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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开始干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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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吴山居。
沈玘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天知道他为了知道录像带里的秘密,脸都不要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地碰瓷吴邪,泪汪汪地指着自己隐隐肿起大包的头,可怜兮兮的一定要吴邪负责,像个被渣男辜负了的小媳妇一样。
吴三省这个老狐狸也想知道录像带里面有什么,顺便让他保护吴邪,就帮着劝了劝。要不说天真时期的吴邪是小天使呢,犹豫了很久,但看着面前青年红着眼眶的可怜模样,心下一软,还是同意把沈玘带回吴山居负责。搞得沈玘本人都良心不安起来。不安归不安,负责还是要的。
“骗子!这泡面是人能吃的吗?天真,你说请胖爷我吃的大餐就这儿啊!”胖子愤愤不平地用叉子捞着碗中的泡面,语气里全然是被欺骗了的愤怒。“怎么不能吃了?”吴邪白了胖子一眼,“人沈玘这个病号都在吃,还吃得那么香。”
胖子看了沈玘一眼,得了吧,人家面无面无表情地吃,你怎么知道他吃得香?“得得得,行!胖爷我吃!”沈玘无声叹息地喝下一口汤,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哐”的一声放下泡面碗,心里暗喜终于可以找理由出去吃顿好的,在胖子和吴邪一脸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冲了出去。
“诶诶诶!”等到吴邪反应过来时就只剩下了一道残影,“这是怎么了?”吴邪一脸蒙的和胖子对视,胖子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可能是有事?”“可……他不是还受着伤吗?怎么跑得这么快?”胖子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沈玘顾不上自己撒的谎会被戳穿,刚才他感觉到一股视线直直地盯着吴邪,怎么说也收了吴三省的钱,自然要把他的宝贝侄子给保护好。这可是打工人最基本的素质!
紧紧地跟着前面那个身影,在一个复杂的小巷里,沈玘似是觉察到了什么,心里暗暗感叹道那位观察吴邪的老兄人气之高,除了他还有人跟着。
然后沈玘就看到一个横踢朝他袭来,嗯?好在他反应快,双手格挡在胸前,往后退了两步,顺手将身后的人扯到面前,自己则找准机会离开战场,皱着眉揉着手腕,这力气可真够大的,手都快麻了。
托着下巴看着面前两人的打斗,在心里啧啧称奇,这一招一式够漂亮的,就是看起来有点熟悉啊。
越看沈玘越觉得不对劲,这两人怎么这么眼熟呢?嘶……沈玘认真想了想,手指不自觉摩挲着,刚刚他扯过来那人衣服的触感……好像是皮衣?刚刚光顾着打了,完全没看清是谁!
就在这时,只见黑瞎子将一个名片样式的东西塞到张起灵的口袋里,施施然离开了。而张起灵则是探究地看着黑瞎子塞来的名片。
沈玘似乎就这么被完美的无视了,他也不在意,哼着小曲儿从张起灵身边走过,打算去找黑瞎子,顺便讨要一下之前一次下墓时黑瞎子欠他的一百块钱,难得出来一趟,比起回去吃泡面,肯定是要去吃顿好的啊,正巧他忘带钱包了。
就在这时,张起灵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幽深的眸子冷冷地看着面前陌生的青年。说是陌生也不大准确,他隐约能从青年身上感受到几丝熟悉的气息。
嗯?沈玘努力想了想自己和张起灵有什么渊源,实在没想出来,他试着抽回自己的胳膊,纹丝不动,“有事吗?”张起灵没说话,只是默默盯着他,沈玘满眼无奈,他没有进修过哑语,更不会读眼神,偏生这人他打也打不过,逃……现在应该是逃不了的。
沈玘沉默地想了想,漂亮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位先生,你一直拉着我的胳膊,难道是要和我……”他凑近张起灵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语气矫作又甜腻,“共度今宵?”
打不过,他还恶心不过吗?
