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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父上任 彦卿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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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卿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老爸是不是又在厨房干出一些非常人能办到的事,果不其然
,刃手上绑着的白色绷带已经染上了鲜红的血液,但他像是没感觉到一样,依旧半生不熟的切着菜,菜上也有些红色的血丝。
“爸,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不要进厨房,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彦卿很生气,他每次看着和自己相依为命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刃受伤心里就很难安,他不想刃受伤,也不想失去这个亲人。
刃听见声音,略微抬起头,看着彦卿焦急的神色,心想可能是自己又受伤了。
刃看不出来感觉不出来,没了痛觉,眼里除了黑白灰没有其他的颜色,这样的日子他过了很多年,直到他带着彦卿离开了一个名叫仙舟的地方,他的世界里多了婴儿的哭泣,好像没了颜色的世界也没有那么无趣了。
“抱歉,我只是想给你做饭,你好像很羡慕虎克的父亲会给她做各种美食,我想试试。”
彦卿翻了个白眼,他不就是说了句虎克的爸爸做饭放盐吗?怎么就成他羡慕人家了?当然他还是很享受自己父亲在这方面的表现欲,这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深深地爱的种子。
彦卿拉过刃的手给他包扎,刃刚想开口就被彦卿堵了回去:“爸,我知道你体质特殊,但这不是你让自己一直受伤的理由,如果以后再这样那你手上有多长的口子我也在我手上来一刀。”
刃有些无奈,嘴皮子功夫又不好,只能喊了声彦卿这事也过去了,他去了浴室洗澡,彦卿去处理那杂乱的案板。
晚饭的时候刃和彦卿聊了很多学校发生的事,刃不甚在意彦卿的学习,在他的观念里只要不被欺负、快乐的度过学习生活就很好。
彦卿当然也很争气,每回开家长会他们父子俩都是班里的焦点,爹帅娃聪明,迷倒了一众地火少妇。
“爸,学校有跨过交流活动,我想借着这个机会出去玩。”彦卿提的要求刃几乎很少拒绝,毕竟刃是个半吊子爹,只知道宠娃。
“哪个国家?”刃吃着彦卿做的品相不错的炒饭,整个人的节奏还是那么稳当。
“仙舟!我在星际新闻上看到过好多播报视频和图文,看着就像是建在天空上的城堡!”彦卿左不过是十来岁的少年,对一些身外事都充满了好奇心,哪里都想去去。
仙舟?有些熟悉的名称,他好像就是从那里带走彦卿的,重新回去看看或许能想起些什么,他答应了彦卿,俩人吃完饭把卡里的钱查了一下,看看预算够不够。
越看着收入记录两人的眉头皱得越紧,彦卿是震惊,刃是疑惑。
“爸,你一个月打铁挣六千信用点,我们基本是月光,你是怎么攒到两千多万信用点的?”彦卿的第一想法就是刃做了什么不正当的工作,心里怀疑的小苗苗把彦卿的心都慌得要跳出来。
刃拿过手机,看着每月固定的十万信用点的打入,他点进去想要看能否看到打款人的信息,结果可想而知。
“怎么回事?这不是我的卡吧。”刃难得语气词多了起来。
彦卿夺过手机,看了实名认证确实是刃没错,但他俩孤儿寡父的在贝洛伯格生活了这么些年也没深交过什么有钱人。
两人看着多出的钱,心有些不安,但这些钱足够他们去仙舟了,虽然有很重的负罪感,毕竟是这钱无缘无故来的,打钱的人也没有找回,说不定是他爸之前的旧识。
刃和彦卿适应能力很强,怎么说彦卿现在也算个富二代了,他已经忍不住开始为出行购物了。
星际列车跃迁很快,几乎是一瞬间他们就到了仙舟。
“哇,仙舟不愧是礼仪之邦,接待外客的礼仪这么大阵仗吗?”彦卿发出赞叹,列车外乌压压的一片人,甚至有不少人举着摄像头拿着话筒,无人机也在天上嗡嗡飞着。
彦卿知道他爸社恐不喜欢人多,翻出包里的口罩给刃带上,彦卿自己则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彦卿看着这些人猜测着莫非是同行的列车上有什么大人物?这么兴师动众,他刚想转头把刃拉走,就被这一群人挤来挤去最终倒在了地上。
彦卿费了好大劲才爬起来,他收回礼仪之邦的称号,真是的万一他被踩死了整个仙舟就等着陪葬吧!
