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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分别与遇见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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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又是一次饭后夜谈。
小杰将猎人测试申请卡摆在桌上，这次他的语气比上次寻问父亲的情况更坚决：“我想参加猎的测试。”
“为什么？”
“我全都知道了，爸爸还活着的事情，他是个猎人的事情。我要成为猎人，然后把他给找出来，希望你能明白，米特阿姨。”
米特阿姨站起，想以离开逃避这问题。
奶奶开口了:“这三年来看着小杰的样子，他总有一天会提出来的。”
米特:“不行…猎人什么的。”
奶奶:“米特，你要明白，他…”
米特的眼睛无奈闭上：“我有个条件。”
*2
"扣扣。”轻柔的敲门声打破寂静的夜。
“米特姐姐，我可以进来吗？”
“是小漠汐吗？”米特阿姨带着重重的哭腔与鼻音，“稍等片刻。”
房门被米特拉开:“进来吧。”
“米特姐姐，我也想…”
“你也想离开这，去参加猎人测试吗？”米特的语气很严肃。
“…”是。
但是漠汐看着她的脸久久无法开口，二人就这样僵持许久。
米特率先投降，她失神落魄地蹲下抱住漠汐:“比起小杰我更担心你。初见时你的伤口，我不知道是谁会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死手。还有你的模样，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我很担心你。”
她将漠汐搂得很紧，头埋在了漠汐小小的颈间：“和小杰一起去吧。”
她无法干涉这个女孩的决定，来路神秘，她或许有自己想要完成的事。
米特姐姐的眼泪尽数滴落在她肩下。
漠汐也伸出双手抱住米特：“谢谢你，米特姐姐。”
所以她不想和这个家有太多的牵连。越重视越靠近的东西，破碎时便越痛苦。
她的心里一直有这样的暗示，她对珍视的事更加的小心翼翼。
同时她也不知道如何回报她们的关照与爱，不是正真的家人的身份带来的拘谨，她也迟早会离开这。
不过最后，她刻意保特疏离的效果，只有她单方面地认为有效……
“好好地睡一觉吧，让所有的悲伤在睡梦中得到治疗。”漠汐的语气及轻，她轻拍米特的后背。
低吟的歌谣弥漫，米特缓缓地闭上了眼。
*3
“小杰是要钓起沼泽之王吗？真是了不起啊。”
“不愧是金的儿子。”
近日酒馆津津乐道的便是这件事。
“米特姐姐我出门啰。”扫理好酒馆的卫生，漠汐挥手离去。
“路上小心。”
那天后，小漠汐变得‘开朗’许多。
会和小杰吵架了，还称呼他为刺猬头。面对酒馆里醉酒挑事的客人，在客人远离酒馆时神不知鬼不觉地用鱼线绊倒，美名其曰“正义的惩戒”……
漠汐早上打扫完酒馆的卫生后离开，直至日落前回归，进行为猎人测试准备的秘密特训。
两个孩子都忙碌了起来，米特觉得空荡和寂寞了许多。
*4
“真是个不长记性的笨蛋呐，你钓了它这么多次，它还是能被鱼饵引诱成功上钓。”漠汐在山林里偶然发现小杰的垂钓之处，主动向前搭话，“这么多次还是让它跳掉了。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我只能一个人去参加猎人测试了。”
“听说猎人测试很难的，每年通关的人少之又少，几百号人也不一定有一个合格。”漠汐的语速很快接连几句无法停下。
她在小杰身边坐下。
“这样的话，我更应该全力以付了！”刚刚的话，好像更激发了他的斗志，他再次挥杆进水里。
“漠汐你为什么想当猎人呢？”小杰盯着平静的水面问身边的她。
“因为很有趣啊。说实话每日重复的生活虽然安稳，但…有些无聊了。”
漠汐玩弄着手中的狗尾草，“那天有一个奇怪的叔叔来酒馆里买酒，看见我就抓着我的手说，‘小姑娘，你很有天赋要不要来参加猎人测试啊？’没等我说话，他就留下申请卡离开了。没办法啊，那我只能去了。”
小杰流下了一滴不存在的虚汗，好假的故事。
*5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年的约定之日即将到来，小杰比两年前成长结实了许多，漠汐的变化却很小。
小杰还是无法钓起沼泽之王，米特阿姨将金的鱼杆给了小杰。
某一日，小杰成功了，一路将大鱼拖回，吸引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这象征着分别的来临。
