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错位时空,愿再见 济榭升级找 ...
-
梦回往事。
小小的地方,装着小小的哥哥和济榭。
“哥哥妈妈会回来吗?”济榭问。
“会的,妈妈不会让爸爸再打我们了。”哥哥回答。
在小济榭眼里爸爸总是喝酒,喝好多好多的酒,好多好多的烟,每次放学回家都是一欲浓浓的烟味,妈妈总是劝爸爸别抽烟喝酒了,一开始爸爸还会听,但过了一段时间爸爸又会抽,到了最后爸爸索性不听了,一直抽烟喝酒,妈妈说多了就打她……
听妈妈说似乎是因为他工作不顺,没钱,不被上级当人看吧。
在一个夜里,妈妈被爸爸打伤了好大一个口子,从脑袋一直流到地上,好多好多血。
妈妈在那个晚上也说了好多话,一直在抱怨自己的命运,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丈夫与自己……
那个晚上很艰难地渡过了。
自从那个晚上后妈妈就变得神神癫癫的,她不会烧饭、洗衣服了,爸爸打她她也不说话只是笑,笑着笑着又哭了……
“啊!”女人的尖叫声似有破云之势。
哥哥捂住了济榭的耳朵。渐渐的,渐渐的,门口没了声。
哥哥打开了门,血泊中的父母,父亲胸口有着玻璃瓶的碎片,母亲头上则是一个破了的玻璃瓶。
他们死了,对于父亲来说是少了比他低贱的人,对于母亲来说是灵魂的解放。
兄弟俩呆呆地看着,最终是哥哥反应过来。
似乎最终草草了事。
他们被送入了爷爷奶奶家。
没过几年又被送去了姑妈家……
多年之后。
哥哥已经成了大哥哥,小济榭也成了济榭,他们都向着更远更美的地方走去。
哥哥的成绩很好,待他上完了大学,自己单在大学中赚的奖金已经够在城巿中买套房了。
济榭那会这在上大二,但济榭争气,成绩也不比哥哥差,有他俩都在同一大学同一专业,成绩尽乎是数一数二的。
两个少年从暗黑中走出,向属于自己的光飞奔。
可没有人知道那黑暗是怎样的黑暗,只都是微微了解,不知其中悲痛。
那是一个夏日。
哥哥来到了学校,不是去看望老师,而是去找济榭。
那日正好是周末,不用上课。
“你想回家吗?”哥哥从济榭宿舍中找到济榭并问。
济榭亳不犹豫地说:“想。”但心中却有数不尽的怪异感。
为什么哥哥会跑过来找自己?
为什么会说“回家”?
为什么自己会说“想”?
为什么?
哥哥听完之后便拉起了他的手走了出去,济榭并未挣扎,可能是出于对哥哥的信任感吧。
其实他们并不是亲兄弟,哥哥是父亲同其前妻生的,而济榭是由母亲同其亲夫生的。
拼拼凑凑才算个“完整家庭”……
哥哥将他带上了车,驱车去往了目的地。
一个小区门口。
济榭:“?”
“我们的家。”
好陌生,好久都没听过这种话了。
“家吗?我们一起住?”
“对呀,我们是家人呀!”
就这样济榭住了下来。
每天似乎都很快乐,很和平。
他们就像家人一样,幸幸福福的住在一起。
“哥!我要毕业了!礼物!”每每一到重要的日子哥哥总会给济榭准备一些小礼物,但都是济榭主动提起。
每到小礼物这个环节,他俩都会像小孩子一样。
“你以为哥哥会忘记吗?啦啦啦!”哥哥拿出一个用彩色纸包装的盒子,上面还有一个小蝴蝶结。
因为济榭不会打蝴蝶结,所以他看到这个礼物眼睛都亮亮的。
他不舍得把这个蝴蝶结拆下来,所以他总把那蝴蝶结剪下来,然后放进一个盒子里保护好。
以至于济榭已经拥有了超过二十个蝴蝶结了!
哥哥每次看到都只是温温柔柔的笑,不说话。
他们最美好的时光。
之后再是拆礼物,每次的礼物虽然并不是十分昂贵但能看出其的认真。
“小水晶球!”
那个水晶球特别的好看,有流沙,中间站着两个小人,似乎有点像……
“我和哥!”
