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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九十六个字 ...

  •   一个连自己看自己都会有时间限制的人,别说旁人看了,既然他们管不住眼睛,就管身后事吧。

      有了一路被打晕的人,才有打开444宿舍门兴致不错的规呜呜,问点平时不会问候的。

      “有了钱,还要一直等到晚上吗?”

      “嗯,答应了的,要是反悔会被拉入黑名单,之后就没有人用我了,没有黑名单也不会反悔,这是妈妈教的。”

      规呜呜问了一个知道结果的话,是不想开启未知地了解,能用于未来爱人身上的任何一切,都在尽最大的努力保留,包括于接下来即将问出口的话,也与自己没有关系,是覃响要知道的,作为消息传输媒介的自己只负责传递。

      即便是如此,仍不符合以往的教学,如此做了,自己在校第一名的名次多多少少会被人认为有点水分,他一直都自愿遵从第一名的死理,但在校外,可以做个被人质疑的倒数第一,没有办法,自己教的。

      同学不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被规呜呜借用了,只是问他,“你们不去上课吗?”

      “对啊,你不去上课吗?”

      规呜呜巧妙利用同学的话说面前跟着自己的同学,同学之间能问的有什么?不去上课吗?不是同学要说什么?赶在白白冼的面前拒绝了,“算了,我不想听。”随意他那个无关人员,转头问同学,“你能邀请我进你做任务的群聊吗?”

      “能,但你要先下载匿名好友软件,我们学校发布任务和接受任务都是在这里布置的,下载好之后用电话号注册,地区选择好上港中学进去后,界面上的所有都是和这里有关,不会显示其他区域。”

      “听他这么说,还有其他区域的人?”覃响听到这里问,手机递给规呜呜操作,被他说了好几声懒,懒着懒着,什么都有了,继续听人说话,“我也这么问了,如果发布任务和接收任务不止存在于上港中学,那我的计划就要再想想了,但他只说这是一个聊天软件,与正统的LOVE聊天软件区分开,一个实名制,一个匿名制。我又问了啊,都是按照地区划分的吗?他说……”

      ‘不是,都不按地区分,上港中学是学校里面的人设置的,非上港中学的学生选不定,选择好了会有人工审核、确认才能加入到区域里面,需要拍自己的一张照片,你要是不想拍,就得去办公室认证。’同学正打算给他指路,听到身边人“啧”了一声,消声了。

      “一个害人害己的群聊要照片、还要本人亲自以容貌去认证,我呸。”

      “所以你?”

      “所以,我心平气和地跟他们说,最好让我进去,如果要我去办公室认证,会把在里面的人先打一顿,然后,他们就给我通过了,想来也是你们说的背后之人的手段,不然,不会为我一个不是上港中学的人开先河。我点进去,直接加入了上港中学群聊,我知道上港中学的学生多,这个国家的人口多,但超过三万人是没想到的,覃响,如今人数这么多,你还坚持你那慢慢来的一套吗?”

      覃响耸肩,没有什么表示,也不会有想继续谈的意思,要紧的是七点整的电影,从群聊中能够获得一定的消息数量,就看怎么个问法了。

      “我发布完一条消息一百达参的任务后,来向我提供消息的人很多,有用没有用不知道,我们也没有经历过,只能听他们的了,有人跟我说……”

      —匿名用户543:你是拿到电影票的人吗?有被拍到吗?有被人看到吗?如果都没有,能不能给我啊?你要什么我都可以跟你交换。

      “我问他,拆出电影票的人都没有回来过,可见下场,你为什么这么向往?”

