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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Chapter 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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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嫂做得很快,饭刚端上桌就笑容满面地喊了他们可以吃饭了。
闻喑没想到他只是有点饿,但还是给他做了很多。
纪淮弋看着闻喑跑到餐桌上的样子,忍不住中途拽住了他,告诉他慢点,然后就坐在旁边看着他,没有打算动筷子。
闻喑先夹了一片瘦肉,觉得味道还不错,味蕾大开,他对纪淮弋道:“你吃一点吗?”
纪淮弋摇头,故意道:“刚吃完,我可不像某些小傻子饿得肚子叫。”
闻喑瞥了一眼纪淮弋,嘴硬道:“我也没有很饿,只是突然!而且哪有你说得那么饿。”
闻喑边吃边说:“你少说风凉话,要不是面前的菜太多了,我才不会问你吃不吃!”
纪淮弋嗯了一声,捋了捋他的头发,轻飘飘来了一句:“那你少吃点。”
闻喑一吃就停不下来,这能怎么办,他摁着筷子恶狠狠地说:“刚才就应该把那只小白猫扔到你的怀里,看你还说不说得出来话。”
刚才在院子里,纪淮弋的表现明显就是对猫有很强烈的距离感。闻喑要抱给他的时候,纪淮弋怎么也不许他乱动。
纪淮弋也想起了闻喑一直要把猫塞到他怀里的举动,他故意没好气道:“快点吃,吃完上楼睡觉了。”
闻喑想到刚才纪淮弋看到猫就躲开的动作就觉得好笑,他边吃边忍不住笑。
“那我等会把那只小猫抱上去,我们跟他一起睡吧!”闻喑对纪淮弋道。
纪淮弋顿时黑脸,用力掐了一把闻喑的腰,“你要跟谁一起睡呢!”
闻喑疼地叫出了声,扭过头,“跟小猫!”
纪淮弋没把手拿走,继续放在他的腰上,掐着软处不停下揉,“不吃就算了。”
纪淮弋直接环住了他的腰,打断他不停的嘴角,吻完道:“吃得什么这么甜。”
闻喑刚才觉得纪淮弋的手掌有点凉,放在自己的腰上还有点痒。现在不是了,他觉得自己的整个腰都要被纪淮弋的手臂围住了,嘴巴也被烫到了一样,有点微颤,但是躲不掉。
闻喑伸手推了推,“给你你又不吃!”
纪淮弋看闻喑脸红又坐着不再管自己,便直接按住了闻喑握着筷子的手,教他夹菜般把菜送到了自己嘴里,边嚼边盯着闻喑瞪大的眼睛。
接着他又咬着他的耳朵疑惑道:“怎么没有刚才我吃的甜。”
说完纪淮弋直接停在了闻喑泛红的耳边,小口咬了一下,感受到闻喑的后退,又往他的后颈呼了一口凉气,“是不是?”
闻喑骨头一酥,吞咽了一口气,手上的筷子也没了,整个人还被圈到了纪淮弋的怀里,“这,你这让我怎么吃?”
纪淮弋看他耳根红红的,松开了环在他腰上的手,把他的凳子往自己这边一拉。似乎还是不能让他满意,纪淮弋直接把闻喑抱在了自己腿上。
闻喑:!……
闻喑在悬空的瞬间整个人都是傻的,纪淮弋的手又趁机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闻喑现在虽然还没填饱,但是实在没有心思再拿起筷子吃饭了,他只能咬着牙齿道:“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饭了!”
纪淮弋从后面靠近闻喑的耳边,手上揉着,理所当然,“就是为了让你好好吃饭,你每吃一口,我都帮你消化消化。”
闻喑耳根烫得不行,纪淮弋把他抱得紧,脱口而出:“纪淮弋,你变态吧!”
闻喑气急败坏,吞吞吐吐,“你先让我下去!!!”
纪淮弋不理他的这些挣扎,强硬道:“再吃点,吃饱了再睡觉。”
“再动一下,我不确定有没有别的东西溢到饭里。”
闻喑突然老实,纪淮弋真的是变态!
他感觉纪淮弋好像蹭到了他的腺体上,闻喑冷不丁缩了一下,推搡着,“哎……呀,你干嘛!”
闻喑食欲全无,“我吃不下了。”
纪淮弋应了一声,发沉的嗓音依然逗着他,“吃不饱会不会饿?要不要我喂你点别的?”
闻喑惊恐地望着纪淮弋,错乱之中又撞到了纪淮弋的鼻子,疼得大声叫出了声。
纪淮弋整个人都被逗笑,“宝宝,你到底在纯情什么?“
“我没有!”