沈玘尽力挤出一个自己看来油腻不过的笑容,怎奈何脸长得好,再怎么努力也看起来动人得紧,说话的语调本就习惯性上扬,刻意装作甜腻虽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也算是好听。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许久,终于……
“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沈玘实在是忍不住了,虽说张起灵长得很养眼没错,但就这么一只直勾勾看着他又不说话真的很瘆人。
不过他也承认,瘆人归瘆人,张起灵的这张脸真的让他真的喜欢得紧,很符合他对未来另一半的想象,哦,当然,他是不敢觊觎张起灵的,人生苦短,命最重要。牡丹花下死,也得有命去死。
“吴邪。”张起灵淡淡道,面前这个突然出现在吴邪身边的青年在他看来实在可疑。
吴邪?沈玘恍然大悟,“哦,三爷让我在他身边保护他。还收了钱呢。”见张起灵一脸不信,沈玘偏头想了想,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顺便嘱咐道:“别给我摔了啊,新买的。”张起灵冷冷接过,认真地查看着上面的信息。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张起灵一脸认真地翻着他的信息,沈玘总有种被老婆查岗的感觉。我疯了吧?!居然敢觊觎张起灵?他自问道。
再次试着抽回手臂,这回倒是顺利,可能是张起灵觉得有手机这个“人质”,也不怕他突然跑了吧。
“可以了吗?”沈玘伸手想要回手机,张起灵抬眼看向他,自然地将手机递了过去,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沈玘默默捂脸,颇为懊恼,救命!那种老婆查岗的感觉更真实了!他肯定是疯了吧?居然敢肖想张起灵!沈玘狠拍了自己的脸两下,试图让自己清醒。清醒之后,长呼一口气,雄赳赳气昂昂地打算去找黑瞎子要钱。他可还是要开小灶的!
本以为和张起灵的缘分就到这儿了,这缘分再接着下去他觉得可能不只是给自己脸两下那么简单。一路上,沈玘路过岔路口时无数次希望旁边的人转头离开,但是并没有,反而……两人隔着不算远的距离一起来到了黑瞎子的盲人按摩摊。
“磊叔,我摸你这骨龄,得有七十多了吧?”黑瞎子笑笑笑眯眯地给人按摩,那手劲沈玘看着都觉得疼。黑瞎子一边给人按摩一边看着张起灵和沈玘,似乎早就知道张起灵过来找他。不过,黑瞎子看着沈玘的目光有些奇怪,沈玘也不在意,反正他是来讨钱的。
被黑瞎子按摩的那人终于受不了酷刑的折磨,丢下钱就跑了,黑瞎子笑呵呵地捡起钱,回头看着他们两个。沈玘也是笑眯眯的,和一旁的张起灵形成了完美的对比。
“好久不见啊,黑爷。”沈玘用屁股想想都知道旁边那位爷肯定不会主动开口,索性他先把钱要完就走,“黑爷,您欠我那一百,什么时候还啊?”黑瞎子脸上的笑容一僵,“这位老板,要不……我免费给您按个摩?”
沈玘没说话,一脸我看着像是个傻子吗的表情看着黑瞎子,他可没有给自己找罪受的爱好,“不了,我还是比较喜欢票子。黑爷,给钱吧。”黑瞎子看着手上刚到手没多久的钱,十分心疼地摸了摸,满脸不舍,就像这钱是他老婆一样。
“目的。”一旁的张起灵突然出声。
“老外夹喇嘛,去不去?”黑瞎子马上转移了话题,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张起灵,沈玘看着只想笑,无奈地拧了拧眉心,行吧,他也懒得再为难黑瞎子还钱了,乖乖回去吃泡面吧,本来当初那钱也是他赖来的,就是没想到被拖欠了两年。
“黑爷,推荐下我,这一百块就不用还了。”“行,行!”只要不让他掏钱,怎么都行。
张起灵没说话,静静思考着黑瞎子的话,又看了一眼旁边和黑瞎子有说有笑的沈玘,接过了名片。黑瞎子见状,笑了笑,成了,他想。
沈玘伸了伸懒腰,走回吴山居,见吴邪不在,问了王盟才得知,吴邪一个人跑到格尔木疗养院去了。沈玘难得皱着眉头,吴邪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一个人去危险的地方,让人担心。
要不是收了钱,谁乐意管啊,沈玘觉得自己心酸的频率实在是增加了不少,这钱实在是不好拿啊……
收拾好东西出门就看到了黑瞎子和张起灵,“哟,可算出来了。黑爷我刚准备自己走呢。”黑瞎子仍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是,有劳黑爷等了。”沈玘随口奉承道,三人一起去找阿宁。
阿宁看到沈玘有些意外,沈玘虽说在道上的名气不小,但两年前突然就销声匿迹起来,甚至不少人传言他早死了云云。
而沈玘向来是对自己的八卦极为感兴趣,一个不落地听了全,什么为爱隐退,什么下墓遇到机关嗝屁,甚至还有名有姓地给他编了不少红颜知己出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桃花运这么好过。
光编有什么意思啊?怎么不真的给他介绍几个?各个说得跟真的见过他同时和这么多人乱搞关系一样,沈玘暗自腹诽道。
