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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毕业快乐 几分钟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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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莫定钦终于把车开了过来,他一脸不爽地向梁予炣抱怨自己这么久出来的原因,“有个傻逼不会倒车,堵在出口耽误好长时间,这种人就应该没收他的驾驶证。”
“很正常,不是所有人都像莫少一样,16岁就开了迪克Ⅶ。”
迪克Ⅶ,乌塔星球最贵的超跑,整座北城不会超过5辆。
莫定钦打开车锁,笑了声,更正道:“是15岁零11个月好不好。”
迪克Ⅶ是莫定钦的外公送给他16岁的生日礼物,不过莫定钦没开过几次,理由是他爸觉得太招摇了。
梁予炣开门上车,坐在副驾驶,嘲讽道:“你计算的时候有这么严谨,数学也不至于总是个B。”
莫定钦笑道,“你滚。”
梁予炣没有用刚要来的手帕擦手,他把干净的帕子揣进裤兜里,任由手心的血流了会,上车后拿车上的纸巾止血。
莫定钦一边开车,一边往旁边的副驾驶看,梁予炣右手掌横向纹的地方横出一条长约3厘米裂隙状切创,伤口不深,刚切破皮肤表皮,但是由于口子比较长,流出的血比较瘆人。
“予炣,还是去医院吧?”莫定钦劝道,“你回家怎么处理啊。”
“去那家药店吧,包扎一下就行了”梁予炣透过车窗,前面有家药店。
莫定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马路左边果然有家叫百思堂的药店,他把车打个转向,说:“好。”
“每天换两次药,这两天不要碰水。”药师给梁予炣的手进行了消毒和包扎,又拿了一盒外伤药给他。
“好的”梁予炣接过药和一些包扎用品,用光子器付了钱,出药店时说了句谢谢。
晚上八点半,梁予炣回了家。
“这个学院怎么样?好多富家子弟都在这修学,谭市长家的小儿子应该也会去这,你罗叔家的书喻也去,还有……”
“——妈”
“你说不想学管理,学校总得我来定吧。”
还在门厅换鞋,梁予炣就听到祁楠母子在客厅聊天的声音,听见他关柜子的声音,里面的人叫唤他。
“是小炣回来了吗?”祁楠对着门厅喊。
“嗯”梁予炣应了一声,走进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十分亮艳的祁楠,坐在她身边的初瑞还是穿着白天的校服,祁楠的手上拿着一本翻开的手册,是海德伦帝联邦各个大学的介绍书。
梁予炣对他们的聊天内容不感兴趣,也知道无需他参与,便不做停留地上楼。
“小炣,不好意思啊。”
刚走两个台阶,不知道祁楠又从哪方面‘不好意思’他,梁予炣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下午你爸给我通讯的时候,他本来是想关心你和瑞瑞的测考情况,我说你有事在外面忙不清楚,你爸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发火了。”祁楠一脸愧疚,仿佛自己罪大恶极,“都怪阿姨不好,不该多嘴的,你爸没有骂你吧?”
“没有,阿姨你多虑了。”梁予炣没有什么表情说道。
闻言祁楠面色舒缓一些,“那就好。”然后又说:“那你早点休息,在外面忙到现在很累了吧。”
“嗯”
听完祁楠的‘不好意思’,梁予炣继续上楼,打开卧室,开灯,关门。
梁予炣的房间依旧保持着年少时的布置,会旋转的矮脚沙发,上下两层的床,第二层是悬空的,从墙上的攀岩石可以爬上去,悬吊在床四角的攀爬绳,蘑菇造型的书桌,宇宙行星模型的衣帽间 ,阳台上挂着贝壳风铃,还有一台天文望远镜。
这些,都是他的母亲徐玉珍一点一点设计的,每一个构思都是梁予炣的突发奇想,再由徐玉珍实施,最后变成了一个充满色彩、奥秘、有趣的快乐小屋。
这间快乐小屋作为一个少年的房间可能非常合适,但是梁予炣今年一月已经十八岁了,梁炳臣不仅一次的表示过他对这个的房间不满,幼稚,滑稽,浮躁是他的评价词。
但这都不是梁予炣在意的,他在意的事情对梁炳臣来说可能不值一提,比如,阳台上挂的黄色贝壳碎了一块。
洗完澡,梁予炣躺在床上和莫定钦聊了会天,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东西,他起身走到浴室,捞出脏衣篓里的校服,从裤子兜里摸出一条蓝色手帕,然后又躺回床上,把帕子放进床边柜的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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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淞回到家,没想到还有惊喜。
白州和唐清政一脸神秘地告诉他,他们准备了唐淞的毕业礼物。
白州让唐淞在客厅等着,他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精美的木盒子,盒子上雕刻着一朵雪滴花,花朵染了白色的颜料,看起来栩栩如生。
白州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对唐淞说:“小淞,毕业快乐。”
一家三口围着小茶几坐下,两个家长眼里满含爱意,让唐淞自己打开这个盒子,白州说:“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唐淞“哇”了一声,“好漂亮的盒子”,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它,里面的一本木刻板画。
木刻本封面刻着‘唐淞’两个字,黑墨着色,一页页翻开,里面记录了唐淞从小到大的美好时光,坐在摇摇车上的幼儿唐淞,在花园里荡秋千的小唐淞,上幼儿园后拿着球跑的唐淞,小学时弹钢琴的唐淞,笑着吹生日蛋糕的唐淞,中学时打篮球的唐淞,骑在马上的唐淞……这本木刻本整整有15页。
只稍一眼,唐淞便知道这是白州亲手雕刻的画本,白州是服装设计师,也会各种各样的画,小时候唐淞的漫画就是他教的。
“好多个我啊。”唐淞还没看完就已经红了眼,他转过身,抱住白州的脖子,尽管17岁了,还是经常向omega爹地撒娇:“谢谢爹地。”
白州摸了摸唐淞的背,提醒他说:“爸爸也出了力噢,这些刻本的梨木都是他一块块锯的。”
唐淞便松开白州的脖子,对着左边的唐清政,也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爸爸。”
唐清政扶着唐淞的肩膀让他坐好,小心地擦掉他掉落的泪珠,说:“这么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是个哭包。”
唐淞两手使劲抹了抹双眼,毁灭证据,反驳道:“哪有?”
白州笑着说,“没关系小淞,在我们面前想哭就哭,我们又不会笑你,你做什么都可以。”
“对。”唐清政也说。
“好吧,那让我再哭会,我忍不住。”唐淞扒到白州的腿上嗡声说道。
虽然唐淞今天没有告白成功,但丝毫不影响他成为一个幸福的人。
回到房间后,唐淞把放在背包里的玫瑰花拿出来,拆掉包装纸,一支一支的放在桌上,然后用剪刀把□□裁掉一半,扔了下半截,只留花朵部分。
这本来是一件自然舒心的活,但是唐淞一想到今天碰到的那个无礼的alpha,唐淞下刀的力气就变得格外大。
做完这些,唐淞用夹子把玫瑰花一朵朵夹在衣架上,然后挂在窗台上,这样,等一个月过后,这些玫瑰就成了干花,作为记忆的一部分,被他储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