      —匿名用户543:拆出电影票的人家里面会获得一大笔钱,不管下场怎么样,钱是真的,我之前有位朋友就是,我也想获得,但一直都没有等到机会。如果你想交换的话,找我,如果你不想交换,我也提供了信息,把钱给我。

      “我先给他一百达参,另外一百达参买了其它消息。”

      —匿名用户543:我还知道什么吗?知道,每一场信封雨都有六张电影票,被谁捡到了不知道,没有互通过消息,都是从之后学生中间失踪六名判断出来的,真正确定是在第二次信封雨,有位怕拿到电影票的兄弟出危险的人跟着他进到电影院,再次回到学校被问的时候才说的有六位人,再问其它的就打死也不开口了。没有过多久,他死了。

      —匿名用户543:你问怎么死的?这谁关注,死上些人很正常的。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我看你设置的人数有十个人,再去问问别人吧,记住,如果要换电影票,第一时间找我。

      “死些人很正常。”规呜呜重复这句话,右手背拍打着左手心,啪啪啪啪几下是让坐在自己面前的人,“看看,脑子都是腐烂的,合该挖出脑子才能得救。”

      “被谁捡到都不知道,没有互通过消息,在我们这里有解答,如果互通了,每个人都会知道不是六张电影票,真正有效的只有一张。说来惭愧,想以昨天放在游客们身上的定位器获得他们今日位置的想法和做法,皆被反将一军了。”

      覃响是已经知道了轻松地伸个懒腰,还是觉得不足为奇?尽在掌握?得看他怎么说、经历了什么。所经历的与昨天晚上不同,他在手机上看到游客们位置的眼睛怀疑了所有,就是没有怀疑自己的眼睛。

      覃响过目不忘,出现变动,质疑的是背后有人捣鬼,把游客们换了一个新的地点?所做为何?得亲自去看一看了,在此之前,先换衣服,不能身穿校服、在上课时间游走于各大街道上,能穿顾络尤的衣服。

      准备的人以为来旅游的,衣服就不大气了,小气到一眼就能看出来非凡品,也在这里显得不突兀,这里的人口多、竞争也就多、产品更是多到数不胜数。他们骑着摩托车穿插其中,也就是比较值得人看一眼的、与人类没有不同的两个人,他们本就是人,乐呵呵地吹着风。

      覃响的脑袋跟着插到顾络尤头盔上面的一架风车转着,风车快快乐乐的,他慢慢悠悠地,不管是风车快、还是他慢,都在说着顾络尤的头盔再小也能腾出缝隙插进去一根细小的管子,承载着这么大的风力。

      和覃响一样,跟随风车转动的笑意再慢,也有享之不尽的续航,都在承载着什么东西,流动算是最相似的共同点。

      当风车无风时,覃响用手指轻轻拨动,开转的这一秒,才没有了最相似的点。

      自娱自乐的一场无需多言的刚才已经过去,现在是面带正正经经微笑的一个人。

      覃响一向笑得“过分”,除了礼貌还有满分随人得热情,一同进到舞厅里面,这是定位器显示其中的一个地点,也是离他们当时位置最近的,一开门,的确是够近,离家乡挺近的一个地方。

      看覃响神色知道远不到哪里去的顾络尤在他的耳边高声学习一门《在正在营业的舞厅里怎么大声说话人才能听到的》学问,靠自己声带地发力,更靠人的耳朵。

      覃响的听力很好,点头,大声说话,“是啊!我有位叔叔家里开舞厅的,我经常去他那里放松,我家的舞厅是休闲活动,和这里不一样,不卖烟、不卖酒。”

      顾络尤读他的口型,听到他的话,继续说:“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会跟紧你的。”

      “好啊!我知道!就是不知道在这里面怎么找游客!先去问问工作人员!”

      舞厅里面满是人,跟站在了人□□泉下一样,不是很难走,但要是想保持人与人之间得体的距离,是有些难走的。

      覃响灵活地脱离人群,到达酒柜台前,一面的酒不知道名字,眼前的侍者也不知道名字,不是游客,便直接问了。

      “你们这里有新来的、中文说得很好的人吗?”

