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不屑——楚凌溪与闵息宁》戈一尘

15、公子成双，完璧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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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您怎么来了？”闵息宁甚有礼貌地上前，扶了闵夫人的腕肘去。

　　完了！白演了。

　　楚凌溪与司玘炎似被敲了头一般，同时对捉鸟之事，没了兴致。

　　他俩虽未面面相觑，却也无话可讲，只是替他母子二人担心——他们相见，可会尴尬？

　　出人意料的是，闵息宁同闵夫人未有半点异样，倒是满脸欢喜。

　　四人同桌而坐，说些闲话，无非是长辈同小辈间之惯常言语。

　　闵夫人问问三人衣食冷暖，三人回些自己过得甚好之类的言语。

　　本是无事，却是三言两语，提到了弗伊王叔。

　　“弗伊王爷喜欢盛氤寒！”楚凌溪道，“他重获自由后，去看了什么红颜知己。然后，便是死皮赖脸地给盛氤寒献殷勤！”

　　司玘炎听闻此言，偷瞄着闵夫人，猛地掐了楚凌溪一把。

　　“弗伊王爷请她帮忙修城楼，修庭院！她做得甚好，自当得到肯定！这不奇怪！”

　　“这当然不奇怪！谁不喜欢盛氤寒？长得好看，又有才华，又有想法！”楚凌溪接话司玘炎，同他甚无默契。道，“人家御擎王有勇有谋、有貌有才，还当了爹，都搞不定的美人，他弗伊王爷怎么能追得到？弗伊王爷除了有钱，其他一无是处！多情滥情！若不是被软禁，哪能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佳话？本来也不是一双人！”

　　闵夫人的脸色，随着楚凌溪吐出的一字一句，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

　　“雀儿飞回来了！”司玘炎忽而喊出一声，四下张望。

　　他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又现学现卖，拿那雀儿来做借口。

　　“哪儿呢？”楚凌溪赶紧抬头望天，又左顾右看，已是把司玘炎之话当真了，“你是不是眼花了？”

　　“我看你是眼花了！”司玘炎心下只叹其朽木不可雕也，邃没了好话去，“不仅眼花，心也盲了！”

　　“既然凌溪身体不适，就早些歇着吧！我也该回去了。”闵夫人不动声色地起身，说着告别之语，只想早些离开。

　　“母亲，我送送您！”闵息宁亦是起身，陪着闵夫人离开。

　　“弗伊王爷的红颜知己，就是闵夫人！弗伊王爷被解除软禁之后，去找的人，就是闵夫人！”看着二人走远，司玘炎终于忍不住了，把憋了许久的笑话，一股脑吐露出来，“你今天就是当着人家的面，戳人家的心窝子！”

　　“啥？”楚凌溪大惊，便是随口责怪，“你不早说！”

　　“我怎么没早说！是你不让我说！我提醒你，也没用！只有用雀儿做挡箭牌！”司玘炎横眉怒瞪，飞快地道。

　　“也对！”楚凌溪垂头丧气，没了半点脾气，“雀儿呢？”

　　“雀你个头啊！”司玘炎一时不知说何是好，“我看你是缺！”

　　“你说得对！我确实是缺！”楚凌溪神色颇囧，略有慌乱，“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俩就是缺氏兄弟！”司玘炎眉头皱起，不吐不快，“你看看人家！再看看咱俩！厉氏兄弟，安邦济民！虚氏兄弟，悬壶济世！我们缺氏兄弟……”

　　“你俩太过自谦了吧！”厉擎风大步流星，闻声而入。

　　“公子成双，完璧无缺！”虚莫倾轻笑道来，尾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