与此同时刃这边有了大麻烦,黑漆漆的话筒几乎快要戳破他的口罩,摄像机也是怼脸拍,刃摸不清状况躲来躲去,在人群中找着彦卿。
“请问刃这次回来会和神策大将军复婚吗?”
“请问刃先生这十年为何带着少爷离开仙舟?”
“请问刃先生回来是否打算定居?”
“请问刃先生离开的十年都去了哪里?”
“请问……”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什么复婚?什么神策将军?刃一个头两个大,根本不知道这些记者在说些什么,刃看着这些人不得到答案就不会走,依然有些不耐烦了,他皱着眉,猩红的双眼亮了起来:“请让开,我没有义务回答你们这些无厘头的问题。”
“爸!”彦卿站在椅子上用整个场馆都能听到的声音喊着,“你们这群仗势欺人的大人!让我爸过来!”
刃有些如释重负,他趁着面前的人分散了注意力,推开两位男士的肩膀挤了出去,小跑到了彦卿身边,又拉着彦卿跑了出去。
“我真服了,爸你别听他们的,咱们才来仙舟没那么多事,我们之后出门伪装隐蔽点。”小小的彦卿一直觉得自己是刃一夜情留的种,或许是他爸一心错付,人家生了不养甩给他的。
“我确实是带着你离开仙舟十年。”
“……”
“这位英俊帅气的先生,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我能帮助你们吗?”眼前的白发男子带着墨镜,语调轻快。
刃却觉得有些轻浮,彦卿是个自来熟,他问:“多少钱一趟,带我们去神策府。”
刃拉着彦卿,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着:“彦卿,你说些什么?不是要去交流的学校吗?再说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相信陌生人呢?”
“爸,我就说你是老古董,我刚刚用手机查了一下,他就是神策将军景元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那些人为什么问那些问题吗?为什么我们一出来景元就来找我们,这一切都很巧合不是吗?”彦卿小小的八卦之魂在燃烧。
彦卿率先进了后座,刃无奈也跟了上去,但是景元却把后门锁了,打开了副驾驶门。
来到陌生的坏境,刃自然是想和彦卿坐在一起的,他有些不理解景元的操作:“这是为何?”
“我专门给你留的位置呢。”刃听了这话觉得很羞耻,但又莫名熟悉,他想大概是这人真的太轻浮了。
景元看着刃红透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更深。
“请你不要在孩子面前说一些不得体的话。”刃别过脸,沉声道。
“爸,怎么了?”他们的声音比较小,穿不到彦卿的耳朵里,他看着这两个人在车门口僵持不下,怕他爸嘴笨吃亏开口缓和气氛。
“喔,这就好。”
刃躬身坐进去,那个角度刚好有个缝隙可一看到景元那明显的笑意,他心里有些疑惑,但这里面蕴含的感情对于十来岁的孩子来说太过复杂。
这个年纪的孩子说困就困,刚开动车彦卿眼睛就合上了,刃怕他感冒,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彦卿肚子上。
景元透过后视镜看着刃的一举一动,扭动的身体牵扯着衣服叠着褶皱,修长的腿也随着上身的动作侧着,劲瘦的腰肢没了外套的遮挡更显得勾人。
景元看着刃骨节分明的手指摆弄着贴身卫衣,手很白皙,白到上面任何一点小小的痕迹都清晰可见。
刃不知道自己在景元眼里已经成了案板上的鱼,任他目光剖析。
“到了。”景元见彦卿还没醒,招呼了云骑军把他抱回了客卧,景元则是带着刃离开了神策府。
“你把这边的门锁着不让我下去是要对彦卿不利吗?”刃面露凶光。
“哎呀呀,我们阿刃不会真的把人家忘记了吧,结婚这么大的事也能忘吗?我可是独守空房十几年了,你们一回来我就来接了,可是现在这样我可真难受啊。”景元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哈?”