      “没有。”

      覃响信他,想转身叫顾络尤离开,等看到人,觉得也不必这么快离开了,坐到旁边空着的凳子上,看着被人群簇拥着的人,笑得比他还要开怀,没有办法,顾少爷呢,魅力如此。眼见顾络尤一时半会出不了这人群,闭上眼睛休息,没有放心这里的环境,是放心顾络尤。

      他虽然被人围着,可一直都在拒绝,朝自己而来,但善良的、热情地邀请是很难拒绝的,尤其是当顾络尤看到了覃响的笑容,便知道自己无需拒绝一场突如其来的舞蹈,可以加入,但不想加入。

      在拒绝的途中,“砰”的声音响起后是无数的礼花纷纷而落,全是紫色的羽毛,开在人的背后。

      每个人齐刷刷地望向一个又一个的舞池直至高处,而后上前哄抢,给顾络尤开了一条路,让他看清楚是紫色的信封,可能会和学校里面的粉色信封有关系,不如覃响坐着舒服,让人心向往之,可他偏偏要起身。

      覃响在乎两者之间的联系,想拿到手里面看看是不是一样的,向前走了几步,被急着抢信封的人误认为是竞争对手,重重推了一把。这力道何止是让人站不稳,根本就不给人脚落地的机会,下场就是腰撞到柜台上,自然是不行的。

      他想到被撞不利于今晚的事情,几乎是本能地,在即将撞到柜台上的时候顺着力道翻过去台子,堪堪站稳的人没有半分心有余悸,全是对自己地崇拜,更何况还有顾络尤竖起的大拇指,更加激动了,也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满是对自己地肯定。

      翻进柜台里面,看到同自己还要镇定上几分的人,他专心擦着杯子,浑然不在乎这里正在发生着什么,也得覃响热情地打招呼,之后就是问问题了,人家愿意解答,直接问,“这是什么情况啊?”

      “杀人游戏。”

      “什么杀人游戏?”

      规呜呜半道插了覃响的话,听到杀人游戏的身体实在是让他无法安静下来,覃响知道,重复着工作人员的话外加自己的话。

      “这里的人闲着无聊,就以心血来潮的那一天为期举办了一场杀人游戏,看看谁为谁设置的死法足够新奇、美丽,共有六位参与,人数可以确定了。在比赛开始前,六个人将选择一个地方作为自己的选择点与信封的投掷点,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信封里面有钱、有真假电影票、靠缘分选拔,被选中的人家里面会获得一笔丰厚的以自己性命为代价的遗产。舞厅是我们遇到的第二个投掷点,而接下来,顾络尤的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游客们所在的位置,还有四个地方,我合理怀疑我们接下来去到的地方是被计算好的,但把游客们从昨天晚上的地点转移到今天的地点,且我们没有看到一位游客的影子,必有蹊跷。

      我们来到晚辅上港是一直都可以自由活动的,虽然不知道秦琼斯是怎么想的,可他在监视范围内给了我们足够多的空间,代表在他的计划里面是需要我们自身地发挥,才能让他更好地判断、选出最有默契的人,如果将游客们通通囚禁起来,限制他们的活动,那与他从一开始所做的就产生了分歧,也不会让我们如此自由。或许这也是他的计划,但我们去查看了昨天晚上游客们所在的定位,由于时间关系,只查看过一家,里面有游客存在,所以,昨天晚上游客们的定位是准确的,也是秦琼斯想要我们去到的地方,今天游客们的定位是被人换了,换成信封的投掷点,其中干系能逃过的。”

      覃响是有点悔的,拆什么信封啊,既然已经拆开了、也说抱歉了,用尽全力去弥补。在听到舞厅里面的工作人员说了一些他们没有听过的内幕后,问六个人的实力,除了六个人还有多少人?有没有人活着出来此类的话,他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实力。

      “实力还好,人数多,能有多少?”规呜呜问,“能有我们昨天面对的人数多?他说不太清楚吗?那就得我们亲自去看看了。”

      “嗯,反正不会让顾络尤有事的!”

      “喂喂喂,收收你这个明显的心思啊,连提都不提别人一嘴啊!”

