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1章 ...
-
不管,姓沈的爱不爱阿凝,我都觉得,阿凝应该幸福。
所以,看到小公主的华胥引仍不能给她一个完满的幸福时,我实在忍不住了。
阿凝这个女子,她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所以,虽然对公子有些不敬,我还是yy了个场景。
且不说,沈岸如何如何,我只知道,这辈子她宋凝的幸福捏在了她手中。
那么,不管姓沈的配不配,我都把他还给了阿凝。
(默,此乃抽风yy宋沈的无责任番外……已发在官网……但是,嘿嘿,当个长评再发一次吧~)
————————————————————————————-————
初时,一把红缨枪,骄傲的颜,闪着桀骜的光。年少轻狂,我向你宣战。
重逾百斤的剑,森森残影,三军摒息。
掼于马下。你赢了。可我也赢了。我看见我披散的发,我看见你墨玉的瞳,雪白的甲。
沈岸。
再见,深冬。俯身在马背上,狂奔。凌厉的风带来前方的血腥。
你就在前面,等着我,我知道。
终于,触及你冰冷的身,有隐□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下,亦重击着我的脉搏。
活着。无论怎样你都要活着。
不归。我并不知道这一来便是不归。
我本孑然,你是承载我所有热情的向往。可,你不知道,你不要我、恨我。
战场的红莲绽放,紫薇神枪的名声远扬。我折去翅膀,栖在你身旁,一身是伤。
如今水阁就在眼前,可你虽成我良人,我却非你心乡。
呵,你为什么还不战死沙场,你怎么不战死沙场。
我们来比比谁更恨谁。
伤逝。我为自己编织一场华梦。不再惊醒。
我说,别无所求。我说,业火过后一切虚无。
其实,我走不掉。我的心在你那里,它不肯跟我离去。
我看见,你失措的眼。是为我么。
我看见,你张惶的唤。叫我么。
我看见,你茫然的等。谁会来呢。
我看见,你把我带在胸前,回到□。
可,再也不会有一个叫做宋凝的女子,策马狂奔,从黑夜到黎明的寻;
再也不会有一个叫做宋凝的女子,翻山越岭,甜蜜的感受你心跳声。
判官说,我叫宋凝,死时是违背天命的死法。
判官说,我叫姚陇,再生是为了回归命数。
马面说,我可以偷偷的喝一口忘川水,再吃一枚彼岸果,保留此生记忆,寻的契机可早日寻得命因。
牛头说,我可以不用顾忌,此次回去,大梦初醒,百年轮回,物是人非。
我不懂,是什么样的天命,要我一生弥补虔诚坐等。
他们说,我这辈子可以收回太多,三条性命,一世幸福。
如果可以,我情愿不要。彼岸果实在难吃,我扔了大半个,匆匆入了轮回迦境。
————————————————————————————————————
初见,她一柄三尺寒剑直击心脏。冷冽的眼,古井的眼,肃杀的眼,似曾相识的眼。
手中银枪罕逢敌手,抖转刺挑,百招战平。
“刺客?”对方久战不下竟也不急,一副专心切磋的样子终于让他按耐不住了。
“不,是杀你的人。”答者黑衣繁纹,束发于顶,墨玉为簪,恬然静谧,毫无杀气。
“有什么区别?”默了一默,好笑的问。
“没有人给我好处。”手下精招连出,对方一时窘迫,不再发问。
“那为何要杀?”枪花残影,挑断了她的玉簪,割断了她的几缕发丝。局势复平。
“你这把枪不错。”长剑回拢,退身一旁。女子眼睛暗沉,盯着地上的短簪和落发。
“下次来时再战吧,我还有事。”书房烛灯摇曳,两人竟不觉自中夜战至临近拂晓。
“公文挺多,你是谁?”瞥了眼案几,她眉头微皱。
“沈岸。”她竟不知他是谁就要举剑便杀,古怪的女子。
“哦,一个将军。”谁成想她容色反而淡淡起来,一副深思的样子。
“你呢?”他惦记着那份加急快报,不觉已经行至屋中。
“杀手。”她倚在门框上看他的长眉入鬓,俊彦风华。
