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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霍思财 ...

  •   霍思财的疑问让张财旺意识到自己的说服工作做的还不够,尚需继续努力,而使两位股友相信自己的话。他说:“谈不上相信。伙计们,他只是想利用我的炒股经验到股市上赚些钱,而我的经验是现在的股市最适合做的就是空仓。可惜,他就是不拿我的好心话当回事,是满腔热忱地要把自己的钱投到股市。他哪知道,若是持仓让人赔钱的概率应该会超过活宝你刚才说的百分之九十八,——毕竟散户不像能在股市上呼风唤雨的一些机构那样有做空的资格。做空的资格就是一种赤裸裸的特权,很多的大资金都不见得有那种资格,散户就更不要想了。——无奈哇!散户只能做多不能做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有股价上涨才能赚钱,而那些有做空资格的大资金在股价下跌的时候也可以照样赚钱,而且可能还会赚的更多,如此,还指望着它们做多股市、拉高股价吗?呵呵,痴心妄想吧!可以这么说,股市这几年之所以会一直朝下走,就是有借股票买卖的资格的那些大资金,强力带动所有的空方制造的颓势。若还不改变,如此的颓势很有可能就会演变成以年为时间单位的长期趋势,最终,A股很有可能港股化。所以说,近几年绝大多数股票的价格是一个平台一个平台地往下落,就是有做空资格的大资金、大机构恣意妄为的结果。在这种状况下小散户赚什么钱,能保住不赔钱的就都是高手了。”。
      金不丢接过话,涚:“不管你们如何操作,我是坚持空仓。不想着赚钱,这年头,股市就这德行,把眼光放玩实些吧。嘿嘿,你想赚它的钱,不被反杀的玩家就是高手了。”。
      “呵呵,原来金弟也和我一样是空仓状态呀!”。张财旺赞赏地笑了笑,说:“也只有像金弟、活宝和我这样的散户,自律性强又有很充分的风险意识,这才不至于让自己的账户盈亏出现负数的那种情况呀!说开了,大概——我们就是那百分之二之中的人,属于股市里的明白人吧!不过,呵呵,我倒不像金弟那样厌恶证监会的那个当家人,人总要承担配其位的社会角色,各干各的活儿,区别只在于活儿干的是好是坏。不管怎样,他总是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只是他干正经活儿的能力实在是太差,而干非正经活儿的能力却一点都不差。一五一十地说,有些当官的真缺乏战略眼光和工作的长远目标的规划意识,这就是政绩观在他们的思想中作祟的结果。呵呵,我突然想起2000年左右的时候的一位足协主席,为了他的政绩——国足冲击日韩世界杯的那个短期目标,他弄出个联赛让位国家队的政策,结果,愣是把红红火火的联赛给整废了两年。后来,国家队虽取得了世界杯决赛阶段的参赛资格,他的所谓政绩总算出来了,但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国足球事业的发展走在了下坡路上。一零年后,有那么几年,在资本的推动下,联赛又火了起来,但这也阻止不了国家队沦为亚洲三流球队的境遇,现在,连踢泰国、香港、越南之类的球队都非常吃力,这让球迷怎么去展望中国足球的未来呀!青少年人群中踢球的人越来越少不说,职业球员的水平和素质也是一茬比一茬差,假球、赌球、关系球、默契球等非正常比赛是层出不穷,足球运动的形象和号召力严重受损,社会关注度越来越低,俱乐部的发展举步维艰,鲜有大资本再愿意投资这个领域。