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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二十七公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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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魁地奇训练着实有些无聊,艾薇说不明白,是麻瓜们的休闲娱乐愉悦人心,还是巫师们可以挥动魔杖更来的奇妙。
闲散下来的时间,艾薇不断练习决斗俱乐部上学来的咒语,不为别的,就为了帅气的施展出一个个极具威慑力的魔法。
西莫从一年级到现在,依旧会使出爆炸的咒语;迪安优秀的绘画技能成为了俱乐部的副部长;纳威至今仍然无法独自熬出一锅勉强过关的魔药;哈利和罗恩照常对学习提不上什么兴趣,没有了魁地奇训练,闲时便跑到球场里溜溜大家的扫帚。
帕瓦蒂和拉文德愈加亲密,有要孤立全寝室的趋势;伊温沉迷于阿尼马格;赫敏入驻图书馆。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
艾薇也有了一个新朋友:该死的皮皮鬼。
作为一个具有挑战心理的格兰芬多,在一次与皮皮鬼的交锋之中,艾薇发掘出很好的练习咒语的对象。
她这学期的主要目标便是——寻找出可以击退皮皮鬼的咒语。
开学第一周的那张测试卷,艾薇勉强通过了考验,同时也因为一道很简单的题做错而被批了一顿。
斯内普那醇厚、略微嘶哑的嗓音拖沓:“把你假期放在魁地奇比赛上的时间挪一点放在学习上。”
“教授,我是麻瓜出身,”艾薇顿了顿。
“So——”
“我假期并不能在家学习制作魔药。”虽说一年级开学时,斯内普说过,魔药课上不需要挥舞魔杖的愚蠢巫师。可实际上,制作魔药需要巫师对魔力的很好掌控。
西奥多出生于巫师家庭,尽管是假期,也可以使用魔法;反之艾薇,一旦使用了魔法,魔法部就会发现她的魔法踪迹。轻则警告,重则退学。
“你错的是理论题。”
斯内普轻描淡写的话,让艾薇想要狡辩的心理无所遁形,她干笑两声,小心翼翼地抽出桌上的其中一张羊皮纸。
“我想你应该不是全对的那一份。”
艾薇尴尬地低下头胡乱扫了眼手中的那一份,对与否她看不见,倒是看到了一份犹如艺术品般的答卷,每个字母末尾勾起的弧度庞如充满了活力,像是猫咪的尾巴,搔得艾薇的心痒痒。
“既然不愿意撒手,那就帮我交给他。”
“⊙▽⊙啊?”
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只要是人类,学生时代的小心思都是相同的。作业要和喜欢的人放在一起,拿到属于喜欢的人的作业本,心里就会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艾薇此时有这种悸动,她称其为“无法触及的幸福感”,那份属于对方的羊皮纸在她的包里,和她的私有物放在一起。
未到十月份的时间,还有一些热。紧贴的挎包像一个移动的暖手宝,烫的艾薇半边身子发热。
她将长袍宽大的袖子整齐的挽了起来,纤细的手腕上松垮的挂着一条手链。本来这条手链在上个学期末,被她收到了犄角旮旯里,可这个学年开始,她又翻了出来。
“好像变大了?”艾薇手举高,呢喃道,阳光透过走廊的窗子照在手链上,发出闪闪的光。
话音刚落,手链奇迹般的开始缩短,直至以一个合适的大小圈住了她的手腕。
即使早就在书上看到过类似的魔法,亲眼见到时,艾薇还是不免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她一边惊叹于魔法的神奇,一边腹诽西奥多的能力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她不知道现在在哪,但依照她对西奥多的了解和布雷斯提供的秘籍,那人这个时间一定在图书馆。
“等以后一定要研发一款可以定位的双面镜...”艾薇自言自语。
揉了揉太阳穴,西奥多双手撑着脑袋,闭着眼垂头对着桌面。
为什么图书馆的灯光这么暗...
西奥多的手转为附在眼睛上,用掌根轻轻按压着眼皮。
为什么我要在图书馆学习...
将桌面上的物品收纳在怀前,西奥多打算离开这个全是书的世界。
正当他转过一个拐角,离图书馆的大门只有五米距离的时候,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只是一瞬间,他立刻甩开了那只手,面露不喜地侧头看去。
艾薇的手还保持着被甩开后的样子,抿着唇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西奥多的呼吸停滞一拍,吊着一口气,原本死鱼一般的眼睛微微睁开,紧张地看着面前女孩的——头顶。
“抱歉,我只是下意识的...”后面的话艾薇没有说出来,她放下悬在空中的手,本就小的声音又压低了一度,“斯内普教授让我把你的卷子带给你。”
她的头几乎要埋进了包里。在旁人看来,是包里东西太多,所以一直在翻找。可只有本人知道,是颤抖的手始终抓不住那份满分的羊皮纸制的卷子。
堆积在内心的糟糕情绪几乎还要挤满她的整个胸腔,使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眼看着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躁,周围人的视线都移了过来,西奥多的眉毛微蹙:“弗兰妮,你——”
话还未说出口,艾薇就从包里抽出了一份卷得十分完美的羊皮纸,将其放到面前正好伸出的手掌心后,她转身就走。
本该只会出现在室外的鸟叫声和蝉鸣声萦绕在她的耳边,似乎这条走过三年的走廊都变得陌生扭曲。
她自以为很淡然,很潇洒。
她没发现的是,那份平整卷起的羊皮纸末端,留下了彰显她不平静内心的清晰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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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你说,在霍格沃茨可以高空抛物吗?”艾薇面对着面前举起的纸,认真的问出这个问题。
路过的伊温好奇的看了眼纸面,撇了撇嘴,扭头去看艾薇的表情,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道:“你的瞳孔都涣散了。”
话音刚落,赫敏闪现般出现在艾薇脑袋的另一边:“什么!?”
“我开玩笑的,她只是在发呆而已。”伊温轻描淡写的说完这句话,一屁股坐在艾薇的床上。
“研究表明,无论是什么物品都不可以从高空抛下——除非是钱,”伊温双臂撑在床上,身子后倾,“所以艾薇你是打算丢金加隆还是英镑,如果是金加隆,以格兰芬多塔楼的高度,可能会砸晕一个来不及使用魔法的笨蛋巫师;如果是英镑,那你先等我十分钟,等我到地方了你再丢,不然就被其他巫师捡走就可惜了......”
早就习惯伊温神奇脑回路的寝室人员视若无睹,把伊温的碎碎念当做在劳动时听的广播,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没人搭理的伊温慢慢闭上了嘴,她看着赫敏安慰终于没忍住哭出来的艾薇,听着拉文德和帕德玛凑在一起讨论的拉文克劳今年大变样的费斯。
她深吸一口气:“艾薇你不愧遗传了佩妮娜的绘画水平你画的这张诺特皱眉的样子简直和他本人一个模样一样的臭屁令人讨厌,真不知道他在拽什么诺特家很有钱吗我看除了是个纯血之外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背景要不是来了霍格沃茨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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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蛇堆地窖,纯血家族的诺特长子不住地打着喷嚏,另一个纯血家族的扎比尼长子贴心地为他披上了长袍,接着又是一个纯血家族的马尔福长子双臂环在胸前:“高冷的诺特也会被冷到吗?”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他是被骂了。”
“谁?”
“爱而不得的女孩们。”
“闭嘴——”这道声音的主人咬牙切齿道。
“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