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非常规穿越日志 ...
-
女主的灵魂从伊佐那死亡的时间线穿越到了最后大团圆时间线(真一郎活着 伊佐那带着天竺并入东万八番队兄弟几人关系还不错 )文章结尾女主已经完成心愿离开了这个世界静静地随着那个伊佐那死去了
注:文中设定大团圆时间线是平行世界发生的事 女主和伊佐那在原来的世界都已经gg了
1.
伊佐那死在了我的怀里我们二人的血溶在一起像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溪缓缓流淌在雪地上 印出一大片红色印记
鹤蝶右胸处靠近心脏的位置中了一枪伊佐那推开他挨了两枪而与他们站在一起的我也毫不意外被打中和伊佐那倒在了一起
不过我的运气差了一些那颗子弹穿透了我的身体不偏不倚的正中心脏和右肺叶即使不是医学生我也知道自己即将命不久矣
本以为我会是先他们一步走的那一个却不成想伊佐那交代完一切后便流着泪停止了呼吸
一瞬间过去的种种画面在我脑海中循环播放像人之将死前的走马灯我看到了那个雨夜坐在长椅上的伊佐那那个载着我环海骑行叫我姐姐的伊佐那和那个笑着说“有你才是家”的伊佐那
或许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我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许多奇怪的想法例如我们几个孤儿死后是不是没有家人会认领尸体最后永远呆在医院的太平间里连个永世长眠的地方都没有之类的问题
感受着伊佐那身体上的余温我用尽全身力气扣开他已经僵硬的手指将他的手与我十指相扣却发现自己没了力气 怎么都抓不住他的手 木楞愣地抬起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万次郎
“可以让我死后和伊佐那葬在一起吗”
我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惊讶唯一在场的女孩子已经哭了出来而万次郎则轻轻点了点头叫我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好好的等救护车来接
臭小子明明我和他大哥年龄差不多他还对我说话这么强硬
我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将伊佐那紧紧抱在怀里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只属于我的时刻
曾经的他是大将是首领是别人口中的孤魂野鬼 是老师心里的不良少年这些不同的头衔将他分成了若干个不同的角色
而此刻他只是伊佐那只是我的伊佐那
“没有你我在这个世界也没有家了伊佐那”
从兜里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刀 我在救护车即将来临时一刀了结了自己的性命鲜红色的液体再次涌出溅在了伊佐那的红色特工服上
这次我彻底倒下了
2.
“醒醒要上课了”
一双手轻轻拍打着我的肩膀 女人轻声在我耳边喊着我的名字身体与灵魂上的不适配感使我痉挛了几下 直到她不耐烦的再次开口我才被迫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带着黑色斑点的白色天花板悬挂其上的白织灯晃的让我没看几眼便流下了泪水
胸口处被枪击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我大吸一口气从沙发上坐起身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双手 以及面前镜中自己的脸
雨水顺着大氅着的窗口缓缓流进屋内似是上帝对我的警告 窗外忽然雷声四起身边的女人见此赶忙关上了窗
死了一次之后脑子比从前要活络的多此时此刻的我无比清醒确认以及肯定自己并没有与伊佐那一同通往极乐世界而是穿越到了平行世界伊佐那19岁这一年夏天甚至现在回到我们曾经一起生活的家我就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女人走出休息室再次叫我出去接待前来上课的小孩子这次我应了一声将脑子里所有的想法全部压抑在心中风风火火的拿上课本走了出去
叫我去上课的她是03年高中毕业时我做射击教练的老板娘
在这诺大的横滨能专门学射击的人不多毕竟投入的时间金钱并不是一般家庭能够承受得起的对于天赋要求过高回报周期又比其他体育运动长也就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家或许会为了培养爱好让孩子学一学 因此开了横滨唯一一家射击俱乐部的她身价并不低
我这样一个高中毕业没有读任何体育大学的普通人能来这里工作也完全是拖了自己高中时成绩的福
毕业考试成绩排在横滨市前十 体育成绩是全国射击比赛青年组的第一 哪怕是放在国家队也是够看的
我是孤儿生身父母不详 养父母去世后做律师的长姐还在接济住在涩谷孤儿院的我后来即将读高中时我为了节省费用搬去了横滨独自生活她还时不时打来几百万供我射击学习结果她在我高中毕业这一年去世了只会读书学习的我完全没有了收入来源读不起大学 我就考了教练证书 出来找了份射击教练的工作 在这一呆就是六年
老板娘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酒红色长裙坐在我身后的椅子上 两指间夹着香烟看我带着专业的射击设备蹲在一群小朋友中间与他们互动聊天
或许是灵魂要比□□成熟太多母性爆发的我对小孩子的喜爱程度直线上升甚至到了要手把手教学的程度
毕竟我之前是真的想跟小我三岁的伊佐那生一个小孩像他一样紫色眼睛白色头发的小孩可惜当时的他太年轻太偏执甚至还不懂得生命的意义不然也不会19岁就中弹身亡
现在想想没让他早早成为奶爸的决定是正确的我不敢想如果生下孩子我们两个不负责任的成年人双双离去孩子会有多崩溃
“道枝老师你看我打中了七环!”
