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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师尊在彩蝶镇被亲了 到彩蝶镇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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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儿,此次彩蝶镇之行不必太过担忧,有玉衡长老跟着。”薛正雍摇着那柄扇子,扇面上的“薛郎甚美”在晃动间不消。
死生之巅有个规矩,那就是入门满一年需涉世除魔。
“嗯”墨燃低着头,余光中却是悄悄瞥向不远处的一抹白影。
楚晚宁没有吭声,看着弟子低头默默不语的样子,误以为是紧张。
再一想到之前因为海棠花一事罚过这少年,此时又不免怜爱心又起。
抬腿缓缓走向墨燃,伸出的手轻轻拍了拍眼前少年的肩膀以示安慰。
楚晚宁于安慰人一事上确实是一窍不通的,这一动作倒把墨燃吓一跳。
墨燃余光中看见师尊过来了因为是要和尊主禀事,没想到竟是来这般动作。楚晚宁的手还轻轻的放在墨燃的肩上并未离开,墨燃感受到自掌心传来的温暖,也忍不住贪恋师尊能再放久一点。
——哪怕是永远
哪怕我不久前被罚过,但我有错在先。
师尊,对不起,那次折花……其实,我想送给你……
……
彩蝶镇,顾名思义。此地因盛产鲜花,镇外十里都是花田,彩蝶纷飞。
此时已是晚上,墨燃三人突闻一阵唢呐之声。巷子里有一列队伍整齐又衣裳似血的拐出来。
“这是在娶亲吗?这婚怎的在晚上来娶?”师昧看着这一列身着吉服的人,奇怪道。
“这是冥婚”楚晚宁在前面解释道,“彩蝶镇风俗。”
……
“三位道长啊,我命是真的苦啊!你们可算是来了!要是再没有人管这件事,我连活都不想活了!”
这次委托师徒三人来除魔的,就是眼前这位陈员外,其人是彩蝶镇最富有的商贾,做的是香粉生意。
家中本有四个儿子,自大儿子出事后几个月后剩下的儿子相继出事。如今四个儿子只剩了一个。
陈家剩下的那个幺子看起来和墨燃一般年纪,怯生生的站在那里,看起来吓得不轻。
从陈家人口中了解到了其儿子遇难的过程及他们所做的解法后,陈夫人突然凄厉而又悲哀的大叫道:“咱们家肯定是被下了诅咒!头几个儿子都去了!下一个就是老幺!下一个就是老幺啊!”
楚晚宁疑惑的看向他们,剑眉微蹙,墨色的长发随穿堂风微微散开,薄唇轻启:
“你们怎么知道下一个就会是老幺?缘何不是你自己?难道这厉鬼只杀男子?”
陈家幺子猛然扑过来,竟是害怕间想抱楚晚宁大腿。楚晚宁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墨燃看着师尊的衣袍在轻轻的动作下晃动,若不是他一直瞧着师尊,他都会以为是陈家幺子连扑人都扑不准。
陈家人支支吾吾的说着缘由,顺着陈家夫妇二人的指引,楚晚宁径直走进了他们所指的供奉先祖的祠堂。
两边那整整齐齐的牌位看起来并无问题,样式也皆是规矩统一。唯有中间那只灵牌,鲜红的写着些书写不合礼制而又歪七扭八的字——
陈言吉之灵
阳上人陈孙氏立
陈家人在门口就已经止步不敢上前了,但看着楚晚宁一行人进去又忍不住想窥得一角。猛然看见白帛飘飞的祠堂里,那红艳艳的一行字,吓得登时崩溃了。
陈夫人凄厉又悲凉的哭着,幺子已吓得面无血色。
待楚晚宁询问后才知原来这陈孙氏是陈夫人,而那陈言吉便是那陈家幺子。
楚晚宁说着此邪魔的问题之处,一边将灵力灌入灵牌,幽远且凄厉的尖叫传来,一股猩红的血从灵牌内汩汩流出。
楚晚宁眸中似有剑意,厉声喝道:“孽畜嚣张,安敢造次!”