另一边,吴邪正在格尔木疗养院里小心翼翼地探索,这里荒废了很久,但他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根据提示来到了三楼,发现了衣柜里的密道,他紧张地往下走,在看到一个棺材时更是对着棺材拜了拜,嘴里念叨着什么,生怕这棺材的主人像先前他碰的棺材一样起尸。
“这古人追求长生也就算了,现在怎么还有人相信这些东西?”吴邪边吐槽边仔细地翻阅着陈文锦留下的笔记,“怎么全是塔木坨?”笔记的后半部分全都是陈文锦在塔木坨的经历。
这时,笔记的一张纸掉了下来,吴邪赶忙去捡,起来后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突然,他看向了镜子,一个人出现在镜子里,正坐着梳头。
霍玲!吴邪瞪大了双眼,不,不对,这苍白的面孔,不似常人的双眼,是禁婆!吴邪咽了咽口水,大叫一声,慌忙逃到门外。
可能是体质问题,不知怎的,禁婆一直追着吴邪,吴邪边跑边骂娘,来个疗养院还能遇到这档子事,突然,一只手从身后袭来,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往后拉,吴邪还以为是禁婆,刚想喊就被人捂住嘴,“别动。”
这熟悉的声音让吴邪感动得想流泪,小哥!吴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禁婆向着他们扑来,张起灵皱了皱眉,刚想甩下吴邪将禁婆踹开,就看到一个身影在他之前干脆利落的一脚将禁婆踹入吴邪先前找到本子的房里。
“沈玘!”吴邪自然认出了那张漂亮的脸蛋,沈玘拍了拍身上沾染到的灰尘,回头微微一笑,“又见面了,小三爷。”不过并没有时间和吴邪叙旧,麻利地将门关上,就着门上的锁重重地一拴,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门的锁,锁不住禁婆!
沈玘看了看张起灵,又看了看吴邪,嗯……刚认识就扒人家帽绳和皮带好像不太好,而且吴邪那皮带……看起来不是很牢固的样子。他看了看自己的裤子,这裤子够贴身,没有皮带应该也行?
然后吴邪和张起灵就眼睁睁看着沈玘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尚且纯情的小三爷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你……你解皮带干吗?”“嗯?”沈玘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流氓,就算意识到了也没时间解释,他将解下来的皮带绕着门缠了好几圈才放心地打了个死结。
青年的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颇为欣赏地看着绑在门上的皮带,试探地踹了踹,嗯,很结实,大抵可以坚持好一会儿。
如果门没坏的话,不过这个概率应该不大?
“好了。”吴邪看着门上的死结才明白沈玘刚刚的行为,“你怎么不说一声?”他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说什么?”沈玘起了逗弄的兴致,“小三爷以为我解皮带是要干吗啊?”漂亮的脸上满是揶揄。“没、没什么。”吴邪将头偏到一旁,“话说,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还有小哥,你们又怎么会在一起?”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张起灵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门,当下决定拉着吴邪离开这个地方,“小哥,你不解释清楚就别想离开!”吴邪抓住张起灵的手,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一旁的沈玘完美地成了一个背景板。若是平时,沈玘倒不在意这些,但现在情况紧急,禁婆还在里面。
于是,他一把抓住吴邪的手臂,“先离开再说,出去了我免费帮你堵小哥,你慢慢问,成吗?”吴邪也知道现在不是什么问题的好时候,也同意了离开。
“哐!哐!”
一旁的棺材传来了动静,棺材门被敲得砰砰响,吴邪一脸错愣,“我明明拜过他了啊!”哈?这时的沈玘才对吴邪的邪性有了一个明确的认知,三个人紧紧盯着那个棺材,沈玘暗暗准备在棺材里的东西一出来就削了他。
“砰!”
沈玘一个箭步冲上去却在半路停住,棺材没有起尸,只有一个装神弄鬼的黑瞎子。沈玘当时很想给黑瞎子狠狠来一拳,但还是放弃了,禁婆还没解决,内讧可不好,解决了再抽也不迟。
“到手了。”黑瞎子得意洋洋地举着手上的盒子,“我找到个东西,你俩救了个人,打平了。”“黑爷的出场方式真是精彩啊。”沈玘明夸暗讽地说道,表情实在不好看,毕竟突然被吓,谁的表情能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