“都杀过谁?”他抬头好笑的看她,杀手哦,蛮不简单的,杀过人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杀气。
“该杀之人。”她冰着脸,似不愿再提着话题。
“你还不走?没有主顾么?”他惊讶的看她懒懒移至屋内侧塌,手撑着头面冲自己安然高卧。
“再不闭嘴就该早朝了。”迷糊中,进入梦乡。
沈岸临去上朝前吩咐管家做点清淡的早餐放入放在外庭。
顺手盖了件披风在那女子瘦削的身上。
冷面将军难得一路神情轻快的进了宫。
再见,厚雪隆冬。黎卫两国交战,沈岸腹背受敌被困绝谷。
近了,哀戚的军歌隐□遥遥传来,明明还有那么远。是多么惨烈的战况才能让人爆发出这么震撼人心的力量……
近了,尸块血泊就在马下。
近了,飞沙走石中,那残破的立着的将旗上写着沉沉的沈字。
无一生还。没有一个穿着卫国战甲的将士守卫军旗。
拍了拍受惊的马,她翻身落地。瞳孔逡巡着白甲。
闲庭信步,她缓慢的走在泥泞的雪地中。漫天冰寒,她看见那个人背靠将旗歪在地上。唇边的血迹尚还鲜艳。
唉……
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那人闷哼一声,眼皮睁开一线,见是她,也不惊讶,咳了两口血,笑了。
就如同知道她会来一般。
就如同知道,她会来一般。
她把他托上马。嘲讽的笑了一下,隐□说了什么,他没听见。
不归。山洞很深,也很暖。
他却冻得瑟瑟发抖,梦里唤着一个女子的名字:宋凝。
“宋凝,那是谁?”
“阿凝……”
“不许叫了。”她清理伤口的手重重一顿,疼的梦中人深锁眉头,重重的哼了声。
“阿凝……”略带委屈的小声唤。
“阿你个头啊”她双手搓了搓后放在他脸上,身子紧靠着他。
“阿凝,阿凝……”这回声音理直气壮了些许,可能是因为不那么冷了。
“……叫阿陇,不许喊阿凝了。”她抱着他的头,贴在她耳上哈气。
“恩……阿陇……”梦中人倒很听话,往她怀里使劲缩了缩。
三日后,高烧忽起,怎么也降不下去。
梦中人已经烧糊涂了,偶尔睁开眼喊上句“阿凝”或者“阿陇”就又昏死过去。
再一日半后。
胸前的头微微动了动。她一下子睁眼,问“是不是渴了?”
半晌没有答复,山洞中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困难的低头看去,那人的耳朵朝霞一片……
哦,这是醒了。
推开他,她泰然的慢条斯理的一件件套上衣襟,最后合拢。
眼波上挑”你娶不娶我?“
他幽幽的看着她,赤裸的胸膛起伏平稳,不复刚才。”娶“
哦,这样阿。
“那我不嫁。”
他眯了眼,“抢”
“我是谁?”她起身,看着他居高临下。
“阿……陇”
天涯。某深山深谷深庭院,水阁。
“你还欠我两条命和一生幸福。”
陈年往事有的想不起了。那就不再想了。她遵从现在的温暖。
“恩,我一辈子一辈子的还。”
揽着她为她系上那半块玉佩。
“不许你再用枪了,居然打不过我都,太烂了。”
她可记得,当初马上马下的,五招而胜的青年将军是何等风采。
“恩,我把沈岸交给你了,完完整整的交给你了,还请娘子多多……教导”
她趴着他怀里痴痴的笑,被什么磕到了下巴,拿出来一看,是面护心境。
“哼,我听说这是你娘子给你的宝贝阿”
她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显然想起来了那段。
“恩,娘子我回来了。”
两人交颈相依,水阁帐暖。
“你还记得我,真好。”
“沈岸,如果不是那把一摸一样的枪,如果你最后没有挑坏我的玉簪,如果我没有去那战场,如果你没叫我名字,我怕是真真正正的都忘了。”
“不怕,我记得。”
“哼,你敢忘。”
“娘子,我们的洛儿还欠着呢……”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