“是我和一个认识的老师一起做的,虽然不是特别的好看,但我尽力了。”说完哥哥还尴尬地笑了笑。
济榭一把抱往他哥并说: “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哥哥也拍了拍他。
济榭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往沙下掏了掏,拿出来了一个小礼盒。
礼物怎么会只有一个收到呢?当然要一起都收到呀!
哥哥开心地接过了礼盒,并去房间取来了相机,让济榭拿着。
“这次我一定要认真拆阿榭给我的礼物”哥哥说话的每字间都是欣喜。
“好!王牌摄影师济榭已上线,三、二、一茄子!”
哥哥:“?”
济榭:“对不起,按错了,重来。”
开始录像。
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小刀在纸上割开的声音。
“哇!”哥哥的一声最先打破寂静。
原来是一张小画。
很可爱,上面有哥哥和济榭,他们看上去都十分幸福。
“这是我最棒的一张了。”这下轮到济榭害羞了。
哥哥也抱了抱他,以示鼓励。
其实他们做的都不怎么样……
但每次的礼物环节都很快乐。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走了。
“哥!我要吃面条!”
这是济榭毕业的第一年,他留在了本市,和哥一起在同一公司工作。
今天刚好是休息日。
“要粗的还是细的?要鸡蛋还是肉丸?”
“要粗面加……”
“鸡蛋。”其实哥哥对他爱吃什么已经了如指掌了,但总喜欢逗逗他。
一开始济榭还会耍一下无赖,或者是发一会疯……
但是永了之后济榭对此放弃了挣扎,直接躺平,任哥怎么弄他。
但他哥知道他放弃了挣扎但还是会逗他。
但这可是他哥的每日欢乐之一。
“面来咯!”哥哥将热气腾腾的面端到了济榭面前。
那就开始大吃特吃吧!
“吃完了,哥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济榭擦了擦嘴角说道。
“去哪玩呀?”哥哥问道。
“噔噔噔!”是两张门票,是竹幽街新开的游乐园的门票。
“这张是小邱给我的,这一张是公司发的”济榭给这些门票一一介绍了。
“所以?”
“走呀!”
玩了一个下午,游乐场真的很好玩。
好久都没这样了。
就这样子吧,一直这样过下去吧。
快快乐乐地。
平平安安地。
健健康康地。
过下去吧。
夜晚。
“我们永远这样子过下去吧,不要分开好吗?”济榭对着熟睡的哥哥说。
“不回答就当你同意了,哥。”说着还照他脸上亲了一口。
次日早上。
济榭发现身边并没有人,床边是空空的,没有余温,看来是早走了。
“哥?”济榭喊了一声。
本以为会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从卫生间里传出来了“嗯”的一声,哥的声音。
那声音有点含糊不清,应该是在刷牙。
人还在,济榭心想。
随之他也进了厕所,正在济榭准备敲门时,门突然被拉开,是哥。
哥哥正擦着脸,并问他:“要吃什么?今天怎么起这么晚?群里不是发通知了吗?今天要上班。”
“吃包子,不知道,没看,哦。”济榭一一回答了,虽然很敷衍。
“那你快点洗漱吧。”
“好,出去吃。”
“嗯。”
等济榭全都弄好,哥哥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但哥哥嘴里还说着“没事,不急,慢点小心。”
开车出发,去买早餐。
到了早餐店,哥哥将车停在离早餐店不远的地方,便让济榭坐着等他。
但哥今天好怪。
济榭口味容易变化,每每吃东西哥都要问他,但今天却没问。
以前哥总是叫他一起出去选,可这次却让济榭在车里等他。
今天哥为什么起这么早,明明都是和他差不多时间起的。
不对!济榭连忙翻看手机,发现群里面并没有说今天要去上班,今天才周日!
种种事情串联在一起,让济榭感到细思极恐。
他连忙打开车门,却发现这那里是什么街道,明明是郊区的一片荒地!