男孩放下手中的□□跳下板凳一手指着被他击中的靶子一手抓着我的衣摆摇晃将我从曾经的回忆中拉了出来
我笑着蹲下身与他平视看着小孩子亮晶晶的眼睛在心中发出一声感慨除了在这里我或许再看不到像这样纯净美好的眼睛了
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太妃糖放在孩子手中我摸了摸他的头
“做的太棒了老师奖励你一块糖吧!”
3.
下课后雨依旧没停 拒绝了老板娘的聚会邀请我撑伞走在马路上 与穿越前一样出了店门我坐上了自己成年后攒钱买的一辆破旧的日系汽车向家驶去
按耐不住灵魂深处对伊佐那的的渴望我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开始不停发抖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直到车停在小区楼下 颤抖也依旧没有停止
我大口喘息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只觉得再不见到伊佐那便会再次死在车里
跌跌撞撞的爬上楼梯站在熟悉的那扇门前我迫不及待的拿出那个挂着天竺鼠车车挂饰的钥匙打开房门
之前为了赚钱我也曾学过一段时间简单的手工绘画那个挂饰就是我自制的独一无二的银白头发带着花札耳饰的天竺鼠钥匙扣
伊佐那也有一个不过他的是个黑头发红眼睛的天竺鼠
“房门都要被你拽断了姐姐”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门走进屋内站在门口的垫子上 伊佐那身上熟悉的荷尔蒙味道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气脱下鞋子赤脚走在地板上
伊佐那正叼着烟站在窗台边晾衣服耳垂上的花札耳饰随着他的动作随意摇摆腰上系着的粉红色围裙在他这一身黑白的穿搭里实在是有些突兀 见我推门而入他将手中我的内衣挂在了晾衣架上 吸了口烟吐槽我的莽撞
19岁的青年的脸上充满胶原蛋白或许是没什么烦心事 发育的也比较好这里的他比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个子高了一些目测大概一米七左右发型还是如文艺青年般的中长发实在让我喜欢的紧
这样鲜活的会叫我“姐姐”的伊佐那我真的好久没见过了毕竟在之前的那个世界他成年后就已经不再叫我姐姐了
“你站在那发呆干嘛?怎么了?”
挂上最后一件衣服伊佐那转过头看着站在客厅发呆的我他有些担心的问我怎么了毕竟平日里我都是那种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性格 回家必定会跟他吐槽工作中不顺心的种种或是抱着他一边说爱他一边猛亲他的脸今天却有些反常的一直盯着他不言不语眼眶更是像大哭一场那样红润 再加上和他恋爱之前我就是个只会学习的三好学生很难不让他怀疑我是被人欺负了
他灭掉两指间的烟头有些狐疑的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双手仔细端详 生怕错过一个细小伤痕
在裸露的皮肤上没看见明显的伤疤他又拉上了窗帘拿出一套居家服要给我换衣服而我就像一个玩具洋娃娃任他摆弄着脱下上衣裤子
“你怎么了?和我说说好吗?”