牌上字迹竟开始减淡直至消失,楚晚宁冷白细长的手指用力,灵牌顷刻间粉碎。
师昧看着,惊住:“好厉害”
墨燃也忍不住心中惊叹:“师尊好厉害!”
墨燃看着一袭白衣的楚晚宁立于阴森祠堂中丝毫不惧的样子,一双凤目凌冽,端的是公子世无双,清冷不似凡间人。偏偏那仙君却凤目含人间,倾力除魔正道。
我想,也如师尊一般,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除魔卫道,护百姓平安喜乐,使天下河清海晏。
墨燃拜师所念便是如此。
……
楚晚宁师徒三人跟着陈姚氏——陈家儿媳妇来到了他们所买的那块地头。
此地荒无人烟,杂草丛生。挖出红棺处还压着一块镇墓石。
墨燃指着那块石头笑道:“这有什么用啊?外行人干的吧,我们死生之巅都不用这个东西,搬了吧。”
“是镇上的先生说的,有此物压着,邪祟才不会出来”
“啊,那师尊我们走吧。”墨燃扯了扯前方楚晚宁宽大的衣袍,“他们都已经找到人镇墓了……”
楚晚宁没回头看他,他默默的收回了手,下一瞬就听见那如昆山碎玉般的声音于头顶响起。
“不可胡闹,除魔一事岂能儿戏。”
说罢,不等陈姚氏招呼人来挪走石头,楚晚宁已经抬手,指尖金光乍现。
“天问,召来。”
刹那间,石头被泛着金光的柳藤击成碎片,楚晚宁淡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沉声道:“藏着作甚么?给我起来!”
一具厚木棺材破土而出,霎时间泥沙俱下,尘土飞扬。
后来才知原来这棺中之人,竟是那陈家已出事的大儿子!
一股芳香愈来愈浓郁,不知几何时,自草木间升起的白雾已浓浓的笼罩了此处。此刻已伸手不见五指,雾起之深至如此。
“你自己当心,我去看看情况。”楚晚宁在听见陈姚氏发出的一声惨叫后,迅速给墨燃额上打了一道追踪符咒,而后便是连楚晚宁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师尊!!!”
这雾来的快散的也快,待雾散后,墨燃环顾四周才发现此地已不是刚才那荒凉的土地。
此地有郁绿的园林,亭台楼阁,水榭曲廊,假山玉树,幽径深远而望不到头。
墨燃于此处完全不知该如何走,都言曲径通幽,墨燃犹如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走。
殊不知,这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百蝶香闻久了是会催生情绪且会扩大感官的,会使人做出匪夷所思的行为。
他感觉到渴与热,昏昏沉沉间找到了一处泉水,他捧起水痛饮,觉得身上的躁动于泉水刺激下更加鲜明,忍不住扎入水中豪饮。
不知不觉间,竟大半个身子都沉入水中了!
“哗”的一声,一只手把他拽起来,刹那间水花四溅。
墨燃睁开眼,透过湿漉漉的眼睫看见了一抹模糊白影。
那身影渐渐从模糊到清晰,昆山碎玉一般男声中透着恼怒。
“这里的水你都敢喝,你是想死吗?”
墨燃犬类一般的甩了甩头,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一双凤眸吊梢,眼尾狭长,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启,墨色长发随着动作间飞舞,更衬得眼前人如天上仙,淡漠疏离不理红尘。
“师尊……”
墨燃鬼使神差般的,突然抱住楚晚宁,踮脚凑上去,亲了亲那淡色的唇。
可怜北斗仙尊一世英名,刹那间竟脑海一片空白。墨燃捧着楚晚宁的头,那么笨拙的亲着。
楚晚宁初时被亲没反应过来,直到再次墨燃扳过他微侧的脸想再吻时,楚晚宁蓦的出声:“你干什……唔!”
还没说完就被墨燃迅速的堵住了唇,少年人年轻气盛,力气也不小,竟是压的楚晚宁一时挣扎不出,此刻一袭白袍的男子被他压的眼尾已泛红。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