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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116章 棋子 ...

  •   意识到这是两人自重逢以来,最久没联系的一次,宁霂突然就慌了。

      慕言从来没有这么久没找过自己。

      即使是在刚重逢的时候,自己甚至不认识他的时候,慕言都凭着自己的“不要脸”,把人拐到了伊人岛上。

      这一个多星期的失联,宁霂不用多想,也知道情况必定非常严重。他回想起最后一次与慕言联系,是在对方准备前往南非之前,那时……慕言似乎有些郁郁寡欢。宁霂紧握着手机,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跳急促如鼓。

      宁霂最近确实非常忙碌,李邵的工作室、天野传媒见遇见三头跑,再加上两人目前处于远距离状态,不自觉地忽略了男朋友的情绪。他竭力回忆一周前的那通视频,除了慕言表示不想去南非之外,有没有提到其他的事情。

      “都3月23了。”

      “嗯,快开春了。”

      “你还记得吗?”

      “记得什么?”

      “没什么,我有点困了,先睡了。”

      宁霂的心跳飞快加速,他又想到自己回国前的那句“最多一个月,你必须出现在我面前。”可是现在马上两个月了,他提都没有提过让慕言回来。

      一个多星期没联系,他现在甚至都不知道慕言在世界上的什么地方,不知道能不能给对方打语音。

      犹豫再三,他先发了消息过去:言哥?

      可他却看到自己发出去的消息旁边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砰!

      宁霂能够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大脑完全宕机,让他根本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反应。

      不过一个星期没联系而,现在却是被拉黑的状态,他这是……被分手了吗?

      缓过神来,宁霂拨通了语音通话,但只挑出一个写着“对方没有加你为朋友,不能语音通话”的对话框。

      宁霂这下彻底蒙了。

      他这是真的被拉黑了。

      没有原因,没有解释的机会,就这样,被拉黑了。

      他慌了。

      隔着大洋彼岸,他根本找不到那个人。

      他试着给慕言国外的号码打了长途电话,可一直都是忙音,想来也是因为被拉黑了。最后左思右想,宁霂只想到了一个办法。

      20个小时后,宁霂出现在慕言学校的出租屋门口。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宁霂想了很多,从一开始的慌乱,到中期的平静,再到现在的焦虑,可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他想不明白慕言怎么会轻易放开自己的手,更想不明白慕言为什么甚至没有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难道两人的感情在对方看来,是这么容易就能放弃的吗?

      虽然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但宁霂站在公寓前犹豫不决,始终没能按下对讲机。

      “霂哥?你怎么在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宁霂转过身,看到慕言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声音颤抖,“你……不要……我了吗?”

      “什么?”慕言显然被宁霂突然的举动吓傻了,可随即也露出委屈的表情,“不是你不要我了吗?我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宁霂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但他也被慕言的话惊到了,“不是……你……嗝……”他一边哭着一边打了个哭嗝,“你……你……把我……我……微信……手……手机……都……拉黑了……”

      慕言这才明白两人是怎么聊差了,拉着宁霂的手,不予分说先回了出租屋。

      进门后,慕言把宁霂压在大门上,把人抱了个满怀,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好久没闻过的味道。

      “霂哥……霂哥……”慕言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怎么都不够,“我太想你了,霂哥……你真的来了吗?”

      宁霂也死死的抱住怀里的人,像是在确认对方的存在,也像是在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

      几分钟后,慕言左侧肩膀的T恤已经湿透了,才稍微松开手,“那天视频,都快50天了,你说了只给我一个月,你为什么不催我回去?”语气中尽是委屈。

      是自己的问题宁霂不会推脱,“我那时候太忙了,网上的爆料一轮接着一轮,我本来以为出个画稿就能澄清,但他们根本就不听。我每天从早到晚都在和邢哥邵哥小鱼开会,去徐女士我爸那找我以前的画稿,找同学帮忙澄清。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过了几天,是几号星期几。对不起宝宝,那时候是我错了,对不起。”那阵子的宁霂忙得昏天黑地,回到家基本上是倒头就睡,醒来是被新一轮的会议叫醒的,根本自顾不暇。

      慕言摸了摸鼻子,他知道宁霂那时候很忙,但还是避免不了自己觉得委屈。“我那天很难受,然后……然后就……”他说得很困难,因为觉得当时的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对不起,我不该拉黑你。”

      宁霂听到这,本来已经流干了的泪水再次涌现,慕言搂着他,两人艰难地走到厨房岛边,抽了张纸给他擦脸。

      “我怕你不在意我回不回国。”慕言一边给宁霂擦脸一边说。

      “怎么可能不在意。”宁霂终于不再落泪。“那你为什么一直拉黑我?”