“看你不说话我有点心慌”
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时我恍惚了一瞬
毕竟我那个世界19岁的伊佐那是个内敛又敏感的人恋爱的这几年我时常需要去猜他的心思
他从来不会这样这样大方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大多是行动大于语言上的关心例如今天这样的事 如果是曾经的伊佐那他大概不会询问我怎么了而是直接武断的确定我被人欺负拉着我去报仇
这样被他对待还是第一次
他手里捧着衬衫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我赤裸的身体在未发现任何痕迹时松了一口气 接着就要给我穿衣服却被我忽然抱在了怀里
“我中午休息的时候梦到你死了”
“你浑身血糊糊的在我怀里闭着眼 怎么叫也叫不醒”
我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眼泪挂在眼眶久久不肯滴落冰凉的耳饰贴在右侧脸颊上惹得我一阵战栗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只有鱼缸里的空气泵还在嗡嗡作响我紧紧的贴在他身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汲取他身上温热的体温
一双大手抚上我的腰身捏了捏我腰间的软肉伊佐那在我耳边轻笑一声随后像妈妈一样抚摸着我的后背
“我才没你梦里那么弱呢”
是啊 你是没这么弱可肉身挡不了子弹当然穿防弹衣除外
对于他的嚣张我已经无力吐槽了毕竟这是平行世界这里的他或许还没遇到过赤手空拳对上热兵器的场面
曾经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带入感极强的噩梦 让我深陷于失去一切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那种感觉真的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抱着他腰腹的手越收越紧想起伊佐那躺在我怀中死去的样子我忍不住大声哭泣起来
“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离开你我会死的伊佐那”
眼泪浸湿了他衬衫的衣领面对我忽然的情绪崩溃他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一遍遍的在我耳边呢喃着 永远不会离开你
长时间拒绝进食的胃部正不合时宜的抽痛着 身体忽然脱力我整个人趴在了伊佐那身上 他伸出手拭去我眼角的泪水像照顾瘫痪病人一样将两件与他情侣款的居家服套在了我身上
他把我抱上沙发耳边温柔的低吟穿过鼓膜抚慰着我不安的心
唇角被他轻轻啄了一下 我困的睁不开眼 却还是挑衅般拉起他修长的手指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最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4.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这死而复生的一切我都没有什么自己还活着的实感和从前一样每天照常出去上班六点准时下班吃晚饭散散步和伊佐那聊上几句就躺在床上搂着他睡觉睡够12个小时再起床去上班像个游魂一般日复一日做着相同的事情
伊佐那还是老样子有时会晚上骑着摩托从横滨跑去涩谷参加集会平时没事就呆在家里收拾房间做饭陪我打游戏聊天偶尔跟我一起去上班帮我哄那些前来上课的小豆丁们活脱一个家庭主夫模样他还经常调笑自己是需要我养的小白脸
这个时空的他在18岁生日那天拉着我去区役所领了证 在这里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结婚纪念日就是他的生日
吃饭时和他聊起不良那些事 他也是非常自然的说年初东万打败了天竺没人死亡也没人受很重的伤他和鹤蝶带着一群人并进了队伍里成了第八番队
最重要的是真一郎并没死他和两个佐野关系不错 时不时回涩谷还一起聚餐吃饭
听他说完我在心里长舒一口气 当天晚上食欲大增狂炫三碗大米饭又和他小酌了几杯简直不要太爽
但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是死了的毕竟真的没有哪个活人能不吃不喝保持正常的生命体征在家一觉睡一个星期当然可能灰谷兰除外
临近我们的一周年结婚纪念日老板正好出门去东京谈生意就给我放了一周的假
我什么都没干不吃不喝就这样睡了一周本以为自己就会这样一觉不起没想到八月三十日的傍晚我还是准时准点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伊佐那并不在家却在离开前给我身上盖了被子这一个星期他好像还时不时的用棉签沾水涂在我的嘴唇上 以免我缺水死掉
可嗓子还是毫不意外的干到裂开 四肢像章鱼无力的触角根本用不上一点力气 浑身的紧绷感让我觉得像是被人用绳子捆住还系了死结一样难受
