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子》听枫楼主

5、第五章 惊弦变 暗影初现

　　在飞花谷日子过得很快，曹垚每日于晨钟暮鼓间刻苦钻研药理与用香。花老头嘴上说迟早要把他这个“药人”变成药渣，又一遍悉心指导下。曹垚在花老头和琳儿的双重的虐待下，一方面得考虑不被毒死，一方面得防着不被琳儿养的那只大白老虎吃了。在实战中，对毒药与解毒之法的领悟亦如登堂入室，渐臻化境，身体也从一个文弱书生变成了一个强壮的少年。琳儿也非常尽职尽责，不时的拿一些“大补“鹤顶红”和”穿肠散“对曹垚投喂，高兴的时候还会赏给曹垚几颗泡过百枯草的话梅。曹垚感觉每天按照这个强度，身体里的夜虫都要被毒死了。琳儿则骄傲的表示要保持住药人的药力。毕竟曹垚可是行走的小人参，洗脚水都是参汤。

　　琳儿那银铃般的欢声笑语，仿若春日之暖阳，丝丝缕缕，驱散了曹垚心头积压的阴霾。既然死不成，那就好好的活一次。至于口是心非的花老头为什么要花那么大功夫就自己教自己。曹垚既不感兴趣，也不想过脑子。

　　这一日，曹垚正如往常一样在调香，看见花老头和另外一个白胡子道人在有说有笑的在谷中赏花。路过曹垚时，贱贱的丢给了曹垚一把黑漆漆的小匕首。淡淡说道，这是你们老曹家的东西，我帮你家那个老东西保管了这么久，现在还给你。这玩意儿叫雀舌。要用顺手了，可以捅人玩，碰一下就死。过两日你得空了我告诉你怎么做这毒的解药，大致就是解金环剧毒的那个思路。白胡子道人哑然一笑，又无可奈何的看着这位老友，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爷爷，爷爷，春妮死了。”琳儿拖着哭腔跑了过来。水牛，鹅不食，虎骨，白术，羊角，大黄，五位师兄也死了。他们来了好多人。“

　　花老头面色骤变，凝重如霜。原是九黎门已觅得五行虫中木行虫的蛛丝马迹，此虫传闻身覆灵草，蕴含着可堪逆天改命、掌控生死的神秘生命力，九黎门妄图以此为钥，开启称霸江湖的野心之门。为达目的，其不惜与魔道狼狈为奸，暗中掀起腥风血浪，诸多小门派惨遭灭门之祸，其手段之残忍酷烈，令人闻之胆寒，思之惊心。

　　此地乃飞花谷，我特意布下了的芳螺阵法守护，寻常之人焉能擅入？”你的几个师兄是怎么死的。
　　言犹未毕，谷外忽闻一阵阴森狂笑，仿若夜枭啼鸣，令人毛骨悚然。俄顷，一群黑影如鬼魅般现于谷口，为首者乃一黑袍加身、面容冷峻之人，其双眸闪烁着诡异的血芒，手中紧握一把散发着幽黑雾气的长剑，森森的冒着死气。

　　“花千树，速将那个炼化夜虫的药人交出来，不然我九黎今天把你这小小的飞花谷全部抹掉。” 面具男子厉声喝道，声若炸雷，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飞花谷众弟子闻言，皆怒目圆睁。花老头暴喝一声，仿若惊雷炸响：“你不过是九黎门的走狗，竟敢来此撒野，今日定叫你等有来无回。“你竟然能破了我的阵法想必是那个叛徒。今天我就带你师傅清理门户。

　　刹那间，谷口化作一片修罗战场，飞花谷的众弟子手持暗器和和九黎门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喊杀声震耳欲聋。曹垚亦毫不迟疑，纵身跃入战圈，施展出浑身解数，手匕首如灵蛇吐信，与敌人周旋于方寸之间。琳儿则在一旁巧施援手，她身形灵动，如穿花蝴蝶，手中毒粉与暗器齐发，专攻敌人要害，为曹垚等人分担压力。

　　九黎门此番来势汹汹且有备而来竟出动了8位长老中的四位。其中两位在和飞花谷水牛，鹅不食，虎骨，白术，羊角，大黄五位弟子战斗中被杀。

　　飞花谷其武功路数诡谲莫测，原本就不以近身肉搏见长，这次被突然偷袭更是元气大伤。精英弟子死伤殆尽，五大弟子尽数阵亡。这九黎门仿若来自阴曹地府的阴兵，且有对飞花谷的阵法洞悉清楚的人指挥，竟逐步突破了谷口防线。曹垚眼见身边之人负伤累累，心中焦急似火焚，他深知，若不速觅敌之破绽，扭转战局恐成泡影。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曹垚忽感腹中夜虫蠢蠢欲动，一股极强的欲望冲上天灵，饿，我好饿啊。紧接着一股雄浑力量仿若汹涌波涛，瞬间涌上心头。他眸光一闪，赤贯瞳仁。刹那间，其周身泛起一层幽黑光芒，周围的光线也好似被吸收了一样，黑，墨一半的漆黑，所有的一切都被吞噬的黑。

　　“此乃何等妖法？”一名领头黑袍男子见状，不禁大惊失色，心中暗忖。

　　曹垚趁势而动，身如鬼魅，疾冲向那位黑袍男子，其速快若闪电，手中匕首裹挟着黑气，恰似烛龙出海，直刺对方要害。黑袍男子仓皇后撤，举手抵挡，然在曹垚的狂风暴雨般攻势下竟然一下刺穿了他的手掌。紧接着顺势上挑，洞穿了他的喉咙。黑死的血喷出。这黑衣人，竟然直挺挺的躺了下去。就这样，一刀一个，曹垚以极其精准的方式转眼间便杀掉了十多个黑衣人。甚至没有第二刀。就在这时那个戴面具的高大身影，立刻举起了巨锤就要向曹垚砸去。这时。天空中出现雷光，仿若天神之怒，

