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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 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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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喑也不知道去哪,出来的时候,竟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他漫无目的走,路过了警察局。想到这两天的事情,他又闷又烦,进去报了案。
现行法对于omega的保护规定非常完善,警方听后很快立了案。
事关omega 的事情出警的速度很快,闻喑仅在说明情况时就得知李成聆因为恶意释放信息素被逮捕了,但是闻喑也没有等待最终结果,他离开了警察局。
天色渐晚,雨水还没有停下。
闻喑刚准备离开警察局,就接到了张捡的电话。
“闻喑,你现在在哪呢?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说?”
闻喑站在警察局门口,伸手探了探外头的雨,对着电话那头的张捡道,声音沉闷:“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说的。”
张捡在一瞬间觉得完了,这两件事都不是闹着玩的,被alpha 恶意用信息素表白可以直接成立刑事案件,再加上昨天程肖的那一出,闻喑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
“你放心,现在大家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大家全在骂那个叫李成聆的人,他这就是违法犯罪!”
闻喑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等会儿!”张捡在最后一刻冲着电话喊得很大声。“还有一件事,是那个程铎。他在网站上向你道歉了你看到没有,他还说,那些都是他胡编乱造的,他是被有心人利用了。他说他已经主动向纪淮弋道歉了,这些都是他的错。不过他,”
“回去再说吧,”闻喑直接打断他的话,摁断了电话。
有人看到了闻喑一个人站在门口,主动走到他身边,“同学,现在还下着雨,这把伞给你。”
闻喑看了一眼面前的警察,他接过伞说了一声谢谢。
雨已经变小,只不过是一滴一滴落下来,还是凉的。
闻喑出了这里,不想回学校,omega 查寝严格,他没有请假,但这个时候请不请假其实都无所谓了,有学校领导来问候了他。
怎么就突然无奈了呢,就好像他对纪淮弋的感情一样,总觉得向前一步就是舍弃自己,多少有点无奈。
闻喑沿着前路大概走了二十几分钟,手机的电话被他按断了好几次,就跟赌气似的,纪淮弋忙着工作两天都没有找过他,现在出现了。
汽车鸣笛声在闻喑耳边。
声音十分急促,闻喑不得不回头看。
他停下脚步看到纪淮弋。
这算什么,超人来扶持弱小吗,他很弱吗,好像是的,在纪淮弋面前,他只能是弱势。
纪淮弋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昨晚闻喑熬夜,一定是觉得委屈了,而今天又遭遇这样的事,自己却不在他身边。
纪淮弋推掉了所有的事,用最快的速度找闻喑。他先是去了警察局,那里的人告诉他闻喑刚走了。
他又去了学校的那条路,没有。
去了闻喑出租房的那条路,还是没有。
纪淮弋只能换路,最后终于看到了闻喑。闻喑手里拿着伞,身上已经被淋湿了。
纪淮弋让司机把车停下,匆忙拿了把伞淋着雨就跑到闻喑的身边。
闻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站在原地等纪淮弋的到来。
纪淮弋跑到他的身边,又把手里的伞撑开。
闻喑已经湿透了,纪淮弋甚至来不及抬伞,就立刻把闻喑抱进怀里,闻喑身上的水过渡到纪淮弋的身上,纪淮弋抱得更紧。
他的侧脸贴上闻喑,想安慰,想道歉,可他只能把闻喑按在自己的肩上,心疼。
纪淮弋在这一刻才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不该等待的,omega 需要他时时刻刻都陪伴。
闻喑在纪淮弋的怀里动了动,他的眼睛是湿的,睁了好几下才对上纪淮弋的目光,“我们去哪?”
