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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abo】追妻火葬场是不可能烧起来的3 牛头人警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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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危险起来。傅兰辞颤抖着伸长手,想要摁开车门的锁,却被于昭强硬地捉住箍于头顶。傅兰辞瞳孔骤缩,呼吸停滞,面色一片苍白,就连刚刚染上嫣红的唇都失了血色。
“于……于昭,你松手,”傅兰辞不住地挣扎,闭上眼偏开头,拒绝了于昭的索吻,“你松开我!”
于昭顿住,内心邪火烧得愈发旺盛。
“哥哥,”傅兰辞挣扎得厉害,于昭手上力气加重。他看着傅兰辞苍白的脖颈,失控地重复道,“你根本就不爱他……你明明不爱他……”
傅兰辞却好似陷入了一种恐怖的幻觉。他的瞳孔涣散没有焦点,呼吸速度过快,浑身上下都慢慢失了力气。
与此同时,傅兰辞的腺体开始疯狂地发热胀痛,那热度飞快蔓延至全身,薄荷味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猝然爆发。
于昭被傅兰辞失控的信息素攻击,体内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躁动。平时沁心的薄荷味此时又冰又苦,给人带来尖锐的疼痛。
傅兰辞的状态不对。
于昭立刻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手一松,傅兰辞的手就无力地滑落,手腕因为过大的力道而出现刺眼的红痕,衬得周围的皮肤愈发苍白,呈现出一种凌虐美。
然而此时容不得于昭多想。傅兰辞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僵直着,艰难又过速地呼吸,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狼狈地结成几绺,速来冷淡的脸被冷汗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
于昭把人捞起来,一只手死死捂住傅兰辞口鼻:“兰辞,兰辞,放松……”
傅兰辞喃喃道:“放开我……”
他安静下来,喘了几口气,就开始推人。推了两下,又停下来喘口气,又开始挣扎,如此反复。但傅兰辞没有力气,于昭把他圈在怀里纹丝未动,一只手几乎盖住傅兰辞大半张脸,另一只手在人背后轻抚,辅助顺气。
等到傅兰辞呼吸渐渐平稳,空气里的薄荷味也不再那样有攻击性了,于昭慢慢松开手,傅兰辞却趁机咬了上去。
傅兰辞这一口使足了力气,拿出想要咬下于昭一块肉的架势,口腔里很快弥漫出一股混杂着金酒气息的铁锈味。但他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牙关的力道很快松下来。紧接着,一滴泪水落到于昭手背。
傅兰辞冷冰冰地抬眼盯住于昭,泪珠却一颗接着一颗落得汹涌。偏偏这人面无表情,看起来却更加让人手足无措。
于昭瞬间方寸大乱,想要抬手替人抹了这泪水,却被傅兰辞毫不留情地拍开了。傅兰辞梗了又梗,艰难地从牙关里挤出一声哽咽的“混蛋”。
于昭一顿,心虚地往后移了移。
傅兰辞看着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咳,”于昭难得感到心虚,狡辩道,“哥哥……你的信息素……”
傅兰辞手指极快地蜷缩一下,迅速伸进兜里掏出来一张抑制贴和一盒药片。他先飞快地将后颈腺体贴好,防止再有一丝一毫的信息素泄露,紧接着熟练地干吞两片药。
于昭静静看着傅兰辞做好这一切,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傅兰辞每一寸肌肤。傅兰辞莫名地看了他一眼,于昭从中过度解读出嗔怪的意味,一阵口干舌燥。
“你还打算在我身上坐多久?”
傅兰辞冷冷地注视着他,双眼被泪水冲刷后越发澄澈,眼眶还泛着淡淡地红,哪怕他目光再冷,对于昭也没有丝毫威慑力。
但他还是慢吞吞地从傅兰辞腿上下来,回到了驾驶位。傅兰辞不忘初心地想按开门锁,于昭却一脚油门驶出了医院。
“于、昭!”
于昭先前的疯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脸上笑得比花还好看:“哥哥,别着急嘛。你现在满身都是信息素味,出去的话也很不方便呀。”
傅兰辞气结,不想理他。
两个人一路上半句话也无。傅兰辞吃药后身上温度逐渐降下来了,但先前信息素紊乱爆发再加上药物作用,傅兰辞头昏昏沉沉的,靠在窗边昏昏欲睡。
直到于昭停下车,叫醒了傅兰辞。
“哥哥?兰辞?”于昭俯下身子,呼吸间的气流扫到了傅兰辞的睫毛,有些痒。
傅兰辞眼睫颤了颤,睁开双眼。
他大概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此刻难得有些将醒未醒的迷茫。眼光发直,眼瞳蒙了一层浅淡的水光,像雾一样。
于昭一眨不眨地沉浸在那双眼睛里,很欠地笑道:“哥哥,我抱你上去?”
傅兰辞皱眉,推开他:“神经病。”
于昭捉住傅兰辞的手,口吻轻佻:“哥哥,我是神经病,也比姓曹的那个好。”
“所以你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傅兰辞闻言顿住,扶上额头往后脱力地一靠,勾起唇角:“这个问题,你是站在什么立场上问我的?”
“……前男友?”于昭失笑,“当然,现在也可以是第/三/者。”
“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傅兰辞垂下眼帘,幽暗的目光从眼睫下穿出,神情淡漠:“真可怜,难道前男友不知道我是为什么结婚的?”
