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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abo】追妻火葬场是不可能烧起来的6 莫名其妙燃 ...

  •   “78分!”
      许漾挠了挠头:“诶呀,失误了。”
      许漾在打粉球的时候一兴奋把母球一起送进去了,送了对手一颗自由球。但现在台上只剩下了一颗黑球,赛局早已尘埃落定。
      “啧,”沙发哥阴恻恻地盯着他们,“倒是我小瞧你们了。”
      许漾今天手感好,打出一杆78的成绩,差一点就能清台,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他心情一好,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彼此彼此,我也没高看你们。”
      “你!”沙发哥的队友被嘲讽到了,看表情恨不得和许漾干一仗。沙发哥伸手一拦,示意他别冲动。
      他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吐出一口烟圈,手里上下抛着硬币,突然用力一掷,硬币在空中飞出一道弧线,咔哒落在桌面上。
      银亮的硬币反射着顶灯白色的光,唰唰转了十几圈,摇晃着躺倒了,朝上的一面赫然映着数字一。
      沙发哥举手:“不巧,还是我们开球。”
      红球和彩球刚刚摆好,沙发哥大力一杆炸开了红球堆,冲着一颗红球一颗黑球单杆147的架势收割了73分。
      沙发哥一笑:“如何呢?”
      他这个73分特别恶毒,明明母球停留的位置还可以继续打进一颗彩球,沙发哥却偏偏停手了,剩下桌上5颗红球,加上27分的彩球,像是笃定了乔裕樑这边一定会输一样,侮辱性拉满。
      显然是在回敬许漾刚才说的话。
      诚然,桌面上现在只剩下五颗红球,就算乔裕樑这边打出理论上的最高分,也只有67分,沙发哥已经超分6分。
      “哎,”庄礼拿起球杆,慢悠悠地磨巧粉,“这就没办法了。”
      他走到球桌边,托起下巴观摩了一番战况,眼中闪过一丝看乐子的精光。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打出了一杆——
      斯诺克。
      在庄礼笃定的一击下,母球从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连续撞库四次,擦过彩球,最后稳稳地贴在了黑球之后,成了一杆刁钻无比的斯诺克。
      形成斯诺克后,对手想从这里出杆,不管朝哪个方向打击,母球都不可能越过黑球击中红球。
      庄礼非常绅士地欠身:“请——”
      谁说斯诺克只能靠攻击进球得分呢?
      斯诺克——snooker,本身就意味着,障碍。
      靠给对手做斯诺克,使得对方在解这一杆斯诺克的时候不停犯规、不停被罚分,以此来拿到对方送来的分数。
      “这才是斯诺克的艺术嘛。”庄礼傲娇道,“真是和你们这些暴力的人没话说。”
      许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乔裕樑更是心脏大起大落,本以为这局他们该输了,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没事,这才第二局,他们下局完全可以拿到先手赢回来。结果庄礼这货告诉他:别急,有反转?!
      这是真反转。乔裕樑快给他们跪下了。
      不同于这边的轻松,轮到沙发哥那边出杆的队友简直汗流浃背,起了好几个姿势,换了好几个方向,通通趴下去半分钟然后又站了起来,手心不停擦着裤缝。
      最后,颤颤巍巍打出一杆,不出意外的碰到了黑球。
      庄礼微微一笑:“请继续。”
      队友抹了把额头,又出了一杆——罚七分。
      “继续。”
      罚四分。
      “继续。”
      罚六分、罚四分、罚四分——
      “继——续——”
      最后斯诺克解出来了,对面白送32分,心态也崩了,留给许漾一杆清台的大好局势。
      最后,乔裕樑这一局拿下了99分。
      此时此刻,乔裕樑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
      今天来帮忙的这几位,都是他应该供起来的再、世、父、母啊!
      沙发哥早就没了原先的沉稳和傲慢,手里球杆攥得死紧,让人担心他再握下去球杆就该断了。沙发哥冷冷一笑,默不作声把硬币掷出了反面,脸色彻底阴下去。
      许漾扭头看向傅兰辞,见到傅兰辞缩成一堆,一怔。
      他又把目光转向于昭,口型无声:“他咋了?”
      于昭摇头,同样回以口型:“不太舒服。”
      许漾点头,转身走向球桌。
      “慢着,”沙发哥指向傅兰辞,“让他来。”
      空气安静一瞬,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傅兰辞接通了电话,后知后觉抬起头来。
      他有点茫然,指向自己:“在叫我?”
      “对,”沙发哥恶毒道,“就是你。”
      傅兰辞眨眼,还没说话,于昭冷眼扫过去:“我来打。”
      “我这边没事,回家了就好。”傅兰辞注意力又被电话那头的人吸引,“好,再见。”
      沙发哥踌躇了。
      许漾的清台实力他是看见了的,绝对不能让他成为先手;而庄礼……能够打出那么刁钻的角度做出一杆堪称变态的斯诺克,说他占了先手也清不了台不是自欺欺人吗?难保这局结束直接回家。
      而傅兰辞,沙发哥看中的就是他现在病里病气的样子,欺负病人,他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啧他话都放出去了那球杆势在必得,怎么可以输呢?
