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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弑君 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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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痛苦地注视着反叛者的尸体,心头充满了无奈。他本来只是想好好解释一下,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呢?
“这不是我们的本意,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酒鬼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悔恨。
兴则沉默不语,他理解酒鬼的无奈,因为他自己也曾经感受到这个世道的残酷。
“我们别无选择,我认识一个人,他告诉我,这个世界只有通过反击才能生存。并不是我们想要这样做,而是他们逼迫我们这样做,否则我们都将被杀死。“
兴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凉,事态的发展似乎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
酒鬼一直凝视着地上长矛的尸体,感慨地说:
“对不起,大风。”
“报,叛军营地内有一些女人和小孩,要不要将他们分给勇士们享用。”
突然,一位士兵过来向兴汇报战场情况,报告中充斥着污秽的言辞。这种情况在封建战争中并不罕见,但兴决定采取与常人不同的做法。
“别去伤害那些妇女和孩子,让他们自由吧。而且,为战死的勇士登记一下,有家属的给予抚恤金。请勇士们尽力安葬战场上的所有尸体,无论是我们的人还是敌人的人。”
兴的决定让酒鬼和寒浞派来的士兵感到震惊,他们第一次看到一个领袖如此不同寻常的决策。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第一次见到不奴役妇女和儿童,还如此优待战士的统治者。”酒鬼好奇地看着兴,试图理解这位与时代格格不入却又令人觉得可靠的领导。
兴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凝视着远方,仿佛在寻找着一种更为道德的方式。在这个充满奴隶制和残酷统治的封建时代,他坚持用现代的思维方式去实践他的信仰。
酒鬼突然走到兴的面前,表情坦然而真挚:“算了,毒牙那边我不想去,反叛军营地我也无法解释了。现在我是自由人,我想问问兴大人,你是否愿意让我跟随你,我愿意遵从你的一切指挥和领导。”
兴感到一阵不适,还未来得及回应,寒浞派来的三名士兵也走到他身旁,表达了与酒鬼相同的决定,表示愿意跟随兴。
“你们别这样,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我们曾并肩作战,互相帮助。”兴试图解释,但他的回答只是让眼前的几人更加感动。
这样友好而亲切的领袖在他们眼中独树一帜,兴的回应更让他们心生敬意。
“现在我是自由人,但我愿意选择跟随你,兴大人。”酒鬼郑重地表示,其他三名士兵也纷纷表示同意,在这一刻,他们找到了一个真正值得信任的领导。
“等等,我们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就是北边的反叛军,我们应该……”
兴赶紧岔开话题,面对这样的情境,他感到有些尴尬,因为这种情况是他之前从未碰到过。
“北边的叛军,大概数十人之众,我们现在只剩下十几人,感觉很难对付。”
酒鬼回答兴的问题,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会有办法的。收拾好这里,休息整顿一天,然后我们就朝着北边出发吧。”
兴的回答让酒鬼和其他士兵们感到有些意外,但这几天的战斗让他们发现,兴确实拥有一种神奇的能力,能够以最小的牺牲获得最大的利益。
因此,当兴说有办法时,他们不禁深信兴的想法。
这一幕仿佛定格在时间里,一群战士在领袖的带领下,期待着即将展开的新征程。整个场面弥漫着一种期待与信任的氛围,他们将一同面对未知的挑战,而兴成为了他们的引导者,带领他们走向未来。
在初升的晨曦中,兴整理完身上的装备,带领着众人缓缓向北边叛军营地的方向前进。
半天的路程行进中,一名寒城士兵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是兴将军的队伍吗?”士兵询问着。
“我就是兴,有什么事?”兴回答,心中略感疑惑。
“城主有令,命你立刻放下一切事务,前去见他一面。”士兵传达着命令。
兴皱眉,心想寒浞不是叫他解决叛军问题吗?为何这时要他返回寒城?