傅兰辞是为什么结婚的?关于这个问题外界众说纷纭。但基本上都离不开一个认识——傅兰辞与曹京墨的婚姻,至少对于傅兰辞来说,绝不会是他们二人情投意合、两厢情愿的结果。
但是那个混乱的早晨已经被很多人见证过了。曹京墨不/着/寸/缕、惨不忍睹的躯体,庄烨尖锐的质问声,还有一众人嗡嗡作响的窃语。
其实大家都不是什么老封建,但一谈及那晚上的事,就像被前朝的妖精附身了一样,纷纷说起曹京墨的不检点、傅兰辞的假清高真人渣来。就连庄烨这个无权无势的小花瓶扬言要找媒体曝光傅兰辞强/迫曹京墨的事都无人制止。更别提后续还有几家公司疯了似的针对傅兰辞的产业了。
傅兰辞不得不和曹京墨结婚。
“都说我是个污人清白、不要脸的人渣,要我为曹京墨负责。”傅兰辞恹恹道,嘴角讽刺地挂起一丝笑意,“怎么,你就不怕我也玷污你的‘清白’?”
豪门大大小小的腌渍事多了去了,外面以讹传讹说什么都有,但至少他们自己对这些东西门清。于昭当然早就知道了傅兰辞结婚的隐情,却一直疑心事情真假。今天傅兰辞亲自承认了情报的真实性,于昭没忍住笑了。
他趴在方向盘上狂笑了十分钟,眼泪都笑出来了:“不是,真这么离谱啊?”
傅兰辞扫过去一个淡淡的眼光,于昭立刻收住猖狂笑意,眼尾却一直平不了,看得傅兰辞眉头一抽。
傅兰辞再也不想理这个混蛋了,飞快解开安全带下车。于昭慢悠悠熄火下车,车灯在昏暗的车库里闪烁,接着彻底暗了下去。
傅兰辞抱臂,随意看了看周围,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这哪?”
于昭想去拉傅兰辞的手,被躲开了。他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偷偷虚揽上傅兰辞的腰,不过傅兰辞嫌他靠得太近,往旁边走了几步。
手指被衣角扫过,带起一片痒意。于昭轻捻手指,心不在焉:“就……以前那套。”
以前那套……含糊的说辞顿时激起了傅兰辞的警惕。瞬间,傅兰辞就想起来过去和于昭混在一起时那些事,不由怒道:“于昭你……你故意的?”
于昭反应过来,难得找补道:“这里离医院最近。”
心虚傅兰辞继续怀疑他居心不良,于昭决定先发制人:“才几年啊,你就不记得这里了?”
傅兰辞心想,这是什么值得铭记的地方吗?记忆却像泄闸的洪水齐齐向他涌来,拍得他晕头转向、羞愤欲死。
自然没了继续追究于昭把他带到这里想干嘛的心。
【“哥哥,他真讨厌。”于昭把傅兰辞按在怀里,埋头啃上那截莹白的脖子,恨恨地磨牙,“我帮你赶他走好不好。”
傅兰辞被咬得痒,热度顺着于昭的呼吸慢慢从那块肌肤漫上脸颊。他懒懒地推拒,却惹得于昭往上用力盖了个戳:“嘶。”
“别闹。”傅兰辞皱眉,从于昭怀里撑坐起来,也不知道说的是哪件事。
于昭不满抗议道:“我没闹!”
怀里突然空了,于昭烦躁地摩挲着手指,指甲在掌心划来划去。
“他一天天浑身信息素跟在你身边和发情一样臭死了,不知道你对omega信息素不耐受吗……”
“每天焉了吧唧地缩在角落里,整得像我们欺负他似的,但是赶他又死活赶不走非要赖在我们这……”
“啊啊啊烦死了烦死了!哥哥你还偏袒他!”
傅兰辞无奈叹气:“我没有偏袒他……况且我父母让我照顾点他——嘶别咬了,你是狗吗?”
于昭又凑上来黏黏糊糊地吻他,抽空汪了一声。
“我不管,哥哥你今天要补偿我。”】
手心被人挠了挠,一阵酥痒让傅兰辞回过神来。于昭靠在玄关扯了个敷衍的笑:“想什么呢,走那么久的神。”
傅兰辞看到眼熟的装修摆件,轻咳一声:“没什么。”
以防于昭缠着这个话题不放,傅兰辞抢在他开口前反问:“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于昭眯眼,直起身来,伸出手,傅兰辞却警惕地退后一步。
那只手僵在空中,于昭自嘲笑笑,一瞬间又恢复了那种没脸没皮的态度,自如地收手,叹了口气:“不是吧哥哥,我们是好几年没见过面了,但也不至于跟我这么生分吧?”
傅兰辞回答他:“我结婚了。”
于昭一愣,显然没想到傅兰辞会这样回答他。他像在数九寒冬里突然被兜头泼了盆冰水,神色有一恍神的空白,但很快被戾气填满。
他咬牙,额头蹦出两根青筋,忍无可忍,一把把傅兰辞拉进来,狠狠推到墙上开始撕他的衣服:“傅兰辞,我知道你结婚了不需要你一再提醒。但我说我要给你当小三你没听懂吗?”
傅兰辞抓着于昭的手臂但扯不开,抬脚就要踹过去,却被于昭轻而易举压下,还让他的腿趁机卡进了自己两腿之间:“我可没有答应过你要出轨。”
“呵,”怒极反笑,于昭弯起的双眼就像两把刀子,“可你不还是半推半就地跟我到这了吗?还是说几年不见你现在喜欢这种强/迫的戏码?平时他也是这样强/迫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