“好,你没有”
闻喑见纪淮弋不闹了,才慢慢舒坦了一点,坐在纪淮弋腿上,吃不下归吃不下,但是这么快就羊入虎口可不行,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速度。
纪淮弋看他慢悠悠的动作,一早就看穿,“让你好好吃饭,不是让你拖延时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反正爷爷晚上走了,也不用回家了,今天晚上我就。”
闻喑手抖了一下,闷声道:“就……就什么?”
纪淮弋拉过闻喑的一只手,慢慢抚摸白皙的指尖,一本正经地商量:“就……操/开生殖腔。”
闻喑石化了,“不可以!”
纪淮弋哦了一声,“为什么不可以?”
闻喑觉得纪淮弋简直不做人,“你要让我有心理准备,这么突然是……是不行的!”
“白天已经告诉你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有准备好吗?”
闻喑把一口汤直接吞了下去,“你说的是明天!我做什么要今天去准备!!”
纪淮弋继续道:“那我改了,今天。”
闻喑觉得纪淮弋说的很果断,但他要有心理准备才行。在他的心里,他认定的alpha迟早要标记他 ,可他固执地觉得完全标记是一件郑重而严肃的事情,那意味着完全的交融以及身心的交付。
总之,他并不想它是突然发生的。
没办法,闻喑只能轻轻夹了一个西蓝花,他转头,偏离话题,“淮弋,你尝尝这个,这个真好吃。”
纪淮弋轻笑,知道闻喑到底是怎么想的,面上装作嫌弃道:“我可不吃。”
闻喑看他在嫌弃,也不在意,当着纪淮弋的面咬上绿色的部分,然后仰头,西蓝花的另一半被塞到了纪淮弋的嘴里。
闻喑及时咬断,又及时回头,嚼完嘴里的又继续喝面前的汤,“根茎太硬了,不好吃。”
闻喑听到了纪淮弋咀嚼的声音,趁他现在开不了口了,沾沾自喜又嚣张得意道:“反正今天也不行,明天就是明天!”
闻喑回头亲了一下纪淮弋的嘴角,“淮弋哥哥,能不能答应?”
这回轮到纪淮弋不自在了,引他又不给他。咬完闻喑说的那硬邦邦的西蓝花之后,他又换个方向咬上了闻喑的嘴巴,“我也觉得硬,没有这里软。”
闻喑的嚣张气焰突然没有了。
吃完离开的时候,房门刚被推开,管家路严就迎了上来,对着纪淮弋道:“少爷,老爷在书房留了很多文件,嘱托您今晚辛苦看。”
纪淮弋皱眉,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对路严道:“我知道了,等会就去。”
闻喑听到后想陪纪淮弋一起,“我跟你一起吧。”
纪淮弋想着渐晚的天色,不想闻喑跟着,他回道:“不用,你先上楼等我,不会太晚的,放心。”
闻喑看了纪淮弋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布局庄重的二楼,空荡荡的,妥协道:“好吧,那我等你。”
纪淮弋点头,和闻喑一起上去,但看到他失落的样子又不忍心,“要陪我一起去书房吗?”
闻喑顿时摇头,“你忙你的吧,我等你。”
纪淮弋想让他早点歇着,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我尽量快点。”
“嗯嗯,去吧。”闻喑看着他道。
等闻喑进了卧室,纪淮弋才去了书房。
刚进书房,纪淮弋就看到了书桌上有一大摞资料。有一半都是关于纪氏公司的,还有一半是关于纪森的调查下落。
纪淮弋先把关于纪森的那些拿起来看,他的心情不错,在一张图片上做了一些标记,随后又拿起了下面的一沓文件看。
是公司的骨干,以及各部门的细节。
与此同时,闻喑一个人待在卧室觉得很不对劲,他只是吃了一顿饭,却感觉自己浑身十分燥热。就连大脑都开始混乱,逐渐要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为了不打扰纪淮弋,闻喑还是选择熬一会,他把这些痛苦难熬的酸疼与麻木都当作是和alpha 分离的自然反应。
闻喑先跑到床上躺着,但是根本躺不下去,床太大了,自己一个人躺上去的时候心里会莫名煎熬。
只过了两分钟,闻喑却觉得自己是在火焰的中心灼烧。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并不正常。他的信息素在一瞬间开始往外溢出,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根本控制不了。
闻喑在这间卧室翻来覆去,找到了两管抑制剂。闻喑快崩溃了,他根本对不准,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抑制剂推进皮肤里。
可是,丝毫没用。
信息素太多了,太凌乱了,就连他自己都差点被这股信息素搅到想死。
是发/情了吗,可是日子不对吧。
突然,门被打开了。
闻喑快怀疑是不是有人给他下东西了,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以为是纪淮弋,终于有救了,他拖着酸软的步伐想要走到门口。