总之,中国足球真的没落了,然而,这是谁的责任呢?呵呵,很久以前的足协官员,比如年维四、王俊生等等,他们还是尽心尽力地干事的,只是受到当时体制的限制,有才能、有想法、有干劲也只能有限发挥。而近些年,体制不再约束人,然而,很多的足协官员却沦为了腐败分子,把整个(足球)行业都给毁了。如今的足球又能比股市强哪儿去呢?二者俨然成了难兄难弟,比着谁比谁更差,呵呵,它们共同担当起国人嘲笑、讽刺甚至谩骂的靶子的角色,只要是肮脏、龌龊、丑陋的现象,人们总习惯性地将之套用在足球、股市上面,而创造出一系列搞笑的幽默段子。呵呵,反正我早已经不看足球了,但是股市的盘面我可不能不看。足球是兴趣,可以淡化或舍弃;股市是利益,却不能不关注。噢看,把话题岔远了,呵呵。诶——,我们这些韭菜只有认识好股市的规则才能够活的好一些,进而,才能做到最大限度地避免被那一把把的大镰刀给割着了。——要让股市去散户化,股市发展的未来在于大资金和机构。这好像是证监会的权人们为掩饰自己干工作的无能,对股市跌跌不休的状况做解释时说的混帐话。有这样的话还能指望他们停止只能由小股民承受的愚蠢的政策吗?呵呵,丢掉幻想吧!如今的世道(股市状况),我认为空仓才是最好的应对那个干正经事无能的秃子的策略,呵呵,正如金弟之言,股市最大的利空不是别的就是他坐在证监会主席的位置上。”
      “我完全赞成老张的说法,有那个秃子在,股市只会继续走在下坡路上,就不要幻想(股市)会止跌企稳了。”。霍思财接过话,说道:“但是,好有好的利用价值坏有坏的利用价值,关键看怎么能趋利避害,让坏的趋势为我所用。”。
      张财旺微抬左小臂稍低头摆了摆手,表示并不认同霍思财的说法,说道:“得了活宝,你又在说假大空的话,我们又没有做空的资格,还想利用股票下跌赚钱,这根本就不可能。”。
      “我说散户要利用做空机制赚钱了吗?我只是说让坏的趋势为我所用。”霍思财说:“老张,那帮有做空资格的大资金借了股票会立刻卖掉吗?呵呵,大多数时候它们不会那么做,往往是先拉升一段时间再出货那只借来的股票。拉升的目的在于:确保让拉升股价的盈利摊平交易成本,并挤出还股贴息的那部分资金。一旦卖出,那大资金的账户上没了借来的股票,但还要将之还回到股权一方,如此,就得想方设法打压那只之前借来的股票,将其股价打压到它们想要的的低位再买回来,呵呵,经过这一番做空的折腾,它们便完成了一轮还股贴息的操作。”
      “这又怎样?”张财旺不屑地笑了笑,“你还能抓住做空的大资金,拉升借股的股价的时机跟一把吗?我可告诉你,大资金为做空股票而做的前提拉升的过程往往都非常短暂,因为把股价拉的越高它们的成本投入就越大,没有谁愿意在非己所有的股票上过分做多,除非有更多、更大的资金狂追这只股票,——你觉得在如今的大趋势下,这样的情况可能会出现吗?呵呵,我认为不可能,否则那些恶庄就开始做多而不是做空了。更何况那只股票若真被各路资金狂追,有做空欲望的大资金还能借得来它吗?呵呵,别想(借得来)。所以我认为在大资金普遍都有做空欲望的这个市场,追涨就是往陷阱里跳,呵呵,跳进去——可能若干年也爬不上来,那就准备着把股票账户交接给下一代经营吧!普通的散户不明白这一点,——今天追高上车明天就有可能会站在直线下落的电梯上,呵呵,难道你活宝就不明白这一点吗?”
      “我当然明白这一点。”。霍思财点了点头,但他却以疑问的眼神瞅着张财旺。“那么,能借出股票的都是谁呢?”
