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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死讯 你以为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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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源按着原路返回，在秘境要关闭的最后一刻，回到了槐山峰。着实让方宝捏了一把汗，看见人回来，他怀里还抱着宋知砚，放下心了。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不对啊，沈颂时呢，他怎么没在？他明明闻到宋知砚的身上有沈颂时的味道。他是掌门师兄最喜欢的弟子，他现在没回来，天玄秘境又关了，完了完了。
他放下的心又吊起来了。方宝赶忙上前问苏亦源，“苏师兄，沈颂时呢？”
“不知道，没找到。”
额，是压根没找吧，看他一双眼睛要长在宋知砚身上了。
“那……”
苏亦源说完就没再搭理他了，抱着宋知砚走了，剩方宝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他该怎么跟掌门师兄说。
……
聚星殿上。
方宝面对多方目光审视的目光，已经汗流浃背了。除了苏亦源和霄长青，掌门和其他长老都在。
许青州道：“这次试炼的情况如何?”
方宝硬着头皮回答：“额……弟子们都收获颇多。”
“好好。”
“怎么没看见沈颂时，你有看到他去哪了吗？”
“额……沈颂时他……他没出来。”
许青州气的下意识拍扶手，“什么？你再说一遍。”
“禀告掌门，沈颂时他没回来。”
“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么现在才跟我说?”方宝头更低了。
“苏亦源不是带回来宋知砚了吗，怎么没把沈颂时带回来？”
“我不知道。”方宝怎么敢对许青州说，师兄压根没找沈颂时，何况他不回来也就没人跟他抢宋知砚了。
许青州眼里闪过一丝悲痛和怨恨，他呢喃了句，“她真是个祸害。”
距离太远，方宝没听清。
“掌门你说什么?”
“没什么。”
许青州身旁的几位长老听的却很清楚，他把所有的错都归结于宋知砚身上。如果不是她，他的爱徒沈颂时就就不会跟去天玄秘境，苏亦源也不用冒险救她。许青州还想再说些什么，被进来的弟子打断了。
“掌门，清柳尊上有请。”
之前霄长青有事找他都是亲自来的，但今天却让弟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走不开。许青州挥手让他们退下，跟着弟子走了。他与弟子来到清雨殿，也是霄长青的住处。
清雨殿装饰简单，整体成蓝白色调，与霄长青清心寡欲的性子十分相符，此时殿内一片寂静。
此时文奚月真安静的躺在踏上，面色如灰，嘴唇呈黑紫色，没有一点生气，霄长青见到许青州，从床边起身，“师兄。”
许青州也注意到床上的文奚月，开口询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霄长青神色担忧，着急又无可奈何，“我也不知道奚月她怎么了，自她从天玄秘境回来后就成这样了。”
“我没碰到这种情况，不敢贸然下手，师兄你见多识广，你能给奚月瞧瞧吗？”
许青州应了声，就走到床边，先是大致观摩了一下，然后抬手向文奚月输入真气。奇怪的是许青州没有得到任何的结果，真气还不断被文奚月吸入体内，迫使他不得不停手。
“真是奇怪！这种情况我也是头一次见。”
“这该如何是好啊师兄。”
文奚月突然坐起身，吓许青州一跳，她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许青州，像是在看杀父仇人，嘴巴不知道在念什么咒语，动个不停，还时不时笑笑，属实是怪瘆人的。霄长青倒是没什么反应。
“这种情况已经几次了。”
而后文奚月又像是恢复正常，看到了霄长青，朝他伸手，想要拉住他，她漂亮的小脸皱起，眼中含泪，看着就惹人怜。
“师尊救救我。”
“奚月好疼。”
霄长青上前握住他的手，满脸都是心疼，“别怕奚月，你很快就好了。”
许青州眉头微皱，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放大，“或许万锦书中有办法救她。”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宋知砚没有这么糟糕，她被苏亦源带回他的住处月薇殿，回来没过多久宋知砚就醒了一次，苏亦源刚想叫她，结果她又晕了过去，反复几次，整个人迷迷瞪瞪，精神状态很不好。
或许是太过于疲惫。
苏亦源就一直守在她床边，等她清醒，从白日转夜，又转白日，宋知砚终于清醒了。
她醒来就看见床边的苏亦源，有些懵逼，又看了一遍周围的环境很陌生，但感觉又是她熟悉的。她回来了，但她是怎么回来的?
她只记得她扇了黎岁安一巴掌，然后他突然走了，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
那沈颂时呢？是不是也被救回来了。看苏亦源睡得正香甜，宋知砚也不忍心去打扰，她轻手轻脚起身，刚想下榻，突然被人抓住脚踝。
吓得她摔坐在榻上，还好床榻很软，摔下去不疼，“你想去哪啊知砚?”