到了目的地,景元没有给刃过多的思考时间,把刃扯到了幽静黑暗的小树林,那手劲儿让刃觉得他动一下手腕就要被拧断了。
“景元先生,你的每个行动都超出了常人的思想。”刃实在是捉摸不透这个景元的操作,如果是拐卖……他这么个老男人……
景元打了个响指,四周树上亮起来氛围灯,暖黄的灯光照在了两人身上,他们面对着面,刃一脸困惑地看着景元。
景元的眼睛像是在告诉刃,他现在很紧张也很庆幸,而这些感情都是源自景元严重的刃。景元珀色的瞳孔包揽住了刃,在那满是情绪的直视中刃低下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景元一直观察着刃的一举一动,跟从前一样像是变了又像是没变,每次应付不过来就逃避,不直视他的眼睛。
景元指尖划过刃的下颌,掌心贴着刃的面颊将刃的头抬起来,强迫刃看着和他对视,暗红的瞳孔充斥着无措。
刃抬手推开景元触碰着自己脸颊的手,肌肤相触的瞬间,刃就要被那灼热的烫感嗬退,他想景元大概是生病了,一切的一切都不像正常人 。
清凉的晚风吹过,抚平了刃有些燥热的发梢,连带着脸上的红热也消了不少,景元当然是不可能冷静下来的,好不容易等来的老婆当然不能浪费一分一秒去描摹的时间。
景元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了刃面前:“打开吧,里面有你之前的一切,它会告诉你很多答案。”
刃目光闪烁,理性告诉他这个陌生男人的话不能相信,但是感性上他不可能忽视掉这个人给他带来的熟悉感,以及那充斥着温情的双眸中包含着的自己,那么地深情,如此种种他的心很是动容。
行动总先于思想,刃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已经叩上了小盒盖,想收回也晚了。
修长的手指即使缠着纱布也不显得臃肿,看着景元眼里确是心疼的,光是想就能想象到藏在纱布下那满是伤痕的手指,或许这么久手上的茧子已经消了不少,但景元还是会在午夜梦回时思念粗粝的掌心捏着自己的脸,抓着自己的背,亦或是意乱情迷之时胡乱的啃咬。
他喜欢刃给他的伤疤,但是刃身上的伤疤也应该由他给予,而非自残。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个耳坠,像是为了印证什么,刃摸上了自己的耳垂,那里分明有一个不起眼的洞,不论如何他总是不会闭合,不会像别处的伤口有极强的愈合能力。
“我为你带上吧。”
刃僵硬着,他想说些什么,但对视上景元的目光,他就发觉好像说什么都是徒劳,景元他对自己的了解远比他本身要多的多。
耳坠带上的那一刻,许许多多有关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点点滴滴涌入刃的脑海里,暖黄色调晕透出的温馨是什么也掩盖不了的,他听着景元在自己耳边说了很多遍我爱你,缱绻的情话不绝于耳,两人也缠绵悱恻,情至深处自然得做一些合时宜的事……
“你……”画面在景元第一次进入刃时戛然而止,刃所有的感受都来源于自己的真情实感,现如今又真真实实亲历了一遍,这对十多年禁欲的他来说简直犹如刀绞,身体在受着凌迟而那把刀迟迟不下。
刃此时气息都已经变了调,尾音也打着旋儿勾人,景元看着刃眼里的那层薄雾,将人搂紧怀里说:“剩下的区域一会儿带你亲自探索。”
“如此荒唐,你是什么时候把收集的这些东西!”虽是共感的脑内装置,但是如此bt的作品只能出自这卑劣的将军之手了。
“无时无刻,阿刃,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我都会记录,你生我的气吗?”景元话说的极端,却又显得很委屈。
刃是不善表达的,但也不会真的不理解景元需要什么,他说:“不生气。”
那天之后神策将军复婚成功的消息不胫而走,将军带着刃走进群众,这对旧爱新婚在整个仙舟联盟都闹开了锅。
景元是不怕事大的,他倒是希望知道的人越多越好,而刃自己也无所谓,反正都是景元在说话,他当个背景板也无所谓景元干些什么。
他们俩人的相处相较于之前的多情,多了几分宁静,这大概就是带孩子的后遗症,他们也都不敢再彦卿面前太过露骨。
刃还本着身为人父最后一丝丝良心,但景元确是迫害彦卿第一名,若不是刃反应快,都不知道该被彦卿这孩子装见过多少次景元戏弄自己。
要说景元察觉不到那是不可能的,他几乎是执着于寻求被发现的刺激,恰如其分的尺度让他们的情趣又多了一种。
刃咬破了景元的嘴角,鲜血沿着嘴角流了下来:“你再这么毫无顾忌小心……我带着彦卿跑路。”
“啊?跑什么啊爸,这不过得好好的么,哎!景元爸你最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我去拿点要给你消消毒?”彦卿刚回来就看着这两个不知道多少岁的老男人们大眼瞪小眼。
“无事,不过是无毒无害的小猫挠了一下,你去做作业吧。”景元舔了舔唇角,将血液舔进口中,趁彦卿离开的功夫度入刃的口中。
刃又咬了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