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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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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西北,对我来说在大连的四年读书时光是极其珍贵的礼物。从初二开始我有很强的焦虑表现,或许只有一点抑郁倾向但是所幸是个极其胆小的人,只是自己知道不舒服没有影响任何生活学业的进度,也算是在前进中不断探索没有中止什么。大连是个温润的地方,人们是粗犷心胸和现代文明的结合体。我第一次体会到人类对于自己所在城市的怜惜与爱护是在大连。大家好像真的在蓄养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的载体。在大连的时光让我感觉到了难得的放松,也许是学生友好或是什么不是重要的。可能也是到了岁数,有时候我会在这里开始直截了当的剖析自己的不幸,咒骂想要扼灭别人火光的人,哪怕是破口大骂,没有人会用鄙夷的眼光去看什么,这里的世界,大家都好像成熟的大人知道A的一面一定对应B,不是莫名其妙。怜惜是目前为止我觉得人类最真诚的情感,当然这是基于全面的了解了什么之后。真诚的友情和亲情总是能体现出这样的一种情绪。“女性困境”最近听得没有那么多,但是今天对于这东西有了点自己的新体会。可能以往的讨论常常是职场困境,家务困境,生育难题但是今天我想记录的是养育困境。在我大学还没毕业的第四年,我又一次听到从我妈妈嘴里说出的大概是家庭剧爱说的,我也是第一次当妈妈。我没办法以一个男孩的身份再去经历一遍家庭关系,只是在母女视角里,妈妈承担了更多倾听的责任,她在对我个性形成路上的任何一个蝴蝶效应进行反思,与妈妈亲近这句话突然让我意识到这对她们可能是巨大的责任。我是一个如果没有他人利益同时受害很难情绪外泄的人,算是现代文明让我开始反思这个行为的对错。当我开始反思那些不适感,我慢慢意识到我是一个很好的人其实就是像想着的那样一样好的人。我开始指控那些只是平平淡淡就给人带去伤害的垃圾,因为我忽的意识到,她从来如此就对吗?其实有自己的小圈子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因为过小参与寄宿模式,我妈妈让我保护自己的方式就是不说任何人坏话,不落任何的话柄。同时大家应该是知道的,在年幼的交往里,敌人的敌人才容易做朋友,无法感同身受的去不喜欢谁,是无法与人交心的,于是顺理成章我成了游离在所有群体之外的人,哪怕小有交涉也是不算坦诚的一类。这种方式是有许多益处的,但是最重要的是他少了一个信息来源。其实校园整体氛围是与倡导一致的,大部分人讨厌欺软怕硬讨厌不是美好品德范畴里的个性。所以如果一个人不是小毛病而是有大毛病,好友之间一探讨就知道这人是个惯犯了,非君子不可相近,而不至于陷入被小人暗算还长久自我怀疑的境地。吃了点如此方面的亏,性格被小人打压的比较被动,不是能保护自己的女生。后来与母亲通讯,我发现彼此之间还有太多该说的话,没告诉对方。我们能够坦诚去揭开伤疤说明非彼一时的情况,这事我是难以与父亲进行的,成年男人更多的带着结构化了的理性去讨论生活,往往难以看见悲伤,他们习惯性的进取可是情感不是单方向的进取。养育中的情感需求没被满足,妈妈在我的家里承担了更大的悲伤,哪怕高中时她负担着我主要的日常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