      覃响摊手,“被选中的人大多数都是自愿的啊,少部分人是被胁迫的,从今天下午我们去到的五家地点来看,自愿的人很多,总不能人家心甘情愿的在我嘴里面过一遍就成被迫了吧。只提顾络尤是因为目前我们确定的、被胁迫的只有他一个人,要是得见还有旁人不情愿,也是会尽力帮助的。”

      “自愿不帮?”

      “自愿不帮。”

      “哪怕是死?”

      “哪怕是死。”

      规呜呜皱眉,双手抱胸,“真是谈不到一块去,好在动手的时候互相管不着,你去了五个地方,有抢到信封吗?”

      “我没有想抢,在舞厅里面我问过那名工作人员关于电影院的位置,阿巴斯诺克会在抛掷信封的这一天成为私人影院,只有拿着电影票、通过门口工作人员的检验才能进去,其余人进不去。我问电影院有没有后门,或者是暗道之类的通道能够让人进去?他说后门到时候会上锁,没有暗道,那个时间段没有人可以进去。我是不相信的,除非一扇门不存在,不然怎么都能进去,困难的是进去之后的场面,由于我们都没有进去过,只能先听从那位工作人员的了。”

      覃响展开放在桌子上面的地图,没有展开前,就放在茶几上面,不碍谁的眼,展开后跟站立起来行走的一张纸一样,半大又半大地碍人眼。原因很简单,和这张地图不熟,和送地图的人更属陌生。规呜呜望着覃响当真的模样,断了他滔滔不绝的话。

      “他说你就信,他给你就要啊?”

      “是不是被骗不是我想的事情,虽然不是很有底气能说出这句话来,但总归不能先气馁,我们一定会度过今天晚上,如此想着,骗与不骗一点都不重要了。”说到这里,覃响突然想到了,“如果说他是为了将我们一网打尽,那还需要多此一举吗?我们不早被一网打尽了嘛,还顾虑什么。”

      “你倒想得开。”

      “我也可以表演一下想不开,如果你想看的话。”

      “来。”规呜呜顺着他说,也不忘掐着时间,“三分钟之内,取精髓。”

      覃响把地图往旁边一撤,无声地叹气,不怎么明显到好似是他真实的心理活动,而不是现考的,其实也有一点,“造成这一切的或许是我的错,因为我的某些行为让你们受累了,还给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办法,我可真没用。其实我的心里在打鼓,不敢想象今天晚上会遭遇到什么,他说为了保护那六个人,让他们的游戏能够完美地结束,特意在影院里面安排了好些人,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打不过的吧,他们那么多人。怎么办啊,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好,如果因为我的原因害了你们,是要跟着你们一起走的。”

      “你好像在跟我们道歉。”规呜呜点出来了。

      “有吗?”覃响勉强地笑笑,被顾络尤无形地扯大了笑容,“不是或许是你的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纵使我们没有看到花园下面的东西,也会接受秦琼斯地邀请下载软件,我们在他的计划没有展开前都是善心的无辜人,而在他的计划展开后共同地成为了受害者,无辜人和受害者都没有错,错的是让无辜人变成受害者的Ta。你目前所有的行为都不会让我觉得受累了,我们是同行者,祸福共担,你一直都在担着,并且一直不放弃地想要找到活下去的办法,你很有用,如果没有你,在此间的我们不会获得如此得快乐与轻松氛围。不用为了今晚担心,有我在,安心,这是我给你的承诺。你实在是不适合说抱歉,从你嘴里面说出口的抱歉,会让人产生愧疚的心理,也别说什么都做不好,这话说出来,显得什么都没有做的我不是人了。如果你害了我们,不用你说,我们会亲自动手的,不必为此介怀。”

      规呜呜掐着三分钟的点,不知道过多长时间了,反正是一定过了,按照平常来说,纵使自己出于素质不打断,话完也要明嘲一句,就知道谈恋爱浪费正经的时间!但现在只有暗夸,悄悄给顾络尤竖起无人看到的大拇指,人不顺眼,话顺耳。至于为什么不明夸,他还不配,是每一个人都配不上自己的明夸!恋人专属的。

      精确到每一个字,覃响笑了,“顾少爷,我演的,没有一个字真的。”

      “我知道。”

      “那你还一句一句,说的我的话都没有呼吸了。”

      “这些话不该有呼吸。”

      认真怪,算是吐槽吗?是夸赞吧。

      “顾少爷才没有什么都不做呢,没有顾少爷当后盾,我哪敢拼尽全力。”

      “你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说。”

      “我知道什么?又不说什么?”