      “反正散户不能。”。张财旺摊了摊手,又摇了摇头,说:“即使能,人家大资金也看不上你那点,还不够它们塞牙缝的股票。”
      “证券公司、基金公司和银行吧?”金不丢边琢磨边瞅着霍思财,“银行也可以把它质押的股票借给机构或大资金,以获得类似于贷款利息的回报。”
      “金弟比老张有见识。”霍思财赞赏地冲金不丢笑了笑,“所以,在做空氛围浓厚的市场状况下,我们就得多关注那些嗜好做空的实力派大资金,——特别是要关注它们的信息披露和财务报表。”
      “它们借入或借出多少股票也要披露吗?”张财旺不屑一笑,“大资金可贼的狠,它们披露的很多信息都是幌子,意图就是引诱小散户跟风追股。”
      “有个词儿叫捕风捉影,虽说它的意思倾向于贬义,可它的指向也绝非毫无依据。类似于海市蜃楼,有点科学常识的人都知道,那展示在天空的景物其实都来自于地面。天知道那被展示在云彩里的景物在地面到底是什么样子,可它至少说明一点,被折射或映衬在天空上的那个地带的天色大抵不会是黑夜。——夜景的海市蜃楼太罕见了,几乎不会出现,因为夜里空气的温度、湿度、亮度等因素很难搭配出让那一奇景发生的气候环境,何况阳光才是促成海市蜃楼现象发生的既充分又必要的条件,呵呵,少了阳光就别再抬头往天上看了。”。霍思财把话又锋转回到股票上,接着说:“股票对应的公司的财报和信息披露何尝不是这样,一份披露的信息当中若有一千个字,那么在整篇文章里面,或许只有不到二十个字能触及真实情况。这就是说,若是能从整篇文章里找到关键的文字和数字,其它的文字和数字就都可以不看了。所以,我们就得仔细、反复、不厌其烦地研究和所持、欲持股票对应的,上市公司的信息披露和财务的季报、年报。功夫不负有心人,呵呵,倘若付出是正确的,得到的也应该是收获而非亏损。”
      “活宝,你表现得就像个专业人士,呵呵,可惜论赚钱的能力你比人家又差得远。”。张财旺用夸张的拨浪鼓式的摇头,来反驳霍思财的观点。“散户能得到的信息仅限于股票软件上能查到的那些内容,而跟那种内幕消息比开软件上的全都是垃圾信息,我真不明白你能从那么多的垃圾信息里面捡到什么有用的内容。”
      “我们可以让三猴子跟空,嘿嘿,准保他赔钱能赔到深坑里。”。金不丢又接上了话,他思索了一下,说:“他能不能往股市投钱是关键,如果能,嘿嘿,霍哥大显身手的时候就来了。”
      霍思财自信地点了点头,同时,脸上也露出一丝针对张财旺的调侃的笑,说:“他只要敢往股市里投钱,我就能确保他先显著地赚钱,再扎扎实实地连本儿带赚到的钱都赔进去。”。
      金不丢的目光立刻转向张财旺,问道:“张哥,三猴子的钱会往股市里投吗?这对于霍哥的计划很重要。”。
      见金不丢如此一问,张财旺的眼神变得犹豫起来,他低头想了想,说:“我试试吧,不过,呵呵,他要是改变主意不想往股市投钱了,金弟,你也不要怪我呀!”。
      “嗯——,”金不丢的脸色稍显阴沉,“张哥,你不是说三猴子非常迫切地要往股市里投钱吗?怎么,现在你就开始替他改变主意,变得不迫切了。”
      见金不丢面露不悦,张财旺赶忙赔笑解释道:“金弟,呵呵,我是说过三猴子想往股市里投钱,但是,人的思想都很善变,特别是无赖和‘捞女’,绝对是说变就变的人种。本质上,三猴子就是个无赖,谁知道他昨天说过的话今天会不会变,要是变了,我就没办法了。”
      “利益的引诱能够扭转人善变的思想趋向,而钱这东西则是个思想稳定器,嘿嘿,它最擅长的做的事情就是为所欲为地调动人的贪欲。”。金不丢阴沉的面容舒展开来,他用鼓励的目光瞅着张财旺,说:“三猴子要是改变主意,你就努力让他恢复原来的想法,嘿嘿,无赖是小聪明大愚蠢的人种,他们最看重眼前利益,却不知道很多的眼前利益都是设在现在和未来之间的陷阱。张哥,我认为三猴子不会改变主意,因为他是个执拗的人,一个很有主意的无赖。这一段时间,你就专门选择那次和三猴子碰面的时间点出门,若是再碰上他,就用你的花言巧语——我可不是贬义呀,嘿嘿,诱导他往股市里面投钱。若三猴子真的成了股民,剩下的事情,让他先赚钱再赔钱的计划就交给霍哥去实施。”。
      张财旺刚要张口接话,他手机的铃声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闪烁状态的屏幕,脸上立刻浮现一丝欣慰的笑。
      金不丢已经猜出张财旺为何要笑,故而,用探求的眼神瞥着张财旺,说:“是三猴子的电话?”。
      张财旺点了点头,答道:“是,就是他的电话。”。
      “那你还不赶快接!”霍思财催促道:“已经响了四声,再不接人家就挂了。”
      “这是他第几回给你打电话?”。金不丢赶忙问。
      “第二次。”。张财旺答道,他又补充说:“他第一次打给我电话的时候,我就没有接。”
      “这一次你还不接,”金不丢果断地说:“嘿嘿,让他感受到找你不容易,只有这样才能使他心甘情愿地往股市里投钱,以后,若是赔了钱也不至于赖在张哥、霍哥的头上。”。
      见金不丢如此一说,霍思财有些泄气,说:“好吧,这次还让老张的铃声自生自灭吧,那么,他要是第三次打过来电话呢?”