眼前的影像越来越模糊,大概只有一个身影,看起来是瘦瘦高高的,他以为是纪淮弋。
可是闻喑动不了,他意识到绝对有人做了什么,不然不可能这样。闻喑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嘴里还很轻地喊着纪淮弋的名字。
男人是个alpha,是从实验室出来的,是被培育出来的活人,被称作成一。
这种人有思想,是用罪恶培育出来的,十分极端又不怕死,只为纪森做事。表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居民,实际上是在外面为纪森打听各种情况。
他刚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也是心神不宁,他还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小omega ,他体内的信息素直接被勾了出来,又骂了一句脏话直言,“竟然这么会勾/引人。”
alpha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更何况这是纪淮弋的人。这是个极品的omega,无论是他的模样还是他的身体,就连原理是机器的alpha也毫无理智地想要占有,并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成一猴急般地脱掉了上衣,他看到瘫软在地上的闻喑,心里激动地笑出了声,“什么纪淮弋,什么命定之王,他的人,也有我的份。”
“妈的,怪不得纪森说他儿子身边有宝贝,你这信息素你自己闻过吗,你男人在你身上的时候是不是都快疯了。”
闻喑根本听不清周围的声音,他的脑子里只停留在刚才看到有一个人进来了,他觉得是纪淮弋,可是闻喑觉得自己度过了很长时间,那个人和纪淮弋根本不一样。
闻喑莫名恐惧,渐渐不敢动了。
成一的信息素沾染到了闻喑的,身下已经控制不住了。他直接把动弹不得的闻喑抱到了床上,扒开他的衣领突然惊呼,“竟然没有被完全标记!”
Alpha贪婪的目光恨不得把眼前光滑的腺体咬碎,“没想到纪淮弋能这么重视你,不过既然他完成不了的事情,我就来替他完成吧。”
闻喑觉得这根本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他强迫自己渐渐恢复了神志,他察觉到完全不同的信息素,像汽油一样刺鼻,让他快要忍不住呕吐。
于是他开始挣扎,可他越挣扎,油漆的味道就越强烈,不断刺激到他的心脏。
他分不清状况,omega的本能就是服从于alpha,这样的信息素他根本就招架不住,他心里排斥,却不能违背一个omega的本能。
成一嘲笑般看着眼前omega的挣扎,直接要扒下他的上衣,但omega 就跟疯了一样维护自己的衣服,导致成一只撕下了一点。
不过足以看到他的肌肤,他看到了那处柔软剔透的腺体,还泛着红润的光泽。
alpha 忍不住破口大骂,“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omega ,长成这样,你这种东西就该放到alpha堆。”
闻喑听到了这声辱骂,条件反应地攥紧拳头,往前面不知道什么物种的脑子上就是一拳,直接把那玩意打到了一边,闻喑厌恶地吼:“滚开!”
alpha 完全没有从被打中反应过来,不过他体能强大,瞬间恢复力量,重新回到omega 的面前。邪恶的笑容让人生理不适。
成一对omega 的行为不满,直接上手要惩罚这个omega ,他用力掐住眼前的omega的腺体,所有的力度都加入那里,意欲将他毁坏,“我把你腺体毁了,再从生.殖.腔将你完全标记,这样除了换腺体,你根本清洗不了我的标记。”
闻喑疼地大叫,乌头花信息素疯狂泄出,使alpha 瞬间变了脸色,他痛苦大喊,以为是闻喑使了什么招数,一脚踢上了闻喑。
闻喑感受到了锥心刺骨的痛意,腺体的损坏让他每一处细胞都叫嚣着,全身上下的疼痛让他感受不到生命的存在,他费力地要往后躲,不知道自己会撞到哪里。一个动作就撞到了床头,随后滚到了地下。
地面是冰凉的,闻喑躺在上面却只想贴近它。疼,发疯一样地疼。
成一跳下床,憎恨地看着面前的闻喑,刚才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自己这副机械感到疼痛,他蹲下身看着趴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脆弱omega ,抬手就要扇上去。
“嘭——”
成一直接被掀飞,砸到了墙上。
纪淮弋飞快赶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都快碎掉,他抱起闻喑,眼泪顺着眼角而下,“对不起,我们没事,没事了。”
闻喑恐惧又害怕,他颤抖着问,“纪淮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