      慕言闻言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我第二天就和老师去南非了,刚下飞机手机就被偷了。我在那边随便买了个手机,办了电话卡,可怎么都登不上微信。我给你打电话发短信,都显示被拉黑了。”

      说到这里慕言也很委屈,两人相隔大半个地球,唯一能够联系的方式也只有通过现代通讯技术。一旦失去这一纽带,便如同彻底断绝了彼此间的所有联系。

      “我没拉……”说到一半,宁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他先认了错,慕言刚要说什么,被他捂住了嘴,让对方先听自己解释完。“我手机号不知道被谁卖到网上,好多人给我打电话发短息骂我。邵哥本来是让我换个号码,但这个号我用了很多年了,不想换,就设置所有陌生号不显示了。你这边和国内的号我都存了,可你如果新办了号码,那应该是被自动屏蔽了。”

      两人都没想到,最后居然闹了这么大个乌龙,一时间好笑又让人笑不出来。

      最后他们抱在一起,纷纷无奈地叹了口气。

      “宝宝,我真不喜欢远距离。”宁霂抱着慕言,在他胸前发出感叹。

      慕言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反抱住他,“我也不喜欢……”

      “别说对不起。”宁霂在他说出口之前先发制人。

      “……嗯,不说。”他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沉默地相拥。

      几分钟后,宁霂闷声开口:“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我是出去办电话卡的,出门想起来证件忘带了,回来就碰到你了。”慕言的手开始不老实,在宁霂背上摸着摸着越来越靠下。

      “什么时候回国?”宁霂抓住那只煽风点火的手,放在面前轻轻在无名指上咬了个圈。

      “明天的票,我一分钟都等不了了,太想你了。”慕言被咬着手指也不老实,在宁霂嘴里摸索。

      宁霂嘴里含着东西,说话模糊,“夯呃应票。”(帮我订票)

      慕言抽出自己的手指,低头吻了上去,舌尖在宁霂的口腔里肆意侵略。再次分开的时候,房间里充斥着两人交错的气息声,此起彼伏的心跳声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可彼此都紧绷了几天的神经,让他们并没有什么心思做别的,只想反复确认对方确实已经回到自己身边。

      傍晚时分,两人牵手去附近的超市买菜,本来想回家自己做饭,但十指紧扣的两只手怎么都不想分开,于是他们最后买了几分三明治和沙拉,主打一个能单手吃完就行。

      回到慕言的出租屋,两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也算是乐此不疲。

      “南非好玩吗?”宁霂抠了抠慕言的手心。

      慕言抠了回去,“不知道,我哪都没去,你不回我消息,我哪有心情玩。”他越说越委屈,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抽搭了几声。

      “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把你屏蔽了。”宁霂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腻腻歪歪一晚上,两人连洗漱都是牵着手完成的,你帮我开水龙头,我帮你挤牙膏,一副身坚志残的样子。由于机票是第二天一大早的,他们晚上也没折腾,久违的两人相拥而眠,睡得非常踏实。

      结果第二天早上两人的生物时钟集体失灵,相依在一起睡过了头。手忙脚乱地洗漱收拾行李,两人压着时间到了机场,再晚十分钟就不让办理登记了。

      过了安检,还有一个小时登机,他们赶紧找了个排队人数最少的快餐店点了两份餐,可真正吃上的时候也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

      “怎么都睡过头了。”宁霂向来不喜欢这么赶,每次出行都会给自己留足时间,导致他现在心情不怎么明媚。“你怎么也睡过头了。”还没完全睡醒的语气,让他似乎在撒娇。

      慕言自己也晕乎乎地,这时听着宁霂这语气,感觉更晕了,“我也刚回来,时差没倒过来。而且……”他靠到宁霂耳边轻声说话,“这不是抱着男朋友睡觉太幸福了吗。”

      宁霂不置可否,毕竟自己没醒过来的原因也差不多。

      匆匆吃完一顿饭,两人踏上了返乡的旅程。

      原本枯燥的飞行时间,因为旁边有了人,变得不再难熬。慕言依旧像来时一样,在座位上坐不了太久就要起来散个步,宁霂也像来时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静地画画,且因为久别重逢,灵感泉思喷涌,收都收不住。

      飞机降落的时候,宁霂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显然有男朋友作陪效果是显著的。

      “画板收起来吧。”慕言是过道边的位置,帮宁霂从行李架上拿下随身包。

      宁霂此时还对着画板乐此不疲地作画,可能连慕言说了什么都没听清,说不上是敷衍还不敷衍的应了一声,随即再次埋首在自己的创作中。

      而慕言也没有催促,安静地看着宁霂勾勒着一笔一划,看着一张白纸变成优美的画作。这个过程对于他来说还是非常享受的,毕竟偷看这人作画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记忆。虽然环境大不相同,但慕言还是在这一刻找到了当年偷窥宁霂作画时,那种兴奋又激动的感觉。