      “是啊,要是他再打过来电话呢?”。张财旺也跟着问。
      “那就接他的电话,但不要在电话里跟他谈主要的事情,而是约个时间面对面地说。当然,对付他那种无赖还得讲策略,——最好是让他提出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之后,就按照电话里谈好的条件去和他见面。”。金不丢又一次提起分茶器,边给张、霍二人的品茗杯里斟茶边说:“张哥,我确信三猴子还会再给你打第三个电话,到时候你就带着霍哥一起去见他。”
      “嗯,我同意,希望他再次再次的一个电话也像他的诨名的第一个字一样,尽快把那第三个电话像三猴子的‘三’一样确定地打过来。”张财旺若有所思地把品茗杯端到嘴边呷了一口,“但愿三猴子能像傻瓜一样把自己的钱都扔到股市,但愿没有人提醒他那是个错误的做法。”
      “我看可以。”霍思财既坦率且又有所戏谑地瞄了张财旺一眼,“老张,可别忘了到时候带我一起去见那猴子呀!为了给大哥出这口气,我就准备着费一番脑子让他领教一下股市的厉害。呵呵,凡是怀着赚大钱的野心进到股市的人都不知天高地厚,他们太低估股市愚弄人的本领,又太高估自己在无知上的免疫力,结果必然——呵呵。”。
      统一的意见已经形成,似乎还觉得不妥,金不丢微闭双眼想了想,随叹了口气,说:“另外,这事儿可不能给大哥说,就他那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性格定会阻止我们这么做的。”。
      “我也觉得很有必要让大哥成为这件事的局外人。”。霍思财点头应道。
      “张哥,你觉得呢?”。金不丢的目光瞟向张财旺。
      “金弟,大哥那边好说,我们都不给他说这件事就可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在三猴子的身边还有一个搅屎棍子。”
      “你说的是陈爱金?”
      “是的。”
      “那的确是个搅屎棍子。”。金不丢垂下眼皮思索了一下,说:“你们俩在和三猴子会面的时候要尽量避免话题触及到陈爱金,要是他先说到陈爱金就不接话,或者想办法把话题转移到别的方向去。”
      “这样做就能杜绝三猴子不把他想炒股票的事给陈爱金说吗?”张财旺面带疑惑地看着金不丢,“三猴子跟陈爱金的私交可好着呢,呵呵,也可以说是臭味相投,属于一丘之貉,我和活宝可比不了。”
      金不丢冷笑一声,说:“三猴子提与不提陈爱金都没关系,你们俩不接话或转移话题便是,我的意思是说,只要陈爱金不知道三猴子炒股的参谋是你们俩就行。”
      “为什么?”。霍思财问。
      “嘿嘿,陈爱金的嫉妒心强,若是他知道是你们两个在指导三猴子炒股就会不高兴,他看不得朋友做成事,哪怕朋友做的是坏事。若是他知道是你们俩在指导三猴子炒股,本来对这事不感兴趣,马上就能转变为感兴趣。这样,他秉性中搅屎棍子的因素就有可能会被激活,那可产生不了我们愿意看到的状况。”
      “金弟,你是怕这件事会被陈爱金给搅和了?”。
      “嗯。”金不丢点了点头,“张哥说出了我的担忧,希望他不那么做。但是,为了防止他那么做,最好还是让他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金弟可能想多了。”。霍思财微微一笑,说:“陈爱金的嫉妒心的确很强,但是他嫉妒的目标往往是那种比他强的人。比如像大哥那样的人,有钱、有声望、有社会地位,还有公职人员的身份和与之对应的职权。而像我和老张这样的人,都是社会的最底层,呵呵,在陈爱金的眼界当中肯定不如他,有如此的前提摆在那儿,你想他会嫉妒我们俩吗?”