      “你我身边没有你我不会影响到我们什么,有我在,你依旧会留力,没有你在,我还是按照我的路走,你清楚的,可你只说我们在一起的好处。”

      他问了,顾络尤答了,并未有什么好看、难看的多种揣测,这本就是两个人都知道的事实,他们不在一起很好,在一起也很好,并不会因为对方地加入就改变自己,也无需因为对方而改变自身什么,他们都知道,也都撒谎了。覃响说的拼尽全力,顾络尤未曾提问由覃响说出口的什么,所以,现在只有覃响面对着自己说出口的谎言笑笑。

      “是啊,我的确留着力,这是我的性格,但有你在,的确给了我拼尽全力的底气,总要有任性的机会吧。”

      “是的,所以我纵容。”

      “我只说我们在一起的好处,是因为我需要陪伴,我想要人陪伴,我知道,有些时候必须要一个人活着、想着、念着、如何不辜负这份孤独感。我的每一次孤独感都会吃得饱饱的,我不会让它饿着,但我所需地陪伴感,是必须要吃撑的,我满足于孤独,却不满足于陪伴。以前二十四小时都有人陪伴的我把现在的我胃口养刁了,偏偏遇上了说着要保护我,每时每刻都在我身边的顾少爷,得到了满足。你付出地行动和陪伴,足以让我再度谢谢上天、谢谢你,幸好有你陪伴在身旁。”

      感谢,是要感谢不可多得的情谊,顾络尤是这么认为的。

      “你理应谢你自己,若你没有来晚辅上港的勇气,我便不会给你如此便利。”

      “可能我觉得我这份勇气理所应当,才一直忘记感谢了吧。”

      虽然如顾络尤所说那样子,躲过花园还有邀请下载软件,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无可辩驳,但是之后顾相以有一次邀请他们离开的机会,碍于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顾络尤看到了童泰禾岛花园下方的画面,没道理独自回家,才有了保护、两个人来到这里一说,大错小错都没有,中错提一嘴吧。

      “陪伴没有什么,消了你感谢的心。”

      顾络尤说到底,顾家的项链丢失在童泰禾岛,是一场想要自己看见童泰禾岛的阴谋,无论如何,自己是逃不脱的,包括花园下方的场景,那一天不看到,第二日也会看到,时间早晚的问题。而覃响要与自己共担责,此份勇气可贵,说是无妄之灾,已在弥补,偏偏两个人站在自己的视角上,互谢着对方。

      “我们所给到对方的,只是一些令人快乐的东西。”

      “只此,已经足够,我不会多给。”

      “我也不会多要。”

      “你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不说。”

      他说自己的话,覃响还给他,这个时候,这句话最是真的,明明知道自己留着力量,还让自己上背,都不诚实,又都是为了对方在撒谎。恰恰是没有意思,才导致有些话不管是说出口还是藏在心里面都有意思。

      规呜呜和白白冼也挺有意思的,早去洗水果了,想吃的橙子和狸子果都是他们得到消息后在翘课的路上买的,规呜呜有先见之明,怕两个人玩闹过头了,伤到水果,就将买东西的职责揽到自己的身上。

      果不其然,下午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地上淋雨,没有水果,他们玩得也会尽兴,老大就是要想到周到一些,把橙子切开、放在盘子里面端到茶几上,是老大对小弟得贴心,“先吃口再说吧。”

      覃响吃了大约三瓣橙子后,跟身旁的顾络尤要,“我想尝尝狸子果。”意思在于自己的身体不便,帮我拿,更有意思的是顾络尤什么都知道,什么也做了,身体微微前倾拿到狸子果,给他抛过去。

      四个人不远不近的距离和中午一样,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坐位,成就了东西方向碰到球的梦想,可惜擦球而过,还是颗有着类似于狐狸小耳朵的球。

      “是剥开直接吃吗?”