我用尽全身力气爬下床 坐在地上去拿茶几上的水杯虽然有些扯淡但这不过一米的距离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像是一公里那样遥远
好不容易把水杯拿起来将水喝干净 茶几上的手机又不合时宜的响起
整体黑色的翻盖手机没有任何与同龄人相似的装饰毕竟我认为它只是一个与人沟通交流的工具平日里甚至不怎么会拿出来
恢复了一些体力的我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翻开屏幕按下了接听键嘟嘟两声电话对面的人似乎是有些意外我会接电话 咳嗽一声后才开口讲话
“下楼吧去涩谷”
走到窗前我向楼下看了一眼 穿着一身休闲装的伊佐那正漫不经心的靠在车门上 左手拿着电话 右手捧着一束鲜花像是新婚接亲的新郎英俊极了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去涩谷干什么”我说
站在楼下的他发觉到楼上炙热的视线抬头看着我笑着说“问那么多干什么快点下楼”
挂断电话 我快速麻利的往身上套了件简单的黑短袖黑裤子又熨烫了一下自己的一刀切发型 一路打着哈欠走到楼下 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递到他面前
“给我准备的礼物?”似是没想到我连着睡了一个星期会给他准备生日礼物他接过那个红色袋子时明显愣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转过头坐在驾驶位上 “打开看看吧大寿星”
他在副驾驶位坐下 将花束放在我们中间空出手打开袋子里的红色盒子丝绒布料上躺着一枚戒指一对耳坠虽然他对这些配饰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曾经作为追赶潮流的不良小青年身边追求时尚的灰谷兰也成天在他耳边叨叨叨有些奢侈品的牌子他还是认识的
戒指是卡地亚的公价最少五十多万日元是普通人两个月的工资钱耳饰虽和他耳朵上的花札图案一样却不难看出是用特殊的材料定制而成
“耳饰红色的部分是用朱砂做的黑色的地方是黑曜石上面镶嵌着珍珠戴在耳朵上的耳钉是纯金的怕你对别的过敏”不用伊佐那开口我都知道他会问我这是用什么做的索性就先开了口
我看了眼后视镜 抬手打开转向灯车跟着行驶的车流向同一方向转弯身边的伊佐那动手拆掉了耳朵上的耳饰换上我买给他的生日礼物
“明明我都做了你一年的丈夫了你还把我当成小弟弟又买戒指又买耳饰的”他将那枚银色戒指戴到手上 像小猫一样在等红灯时将五指伸到我面前让我欣赏
我一直很喜欢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和那刺激着我脑内每个神经的蜜色双臂每次翻云覆雨后他的整个手臂全都是我留下的痕迹□□舔 无所不用其极
伊佐那倒是对我这种渴望他需要他的模样很是受用即使是皮肤被我咬烂他也不会吭一声只会像撸猫一样抚摸我的头叫我“姐姐”
现在他戴上戒指的那一只手也依旧有我的咬痕好像是有一次咬的狠了些直接让他留了疤
我以为他会生气的却没想到他对于我在他身上留下永久痕迹这一件事特别高兴甚至到了和朋友聚会都要展示伤疤的程度
“不过倒是夫妻心有灵犀了我也给你买了戒指”绿灯亮起我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再次动了起来伊佐那说着 从花束袋子里拿出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
咔嗒一声他打开了盒子一枚镶嵌着淡紫色钻石的银戒指呈现在我眼前旁边还有一枚嵌着碎钻稍微宽一些的素戒指
两只戒指上的花纹有些粗糙 但可以明显看出是人工雕刻出来的镶嵌钻石的手法也有些笨拙 并不像是常年做定制首饰的老师父做出来的作品
忽然一个几乎不太可能的念头从我脑海涌上心头:这不会是伊佐那自己做的吧?
“这不会是你自己雕刻出来的吧?”横滨离涩谷并不远 从家开车到佐野道馆不过二十分钟把车停在门口后我拿起那对戒指开始端详起来
“还是被你看出来了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他叹了口气拉起我的手把那枚钻戒戴在了我的手上 最后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另一枚素戒戴在了他的左手无名指上 我们二人莫名其妙的对视了一眼 一起开口祝彼此纪念日快乐到最后我又补上一句生日快乐
这一刻真一郎忽然从道场门口走了出来看见我们俩坐在车里气氛暧昧他又尴尬的转个弯回到了院中
这下好了他不尴尬我都要尴尬了
…..
这次的聚会几乎把佐野家的所有人都聚齐了佐野兄弟自是不用说让我没想到的是小艾玛也带了男朋友来我对他有点印象好像是叫龙宫寺坚还是东万的副总长
走进门几个男人拉过伊佐那便开始聚在客厅聊天想来他们不良的那些事情我也听不懂便跟着艾玛去了厨房
我不会做饭遇到伊佐那之前一直是靠着啃菜叶和自己强大的生命力活到现在从前住的公寓甚至没有炉灶更是连怎么打火都不知道进了厨房也只能打打下手 帮忙切菜洗菜
“哎呀 算起来你们也结婚一年了吧去年哥哥刚过生日就和真哥说要结婚可把我们吓坏了” 我站在水槽前洗菜 艾玛则在我身边与我调笑聊天
想来也是一个刚成年的小孩忽然说要结婚家里人怎么都会觉得他是被坏女人骗了吧?