“好的,我知道了。”兴领命后,回头对队伍中的每个人说道:
“行程变更,我们改道前往寒城。”
队伍默契地调整方向,踏上了通往寒城的道路。
在前往寒城的路上,酒鬼突然靠近兴,悄声对他说:“小心寒浞,我亲眼见他对待叛军俘虏时使用的刚刑,让人生不如死。”兴疑惑地问:“刚刑是什么?”酒鬼恶狠狠地描述:“就是在人还活着的时候,用刀将身体支撑的骨骼生生剔除,比如膝盖骨、股骨、腰椎等。而且不能让俘虏直接死去,之后还给他们吃喝,让他们一直在痛苦中挣扎。”
兴听完酒鬼的话,心头一阵发寒,“我没想到他这么可怕。”
兴对于寒浞的印象产生了巨大的变化。然而,在母亲的下落和回到现实世界的渴望面前,他不得不与寒浞合作,因为眼前只有寒浞有能力帮助他。
抵达寒城守卫府时,寒浞的态度突然转变,变得和蔼可亲,表现出对人的关心。
他时而关切地询问兴是否辛苦,时而提出让兴在军队中担任职位。然而,这些好话在酒鬼之前的警告下显得苍白无力。
“北边的叛军还没解决,你现在意思是我能进入你的军队了吗?”兴冷静地岔开了寒浞的热情。
“当然,我任命你为第二军队领袖,原领袖犯了点错误,现在我让他当你的副手,那支军队有200多人,你要好好领导他们。”寒浞宣布。
兴激动不已,但他仍保持着警觉,听着寒浞的话。
“明天我会让我的副手带你去第二军营,顺便让他们给你颁发军权指挥杖。但还有一件事。”寒浞说到这,又开始了他的习惯性动作,捏了捏鼻子。
兴看到这,察觉到寒浞似乎有话难言:“然道又有什么考验才能领导那支军队?”
“不,不,你的功勋和荣耀已经足够征服他们了。只不过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寒浞再一次捏了捏鼻尖,显得有些为难。
“说吧,只要能帮我寻找凿齿并找回我母亲,我愿意尽力而为。”兴坚定地回应。
“嗯,这件事确实有关联。我早就派出一支军队去寻找凿齿的下落,因为之前答应过你,所以我非常认真地在帮你。但有一点是,我们的国王一直不愿意过多投入精力,他认为凿齿只是敌对势力的一支分支队伍,迟早会被解决。所以,他对凿齿并不太在意,不知道我这样说你能不能理解。”
“继续说。”
“我其实很为我的子民着想,我认为后羿很软弱。他的子民一直在受欺负,而他却一直在城里享乐,根本不愿意帮助寒城这里的子民。”
兴想起后羿射日的典故,觉得后羿不会是那种人。但他又不想拆穿寒浞的话,于是继续聆听。
“他喜欢打猎,经常独自一人跑到深山里打猎。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能力,解决后羿,我就会有更多权力支持你实现愿望。”
“弑君!!!!”
听到寒浞的最后一句,兴惊讶地叫出声来,弑君,这可不是小事。自古以来,弑君的事情都会载入史册,褒贬不一。
“你别激动,我认为你有这种能力。自从你成功将叛军一一打败后,我就觉得你非常出色。北边的叛军不需要你亲自去了,我已经派人去解决。而现在,如果你……”
“不用说了,我怕这事我办不到。”
兴拒绝了寒浞的提议,寒浞却试图劝说:“先别急着拒绝,刚才我说了,后羿不愿意我们出兵征伐凿齿,我是偷偷地帮你派出军队去寻找凿齿。所以,如果后羿是阻挡你寻找母亲的第一个障碍。另一方面,他经常独自去狩猎,你其实有机会完成这件事,你的智慧在处理叛军问题上我已经看出来了,我深信你具备这种能力。”
寒浞的话充满了精心设计,每一句都是为兴量身定制的。兴没有回应,而是突然坐下,脑海中思绪翻滚。
“就这样吧,你准备好了的话,就去帝丘附近的不周山,他经常在那里。”兴深吸一口气,决定面对这个充满挑战的命运。
哗啦啦的落雨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天空被乌云遮掩,月亮黯然失色。四周一片黑暗,远处乌鸦的叫声更显得深沉凄厉,让整个夜晚充满了不安。
“去了那么久才回来,我们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好一阵担心。”一名队伍成员对兴说道,但兴沉默无言,只是默默地往前走。雨水淅淅沥沥地落在兴和士兵们的身上,他们穿越暗夜,朝着队伍驻地走去。驻地的帐篷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们早已准备好了避雨和休息。
一路的行走中,兴的思绪万千。为什么他会被带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为什么他的母亲也会陷入这个未知的境地?他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他模糊地记得,在失事的那艘船上,母亲一直低声自语,似乎在念叨着某本书的内容。而在现实世界,母亲并没有明显的精神问题,她是因为疾病离开了人世。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母亲却似乎受到了某种奇怪的病症影响,一直在自言自语。难道,那本书是关键?
兴心中涌动着各种疑问,他陷入了对这个神秘世界背后秘密的思考中。雨水在他身上滑落,与夜晚的黑暗相映,乌鸦的凄厉叫声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