      覃响的手指捏着果皮表面的两只小耳朵摇摇摆摆的,很可爱的水果,剥开外皮露出里面的果肉来更加细说了可爱,狸子果的果肉和果皮是一样的形状,圆圆的脑壳上长出了一双小耳朵,且是粉色的,很正宗的粉。

      果肉的外表跟剥开的红提差不多,水嫩嫩地轻微一动就流出了汁水,一口咬下去口感爆棚,汁水多、超级甜!这个甜不会让人感觉到腻,堪比咬了一口粉色,能想到粉色的口感,就是它的味道。

      覃响让没有吃过狸子果的顾络尤和规呜呜尝尝,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水果!想带走,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学习如何种植,移植到中国去,让所有人都能吃到。

      不仅可以吃,还可以收藏,狸子果是有果核的,是树枝的形状,比树枝硬,和果肉相处和谐到每颗狸子果果肉是一样的,果核是它们孕育出来得独一无二,每一颗狸子果都是独生果。

      三个人有在仔细吃,吃完后动力满满,覃响撤回一张被自己放在一边的地图,想接上语,都差点被幸福的吃食给蛊惑了,已经蛊惑了,说出来的话都充满着甜味道,真的能闻出来,没有吃过的人不知狸子果的另一层奥秘,还以为是意象。

      “阿巴斯诺克影院坐落在雾想想路,是一片旧街道,也是保存至今没有受过灾祸影响的晚辅上港最初的样貌,在那里居住的人非富即贵,没有商业的气息,也禁止车辆通行,被称为静音地带。里面都很安静、干净,唯有一家电影院,是一同被保留的。这是电影院坐落的地方,它的内部……”覃响介绍完后,说没有说完的,“我发现不管是从外面闯还是从里面闯,所遇到的都是一样的,不如来个里应外合。”

      所以,不管是舞厅、餐厅、广场、酒店还是游戏厅,我都没有想过接信封,且有三个地方在我们去到的时候已经抛掷结束了,连信封壳壳都不留,想从味道上入手都只能靠学校里面的一堆信封了。这是我之前误以为六个人都会在学校里面,才想通过香味的线索试着找出人的想法,现在明白六个人还有校外的势力与活动,通过香味找人的念头是没有了,但味道还是可以留一留。根据我知道的消息,无人见过那六个人长什么样子,必要时候可以通过香味识人、减少危机。”

      “味道我这里有消息,有人领了我发布的任务说……”

      —匿名用户9376:我有一条消息需要你自己去验证,我今天抢到手信封,闻到味道很熟悉,是在学校里面的学生身上闻过,名字我记不得了,确定的是全年级第一。

      “全年级第一?”覃响没有办法不将视线移到白白冼的身上,和规呜呜听到这个消息后做的动作一样,如果上港中学没有双第一,那么就只有面前的单第一说说了。

      “我不是。”

      “六个人。”

      “之一。”

      “香水有。”

      “忘记。”

      “怎么得。”

      “的。”

      “还从其他学生身上闻到过没有?或者是有没有什么私下购买的渠道,今天下午我们路过香水街,进去闻了闻,没有一款相似的。”

      “都没有。”

      “你在跟你透露消息、给你地图的人身上闻到过什么味道没有?”

      规呜呜说了,覃响现想的,过鼻子也不忘,问题是在信任他话的时候,没有产生过、怀疑过过鼻子闻闻味道的念头,现在只能凭借着记忆力,溶解舞厅里面的味道、顾络尤身上的味道,留下的就是工作人员身上的味道,这个味道有点像,“狸子果的味道,但没有狸子果甜,很香,白白冼,你们这里有卖狸子果味道的生活用品吗?”