苏亦源也没想到她会被吓到，连忙道歉，“对不起啊知砚，吓到你了。”
“没事没事，是我吵到苏长老了。”
“谢谢苏长老救了我。”
苏亦源听她一口一个苏长老，心里说不出的苦涩，他苦笑一声，“没事，你没事就好。”
“二丫被我安置在偏殿了，一直等着你回来呢。”
“要不要帮你把二丫叫过来?”
宋知砚笑着摇摇头拒绝。她不想让他们看到她这副模样，待会两小孩又要哭了。
“不用了，谢谢你帮我照顾他。”她突然想起，本打算还给他的药，被她给沈颂时用了。
“那个，你之前给我的药，被我给用了。”
“下次我再还你一瓶。”苏亦源有点疑惑，他怎么不记得有给过宋知砚药。
“什么药?我没送给你药啊。”宋知砚掏出白色瓷瓶给他看，“就是这个。”
“这个不是我的。”
宋知砚懵了，不是苏亦源给她?那是谁?难道是沈颂时！宋知砚这下明白那会沈颂时反应那么不对劲了原来是他给的，是自己误会了。当着正主的面说药是别人送的，想到这宋知砚尴尬的小脸一红。
“怎么了，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苏长老，你知道沈颂时在哪吗？”
苏亦源看着她，沉默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事，苏长老不知道我自己去找他。”
宋知砚说完就穿鞋要走了，正当她走到门口时，就听见。
“沈颂时已经死了。”
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你说什么?”宋知砚一脸不可置信的回头，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亦源认真的看着她，神情不似作假，“对不起，我没有救回他。”
宋知砚还是不敢相信，明明不久前沈颂时还活生生的在她身边。她眼泪止不住下掉，顺着她脸颊落在地上，心疼的有点呼吸不上来，身体都微微颤抖，原本苍白的脸，如今更显脆弱。
“我不相信他会死……我不信。”
苏亦源慌了神，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对不起知砚，你别难过了。”
……
沈颂时的心也狠狠抽痛了一下，也仅仅只是一瞬，但在黑暗中沈颂时的感觉却异常强烈，这也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
是白蛊。
宋知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这么难过?
难道是那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事！
愤怒的情绪一下充斥沈颂时的全身，他动一下，身上的链条咯咯作响……
……
“我要去找沈颂时。”
宋知砚要走，被苏亦源拉住。
“天玄秘境下次开启时间是两百年后，除此谁也不能打开。”
“沈颂时，真的对你这么重要吗？”
“是。”
宋知砚甩开他，也不顾受伤的神情的苏亦源走了。沈颂时欺骗过她很多很多次，每次危难来临都是沈颂时挺身而出救了自己，不管他是有什么企图，她都不在乎。
她心里是真心把他当成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现在告诉她沈颂时死了，她是不能接受的。他去天玄秘境也是为了她。
宋知砚迈出的每一步都感觉都异常沉重，苏亦源就站在她的身后，嘴唇轻启。
“三，二，一。”
宋知砚随之应声倒下。
……
在偏殿的零零一，躺在榻上翘着腿，吃着小零食，生活美滋滋，二丫也在旁边吭哧吭哧的炫。
二丫突然抬头，嗅了嗅，“我好像闻到了主人的味道，主人是不是回来了？”
零零一眼皮都没抬，【你以为你是狗啊?】
【你要记住，你是一个小笋精。】
【宿主回来了肯定马不停蹄的过来接我回家。】
【她最爱，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了。】
二丫狠狠咬了一口小甜饼，脸颊塞得鼓鼓的。
零零一知道他吃醋了，安慰他，【好啦好啦，你排第二。】
二丫才不搭理他，他在主人的心里肯定排第一，他扔掉小甜饼，跑出殿外，左看右看，一切如常，真的是他鼻子出错了？
……
在宋知砚倒下那一瞬，苏亦源上前稳稳接住她，把她抱回寝殿，放到床上，他抚摸上少女的脸，表情出现少有的痴恋，“我该那你怎么办?知砚。”
“为什么你心里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呢？”
“要是你乖乖听我的话就好了。”
顺手把挡住眼睛的碎发拨开，少女眼睛紧闭着，密又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苏亦源替她把泪痕抹掉，更想要是擦掉沈颂时存在的痕迹，他的指尖凝聚淡淡的光，要去触碰宋知砚的额头。
“师兄，你在干什么？”方宝突然闯入打断了他的动作，他刚刚没看错的话，苏师兄要对宋知砚施法，抹掉她的记忆。
苏亦源淡定的收回手，倒没有被抓包做坏事的尴尬，“你来做什么？”
“师兄你要对宋知砚做什么？是要消除她的记忆?”
“与你何干?”
“师兄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师兄，你清醒一点，她是宋知砚，不是悦薇师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