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律风被打脸 他这个 ...
-
他这个哥哥还是称职的,妹妹闯祸,他这个哥哥就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没有让这个妹妹受过委屈。
慕梁是真心喜欢这个哥哥的,她点了点头,“我记得你是哥哥,你是慕峰阳,我是慕梁。”
慕峰阳愣住了,暮暮刚刚说了什么?
暮暮她这是好了?她这次没忘了自己。
“娘,你听到了吗?暮暮她说她记得我,嘿嘿”
慕峰阳傻笑,暮暮这是好了?
“那暮暮你还记得娘不?”
“记得”
慕梁面无表情,这个哥哥对这妹妹就一幅憨样,在别人的面前,那可是一个又凶又冷漠的直男。
“娘,暮暮这是真的好了,她还记得你。”
慕梁娘扶额,这个傻儿子,在家里怎么就是这么一副傻憨憨的样?
“娘知道了,暮暮本来就是好的,就是身子不好,你这几天可别带暮暮去玩,要是暮暮不记得我了,我叫你爹修理你。”
慕峰阳微微撇嘴,娘就知道凶自己,自己不是娘的宝贝了。
慕梁却是会心一笑,她知道这个哥哥在心里头想自己是那屋外的野草根,不被人宝贝了。
嘴是上却是幸灾乐祸, “娘,我又不是律风那小子,不会的。”
慕梁却不出奇,律风这个小子从知道自己有这病,还是他搞出来的,就一直想帮她治好这病,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不是病。
“律风这小子也是的,每年都要闹这出,丽娘指不定就下手重了,你一会去给他送些药,也是你妹妹闹出来的。”
慕梁看着自家这位娘,她是一位小宗门的中围弟子,不过不受宠。
她是一个孤儿,在被宗门收养之后她就为了宗门付出,只是二十年前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她退出了那个小宗门,成为了一名散修,遇到了她爹,两人就结了侣,有了她哥和她。
她爹娘只期望孩子平平安安的长大,也没有想孩子出人头地的念头,只要他们开心快乐就好。
也不是他们没理想,只是曾经的他们也是那么拼命的往上爬,结果却是摔得遍体鳞伤,孩子现在有爹有娘,何苦要他们再受那苦呢?
等孩子想去闯了,自然就会启航,而他们就是孩子的避风港。
“啧,那小子就是活该。”律风这小子,得了空就把自己妹妹拐走,被揍一顿也好。
不过看在暮暮的份上,他就去给他送些药吧,包他明天就能活蹦乱跳的。
慕梁也不多说,慕峰阳这人对律风这个邻居弟弟还是挺好的,只是嘴上不饶人。
而慕梁她爹去做任务了,这都两天了,他们约好了三天就会回来。
“姨,我慕妹妹她醒了吗?她病好了吧!”
律风不小心走快了一步,扯到伤口了,他娘这次是下了死手呀,要是慕梁她没好,自己不是亏大了?
慕峰阳就一个箭步走到了窗前,打开窗就是怼“你叫谁妹妹呢?那是我妹妹,你要的话叫丽姨生去。”
不过在看到律风的惨状后,他忍笑,好惨一男的,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被自家娘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也是没谁了。
律风知道他是在笑自己,但是他们也是彼此彼此而已,他被悦姨打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看他的笑话,只是角色互换了。
慕梁看着慕峰阳的模样,少年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一年一个样。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爹是个长得周正的俊男子,娘是个出水芙蓉的小美女,生出的孩子自然不会是什么歪瓜裂枣。
慕梁的样貌不是那种太过艳丽的女孩,她之前的面样是带着单纯的,就是一个岁月无忧的与世无争感。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多了的是什么。
“你个臭小子,你笑话谁呢?你被我揍的时候也是这幅模样的,你还笑人律风小子。”
这还在骂儿子的亲娘,转头就对着律风笑了起来,“你这小子就是皮痒,这都这么多年了,叫你不要带暮暮去测台了,你还带,被你娘给打惨了吧?”
慕峰阳轻哼一声,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律风这小子才是她亲生的。
律风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暮暮这病要不是他,也不会出现,“悦姨,我是男孩子,皮厚不碍事,暮暮她现在好了吗?”
“好了好了,就你这孩子傻,快进来,让你阳哥给你上药。”
慕梁看到律风的时候心里一度的觉得,他不会是丽姨捡回来的吧?
那脸上被甩了两个叉叉,这一看就知是故意的,慕梁忍笑。
“啧,这丽娘怎么往脸上打呢?”
律风摸摸脸,谁说不是呢?就他娘下手狠,就往脸上打。
慕峰阳嘴角抽抽,你娘那是心疼你,你这小子还不懂,你是没试过打人不打脸的,到那时你就知道错了。
也不怪律风他不懂,他从小都是这样被打过来的,所以他不懂是正常的。
慕峰阳给律风上药的时候,律风发出了猪叫声。
“你不是说你皮厚吗?这点疼就叫,是不是想让我妹妹心疼你呀?”
慕峰阳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从小到大就知道追在暮暮的身后跑,现在是想拐自己妹妹了?
律风喊冤,“暮暮也是我妹妹,妹妹心疼下哥哥怎么了?”
“我的,你没妹妹,你个妹控。”慕峰阳嘴上叫嚣,这还是暮暮生病的时候和他说的。
“你不是?你和我就是一条裤子的人,我要真的想把暮暮拐走,你这哥哥也防不住我。”
律风对自己还是有自信的,他也是一个帅哥,这还是暮暮说的呢。
慕梁无语,这两个妹控在一块就要吵,一点也不省心。
“你这俩小子还是快点上药吧,慕慕要睡了,别吵。”
这下这俩少年都不出声了,只是无声的斗着法。
慕梁睡了过去,她好像是回到了家里,那里还有她的照片,房间里还有她喜爱的乐器。
只是这就是一个镜像,这里的一切也是一张照片。
“妈知道,这是你喜欢的,你爱惜它们,一定舍不得我们烧了它们,我和你爸打算把它们送给像你一样喜欢它们的人,你在下面走得安心……唔……我和你爸,再、再烧些给你……”
这是妈妈的声音,她明明那么伤心,到这个时候她想的还是自己的意愿。
自己是不孝顺,活着的时候没让妈妈顺心如意,死了还要让她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