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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弑君 在常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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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常宁国太子萧明仪登位这一年,发生了一件全京城人都想不着、猜不中的事。
初氏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
七月二十二日,初宁生辰前一天、也正是萧燃登位后的第十二天。
初氏公子宁,十二岁便诗书了得,整个京城内无人不知,及冠礼自然是热闹的。
本应是喜庆日子,却偏偏出了那八百年难遇的劫
风卷着那挂在枝干的红锦,带着几片枯黄的叶,姨娘正在笑呵呵地为初宁理着衣裳“我们阿宁要长大啦。”
初宁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刚要回应时院府外有人短促尖叫,声音很大不只一人的。外面的小厮连滚带爬的跑到院内
“老爷少爷!!有..有一大群.......在杀外头的百姓。”
那日,初氏府邸正在准办生辰宴,却在此时几十来人身着黑衣戴着银面具冲了进来,看不清面容。
门口小厮已倒下…
他们提着剑…
门口小厮已倒下…
……外边的人纷乱逃开
初宁的爹娘见此,急拔出腰间的剑挡在初宁与阿哥前,教道:“令儿,护好阿宁!”
初令没有回应,只是急急递与一枚指戒,抱起他,抽出利剑
“刷”的一声,正中一旁的人心口。初令一手抱着他,一手持着剑将他送到不知何处。
在走前教他,逃,带着那枚指戒向南边逃!指戒会让你知道你该去何处的!
在那之后,初宁遵言一人孤身向南行,化名为齐落,掩去面容。
奇缘酒馆内,
一男子随意坐在一旁,几口饮下面前的酒,思绪万千,起身理理袖口,正欲离开。
酒馆人多嘈杂,本应无人在意
一人却在此时问道:“齐公子,您下回还来吗?”很奇怪,本应无人在意的。只来过两三次为何会有人在意呢?
不免让他微微一愣,摆了摆手“再也来不了了”
这男子正是初宁,不过化了相
那人还想追问下去可又看了看他,最终只是予了一只簪,并喃喃道:“你的眼睛与阿令儿的眼睛倒十分相像啊”
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初宁却十分清楚这阿令儿是指的他阿哥。
他本不习惯在一个地方长久呆着,一直都在一个地方待几天便继续赶路,但唯独近年却似乎在这定下来了。
居来说不过是所在之处留不得,迫不已
何外容得下他便在何处。
其实也是因为阿哥说的,指戒会知道的去何处。他本是不理解的,这指戒又非活物,又怎能引路呢?可他低估了他阿哥也低估了指戒。
肃肃路上众人行,徐徐走来,单单去
他站在酒馆外,看枫叶飘落,看行人离去,似在留念。
最是无聊,也就与众行人一同离去
片刻后-
齐落弯弯绕绕终是回到明王宅院内,叩了叩面前紧闭的房门,道:“宋小公子?”
话音落下房门打开,房内人理了理衣物,神情似有些不悦,问道:“何事″
听了此话,齐落正欲回答却被打断。
宋因礼眯了眯眼:“你饮酒了?离我远点。”
淡然,齐落退后一步,知他向来不喜酒气,但也无闲打趣:“宋公子酒都沾不得,到时又该如何?”
话末,他自然是懂得意思羞得耳尖发红,一甩袖袍转身入了屋,低声喝道:“不知羞耻!”
如猫般,倒是好玩。
齐落随之进入屋内,
他此次来扰宋因礼必不是为了打趣两句的。
当然,惹了人生气还是得赔个罪。
齐落本是想用银两,可想想他根本不缺。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什么,干脆就倒了杯茶给宋因礼。
他利落接过茶,瞟了齐落一眼“嗯”了一声
示意他有话就说!
“查到了吗?当年花家……”
“未有可靠消息。”宋因礼说完,垂下眼,掩住了眼底的情绪。
初家当年在新帝上位后不足半月就灭了门。
明面上好似是帝王忌惮初氏势力,恐其反攻,暗中下令诸杀。
要真是这样,就很简单了,可他知道绝不止于此。这事情中定有新帝萧燃的手笔,但定还有他方势力。
非然,谁又会派一群死士呢?
至今己过四年,这件事也越来越复杂了。
齐落如今十九了,有了寄居之地,不像当年一般无处容身。
说实话,对齐落来说四年很长了,再说四年再怎么重要的事齐落也终会放弃,但对初宁来说却是放弃不得……
忽地宋因礼抬起头,起身对齐落温声道:“我有一事,你且在这屋中切勿出院门。”
他支着头茫然点了点,虽不知是何事,但遵做定没事。
待宋因礼出去后他在书房内瞎玩,从书架上抽出本书来翻看着。
宋因礼这么一个人,着实让人好奇他平时看的是怎样的书。
齐落他平时虽也来这书架里拿书看,以往都是些他认为十分无趣的书,今日却有不同。
不,这书不仅只不同,还让齐落觉得十分羞恼。
他看着书一字一顿念着
“-《传-经》─”无趣,他随意看过又将其放了回去。
他再次从书架中拿出一本书来,一看──《栩欢易》,齐落有些疑心,随手翻开又迅速合上的──里面全是春宫图!!!
高尚的名,见不得人的内容。真是让初宁大开眼界呀!
恍了恍神,将书放回柜中,又从最底层不死心地抽出一本书来,一看书封更惊了──《小娇夫身娇体软》!
这…这他妈的怎么就这么明放这呀啊喂?!
这本书齐落略有耳闻,这里面的内容都是专为有龙阳之癖的人写的!!!
上一本是见不人的图画,这一本是上不得台面的文章!
想想自己的知友喜好看此类话本,一时半会多少有点接受不了,但…还是可以接受的。
虽心中尽力劝慰自己,但还是有些羞恼,一头将自己卧入那软榻之中。沉沉睡去。
他的记性向来不好,也不愿多去干麻烦事,一觉过去有些事也不会再记得多少。
屋外雨点滴滴打落,皇城内已被血水染红。当今天子─萧明仪被挟着跪在地上,利剑抵着他的脖颈。
周围除束发的青年外无一活口。
则天,皇帝驾崩在城内传开,消息自然也落入齐落耳中。
他正疑心那皇帝是宋因礼所为之时,从后门进入一位身着玄衣,束着墨发的青年。
他手中持着一剑,剑锋上滴着血。
青年身上染了血,血色在那衣上如同盛开的墨花一般曼延。
莫名觉得有种弑命厉鬼的感觉
“宋因礼─!”齐落见了他这身模样进来急急迎了过去,扶住他。方将他安定在榻上,才请药医开了方子。
付过了银钱,齐落看着药忍不住问:
“这药味如何?”
“─苦的要死。”
“药效怎样?”
“药效大,但好的不快。。”
这问的简直要了齐落的命,这药单是苦,宋因礼便不会愿喝,更别说什么长久服用了。
“先生,可有蜜糖?”齐落只是一问,大不了没有去别处买便是了,但却没料到这蜜糖竟要了二两银子。
齐落在她临走时问了姓名,并暗记在心底,─洛元金。
洛元金是吧,坑我银子是吧,呵呵我他妈记住你了!
药倒好放在一旁,本是想将药喂给宋因礼的,可自己一尝,又苦又烫,
药被放在那,齐落加了两块蜜糖,待药凉些喂给宋因礼。
坐在榻边,齐落无聊的紧,便开始演起话本。
捏起兰花指,娇声娇气:“郎君,妾身求您,谅妾身无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