      “有很多。”

      “洗衣粉。”

      “我家有。”

      “没开封。”

      覃响点头,应了白白冼的话,没有证实变为一个味道地确认,不是四种味道其中的一种就已经够了,还有剩下两种味道再难挨,今晚也会见到,明天的事情不急,“我们还从游客那里获得了一些消息,再说,上港中学的事情也再说,再在脑子里面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能够派上用场的线索。”

      “上港中学的消息整体算下来有用得很少,一些零散的消息提供的也是我们需要面对、但不需要了解的人,还不知道是不是编排出来的人,真假不知晓,也没有必要知晓,如果能见面,什么都会知道,直接见面吧,再怎么听消息,到头来都免不了用拳头。”

      “在理,我和顾络尤去其他地方询问的消息也如上港中学一样,他们知道,但不如工作人员知道,从舞厅里面的工作人员那里了解到的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不足靠我们去弥补。”覃响说完,转头看向外面的天气。

      一句“夕阳落了”,他们也该走了。

      眼里的夕阳无声地落了,人有声地来了。

      顾相以对于一切小事不会去在意,在楼道里面传来的跑步声很重,没重过狗狗放到自己腿上的一盒被他打开的糖果,压的本就不想起身的自己坐得更加安稳了。

      糖果有着很厚实的颜色,像是把世间能看到的所有颜色困在一块、一块的正方形糖果之中,留存着颜色,被晶晶纸一包裹,是糖也是人。

      顾相以承认糖果得美丽,在狗狗地注视下,拿起罐子中的一颗糖果,未剥开,被身旁的朱醉见连手中的糖带腿上的糖罐罐一同拿去,盖上糖盖子,在落日仅剩的光芒中,晃了一下、两下、三下。

      会将颜色晃晕吗?晕晕乎乎地进人的嘴里,糖果会晕,人却因为他的话看得分明,他不信狗狗递来的食物吗?顾相以没有想过信不信的,被他放在腿上糖罐罐,沉默地拿起一颗糖果,在他说话之前,说明顾相以不在乎糖果里面有没有东西。

      “过了一天我没有事情,你再吃。”

      “你真是坏心眼哦,老板,你要是不信,我吃给你看。”

      顾相以开不了口信不信,在剥着糖纸的时候,感应到身边的两个人都想阻止,一个想等一天、一个想等吃完,却因咸宰地到来,让自己吃进口中糖果,没管径直来到身边的吴晚期,他抓了一颗糖果,念念念念念。

      “这是这里的糖果吗?看起来挺好吃的,好吃吗?你不会连糖果好吃不好吃都不知道吧!算了算了,我自己尝一尝,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本来我是想陪你的,但是一想,如果我和你分开一下午,那再见面岂不是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这么想着,我更情愿你将一整晚的时间留给我。”

      “给。”

      朱醉见接过咸宰手中的水果和花,即便是已经都看过了,也不会混为一谈,他来到这里,自己也能放心的去做事了,一声不吭回到病房里面放东西。好似病房里面有道门,他从那里离开了,没有从他们的面前经过,也没有听到半分的声音,只有吴晚期喋喋不休的嘴和咸宰牵肠挂肚的眼睛,不见顾相以,幸好不见顾相以。

      “我们边走边说吧,直接去别浪古吃晚饭,也能留在那里看完演出。”

      顾相以听到了,不太确认自己听到了没有,只是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吃苹果的时候会感觉到酸,现在吃糖也能感受到甜,因为自己的嘴里被玻璃划破了。

      或许,和苹果太酸、太甜有关系,没吃过这么难吃的食物,是不是也说明自己不苦、挺幸福的?不然不会没有感觉……原来自己竟是还有幸福吗?

      顾相以笑了,眼睛却流血了,坠在大地表面,无人知道是泪,说话的说话、看衣服的看衣服、想人的想人,都不忙碌地任由他在这里风化,过了半响一看,“顾相以,你伤到眼睛了吗?”