      至于于昭……一个beta,也没见过他打球,不清楚他的深浅,但是刚刚沙发哥也听到了他亲口说自己是来凑数的,前两场那个beta的心思也确实没在球桌上,一门心思贴在那个alpha身上了……看那个alpha的样子也确实有本钱……不对他在想什么。
      于昭嫌沙发哥太磨蹭,啧了一声:“我没在学校里上过台球课,放心好了。”
      直到傅兰辞又跟电话那边应了几声好,挂断了电话,沙发哥这才下定决心。
      “好,就你了。”
      “不过,”沙发哥眼珠一转,“就你一个。”
      “我们这场一对一。”
      于昭压下眉,抹着巧粉:“随你。”
      许漾和庄礼一脸不忍直视。
      他们从小一起玩到大,于昭这个阎王打球有多凶残,他们两个是不想再领略了。曾经于昭是真的让自己的对手坐到了破防,从开球到结束,对手就没有站起来的机会。从此他们圈子里开台时就有了个默认要耍无赖的规矩——于昭和狗不许先手。
      庄礼那手刁钻的斯诺克打法,就是被于昭逼出来的。
      他俩默默在心里给对面点了根蜡。
      傅兰辞很久没见过于昭打球了,尤其是于昭占先手。他拿起一瓶水,站在一旁观战。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拉开了第三轮比赛的帷幕,也打响了于昭屠杀开始的信号。他出杆极快,没有一丝犹豫,所有的球在他眼里似乎都已经有了一条规划好的轨道,乖巧地一个接一个滚进球袋里。
      八分、十六分、二十四分、……七十二分、八十分!
      短短七分钟,于昭已经拿走了八十分。
      庄礼看向对面,一脸怜爱。
      沙发哥彻底青了脸。可是下一刻,他的嘴角奇异地勾起——
      桌面上,白球诡异地擦过红球,将黑球撞进了球洞!
      这怎么可能?
      傅兰辞皱起眉,刚才他好像听见了一声轻响。
      “等一下,”傅兰辞叫停了刚想起身的沙发哥,走过去把喝了一半的水放在球桌上,然后发现了端倪。
      ——桌面上,矿泉水的水平面和瓶身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夹角。
      傅兰辞抬眼轻笑,那目光中不带一丝嘲讽,真的只是被这种不要脸的做法给逗乐了。
      他失笑,摇头:“玩这么脏吗?”
      沙发哥还没来得及把球桌的机关拉回去,作弊的行径就让人逮了个正着,而傅兰辞的反应却比直接嘲讽他要让他难堪百倍,手指骨节被他攥得咔咔作响。
      沙发哥咬牙:“那又怎样?你想怎样?”
      “我吗?”傅兰辞随便抓了两下额前刘海,眼睛往上看,鼓起脸颊想把耷拉在眉心的碎发吹上去,失败,遂作罢。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球桌也不用放平了。”
      傅兰辞想了想:“这样吧,我们重新开一台球,就在这张桌子上。”
      “我一个人打,没有进库的红球算进库,但是不算分。”傅兰辞微微一笑,“按照一红一黑,彩球从低分到高分的顺序,一直到最后一颗黑球。”
      “如果在桌面上的球全部清完的时候,我的分数破了百,就算我们赢。”
      “如果没有,”傅兰辞定定地看向沙发哥,“这场赌约,就算你们赢。如何?”
      你、挺、狂、啊?
      包厢内的人此刻大概都达成了这样的共识。
      乔裕樑嘴张成了o字形,但心里随之涌起来一股不知从哪来的热血,莫名其妙就被傅兰辞的狂感染了。
      他眼冒金光,双手握拳:“哦哦哦傅哥冲啊!”
      庄礼眼疾手快把这孩子的嘴捂住,开始分析利弊:“你兴什么奋啊!到时候保不住的可是你的球杆!”
      “可是傅哥不是很厉害吗?”乔裕樑天真道,“他单杆破百了诶。”
      “兰辞是很厉害,但是他不也说过自己破百是巧合吗?”庄礼简直没眼看,“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喝假酒了这是?不应该啊?”
      他们今天把傅兰辞叫来的主要目的是镇场不是上场啊!到时候他们玩脱了还能让傅兰辞运作运作,怎么现在玩脱的变成他了?!
      许漾刚想拦下傅兰辞,面前突然横出一条手臂。
      转头看去,于昭紧紧盯着球桌前的傅兰辞,嘴角有一抹明显的笑意。
      “让他试试吧,”于昭目不转睛,嘴上话是对他们三个说的,“出事了我兜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abo】追妻火葬场是不可能烧起来的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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