      “陈爱金要是也像三猴子一样,忘记前几年的教训,心里重新产生对股市的希望,再下决心拿钱往股市里投就好了。嘿嘿,他离开股市很长时间了,股市应再教训一下他了,像他那样的人,就欠吃亏、失败和不顺利。多经历一些挫折,或许能给他的道德感中注入些同情心。”。金不丢低头琢磨了一下,又说:“我所了解的情况是:本来,三猴子没太在意那天晚上挨打的事儿,更没想着要讹丁光明他们。他也是有良心的,即便喝醉了酒,在清醒的时候也清楚昨天晚上吃的那顿饭是人家丁光明算的账,酒是大哥拿的。可是后来,陈爱金带他去泡澡堂子,这期间三猴子就把自己被丁光明他们打的事说了,结果可想而知,陈爱金就撺掇他去派出所报案了。那天晚上的事,如果仅仅发生在三猴子和丁光明之间,姓陈的或许还不会有那么大的兴趣。但是,三猴子在给陈爱金说那件事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不提到大哥呢!一听大哥也掺乎在那件事情当中,姓陈的立刻就来了兴趣,这样,也就把他搅屎棍子的邪恶秉性给激发了出来。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只要被陈爱金插上一杠子,简单的事就会变成复杂的事,不用上法庭的事就会变成上法庭的事,几千——最多万把块钱就能摆平的事就会变成二十多万才摆平的事。——嘿嘿,三猴子获得二十多万赔偿这件事上,要说‘功劳’,陈爱金可谓是居功至伟呀!”
      “陈爱金是个极端自私的人,自私的人心量都小,且嫉妒心又很强。”张财旺无奈地摇了摇头,“呵呵,说来好像——要是他真知道三猴子在股市上跟着我们两个出牌,应该就会被自己的嫉妒心怂恿着故意阻碍我们俩‘工作’的开展,如此,他也就能救三猴子一把。然而,我得说个但是,但是,呵呵,我不认为他真的会干预,因为,第一我和活宝都不如他,——至少他会如此认为,这就让他难有进行干预的主观欲望;第二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三猴子找我的事儿,真是个很难说的事儿,而这样的情况就会让我们对他的防备失去意义。”
      “真希望陈爱金再往股市投钱,但是,如果他阻碍三猴子往股市上投钱,那还是让我的这样的希望激发出的幻想破灭吧。”
      “金弟,如果目标过于宏大,脱离了现实,大目标难以实现,有可能连小目标也会跟着一起被葬送掉。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陈爱金不见得会嫉妒我们这样的社会底层,所以,由我们俩指导三猴子炒股,呵呵,即便他知道了也不应该会成为他嫉妒心的针对目标,何况三猴子在找我之前是不是跟陈爱金商量过,或者陈爱金事前就已经知道三猴子找我的事儿,这都很难说。”
      “老张看似在说一句话重复的话,实则是同一推理的进一步。”霍思财瞪大了眼睛,“金弟,正如老张所说,三猴子去找老张说股票的事儿,莫非就是陈爱金指使的?很有这种可能性,而且这种可能性还非常的大。”
      “你们俩的话提醒的对,陈爱金很有可能知道三候子跟老张接触的事,但是,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把钱往股市上投就是三猴子自己的主意,因他怕陈爱金干预,所以,就没把这事儿给陈爱金说。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人与人之间的友谊会随年龄的增大而疏远,尽管是他们俩是发小,而且关系一直很好,三猴子自己的事——尤其是和钱有关的事——会给陈爱金说吗?嘿嘿,真应该对此打个问号。”
      “金弟说的也有道理,”霍思财左看看张财旺右看看金不丢,“陈爱金也不见得真知道三猴子准备炒股的事儿,所以,我们只能边做边说,根据出现的情况再随机应变。”
      “好。”金不丢端开自己的品茗杯呷了一口又将之放回桌面,“就这么定了,希望三猴子尽快给老张打第三个电话,至于陈爱金——那就根据情况随机应变。需要注意的就是刚刚我说的,你们和三猴子之间免谈和陈爱金有关的话题。”
      “呵呵,既要三猴子在股市上赔钱,还不能让他迁怒于我们俩,这的确是个技术活。”张财旺的目光瞄向霍思财,“活宝,就看你的了,跟大趋势是下行的市场干,这你比我在行。”
      “如果只考虑让三猴子赔钱,呵呵,老张,这你也比我在行啊!”
      “是吗?”张财旺以抵触的目光瞪着霍思财,“指导别人赔钱,呵呵,就连街上掏垃圾箱的老太太都能轻松做到,还用得着我吗?”
