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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新学期的新同桌的新的一节课 好不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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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迫不及待地想逃离安延时的身边,这里煞气太重了。恰好望春台也“小别胜新婚”,急急忙忙地向我扑来:“歪瓜!我好想你!”
“我们才分开一节课啊!”我被她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而且这是什么奇怪的外号啊!我是歪瓜,那你就是裂枣!”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望春台神秘兮兮地把我的头埋低,“怎么样,和帅哥做同桌的感觉爽吗?”
我叹了口气,干巴巴地说:“烦死了。”
不过我的低落没能传染给裂枣,她兴致勃勃地说:“不管你感觉怎么样,反正我是坐爽了!”
“啥玩意儿?”我蒙了。
“我的新同桌也是个帅哥!”望春台又开始了思念飘摇,“他不仅长的帅,性格还好,阳光开朗,幽默风趣……”我看她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粉色的爱心。
就在这时,安延时忽然冷笑了一声,显示出他极其蔑视的态度。
“嘿你什么意思……”望春台柳眉一树,正要发火,恰好碰见他冷漠的眼神,语气不由得越来越弱。
“嘘……”我见不得好友吃瘪,还是吃如此窝囊的瘪,决定出言阴阳怪气一番,“估计我们在下课的时候说话,又吵到人家‘王子’学习啦……”不过安延时马上以同样的眼神看向我,我立刻就后悔了,于是我羞愧且害怕地低下了头。
还好这个时候预备铃响了,我和望春台延续我们的优良传统:踩点去上厕所。我们风一般逃离了教室。
接下来又是无趣的课程。因为害怕被安延时找麻烦,我采取一贯的鸵鸟战术,把头埋进书堆之中,两耳不闻师生事,一心只写圣贤书。不过我写的圣贤书确实不够圣贤,写的是阎王和月老的奇妙故事,这种耽美文是我在校园论坛上备受同学喜爱的原因之一。
在描写阎王爷外貌时,我果不其然地加入了安延时的许多特征。我莫名有种羞耻的感觉,啊,明明和他不对付,自己的孩子(指书)却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他的影子……
该死的安延时,性格明明这么烂,为什么要长那么好看的一张脸……
想着想着,我给他取了一个“阎王爷”的外号。在描写到二人ooxx时,那种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试摘录:
“阎王爷欺身压在月老身上,强大的气息让他动弹不得。月老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用来促成凡人姻缘的红绳,居然会成为阎王束缚自己的工具!
月老的双手被紧缚着,浑身上下只有嘴能动。
阎王一拉手中的红绳,便将动弹不得的月老扯了起来,红绳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这东西真是好。’阎王把玩着红绳,‘结实,牢固,上面系着的铃铛,还会再本王动时伴奏,每动一次就响一次,怎么玩都不会腻。’
‘呵,你能关住我一时,却关不住我一世!’月老咬牙切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阎王贴近月老,温热的呼吸撩拨着月老的耳朵,过紧的束缚让月老喘息不断,阎王的嘴角勾出一丝满意的微笑:‘本王已经玩了许久了。你还记得自己喝过多少碗孟婆汤么?’
‘什么?你……’月老一愣,双唇已被阎王胁迫,双腿被强行掰开……”
感觉安延时很适合这种戏啊!我贼兮兮地瞥了他一眼,确定他没有发现,小声地笑起来。我写这一段的时候极其欢乐,尤其是写到孟婆汤那一段时,莫名有一种自己为二人爱情添砖加瓦的错觉……
“没错,鄙人姓孟,正是孟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小心把心里话念出来的我,立刻躲在书堆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把头探出去,悄悄查看阎王爷的情况,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要在生死簿上圈点一下我的大名(指找老班点名表扬我)。
好在他在认真看书,暂时没管我一个小小孟婆。
于是我开始观察我这个新同桌,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要和他做一年的同桌了。喔喔,望春台梦寐以求的“不经意地瞥见帅哥侧脸”的机会就在眼前!但比起那张煞气逼人的脸,更吸引我的居然是那本书的名字……
《傻瓜书:一百种美食的做法》
……?
