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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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还要走多少天才能到忍者的村子啊？”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洒下许多光斑。一个男人牵着孩子走在小路上，身后背着大大的背包。
“可能还要好几天喔。”
“诶.....好远。”
“谷衣是不是饿了？”
男人蹲下来，从背包里摸索着掏出一张饼，塞到小孩手里，“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吧。”
“那，那爸爸也吃。”
女孩小心翼翼地把饼撕开，递给男人。
男人点点头，咬了几口就把饼吃得一干二净。
“吃饱了吗？”
女孩看着他。
“嗯嗯。吃饱了喔！”
“好好吃啊。”
他露出一个笑容，唇边是一个小小的酒窝。“谷衣也快吃。”
咕咕咕～～～。
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从他的肚子里传出。
男人：.......
小女孩：.......
“真是的。”
她把剩下的饼塞到男人嘴里，认真地说。
“爸爸要坦率一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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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凯沙，是个为了理想而来到波之国的渔民。”
一提起这个名字，那张爽朗的笑脸似乎也重新出现在了达兹纳的面前。
“他救了被欺负的伊那利。伊那利自那之后就很崇拜他。后来，他和我女儿在一起，成为了伊那利的继父。”
是啊。
那时候的伊那利是多么快乐。伊那利的母亲在一旁听着，也不禁红了眼眶。
“甚至有一次，大雨造成的洪水把拦河坝冲坏了，是凯沙....拼上性命跳进湍急的河流中把拦河坝重新套上去，才使所有人免于洪灾。他成为了村子里的英雄。”
“可是.....”达兹纳的声音低了下去，染上了沉痛与悲伤，还有不易察觉的愤恨。
“卡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凯沙处死了！”
鸣人等人震惊地看着达兹纳。
而他的女儿，却已忍不住用手捂住了泪流不止的面庞。
“他为了大家，公然反抗卡多！却被他当街处死，作为对所有人的警告！”达兹纳再也控制不住，苍老的脸上满是泪水。
他胡乱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深呼吸几下后又说道，“卡多的恐怖统治..…还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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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村子里面，到处都是忍者哦！”
“好厉害喔。”
趴在男人宽厚的背上，小孩揉了揉眼睛，努力压制着困意。
“没错没错，还能能飞到屋檐上面去！很帅气的！”男人兴致满满地说着。
“之后到了忍者的村落，说不定还可以看到忍者们的忍术！有的会喷火、有的会造土，还有的能让枯萎的花重新开放......啊。”
男人转过头，发现背上的孩子睡着了。小小的手臂搭在他的脖子上，毛茸茸的脑袋靠着他的肩。
“哎呀.....怎么睡着了。真是的。”
他小声抱怨道，脸上的微笑却越发温柔。
步子稍微迈轻一点吧。
他这样想着，放慢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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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沙有一个好友，是当初和他一起从外国来的人。他叫小林彦吾。”
小林...？
佐助愣住。
“他在凯沙死后，决定去附近其他国家的忍者村求助，想要借助忍者的力量对抗卡多，为凯沙报仇.....”
达兹纳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些，“和我去你们木叶的目的一样。”
“可是他却没能回来。还没到忍者的村落，他就在路上被卡多派去的人杀死了。”
“而和他一起去的，还有他女儿.....也一起被杀了。”他沉重地叹息。
“那孩子.…..也只比伊那利大几岁而已啊。”
果然。
佐助沉默不语，脑中浮现出谷衣那副失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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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滂沱的雨砸在地上，空气中湿润的泥土气息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真可惜啊，”
一只大手抓起孩子的头发，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明明已经出了波之国，都走到这来了呢？”
她艰难地呼吸着，血和雨水顺着额头流下来。快速失去温度的身体不自觉地发着抖，眼睛被血糊住了，什么都看不清楚。
“喔，还有意识啊。很坚强喔。”
“放....放开她....”
远处是熟悉的声音，却十分虚弱。
“别着急嘛。”
那人笑了：“我先送她下去，然后再杀你。你们父女二人呢可以在地府重聚，怎么样？”
扑面而来的恶意，刀刃上的寒光倒映出她狼狈的模样。
“你们呢，也别怪我。”
噗嗤。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穿过她的胸膛。
“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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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萨沙叔叔家里买了新的相机，叫我们过去拍合照诶，开不开心！】
照片上的男人温和地笑着，宽厚的手搭在小女孩的肩膀上。唇边的小小酒窝盛着阳光。
【谷衣，拍照片的时候要好好看着镜头嘛！来，快点笑一笑！】
小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低头，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
【三二一……】
谷衣的手摸上脸颊，不知何时泪水已爬满了她的脸。
【——茄子！】
而那张照片上，他们的笑容却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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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和大家一起吃饭吗？佐助。”卡卡西提起筷子，看向走向门外的佐助。桌上，正摆着朴素却丰盛的食物。
“喂！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鸣人嘴里嚼着食物，不满地道，“这可是大叔专门做来招待我们的！”
“佐助君，好像一直都只吃自己带的食物呢。”小樱回想了他平时吃饭的样子。
“哼...那他的份我就收下啦！”鸣人火速抢过佐助的那碗倒进自己嘴里。
“啊！你这家伙！”小樱一拳过去。
佐助拉开门走到了门外的回廊上，找了处地方坐下。他从吊坠里拿出便当盒，瞥了一眼身旁低落的谷衣。
谷衣抱着腿，低垂着头，漂浮在和他同一高度，像是一起坐在廊上一般。
自从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她就很沉默。
佐助知道那种感受。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吃着饭。
回廊外有一颗很大的树木，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时不时有几片被吹落。
一片有些发黄的叶子被吹过来，在空中转了几圈，飘到了谷衣的面前。
她伸出手想去接，树叶却穿过了她透明的手掌。然后落在了另外一只手上。
谷衣转过头，佐助手中托着树叶，正侧着脸看着她。
“哭得真丑。”他面无表情地说。
“！”谷衣急忙用手去抹。
佐助把叶子甩开，又拿起一旁吃完的便当盒收回空间里。他站起身，向外走去。谷衣见状，也飘了过去跟上他。
被他那么一说，谷衣灰暗的心情也被削去了几分。正想告知他自己回想起的记忆，就听见佐助说，他们已经从达兹纳那里听说了。
噢..….