　　一声惊雷将曹垚与黑袍男子瞬间分隔开来。众人惊愕间，举目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凌空虚立，其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仿若神祇降临，令人不敢逼视。曹垚晃了晃身子，晕了过去。

　　“住手！汝等鼠辈，定是尾随贫道进入的飞花谷，要不然就凭你们几个也敢闯阵？” 白发老者声若洪钟，响彻山谷。
　　面具男子冷哼一声，面露不屑：“臭牛鼻子，你们丛云山别多管闲事，否则把你们一起灭了。”

　　玄风子闻罢也不废话，面色一沉，仿若乌云密布。脚下每踩出一步，便听见一声惊雷。“九黎门好大的野心。你们用着不宣而战的下作手段，灭了多少无辜的门派。今天贫道就要替天行道。花师兄助我。

　　正有此意，咱们一切灭了这群杂碎。花老头应声道。一阵花香过后，便是7道天雷犹如七条粗壮的金色巨龙咆哮着并无情的收割着目之所及的所有生命。仅仅片刻功夫，只剩下一地焦臭的尸体，哪里还有之前好好当当的九黎弟子。

　　突然，一阵轻微的沙沙声，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花老头和玄风子警觉顿生，好似猎豹嗅到危险气息，玄风道长握紧腰间剑柄，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

　　在远处依稀出现了两名身着黑袍、服饰上绣着九黎门独特标志的身影，其眼神中透着嗜血与阴鸷，仿若饿狼盯着猎物。

　　在黑暗里传来一个慵懒的女性声音，“这一批的死士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真是把咱们九黎的脸面都丢尽了。“
　　“一群废物，只能等老大来了再做打算了。本来就是炮灰，只是死的有点太难看了。今天只好先撤退了那个道士确实有点麻烦。过两日待那家伙被放出来后，再做打算。”

　　随后这两个身影便隐匿进了黑暗中。

　　在昏迷中的曹垚仿佛依稀听到花老头在唠叨：香料于用香者而言，仿若乾坤在手，既能杀人于无形，亦能救人于危难，唯心而已。

　　在梦里，花老头引领曹垚步入那间弥漫着各种奇异气味的香料室。室内四周，密密麻麻的架子林立，其上陈列着形形色色的香料，有仿若仙子遗落凡尘的淡雅花瓣，亦有颜色暗沉、气味刺鼻的无名药草，仿若世间万象，齐聚于此。花老头卓然而立，目光深邃，透着专注与严肃。

　　“曹垚啊，这香料的运用，堪称一门高深莫测的学问，切勿小觑。” 花老头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拈起一朵干枯的小花，置于鼻端，微微嗅闻，“便如这幽梦香，看似平平无奇，然若于特定之境点燃，其散发的香味，仿若勾魂使者，能令人瞬间陷入深度昏迷，任人摆布。然调配之时，稍有差池，非但难以生效，更可能引火烧身，暴露自身行迹。”

　　曹垚目不转睛，紧紧盯着花老头手中的幽梦香，如饥似渴地聆听着每一言每一语。花老头继而移步至小火炉前，自旁边盒中抓出一把粉末状香料，仿若天女散花，洒于炉中炭火之上。刹那间，一股刺鼻气味弥漫开来，仿若毒雾侵袭，曹垚不禁眉头紧皱。

　　“此乃断魂香，毒性之烈，仿若蚀骨之蛆，一旦吸入，转瞬之间便能侵蚀心肺，取人性命于须臾。然若能精准掌控剂量与使用时机，亦能化腐朽为神奇，以毒攻毒，化解某些特殊毒物。” 花老头一边解说，一边挥动手中扇子，轻轻扇动香炉，仿若掌控生死的判官，控制着香味的扩散范围。

　　曹垚欲上前感受那断魂香的气息，却被花老头一把拦住：“你此刻尚无抵御此毒之力，莫要心急。” 言罢，花老头又依次拿起几种香料，开始悉心教导曹垚如何依不同情境调配香料。

　　“譬如，若欲于暗中偷袭敌人，可将此几种香料混合。” 花老头边说边将一些香料缓缓放入石臼之中，手持石杵，慢慢研磨，“这幽影草仿若暗夜精灵，能隐匿自身气息，使敌人难以察觉；蝎尾花则如毒蝎之刺，可增强毒性，令对方于不知不觉间中毒；再佐以少许龙涎香，仿若定海神针，稳定香味散发，使香味于一定范围内均匀扩散，仿若天罗地网，令敌人无处可逃。”

　　曹垚在旁全神贯注，将花老头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皆铭刻于心，仿若镌刻于石碑之上，永不磨灭。花老头研磨完毕，将香料装入特制香囊，递与曹垚：“你且拿着此囊，先去熟悉这香味的特性。切记，使用香料之时，不仅要考量香料本身之性质，亦需兼顾风向、环境等诸多因素，仿若行军布阵，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曹垚双手接过香囊，轻轻嗅闻，一股幽淡且透着诡异的香味仿若灵蛇，悄然钻进鼻腔。他依花老头所教，步入庭院之中，开始尝试感受风向对香味扩散的微妙影响。先站于上风口，将香囊微微开启，只见香味仿若轻烟，瞬间被风卷散，难以凝聚于一处。继而移步下风口，此次香味仿若幽影，缓缓飘散而来，萦绕于周身，久久不散。

　　“我就是香，香就是我，我好饿啊，好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