那里有什么早餐店,只有一堆汽车壳子,杂草遍地都是,看样子好久没有修理过了,那还有一栋废弃的出租房。
那是……他们儿时的房子……爸妈离去的地方。
那里因为这场案件几乎没人敢住这了,大多都搬了出去。
但既使他兄弟俩连换两个家庭也永远不会忘记这幢房子。
那里面有泪、有血、有尖叫……
不对!哥呢?在车里的场景不是早餐店附近吗?哥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
这上济榭感到了极度恐惧。
他疯跑了一圈,这山郊野外的那有什么人?一望无际,全是杂草,似乎还有点血腥味。
他几乎要疯了。
济榭摸了摸身上,还好有手机,但手机也快没电了。
“现在是……十点三十分。”济榭声音近乎颤抖。
在这里居然耗上了近三个小时?不可能呀!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好像哥去买早餐只是几分钟前的事。
“难道是时间加速了?怎么可能?今天这一场也是足够惊奇的,是梦吗?倒底是怎么了?”济榭一直在喃喃自语。
殊不知危险正在向他靠近。
济榭向前方走着,毕竟自己也没有车钥匙不能开车。
他向前走着,无边,无边,无边。
如同走进了一个循环,但他抬头看却发现了哥的车在不远处。
倒底怎么回事?
济榭这次收集了许多石子,继续走着。
正在他确认没有走错路并放了十几个石子在路上时。
他抬头,他正在车头前不远处。
车子已经开动,里面有他的哥……
他哥向他微微一笑,并摆了摆手,径直开车向他冲过去。
济榭没反应过来就被车撞昏了过去。
醒来时,他已经在了医院,躺在了一个病床上。
一个护士小姐见他醒了,走过来对他说:“您醒了吗?怎刚刚过来的时候差点把我们吓了一跳。”
济榭疑惑不已,并问她为什么怎么说。
护士小姐有点惊讶地说:“您过来时身上有许多碎片,但应该只是插您衣服上,我们原本是想帮您的,但您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干,只是直直地盯着一个地方并说什么撞什么哥的。”
济榭大惊问护士小姐:“我是哪个人送过来的?”
护士小姐略有点疑惑地说:“不是您一个人过来的吗?”
“有鬼。”
“先生……”
“你能听我讲讲吗?”
“先生,这里不是精神科 ,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联系精神科主任的。”
“……”
过了几天,济榭出院了。
他一直在想他哥这件事。
为什么哥会撞他?
为什么哥那天这么反常?
那是哥吗?
济榭心想自己真应该去精神科看看了。
没料到又过了几天济榭真去了精神科,并和那里的医生讲了这一段时间的经历。
医生说了什么他没听多少,他只知他哥有可能一直是他的幻想。
因为济榭这几天一直是浑浑噩噩的,完全忘了找哥这件事,不知道那几天在干嘛。
他去报了案,警察却说没有他哥的个人信息,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他哥这个人。
这对于济谢来说,就是一个恐怖的自己不愿去面对的真相。
他回到了那个房子。
没有哥生活过的痕迹。
连哥的东西都没有。
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他自己幻想的。
济榭翻找着微信好友,一切似乎都没有变,一样的好友,之前一样发过的消息,只是少了一个人,少了哥。
济榭回到了房间,但只找到了一个枕头。
这种种都证明,哥这个人物都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
哥是虚构的。
他有精神病。
一切都是幻想出来的,美好都是假象,根本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根本没有一个人,完完整整地活在他身边,陪他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但没过多久济榭又从悲痛中挣扎出来。
他开始疯狂的工作,疯狂的赚钱,为了让自己忘记哥吗?
不,是为了找到他哥做准备。
有更多的钱去找他哥,让哥和他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活生生地过了三年,济榭一直都没有听过关于他哥的消息。
心中有悲痛、绝望,但更多的则是对于哥的感谢与爱。
悲痛与绝望是对他哥开车撞他与离开他的感想。
而感谢是感谢他哥“离开”他的这三年,他的生活有了质的飞跃,他拥有了自己的公司,有了自己的收入来源,虽然公司并不是很大,但也够他和他哥这辈子都不用为钱而愁了,至少够花。
爱,分不清是对于亲人的还是爱人的,只是模模糊糊,不清不楚。
有一天,济榭开车去公司,但路过了一个早餐店,济榭并没有主意。
那个早餐店门口站着一个老板,他直直地盯着济榭的车看,随后笑了笑。
济榭开进了一个死胡同中,可他明明对于上班的路熟记于心,丝毫不可能出现差错,这次怎么会这样?
没等他细想,车窗就被人砸开,一个人拿着斧头向他砍去。
鲜血直流……
但丝毫没有疼痛。
济榭睡着了,所以他殊不知自己早已被送往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