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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盛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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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无意从梦魇中惊醒,她知道,她又梦到当年的事了。
从悬崖上跃下之后,大难不死,被白山派的人捡到,因为伤得太重,左腿骨头粉碎,废了一条腿,在白山派里跛脚的女弟子就她一个,上了山,拜了帅、老天也许不忍心,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陈之若已经死了。
现在的她是白山派掌门座唯一女大弟子.方无意,这些年一直在门派里潜心修行,距当年之变故已过去七年之久,当年十三岁妙龄而今二十
她想是该回去了,火候已经到了。
无意师姐,掌门叫我拿去清风堂议事!”一直跟随她的小师弟来斤她到堂议事
“好,我马上到!”方无意穿好衣服便匆忙赶去,不一会儿大家看见一个跛脚的女弟子赶往堂中,格外惹人注目。
“无意来了!那可以开始了!”掌门在上边欣喜地说方无意。”
“七年之期已满,已到了你们该出山的时日了。”
众弟子们议论纷纷,有人问
“掌门,您是不是要赶我们走了?”
“出山是指让你们下山历练,当然不想出山的可以继续留在山里修练。”
众弟子们大多觉得自己修行尚且不足不足,都纷纷留在山中
“掌门,弟子愿出山”方无意独自站到厅中央,请求掌门、
“无意,你确定你要出山吗?”掌门明显有些担心她
“是,弟子想出山已经很久了!请掌门同意!”方无意顺势跪下来请求掌门
“无意你快起来”
“您不答应弟子弟子就不起!”方无意固执地说,突然有个人把她扶起,是莫任师兄。
“掌门您就答应她吧,无意师妹腿有伤不能长跑”莫任师兄帮她请求掌门
“好吧!”掌门无可奈何
“弟子多谢掌门!”方无意内心欣喜不自觉地笑起
但她不知道,有个人一直在注视着她。
次日、方无意打点好行李便走到白山派山门前
她望着山门,心里有些苦涩,毕竟这里是她的重生之地。
心里难免有些不舍,可是,只要京城中的那些人没有为他们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她就无法在这心地生活。
刚想离开,后面就听到有人在叫她。
“无意!”她头向后看,是莫任师兄
“师兄——”莫任一把抱住她
“师兄,你怎么了?”方无意拍拍真白的背
“啊,没事,我就想你”莫任像是在隐瞒什么
“我真又不是不回门派里了,怎么搞得我永远不回来了似的“方无意打了他一拳
“你要是在外面不开心了,要记得白山派还是你的家“
“知道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方无意笑着跟他说。
“我走了,后会有期!”
方无意知道,她这次回京城是九死一生.
……
方无竞
意骑着马奔驰在前往盛州的大道上,白山派距京城路途遥远,要经过盛州、灵州、清风县、三处地方.
途径一座小镇,方无毫来到一间衣坊,她换下一身白衣换上一袭黑衣,便于夜晚隐藏
行了三日路程,终于到盛州,方无意看着城门上刻着大大的盛州,想当年琴永岷冒死也要送她来的盛州,现在她终于到了,可他却不在了,想到他最后暴尸荒野,连安葬的地方都没有,心里涌上一股怒气,紧握手中的缰绳
她顺利地进入盛州,她凭借当年永岷给她指的路线记忆,找到了琴家在盛州的电宅子。
这处宅子的门外积了灰,布满蜘网,看来已经许久无人来此了。
进入到院子里,院子长满杂草,一片荒芜,要是永岷开还在这里应该富有烟火气吧!
她打理好屋里、便换下那一袋黑衣换上寻常姑娘家的布衣。
天渐渐暗了,宅子里没有油灯、她出去采购。
在盛州的一处客栈里,有两名身着着黑衣的男子。
“主上,琴家那处荒废的宅子有人住下了!”