      再等待一会,话没有了翅膀,吴晚期让其再度飞翔,“很有关系吗?”

      如果很有关系的话,自己也会有关系的,他不希望看到顾相以的眼睛或者是记忆力得到损坏,毕竟要保留自己得完整。似乎很过分呢,他不这么觉得,要不到人亲口说出来的结果,就拿自己的劳动力换来的秒数说。

      “顾相以,两千三百二十五句话。”

      “没有关系。”

      他听到了,只是不想回答,还剩两千三百二十四句话,吴晚期不珍惜,接下来还有很多的机会,只是现在因为被迫的没有话说而不得不珍惜。他们要离开医院了,在此之前,咸宰先进去病房里面把自家的毛毯拿到手,脏了、破了、都是为了守诺,也没有办法说,只能废物利用了。

      顾相以身上穿着的衣服干净、整齐不是人心所向,是人的目光跟随,恰好因为咸宰在人的身边,才能光明正大的看,如果咸宰不在人的身边就冒然的看人,虽说不会事后算账,但万一被人添油加醋地汇报,遭殃肯定有的。他们不了解顾相以,很了解咸宰。

      “都在看你呢顾相以,你的衣服很好看。”

      吴晚期告诉趴在自己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休息的人,以防他不知道,但他是想要知道的人吗?不是,吴晚期知道,只是查漏补缺。

      衣服是很好看。

      但覃响身上这单薄的衬衣走出去,会将人冻干的,规呜呜的眼睛转移到顾络尤的身上,保暖给了自己、美丽给了男朋友,缺德,拦住迫不及待要出门的覃响,跟身后的白白冼说:“给他找件能穿的外套。”

      “好。”

      “外面的温度应该冷不到哪里去吧?”

      覃响不知道啊,他又不像被雨淋的小狗一样,有人能够剪开外套给它们做个简陋的防雨小头罩、小外套,但它和他同命,适应温度后就不冷了啊!是在顾络尤当时说重新买件外套之后地拒绝,让现在有此疑问。

      “你的蕾丝衬衣暖不到哪里去。”

      “只是袖子蕾丝。”覃响抬起袖子一看,蕾丝里面有层层的厚纱交错形成了一层纱地错觉,看起来的确不保暖,实穿起来是不冷的,就是不知道晚上的温度如何,为了不生病拖累人,也很擅长听人的话,决定穿一件外套,拦住去他的房间里面找衣服的白白冼,“我有衣服,不用麻烦你了,我去里屋拿一件就行。”

      “我有。”

      “你的衣。”

      “服贵。”

      “别浪费。”

      “钱。”

      这是白白冼的说法,身边还有一位规呜呜的说法。

      “你和顾络尤的那些衣服遇到这种情况,穿得还方便吗?”

      那些被顾络尤误导,以为他是来旅游的人准备的衣服,是不方便,就先问一句白白冼。

      “你介意外套脏吗?”

      “不介意。”

      “好,我万一弄脏了一定给你洗干净。”覃响晃晃自己的蕾丝袖子,笑着跟规呜呜说,“刚才你的话让我想到了我的朋友们,我不太在乎外面的温度如何,自从遇到我的朋友们,什么天穿什么衣服,都给我安排好了,这么说起来,好想他们啊。”

      覃响的朋友很多,但一直在一起的就是两位,华鸣叶和益洞,华鸣叶穿什么自己穿什么,益洞穿多厚自己也要穿多厚,两位朋友,都常住他的家,也让他的笑容似温柔到站,人们纷纷上车。

      益洞搓搓手,上689路公交车,投了硬币,进到公交车里面,坐到最后排最后一个位置上,戴上卫衣帽子,帽子大到能盖住他的脸,只露出唇部,衣服也大,能遮住手,让两只手互相搓着。

      要好起来啊,不然等覃响回来看到自己的样子,要出事的,他想被覃响看到,可惜只能捂住全身,他不想被部分人看到,被迫摘下帽子,露出一张脸。

      “益洞,你得了花柳病还敢坐公交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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