纪淮弋为他打伞,他拉着闻喑的手,颤抖着又谨慎着道:“我们先回家,我的家,也会是你的家。”
闻喑这一刻不再去想那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只说了一声好。
像是下定决心一样,闻喑跟着纪淮弋走。
其实在纪淮弋拉上他的手时,他也想过拒绝,但纪淮弋看起来很担心自己,闻喑又不舍得纪淮弋的手松开。
纪淮弋带闻喑回了家,他自己之前买的房子。现在来不及让人送衣服过来,他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让闻喑先换上。
闻喑什么都照做了,却心事重重。
纪淮弋给闻喑吹干了头发,他问,“还好吗?”
闻喑洗完澡穿着纪淮弋的衣服,略微有点大,头发不再湿漉漉的,他摇了摇头。“我一天都没有吃饭了,你给我做顿饭,行吗?”
纪淮弋是真的几乎不做饭,不过能够简单做个面条。
他去厨房的时候看到上次厨师剩下的半袋面条,按照步骤,很细心地给闻喑煮了面。
闻喑坐在客厅等着看着。
他看清楚了纪淮弋手里的东西,心情突然又变得糟糕,又是面条。
闻喑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就盯着纪淮弋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纪淮弋是真的笨,手脚不协调似的,弄错了步骤也不知道。
闻喑看着看着就等到了纪淮弋把饭端到他的面前。
闻喑在尝第一口的时候就发现了,很咸,面也硬,不好吃。但是自己太饿了,从早到晚,几乎什么都没吃。
纪淮弋坐在闻喑旁边,也没有问他好不好吃,不知道怎么才算安慰人。
闻喑吃得不慢,纪淮弋只道:“先吃这个垫垫,等会儿会有人来送餐。”
闻喑不回应他,一个人默默埋着头把面条都吃完了,最后他用筷子又来回搅了搅,一根面条都没有了。
他把碗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十分冷静地看着纪淮弋。“你做的面条真的很难吃。”
纪淮弋一直在等闻喑说话,不知道他会说什么,但就是想听他说点什么。
他根本没有心思去分析眼前人说的话,只能抱住闻喑,寻找下一步的补救措施,“那等会吃点别的。”
“可是为什么一定是面条呢?”闻喑突然挣脱掉了纪淮弋的怀抱,固执也好无理取闹也罢,他的发泄口全在这里了。
纪淮弋被闻喑推开的时候明显发愣,他照着实际情况回答,“这是我唯一会的。”
闻喑摇了摇头,一句又一句认真地道:“我最后一次见到你,你不记得我了,我看到你被程铎喊出去,你们吃的也是面条,我一点都不喜欢吃面条。”
闻喑看到纪淮弋脸上的迷茫表情,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满足,可他也受了委屈,那么多,那么乱,他想继续说:“你们那么开心,只有我一个人静静看着,你明明以前都不是那样的。”
他说着说着就流泪,不愿意再看纪淮弋,把头别开,“你的眼里只有程铎吧,他们还有你给的话剧票。”
纪淮弋愣住了,闻喑的话像针尖,他心疼又心慌,“什么程铎,我根本没在意过他,那个剧院的门票,在你离开后我一并扔进了垃圾桶,我根本没有跟他一起去看!”
闻喑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在闹情绪,他盯着纪淮弋的眼睛,“你是不是陪程铎吃了好多饭,是因为程铎喜欢吃面条,你才,”
“不是!”纪淮弋即刻打断他,他不知道闻喑为什么一直后退,拿着一连几乎毫无意义的事反复质问,是他还不想答应和自己在一起吗?
“我根本不想知道程铎喜欢吃什么,也毫不在意,他和我无关。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别人,不提他了行不行?”
闻喑的眼睛是猩红的,“那昨天晚上的事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
纪淮弋突然哑声,他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不愿意提起不相干的人,可似乎又没办法避开,他顿了很久才说知道。
说实话,闻喑在纪淮弋停顿的时候心里的不忍远远大于快感。他好像在逼纪淮弋,逼他认错,认下根本没有错的错。
在闻喑淋着雨走在路上的时候,他对纪淮弋的出现也是渴望的,可当纪淮弋出现的时候他又确实难受了一下。
张捡说的话中透露着程铎联系到纪淮弋轻而易举,那自己呢。
他就是不喜欢程铎,就是要冲动,“谁告诉你的?是程铎是吗?他告诉你这一切都是程肖教唆他的,他是被迫的,他这个善良又懂事的弟弟,你怎么不像从前一样一直去陪他,你在我身上荒废什么时间?”
