿嘿笑了笑,说:“念念姐,你别打趣我了,我是刚回来听到教徒说的,这几日不见我,可曾想我?”苗念之瞪了一眼袁天河,语气轻轻的说:“正经点,让秦妹妹听了笑话你。”秦非烟从二人对话猜想二人是对情侣。袁天河接着说:“我想念念姐,也想念念姐想我,怎么会怕别人笑话,别人又怎会笑话呢,对吧,秦姑娘。”秦非烟被突然点了名,笑着说:“对,不会笑话,袁公子情真意切,念之好生福气。”苗念之说:“莫要听他胡言乱语,他就是我的小弟弟,整天没个正行。”又问:“找我何事?”袁天河说:“出去了几日不见你,想你了。”苗念之一改之前对秦非烟说话时的欢快,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说:“既然无事,你回去歇息吧,非烟也得休息了。”说罢,二人告辞,出了秦非烟的房门。秦非烟自己独坐在桌前,想起了慕容沁,心中甚是挂念,不知慕容沁婚后的生活如何,一想到慕容沁,心中又如刀搅一般,不由的哭了起来,越哭心越是疼痛,蛊虫刚从体内取出,身体本就虚弱,加上太过伤心,晕了过去,待醒来,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苗念之见秦非烟醒来说:“刚我把袁天河送走,回来见你未关房门,趴在桌上,叫你也不醒,便将你扶到了床上,脉象无恙,想来是太过劳累了。”秦非烟坐起来说:“给苗姑娘添麻烦了。”苗念之哼了一声,说:“不准再叫我苗姑娘了。”秦非烟说:“好,念之。”苗念之接着说:‘还有,你昏睡的时候,一直叫着沁沁,沁沁是何人?”秦非烟眼神瞬间落寞了下去,说:“是我最爱的人。”苗念之问:“听着是个女子名字,是你的姐妹?”秦非烟说:“不是姐妹,是爱人,对,她是个女孩子,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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