      于是在机长最终广播让所有乘客就座的消息之前,两人一站一坐,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六年前。

      到宁霂家的时候时间接近傍晚,宁霂本来想自己下厨给男朋友做点好吃的,但慕言拉着他怎么都不肯。

      “累了这么久,做什么饭啊,点外卖。”慕言非常霸道。

      “外卖也没什么好吃的。”宁霂挣扎着想起身,但被慕言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锁在沙发上,半分都动弹不得。

      “我好久没吃国内的外卖了,什么都好吃。”慕言扭了扭身体,把人锁的更牢了一些。

      宁霂顿了一下,“比我做的好吃?”

      “那必定是没有。”慕言立刻改变态度,“但我更心疼男朋友舟车劳顿后还要下厨,我舍不得。”

      “……行吧,那你想吃什么?”宁霂松了口。

      “……想吃火锅。”慕言有些泄气,虽然也能点火锅外卖,但怎么都和去店里吃不一样,可想上了一种味道,吃不到又觉得难受。

      宁霂没他想的那么多,拍了拍抱住他的手臂,“火锅还是出去吃。前几天邵哥带我去了家老火锅,你应该喜欢。”

      “你还有心情和别人吃火锅呢。”慕言撅了噘嘴,觉得自己委屈的不行。

      “……邵哥找人帮忙发以前我出席活动的视频,我肯定要去陪着吃一顿。”宁霂低声解释,手上揉着对方的背作为安慰。“邵哥为了这事卖了不少面子,我不能不去。”

      “哼。”慕言拉着宁霂的手指玩,傲娇满分,但眼底尽是纵容。

      “宝宝不要生气嘛,男朋友带你去吃好吃的消气,好不好嘛。”宁霂虽然会服软,但很少会像这样撒娇,但为了哄男朋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这招对慕言显然很受用,让他根本绷不住脸,有些懊恼,“你怎么这样啊,我这生气呢。”他又嘟了嘟嘴。

      宁霂知道这是把人哄好了,乘胜追击在对方颈侧蹭了蹭,“嗯嗯~不要生人家气嘛,好不好嘛,我真的错了,不该和别人吃饭。”

      “那也不能不吃饭。”慕言怎么可能不心疼男朋友。

      虽然不明显,但这段时间没见,宁霂确实憔悴了,网上的舆论他虽然没主动查过,但也或多或少看到过。其实经过这件事,他们几个一起上节目的人,每个人的背景都不同程度的被扒了。唯一就是他们确实都是邢云精心挑选过的人选,身家背景、作风人品、学业成绩都没什么值得当做谈资的,不至于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可能也就慕言之前的私生活能被拿来说事,但慕言其实对于p友的关系一直处理的不错,就算是阿九,也没有真正找过他麻烦。况且身处这个圈子,谁也不想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要不然扯不了别人的后腿,还惹了一身腥。

      虽然不太明显,但在这段时间未见之后,宁霂的确显得有些憔悴。尽管他没有主动去查阅网上的舆论,但也或多或少地有所耳闻。实际上,经过这次事件,他们几位一同参与节目的人,各自的背景都不同程度地被曝光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确实都是邢云精心挑选的,无论是身家背景、作风人品,还是学业成绩,都没有什么值得大做文章的地方,因此并未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或许只有慕言之前的私生活能被拿出来议论一番,但他其实一直处理得不错,即便是阿九,也从未真正找过他麻烦。再者,身处这个圈子,谁也不愿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偷鸡不成蚀把米,搞不好再惹得一身腥才是得不偿失。

      “走吧,去吃饭。”宁霂轻轻拉了下发呆的人,没想对方竟然毫无防备地被拉动了,连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时间尚早,火锅店里没多少人,他们很快便落座了。火锅的味道确实不错,但吃的过程中接到邢云的电话,多少有点影响心情。

      “我们准备紧急加一期录制,主要体现你们各自的专业,除了宁霂苏涟一起守艺术关,你们其他几个人独自做关主,其他四个人通关。”邢云的声音略显疲惫,“录制时间希望定在5天后,你时间安排上有问题吗?”

      慕言在旁边看着两人未来一周的形成安排,点了点头,宁霂立刻应道,“没问题。我和言哥都有时间。”

      邢云那边有短暂的停顿,随即笑着应道:“行,那我也省得一个个通知了。每个关卡都会有相应的主题,工作人员会提前和你们沟通关卡内容,如果你们有提议也可以提前说。”

      “好的,这个闯关是要做趣味性更多一点,还是专业性多一点?”宁霂的脑海中闪现了几个模糊想法。

      然而邢云在这种时候是很贪心的,“最好是可以兼容。”

      宁霂轻笑一声,“好的,我知道了。”

      “周三你们来定妆,还是之间的地方,不过这次……”邢云说到这又有些犹豫,“我这边的想法是让你们穿私服,但也要看你们的意愿。”

      慕言这时接过手机,“什么样的私服?”