“你在程铎身边,你陪他,你纵容他,你喜欢他,你去陪着他啊,他从小就喜欢你,你也从小对他好,你们俩才是天生一对。”
“我根本就没有!”纪淮弋不接受这场毫无证据的指控,他大声道,“你一定要这么说?你一定要避开我?你对我的信息素不依赖吗,为什么那么想推开我?闻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纪淮弋知道闻喑是失控的,闻喑受了委屈又淋了雨,他想尽力让闻喑感受到温暖。
他心疼闻喑,可是他也恨这些问题,一个一个像蜘蛛网一样密集又恐怖。什么程铎,什么陪他,这些凭空捏造的事情让他烦闷,恨不得看看闻喑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闻喑的脑子在纪淮弋的回答中轰隆一声,他竟然知道,知道自己的退缩。
闻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纪淮弋却在这个时候堪称暴力地把闻喑拉扯到自己怀里,他控制住闻喑的双手,强制吻上了闻喑。
闻喑惊慌到直接反抗纪淮弋的动作,可他被纪淮弋抵死,被纪淮弋发疯一般地吮咬,几乎喘不过气。
闻喑闭着眼睛,他的眼泪簌簌而下,纪淮弋仍然不停下,这种强迫般的侵入让闻喑发抖,让他更觉命定的痛苦。
新雪的味道放肆席卷,它填满了客厅。alpha 的气压低到吓人,他的信息素伴随着某些威力,客厅内有碎玻璃的声音。
太疼了,alpha 的信息素带着暴力,这种暴力让闻喑疼到骨髓,像是他惹怒了主人而必须受到的制裁。
闻喑不停想要挣脱,他拼命挣扎,可自己的那双手被禁锢得很紧,他只能不服输又断断续续道:“停下……快停下!我……,你这样…我会报警,”
“报警?”纪淮弋也被不理智冲昏头脑,他掐着闻喑的下巴明确告诉他,“你记住,我在你面前,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
说完,纪淮弋又吻了上去,他甚至顾不上客厅内吱吱作响的动静,他把闻喑按到沙发上,压上他的腿吻他。
闻喑害怕极了,这是从未有过的,他不停挣扎,他的眼中是极大的不情愿。
纪淮弋只顾着自己,他把闻喑的上衣扯开,露出闻喑的腺体,不等闻喑有任何反应,凶狠地咬了上去。
“啊!”闻喑疼得尖叫,他浑身都被刺激到颤抖,新雪的信息素大量灌入,闻喑的身体和它产生巨大的反应,就像是祭品,他快要散架,无力地倒在了纪淮弋身上。
这一刻,他的心绪,他的所有,都是关于纪淮弋信息素的味道,他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你的主人很愤怒,你必须即刻臣服!交付你的所有,永远不得挣扎!
闻喑的眼中满含泪水,他挣扎不动,也不想再挣扎了,信息素的侵入让他管不了太多,他发现纪淮弋在心痛,他也因此心痛,不要纪淮弋心痛。
他主动搂上纪淮弋,他的动作是回应,是愿意,是甘心把他的所有悉数献出。他的唇角蹭过alpha 的脖子,粗喘的呼吸勾引到alpha 的呼吸。
“我愿意。”
纪淮弋听到了,他那双发红的眼睛突然变得模糊,怎么就突然愿意了。他停止了失控的动作,低头就看到闻喑那处被自己咬伤的腺体。
“对不起。”
这次的信息素不像刚才那样暴躁蛮横,它带着琉璃盏的清脆与华丽,还带着歉意,将闻喑紧紧围住。
闻喑搂住纪淮弋,主动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