之前他也是十八岁成年就拉着我去结了婚不过当时真一郎已经不在了我们俩都没有家人自然也不会有人在乎这些
我甩了甩手里菜上的水开口说道“我上学的时候是真一郎的学妹和伊佐那领证后我才发现自己和他弟弟结了婚……”
国中我是在涩谷读的因为上学早了两年真一郎和黑龙初代的几位重要人物都是大了我两届的学长我刚上一年级时他们就已经名声大噪
只会读书学习的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却还是和真一郎有了个点头之交之前他23岁去世我还惋惜了好一阵子却没想到自己也是在23岁死在一个国中生手下的
“我怎么听到你们叫我了呢?”真一郎从客厅走了过来接过我手中切菜的刀 转过头示意我去沙发上坐着休息
毕竟我确实不会做饭呆在厨房也只会一口黄瓜一口西红柿的偷吃食材做不了什么还碍事 不如乖乖等着饭菜上桌
我完全没有一点典型日本女性样子的盘腿坐在伊佐那身边手里拿着没吃完的半个西红柿一边听他们聊天一边静静地啃着
伊佐那与他们谈笑间回头拍了把我的腿说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我也立马回怼 不能姐从小就养成了盘腿的习惯不会跪坐
这点确实我小时候无父无母根本没人来规范我的坐姿孤儿院阿姨对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活着 根本也不会分出心来管这些闲事
后来年龄大了一点开始参加各种射击训练比赛同组的选手基本都是男孩他们怎么坐着 我就有样学样学了个七七八八教练更是只规范比赛内容还告诉我盘腿比跪坐好至少不会罗圈腿从那之后我便养成了盘腿坐的习惯到现在也是改不了了
“我记得姐姐你好像是射击教练呀 实弹射击什么的果然很好玩吧?”坐在对面的少年咬了口手中的梨转过头看着我说道他将身体椅在了龙宫寺身上 旁边的人或许也是习惯了照旧聊着天没什么反应
我吃下最后一口西红柿回他 “你说的实弹射击在二楼 不归我管我教的都是□□每天要面对一群小孩一点也不好玩”
两个能熟练在厨房做饭的人很快就把菜端上了桌我们一行人寻着饭菜香味一路坐上了饭桌真一郎拿着碗筷从厨房走出来坐在了伊佐那和万次郎身边刚落座抬起手就准备提一杯
大家都愣了一下 随后开始手忙脚乱的倒饮料倒酒只有除真一郎外的我们两个成年人比较平静 互相对视一眼后确定了回程他开车 我就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上了啤酒给他倒了一杯果汁
“生日快乐啊伊佐那哦!今天好像也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吧?”龇牙咧嘴喝下一杯酒真一郎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伊佐那的肩膀
我从小就没有什么家人养父母只在我想不起来的潜意识里出现过长姐的样子我也差不多忘了个干净 只有在忌日时才会想起她的脸因此我对亲情之类的情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在他们一家人交流情感时我只想吃离我最远的那块排骨
伊佐那点了点头喝了口杯中的果汁 转头看我垂涎那块排骨已久又不怎么太好意思夹菜 就拿起筷子把排骨夹到了我碗里
“真没想到伊佐那会是咱们家第一个结婚的”坐在我对面的万次郎啃着手中的鸡翅故作深沉地摇头看向伊佐那
因为他的话 我和伊佐那在桌下拉着的手握的更紧像是两个不好好吃饭的幼稚小学生一个人用左手拿筷子右手放在桌下 一个人用右手拿筷子左手放在桌下 模样实在滑稽旁边的小情侣都没我俩腻歪
我用眼神警告他松手 没想到这家伙不但不理我反而用一只手吃饭吃的更香 时不时还抬起头跟哥几个聊聊天可就是不看我
酒过三巡我栽栽歪歪的椅着伊佐那的肩膀 到最后喝着喝着桌上就只剩我们三个成年人真一郎说起国中同校时他身边有许多后辈都想和看起来文静可爱的我表白却不成想一封全国射击少年组第一的证书邮寄到学校所有人全都被劝退了
我自然是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当笑话听可坐在我身边的伊佐那却开始摆弄我手上的钻戒似是有些不满还轻声与我耳语说不知道姐姐上学的时候这么有魅力呢?简直满满的醋味
直到真一郎彻底喝的半趴在桌上睡着 被弟弟妹妹们驾着回了房间我们俩才准备回横滨的家
夏季的夜晚还是有些凉伊佐那从真一郎那找了件曾经他留在家里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与我手牵着手走在道场外的大街上
坐上车 我开始回想今天一天的经历忽然觉得这种日思夜想的与伊佐那的平淡日子让我实在满足
曾经他为了活下来不择手段即使结了婚也依旧没能带我过上一天安生日子今天这边的帮派搞枪战明天那边的不良组织又开始挑战权威 简直要多乱有多乱到了最后死的也是莫名其妙
兵荒马乱的那几年支撑着我和他走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我爱他因为我确实不喜欢他每天出去打架犯罪即使他是为了赚钱
两个时空同样都是他我宁可像现在这样用自己的工资养着伊佐那也不想他每天小心谨慎殚谋戮力的活着
“伊佐那”我轻轻叫他的名字即使他忙着开车却还是在这漆黑的空间里抓住了我的手 与我十指相扣
我说 “平淡真好我们都还活着 真好” 他笑了说“你喝醉了我们不是一直好好的活着吗?什么时候死过啊 ?”