谷衣马上再次低落。达兹纳大叔一家和她爸爸的关系很好，得知他们死讯的时候应该也很伤心。
“.....”佐助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面向她。“喂，”
他直直地盯着她的双眼。
“你，想报仇吗。”
报仇？谷衣愣住，报仇是指...
.…..杀掉卡多？
“......”看着谷衣那副呆呆的样子，佐助不再多说，转过身走了。背对着谷衣，他垂下了眼。
他还以为.....
….算了。
也不去看谷衣跟上来没有，佐助直直地往回廊的尽头走去。
“我....我....”谷衣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我从没有想过....那种事。”她的声音很微弱，带着犹豫和不安。
杀人与被杀。
这种字眼，曾经似乎离她太过遥远。
“可是.…..”
但记忆是不会骗人的。
佐助停下脚步，却仍然没有回过身来。
“可是..….我不能原谅他！”
和爸爸在一起快快乐乐的记忆。
走在路上打打闹闹的记忆。
被杀死，的记忆。
回想起过去的那一刹那，痛苦就像潮水一般淹没了她。
“是他、是他杀死了爸爸…...！！”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也变大了，声音里是浓浓的不甘。
“啊。”他终于转过头看她。
单薄的幽灵站在树下，好像被风一吹就会散去，脸上爬满了泪痕，手紧紧抓着袖子。
他静静地看着她。
“.….绝不能原谅。”
和他一样。
绝不能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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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树——！？”
“是的哟。”卡卡西笑眯眯地说着，随即在第七班吃惊的眼神中以身示范，几个踏步上树后倒着站在一根树枝上，“这可是对于查克拉的要求很高的一项技术。都来试试看吧。”
虽然已经习惯了忍者们各种各样的能力，但是每次见到的时候都还是感觉很神奇。谷衣抬起头，看着倒挂着的卡卡西。
“不准用手噢。把适量的查克拉提取出来，聚集到脚底，然后保持住.....一步一步走到树上来，用这个在树干上刻记号吧，”卡卡西给了第七班每个人一只手里剑，“每一次都记录下你们所能到达的高度。”
“虽然只是练习对查克拉的【控制】，但只要学会了，无论多难的忍术都能学成。”
三人马上开始了尝试。鸣人踩了一脚就摔了下来，佐助只往上冲了几步就维持不住了。
反倒是小樱，在他们都没察觉到的情况下攀上了一根很高的树枝，此刻正坐在那上面得意地看着他们。
“不...不愧是我看上的女生！”鸣人额上冒汗道。
“笨蛋！说的什么话啊！”小樱怒吼。
树干上增加了一道又一道划痕，佐助和鸣人练得满头大汗，却都还是没有什么大的进展。
佐助神色懊恼，烦躁地把额发拨到后面去。谷衣正想说点鼓励的话，就听到那边鸣人和小樱的谈话：“喂喂，小樱，能不能教我点诀窍啊....”
诶？
谷衣赶紧飘了过去。
“拜托了，告诉我吧！”
“真是败给你了！听好噢....”小樱语气无奈，却教得很仔细，“查克拉的运用靠的是精神力量，所以不能太紧张，情绪要放松.....不要着急，先把查克拉提取后聚集到脚底，然后花几秒时间，让脚底的查克拉稳定下来.....”
嗯嗯...先这样...再那样....
小林谷衣听得全神贯注。
“太好了！好嘞...我得赶紧去练了，得快点超过佐助那小子！”鸣人很高兴，马上又跑去练习了。“小樱，谢谢你啦！”
“真是的。”小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开始了练习。
“谢谢你，春野同学！”小林谷衣认真道谢后，就飘回佐助那边。“那个，宇智波君，刚刚春野同学说....”
听完，佐助若有所思一阵后，深呼吸了几下，一个箭步窜上了树，飞快地向上冲刺着。
好厉害啊，不愧是宇智波君。
看着那道往上窜的背影，谷衣呆呆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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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兹纳的家里。
桌子上摆着好几大盘菜肴，此刻正被两双筷子不停地争夺中。
佐助和鸣人不停地往嘴里塞着食物，米饭也是一碗又一碗地添。结果吃得太急，两人竟同时吐了出来。
“你们...！”小樱怒而拍桌，“吃不下了就别吃了啊！别浪费大叔家的食物！”
她今天护送达兹纳去大桥工作的路上，见识到了，这个国家的经济如今是多么困难。
“是啊是啊，宇智波君，漩涡君！”谷衣也劝道，“可以慢点吃嘛。”
“...不行。我要吃。”
“我也是！得快点变强才行啊！”
说完，两人又是一顿胡吃海塞。
小樱和卡卡西对视一眼，无奈地叹气。
小樱：真是服了你们了。（扶额）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