      换了人通话邢云也没有惊讶,“这就看你们了,你真要穿个老头汗衫人字拖,那肯定不行。但重点还是突出你们个人私底下的性格魅力,所以你们觉得,这是我想让别人认识的我,就可以了。”

      慕言了然,“那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拿不准就提前一天给我发照片,真的没有合适的当然组里会准备,也不用压力那么大。”邢云说。

      “邢哥,你低估了当代年轻人爱美的心了。”慕言低声笑了。

      “你们我当然放心。”邢云微微叹了口气,“我主要是怕方瑜穿个格子衬衫来。”

      有些刻板印象真的很难跨越。

      这边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之前有一次,方瑜坚持格子衬衫百搭的事,同时笑出了声。“确实像是小瑜会做出来的事。”

      那边邢云也跟着笑了一声,“总之你们有意见尽快和我联系,毕竟也没有几天了。”

      “明白,邢哥放心。”慕言点头,“我们会好好准备的,绝不让你失望。”

      挂断电话,两人陷入了沉默。

      一两分钟后,宁霂打破了僵局,“这是……因为我吧。”虽然是疑问句,但丝毫没有怀疑的意思。

      慕言拉过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因为久握画笔而生出的老茧,“你这是从一开始就被做局了,就是仗着当时的签约费不高,赔偿也赔不了多少,硬钢人家还能说你这么点钱就能被签下来心里没点逼数吗。”

      他话糙理不糙,现在再去细数周星当时接触他的点点滴滴,包括在天野开会时的刻意安排,宁霂心中愈发明了。那些看似无心的细节,如今看来都是精心布局。周星的目的不言而喻,利用他的才华却又不肯给予应有的尊重。

      宁霂终究是被保护地太好了。

      以前的他从没想过,也根本不可能从这个角度去想。

      “你那个发小……”慕言忍不住蹙眉。他们都是外行的就算了,遇见正儿八经是个律师,怎么能没摸清楚其中的套路?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他不会是爱而不得,故意的吧?”慕言合理怀疑。

      “不可能是他。”宁霂在这件事上依旧非常笃定。

      “为什么?”慕言并非不相信宁霂的话,但他需要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而这个理由不能只是“他是我的发小”这么简单。

      犹豫半晌,宁霂缓慢开口,“小鱼接的第一个法律援助,是一个差点被自己养父卖给足以当自己爷爷的小女孩的案子。那件案子我知道的不多,但小鱼说过一句话我至今都记得。他说,那个小女孩是那么的信任她爸,甚至在自己完全看不懂的卖身契上签了自己的姓名。可就是因为这个签名,让她没能等到她应得的正义。”

      那个案子遇见意料之内的输了,似乎没有人因为这件事伤心。只有宁霂知道,在结审之后,遇见独自难受了多久。

      早在他决定成为律师的时候,遇见便知道这个世界有太多他声张不了的正义,他也曾想过,如果他放弃了所谓的“正义”,也并不是在同流合污,而是深谙微薄之力实在难以扭转乾坤。

      可那件案子,就像是压在遇见身上的一座大山。他可以能力有限,声张不了的所谓的正义,但他绝对不能允许自己成为淤泥中的枷锁,禁锢住那些渴望光明的人。

      所以这件事,于情于理,都不可能是遇见能做出来的。

      慕言听完,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男朋友身边有这么值得信赖的人固然是好事,但男朋友身边有这么值得信赖的人……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他强行为自己找回面子,“后续怎么解决才是重点。”

      宁霂不置可否,“你觉得邢哥这次的提案怎么样?”

      “很符合他对于这个节目的初衷。”慕言没把话说死,“但……”

      他能看出邢云为这个节目投入了多少,从始至终他都保持着最基本的炽热,仿佛希望通过一己之力多少能影响这个行业的走向。慕言自认没有到那个境界,他不能也不会凭着一腔热血,不管不顾地一条路走到底。

      “嗯?”宁霂侧目。

      “别想那么多了,让我们去拍节目就去拍,其他的也轮不到我们去考虑。”慕言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看他们,拉过宁霂,在他唇边印下一个吻。

      宁霂想想也是,虽然整件事情因他而起,但他也不过是整个资本权力斗争中的一个小棋子罢了。有人想通过他毁掉邢云编织的一方净土,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尽力守护这片纯净,不被黑暗吞噬。至于那些背后的阴谋,还是交给资本去博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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