我不服气 回他说 “在我的噩梦里” 他也再次开口说 “梦都是反的不作数我们都好好的活着”
一阵沉默后我再次撒娇着说 “那好吧我只相信的话”
你说我们没死过那就当从前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吧
……
到家后没喝醉的伊佐那开始像从前那样给我换衣服洗脸 他对这套业务是很熟悉的毕竟我总是下了班倒头就睡他一个处女座又看不得我窝窝囊囊的穿着外衣带妆睡觉也就只好学会了给我卸妆以及怎样快速脱衣服的秘诀
迷迷糊糊的被他抱上了床 我的身体与他紧紧贴在一起床头柜上的小灯还在亮着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钟表滴答滴答的指针活动声此起彼伏
伸出手抚摸着他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 深邃的眼窝 樱红的嘴唇像是要永远记住他的模样我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恬静的睡颜 不知过了多久脖颈开始酸痛我才低下头重新躺回他怀里
“伊佐那我爱你”我闭上眼睛吻上他的唇角在这夜阑人静的夜晚轻声呢喃他的名字
“伊佐那晚安”已经睡着了的他像是听见了我的声音抬手搂住了我的腰身将我整个人包裹在他的怀里
渐渐的他的呼吸声在我的身边消失
眼前一片空白我看到了属于我的那个时空穿着天竺特工服的伊佐那他站在远处笑着向我招手
我迫不及待跑到他身边哭诉着他先我一步离世的自私 说他即使和我结了婚成为大人也依旧不让人省心
可他却只笑笑不语拉着我的手来到一个类似靶场的地方
护目镜 拾音降噪耳机一一被他带在我头上 转而拿起桌上的弹夹开始慢悠悠的组装枪支
明明这一切都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流程 可抓紧握把时我却开始止不住的颤抖站在我身后的伊佐那稳住了我的双手 我们二人目视前方抬起胳膊 扣动手枪的扳机向靶子中心射去
三声枪响后万籁俱寂一切美好的痛苦的回忆统统在我脑海中消失不见 曾经篆刻在心里的“伊佐那”我都不再清楚他是谁 连带着也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我转过身问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男孩你是谁 我又是谁 可他却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只反问我要不要跟他走我说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不跟你走也得跟你走了
他傲娇的哼了一声依旧生硬的握着我的手 慢慢的我们二人的身体逐渐变为透明最后消散在这纯白色的空间之中
不知谁的眼泪滴落下来面前的男孩红了眼眶灵魂深处的本能使我在脸部即将消散时笑着说了一声“我爱你”
一瞬间白色空间再次恢复寂静 这里的游魂消失殆尽不留一丝痕迹曾经短暂而又精采的一生就这样结束鲜活而又灵动的生命就这般在这里停留
最后伊佐那晚安
世界晚安
5.
闹钟准时响起伊佐那闭着眼睛将其拍到了地上 不过三秒钟便及其自律的睁开了眼
正对着他的墙上挂着的钟表指针指向六他从床上坐起身正准备穿上衣服去给妻子做早饭却发现平日里能一觉睡过十二个小时地她早早就起了床
她坐在床上 抬手端详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紫钻戒指像是没见过这物件一般眼睛里充满欣喜
“昨天纪念日送你的戒指就这么喜欢?”他说着 坐在妻子身后两只手将她凌乱的短发用皮筋扎了起来
而妻子听到他的话却完全愣住了转过头问他
“你什么时候送我的?我怎么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