      霍思财笑了笑说:“呵呵,让流氓无赖听话,并指导他赔钱,这街头掏垃圾的老太太可绝对做不到。嗯——,先让他被赚钱的状况搞得忘乎所以、得意忘形、失去理智,再引导他连利带本一块赔进去,光是想一想,这都是个难度系数极高的挑战。”
      “说难也不难,任何事情都怕认真,只要认真起来,又不违背牛顿三定律,这个地球上哪有完不成的事业呀!”
      “别唱高调了,你的茶也喝够了吧。”。霍思财将品茗杯往茶桌的涮杯区一推,说:“在金弟这儿呆的时间不短了,咱们也该走了,我可不想到了主人烦的时候才走。”
      “诶——”金不丢客气地冲霍思财摆了摆手,“我可没有撵你们两个走的意思,再多呆一会儿聊些别的吧,难得大家在忙碌之闲又聚在一起了。”
      张财旺喝干净茶水后也将品茗杯推到茶桌的涮杯区,起身说道:“时候差不多了,说走就走,在这儿已经呆了快三个小时了。我无所谓,活宝可不行,谁不知道他回家晚了会被娘们儿骂,金弟和我都应该尊重他怕老婆的权力。”。
      霍思财的脸上现出乐被人嘲的神色,起身推了张财旺一把,说:“赶快走,赶快走,操别人的心操多了,嘴里会长痔疮的。”。
      “像你这样的怕老婆的人,嘴里才会长痔疮呢!”张财旺在言语上可不想示弱于霍思财,“赶快走吧,回家晚了你就得吃消痔药了。”
      “去你的!”。嘴巴上说不过,霍思财就又推了张财旺一把。
      就这样,张、霍二人像小孩似的,斗着嘴就往屋外走。
      见两位客人执意要走,金不丢也不再挽留,起身就送他们出了院门。
      出了金不丢公司大院没走多远,张财旺便向霍思财提议找个小饭馆去喝几杯酒。霍思财是个有一定的酒量的人,但却从不恋酒,加之当晚他又缺乏喝酒的兴致,故而也就没有迎合张财旺。见活宝无意陪自己喝酒,剩下的路程张财旺对之又是一顿嘲笑输出,直到他们两个人分道扬镳。
      霍思财一走,张财旺就成了个独行客,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没有半点儿要回家的意思。然而,不回家又得往哪里去呢?这的确是个问题。他本想着找个小饭店,点两个菜,跟那位他称为的“活宝”喝上几杯。让酒精提升了自己身体荷尔蒙的活跃度,再拉着活宝去找个娱乐场所唱唱歌、闻闻服务员小姐身上的香气……。可是霍思财并没有顺他的意,这就让他的计划破灭了一半,也只能独自喝酒快乐去了。此时,张财旺就像是一条落单的鬣狗,行进在夜色中灯光或明亮或昏暗的城市的街道上,形象猥琐意识茫然,哈哈,从眼下的气质上看他真像是个街头老混子。
      张财旺原想的是喝酒吃饭的钱忽悠霍胖子买单,而去娱乐场所的消费也尽量唬着他买单,自己是能不花钱就不花钱。然而后者是个天生的‘铁公鸡’,虽说也好酒、好色、好玩,但是为了防守住他的钱包,是甘愿让嗜好和欲望在花天酒地的诱惑面前靠边站。沾不了霍思财的便宜,张财旺就只能另做打算。不就是花钱吗?花不了别人的钱还不能花自己的钱。无论什么时候最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都是自己,几乎在所有人的身上都发生过自己的愚蠢欺骗自己的行为的情况,而且这样的情况还具有经常性的特征。哈哈,概率既然如此,也就注定了沾自己的便宜在实施上较为容易的操作,说开了,脑残更善于完成这样的操作,——难道不是吗?
      凡是跟享乐有关的事情都让人无法忽视,这就是理由,所以,张财旺喝几杯再去快活快活的决心依旧坚定。那种以女人为核心内容的享乐更是让他难以拒绝,自掏腰包就自掏腰包,压制不住本能欲望也就只能任其引诱,向着填壑之所欲拒还迎地前行。
      哈哈,没了别的选项倒也是好事,剩下的不二选项会让人的思想变得专一,不用再在选择上耗费时间和精力了。之前,张财旺的迷茫只在于是不是要为自己的享乐而花自己的钱,现在,既然为自己花别人的钱的愿望已经落空,那么,再在无望的事情上做功就没了意义。沾霍斯财的便宜无望,张财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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