离别的前一天晚上，米特阿姨将行李整好，放入小杰的房间，过了许久才从里面走出。
“米特姐姐。”漠汐在房口等待多时，“这串珍珠项链送给你，请你一定要收下。如果想我们的话，就戴着它入睡吧。”
水蓝色珍珠的色泽美丽，隐隐发出微落的光。光从外表便能看出它的珍贵。
“…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的。”米特更加确认了这孩子身上还藏着许多秘密。
*6
和生长相处的一切告别后，小杰和漠汐登上小船。小木船顺着水流一路漂向了远方大市区。
漠汐庄重好像要干什么大事地说道:“小杰，上岸之后，我和你要先分开一下了。有件事，我想做很久了，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小杰:“约定好了，我们一定要一起参加猎人测试。”
“好。”
上岸后不久，二人往不同的方向分开前行。
“小妹妹你一个人吗？有没有什么我们这些哥哥们能帮得上忙的？”
见女孩落单，虎视眈眈的不安分子们终于行动，一瞬间漠汐前方就围了三个高大的贼眉鼠眼的男人。
“是啊，我一个人。你们知道猎人测试地要怎么去吗？”漠汐装作天真地问。猎人测试还未开始就有乐子送上门来，难以想象猎人测试会有多么有趣。
“小妹妹你这么可爱，哥哥们亲自带你去吧。”中间的男人向漠汐伸出了手，想要抱起她。
未等漠汐回复，一道响亮的声音如雷霆般闯入：“小妹妹别信他们！他们是坏人！”
小混混不耐地抬头，看清来人后，“切，走了兄弟们。”
来人是个方脸五官端正的中年男子，外表看上去热心肠。
“谢谢叔叔，叔叔你知道去猎人测试地要搭什么船吗？”又来个乐子，还是个会伪装的。
“当然，这里的常住居民都会了解的。小妹妹你第一次来这吗？”中年男听到猎人测试后警惕性一下拉起,“这么小就去参加猎人测试吗？真是了不起啊。”
漠汐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远方的好友想去参加猎人测试，我和他约定好了会一起参加。但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只能去给他加油了吧。”
“你的家人呢？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来！”
“…他们不允许我去，我自己偷跑出来了…”漠汐的声音越来越小，有对家人不许的赌气，也有独自出跑的后悔和害怕。
“这样啊！年轻人多去闯闯也是好的，像你这个年龄去参加猎人测试的我也见过不少。你需要搭乘海神号。我带你去吧！”
女孩虽然长相貌美，但衣着普通。
中年男似乎有足够把握拿下这个小孩，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像她这么漂亮的，卖给有钱又有需求的富人能赚一大笔钱吧。
“好，谢谢叔叔！”漠汐回答。
二人步行不到五分钟，路过一家小超市。
中年男有了动作：“等叔叔一下，我去买水。”
“这是我们这的特产饮料，能减少晕船的难受，小妹妹是第一次搭船吗？喝一点吧。”中年男买了两瓶，自己先打开喝了一口。
他又担心漠汐拧不开瓶盖，主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帮忙打开瓶盖，将水送到她手中。
氛围都做到这了，哪有不喝的道理。
漠汐很慢地饮了几口后，指着中年男的饮料：“叔叔你不多喝几口吗？别浪费了。”
“好，好。”反正他的这杯又没下药，多喝几口又没事，只是不爽被小孩子教做事了，给他等着，有她好果子吃。
……
“叔叔我有点饿了。”但是没钱，要他懂得怎么绅士地解决这个问题。
“叔叔我走不动了。”代步坐骑get。
“叔叔我想上厕所。”这是真的。
“叔叔我…”
…
“你倒底有完没完啊，臭小鬼我忍不了。”大叔把漠汐拖进小巷子里，“这药效也该发作了。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反倒是他觉得身体的力气在流失，眼皮也越来越重。
“睡吧。”漠汐说。
中年男在她话音结束后轰然倒下。
漠汐撕碎他的上衣，从背包中拿出记号笔在他身上写满喧嚣的文字。
“再见啰，大蠢蛋。”
*7
“百叶草，沼泽之王的鳞片，犬哮的牙齿…虽然算不上稀有，但也是重要的物品。”
“那这个呢？”漠汐将装有白珍珠的盒子打开。
老头拿着放大镜左看右看，难以相信：“沃特利贝的珍珠！年份得有百年了吧？！”
“这是给你的报酬。”老头生怕漠汐反悔，立马成交给打支票，宝贝似得将珍珠盒护在手中。
漠汐将支票收入包中:“谢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