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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鸡飞狗跳 余清竹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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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药青山庄。萧予轻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顿时警惕起来环顾四周。拿起床边的匕首就对着来人,陈九端着碗东西从门外进来就看见他这一副警惕的样子。
“喝药,你受了很重的伤需要调养。昨晚庄主把你带了回来,能从那伙人手里逃脱,你也算命大。”说完便转身就走。
萧予轻见陈九彻底走了,转头看向旁边的那碗黑黑的药,犹豫片刻才端起碗喝了一口,结果立马就吐了出来。皱着眉头放下药就闷头睡觉了。
正巧门外余清竹来看他,见他没喝便走进来坐在床侧。
“你的伤很重,要喝药才能好,起来喝药。”余清竹拍了拍窝在被子里的人,萧予轻慢慢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见余清竹一时愣住了。昨晚太黑没看清,现在借着日光才看清余清竹——温润的青木簪将他的头发挽起,狭长的眼睛清冷却不妩媚,嘴唇很薄,一双丹凤眼藏不住担忧,直直地看着萧予轻,令他一时忘了反应。
他看呆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喝药,我扶你起来。”
说完便从床上把萧予轻支起来,端着碗药就开始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萧予轻呆呆的,喂他一勺他就喝一勺,刚刚还无法忍受的苦味现在却有着一股清香,感觉并不是那么难以下咽了。
好香的味道,他长得像仙人,仙人都是这么香的吗。
余清竹见他这副样子:这孩子莫不是个呆傻的吧。难为了,毕竟在斗兽场长大,除了活命估计别的什么都不懂。
余清竹归隐后便起了个药青山庄,为的就是研究草药治病救人,看见这么小的孩子受这样的罪,顿时更加愧疚,懊恼真该拦下陈九那一剑。
萧予轻喝了几口慢慢地回了神,身体也渐渐暖了起来,自己以前吃的饭都是从地上抓起来的,沾着灰和沙,汤也是馊的,又酸又冷。看守他的人从来就没让他睡过像样的床,睡在稻草上面每晚都像针扎,睡醒了就去和野兽搏斗,从来没人对他这么好过。想着想着眼泪跟串珠一样往下落,打在了余清竹的手上。
“怎么了这是,药太苦吗?没事没事,一会儿哥哥给你拿糖吃,喝了药才能好得快。”
余清竹见状忙安抚这小家伙,抬起手用衣袖就去擦他的眼泪。谁知萧予轻越哭越凶,仿佛要将从小到大受到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抱着余清竹就埋头窝在他怀里大声痛哭,小家伙不会讲话,呜咽的声音都像一只小兽在低吼。
余清竹一下慌了神,知道这药是喂不下去了。便任由他抱着,轻拍他的背。等他哭累了就放他睡下,自己出了房间去找陈九。
“陈九,他浑身都是血,一会儿等他醒了给他擦擦,也好换件干净衣裳。药继续煎,再给他喂一次药,刚刚醒来忙着哭,都没喝几口。”
“是,庄主。”
余清竹回到自己的住处时,身上早已起了一身冷汗,脚步虚浮手上无力,视物模糊不清。怎么又开始发作了,最近好像越来越频繁了。他颤颤巍巍的从木柜子里拿出一个白瓷药瓶,吃下就躺在床上沉沉地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从对面的屋里传来,余清竹还未醒完全,迷迷蒙蒙地想着是出了什么大事,立刻往对面屋里走去,还没走到就听见屋里又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走!!!走!!!!!!”
萧予轻紧握匕首对着陈九,嘴里发出威胁的字音,只重复让陈九离开。陈九本来是来帮他擦身体换衣服的。谁知刚掀开被子,就猝不及防被揍了一拳,顿时鼻血直流,还来不及反应,萧予轻就一手把床边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朝他丢了过来。
陈九一手捂着鼻子骂他白眼狼不识好歹,萧予轻一边握着匕首重复着叫他走。
余清竹刚走进来就看见这鸡飞狗跳的一幕。顿时傻眼了,他感觉他的归隐生活彻底碎裂了。
“都住手!陈九,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