这是什么东西?你换到后面来的目的就是研究菜谱?
那张高冷禁欲的脸,和一边看书一边频频点头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尤其是看到他认真地在书上做笔记时,我彻底绷不住了。好在老师这次没有拖课,下课铃安稳地响起,我颤抖着忍住自己的笑声,不顾生死簿的威压,强行从安延时背后挤了出去。
“你怎么跟闹肚子跑厕所似的。”望春台看着我跌跌撞撞向她跑来。
我的情况确实和闹肚子有些类似,一边跑一边从嘴里发出“噗噗噗”的笑声,简直就是侧漏。
我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讲了一遍,不出意料,望春台和我一样爆笑起来。顺带一提,当时我们在教室外面,怕吵到潜心研究的安延时。当时路人听到我们的大笑,不约而同吓了一大跳,声音就像爆发的炸药,心脏病人差点挂掉!双压,呦!
damn!m3!
总之大笑过后,我们回到了教师,望春台神秘兮兮地说:“歪瓜,安延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那个帅哥简直太棒了!”
“能不能不要喊这么难听的绰号啊!”我忍不住吐槽,“裂枣,人家是男的啊裂枣,安延时是男的,怎么会稀罕这种福啊裂枣,你想清楚点再说话啊裂枣!”
“嘛,总之我的新同桌相当不错,我向他吐槽安延时的张狂的时候,你猜发生了什么?”
“什么啊裂枣,快讲啊裂枣。”我受不了别人吊我胃口。
“他和安延时居然是竹马竹马!”望春台宣布,“他们两个从小就一起玩,读的是同一所幼儿园和小学!”
竹马竹马……我不由得把望春台的同桌代入月老的身份,笔下的画面突然就具象化了!冷淡腹黑功和阳光开朗受,还是两个顶级帅哥!我去,想想就要流鼻血了!、
我急忙捏住鼻子,防止它真的不争气流出血来,裂枣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示意她继续讲。
“小时候安延时特别讨厌吃豆沙,然后江月,就是我那个新同桌啦,就买了好多豆沙包,把馅全部挖出来扔他身上,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事后安妈妈找到了江妈妈,双方友好交流后和平解决了此事,然后江月吃了二十天没有馅的豆沙包。”
听着好惨啊,没有馅的豆沙包。不过,光是想想安延时身上挂着一坨shit一样的东西,我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经历这平凡而有特殊的一天之后,我回到了家中。
本来我想向老爸索要那消失的一百块的,但是看到他在案上奋笔疾书的样子侯,我又放弃了。倒不是同情他,而是怕太过靠近他会被传染上精神病。
他曾说过写过的题材不会再写一遍(也就只有他这种作家才能有无穷多的素材来支撑他说这种屁话),原话是:“如果有读者跟我讲哪个故事好看,想看续集,呵呵,抱歉,用过的题材不会再次出现在我的笔下。”虽然我不知道一个完全没有读者的作家,为什么要考虑这种事情。
但今天他又食言了,老爸给故事写了续集,是《食蚁兽和木桌》。
试摘录:
越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四条桌腿都忍不住颤抖,自己最爱的人(?),最好的朋友,竟然会一同背叛她!
“尔不群,你为什么……”越痛苦地看着他们,貘压在尔不群的身上,将长长的舌头伸入洞口,温柔地卷出里面的白蚁,尔不群颤抖着呻吟了一声。
这描写好怪啊!食蚁兽也能渣的吗?!
然后我开始思考这几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卓尔不群”和“卓越”显而易见,“貘”是个啥?
我打算问问老妈,毕竟她应该是最能理解老爸脑回路的人类了。
然后我就看见老妈躺在床上回味经典《大王乌贼和锤头鲨》,边看边抹眼泪。我默默地离开了,看来神经病真的会传染。
PS:阎王和月老这对cp并非原创,而是本人看的某一篇奇妙文章里的“阎王让月老帮忙找对象,月老失手把自己和阎王绑在一起最后被开开心心暴测几百年”的小故事里所得的灵感,但是这个片段确实是本人所写,各种play也不是原创。不是原创。不是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