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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好，小丑 jok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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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简单交流了一下技能，转而谈论起小丑。
“你们说，这可能是任务提醒吗？”孟钦好奇发问。“它直愣愣站那盯着我们，手里还拽着我们的四人定制气球，看着还怪不好意思的嘞。”
“我去问问。”说着，拾海就要迈开腿。
“不是，等等等……！！”面对她投过来的疑惑目光，孟钦挠了挠头，“虽然是个中立NPC，咱也别太猛了是不是？”
他委婉道：“中立也指不定打人啊。”
拾海和程氧对视一眼，想着有消息。发问：“你们有经验？”
蒋于诗说，“也不算。”
“就是逛着逛着论坛发现的。中立NPC虽然不会说谎，但脾气和性格都阴晴不定。指不定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它对你观感下降，直接投奔BOSS阵营了。”
“有些NPC实力甚至比BOSS都强，之前就有一个人出言不逊，然后整个小队被团灭的了。”
孟钦补充，“这个小丑一看就不好惹，咱再商量商量。”
四个人霎时陷入沉思当中。
蒋于诗在思考通关方法，拾海和程氧则想着通关后得去论坛逛逛。
拾海不必说，如果不是程氧给她推荐了游戏，指不定她现在搁哪躺尸长草，等待蘑菇生长。
程氧虽然知道，不过升入大学后有太多事要忙。今天第一次上号，别人一提她才想起来。
正想着，孟钦闲聊问，“哎，这是你俩第几次副本了啊？我和诗诗都是第四次哦。”
他骄傲道，想着怎么也不至于比他们少……就听拾海平平淡淡道：“第二次。”
孟钦：“！！！”
他惊疑不定看了看她俩，又环顾了自己周身一下，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是……？”他愣了愣，“啊？我这……”他嘴唇阖动，想说什么又卡卡顿顿。
“不是咱俩的问题。”蒋于诗敲了敲他的额头，问道：“你们上一个副本都干什么了？如果第二次就排到这个副本的话，那你们上一次的副本评级最少也得是优秀。”
拾海和程氧心有灵犀，同时开口。
“BOSS喜欢我。”喜欢到给道具。
“我把BOSS小弟收编了。”虽然变弱了。
“咳！”孟钦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涨红着脸，对她们竖起大拇指，“你们，牛逼！”
何止牛逼，简直上天。回想起第一次被鬼怪追的屁滚尿流，连个普通都没达到，他就有些愧疚和沮丧。
这差距简直太大了。
蒋于诗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慰。
思来想去也没有个办法，小丑就堵在游乐园门口，想进去必然得经过它。
又不能忽略。指不定对方个头大心眼小，因为这个把她们记恨上了呢。
那死的也太冤了。
拾海说，“我礼貌点吧。”率先走过去。
孟钦已经意识到这不是一个二带二的局面。虽然对方是新人，他仍虚心请教。
“请问不礼貌是怎么样呢？”
程氧微微一笑，如沐春风，“当然是先给对方锁喉绞杀一条龙啊。”
孟钦打了个寒颤，听身边说，“孟钦，这个好厉害，我也要学！”
就见自家战斗力高强的女朋友正双眼放光地看着走向小丑的身影，全身心写满了跃跃欲试。
孟钦内心悲凉，完了，女朋友这么帅，他是不是得穿包臀裙才行了。
拾海走到小丑前，注意到对方正目不转睛盯着她，定定道：“hello,joker！”
小丑：？
小丑雪白的皮肤抖了抖，歪着头，红色眼睛里闪过暗光，不发一言。
拾海时刻谨记着礼貌用语。听说小丑是外国人，她还郑重地换上了自己的高中生限定皮肤。
“Do you know the purpose of our coming here?（你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吗？）”
“Is the balloon in your hand for us？（你手里的球是给我们的吗?）”
“Thank you, you are really a great person.（谢谢你，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小丑：“……You are so strong.”
拾海简略翻译了一下，然后宕机。
夸她？嗯？
程氧站在她身后，仔细想了一下，惊讶道：“咦！它好像在骂你死装——我靠，他骂你？！”
她一言不合就要开干。拾海按住她撸袖子的胳膊，往身后扯了扯。
小丑冷冷一睇，血红双眼缠绕阴冷与森然。臃肿的身体缓缓向前移动一步，它比孟钦还高，居高临下望过来时，仿佛猎食者俯视着垂死挣扎的猎物。“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
鲜红的嘴唇咧到耳边，它神经质地笑了笑，“从前有一个人也像你这样对我问路。”
“我给他指了路，然后把他送到了目的地。你猜，他现在在哪？”
它眼中闪过痴迷，过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两排尖锐的利齿明晃晃是鲨鱼齿，“我把他送进了我的肚子里。嗯哼，他可真美味啊……”
再一次凑近，几乎与拾海鼻对鼻。它的眼睛越发弯曲，惨白的肤色，纵横斑驳的油彩，仿佛一个真真正正的小丑面具。
“你想看看他么？”拾海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在一望无际的血色中，犹如在血海中浮沉。
她开口，“你怎么保养牙齿的？”
这锃光瓦亮，都能照人了。
她认真思考问题，完全不顾对方阴森的冷视。想了想，又抱歉道：“对不起，因为你吃的比较难咀嚼和消化，就突然想到这个了。”
“能再问问你肠胃是怎么保养的吗？”拾海神色沉肃，“肉菜平衡吗，会痔疮吗，排泄困……”
她每说一句，小丑就缄默一分。挂着的月牙眼诡异冰冷，有种不毛而栗感。
他从喉咙里逼出几声低沉的笑声，如刀锋刮过冰霜，寒冷嗜血，“这么好奇，不如你也尝尝？”
套着肥硕小丑服的手臂灵巧地绕过拾海，一阵劲风划过，那手已然朝程氧脖颈而去。
杀意逼近！
拾海将手横过去，面无表情。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响起，【警告！警告！中立NPC存在袭击玩家意图，即将处以电击惩罚】
惨白的大掌就停在了拾海耳边，冰凉气息贴着耳洞穿过脑壳，刺得她微痛。
她身后没有人，程氧早就在默契下提早退开了。
拾海歪歪头，柔顺光泽的墨绸长发跟着扬起一道轻缓的弧度。刘海遮住她眸光变换，模糊平静水潭下的暗流汹涌。
她勾了勾唇，不含丝毫情绪变化，“你刚才是真的想动手吧。”
她陈述道：“怎么不继续了，是不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