“那人什么特征?”被叫主上的那名男子握茶杯的手一顿、似乎对比事很感兴趣
“是一名跛脚的姑娘”
“有意思,去会会”随即便离开客栈前往琴宅
方无意回到宅子门前,发现门被人动过了、便知道院子里可能有人,便装起寻常人家姑娘的姿态来,她轻轻地打开门,装作无事地走进去
谁知刚进门,便被一双大手住脖子,指待她不的呼气,她惊恐地说
“这位公子,小女子不是故意进来的,小女子只是看这地方没人才想暂住这个宅子的,公子饶命!”说着说着双眼含满泪水。
“你说你是无意间进来的,可我不信呢?”那男子用一种质疑的眼神看着他
“公子可否让他先松开我”那人示亮了一下掐她的人,便松开了。
“你可知这座宅子好几年都没人敢进来,这几年你是第一个,这让我等不相信你是无意间进来的。”
“小女子是从外乡来的,真的不知道这是座凶宅”
“那屋子里那些东西你怎么解释?”
行李里面有飞云剑!
看他这打扮倒像个官员、方无意从衣服的案格里掏出两杖银针。
“公子看错了吧、那不是小女的东西——”随即扔出两枚银针在他躲避的瞬间跑到屋里,抓好放在床上的行李,却落下了永送给她的簪子和飞云剑,从窗户翻出去,还好这宅子的围墙不是很高,她轻而易举地翻出去,但在翻出去的过程中她的左肩被银针刺中,她顾不上去疼痛,骑上后院外的马跑了。
她从盛州的城北跑到城南,但她愈感疲惫,不好!银针上有毒。
在方无意逃走的过程中,那名男子走到屋里,看到地上有一枚簪子,他随即捡起看 ,越看越眼熟,这不是琴永岷之前随身携带的簪子吗,怎么会在那人身上?“刀鸣,马上叫赵明到客栈跟我会合!”
“是,主上!”
……
方无意耗尽全身力气走到城南的一间小客栈里,要了一间房间,进去之后,随即拔出银针,屏气运功。这毒已经快蔓延她全身
糟了!是褐红里!这种毒一旦中毒需立即服解药,不然她耗尽全身内力都无法将它逼出
方无意将全身内力汇集在手臂上,想用内力把身体里的毒素排出,她拿出一把匕首把手臂割开,让身体里的毒素顺着血流出,这种内力散失的痛犹如万蚁蚀骨,豆大的汗水从她额头上流下,终于身体里的毒素被排清可她内力失去了九成
“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
……
在城北的一处客栈里,那名男子在等待叫赵明的那个人,
只见一名王面春风的男子走进子里,熟练地坐下
“哎我说墨梵,你每天烦不烦、大半夜把我叫过来,把我的小娘子都吓跑了,都怪你的刀鸣!”
“你每次叫我和准没好事,说吧又有什么事难倒我们的小侯爷了?”赵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看这个”墨梵把繁簪子给他看
“这个簪子不是琴永岷托我帮他订做的簪子吗,当初他说他要送给与他心意相通的女子,你在哪找到的。“
赵明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仿佛刚刚那个放荡不羁的浪子不是他似的
“今天在琴宅碰到一女子,与她争斗一番她逃走途中落下了,她还会使银针,不过她中了褐红里,应该跑不了多远”墨梵若有所思地说
“哎呀,你怎么还给她下毒,你就应该抓她过来问一个清楚,可能永岷的死跟她有关”赵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明日我会上报这里的州县官,全城搜寻一名跛脚且左肩受伤的女子”
清晨、早上的一缕阳光照射进方无意所处的房间里,她慢慢苏醒,醒来之后发现手臂上的伤已经结痂,只有一成为力让她浑身都松驰无力
她似乎能感觉到危险正在来临,盛州不安全了,她要尽快前往灵州
客的小厮上来传话:“姑娘,官兵要来搜人,快些整理好!”
方无意心跳慢了半拍,昨天那人果真是官府的,动作这么快!
她管不了那么多,从窗户跃下去,没有只有一层的力的她使不出轻功. 重重地摔在地上,客栈里传出一句话
“那跛脚的女子跑了!快抓住她!”
方无意快速起来、跛脚的她跑起来很滑稽,引得路人纷纷注目,她跑到昨天放马的巷子里,骑上马赶往城门,不曾知城门有官兵守在那
“拦住她别让她跑了”
方无意直冲城门,撞飞两名兵,她只顾着逃跑,却不曾想偏离了前往清风县的路程、跑了大概几十里路,便停下来、马累了,她从马背上下来,摸了摸马脸
“跟着我你受苦了,这几天一直在逃命,都没给你吃过一点东西”
突然从草丛中跳出两人,是昨天那人?
她想骑上马跑,马被一箭射中痛苦地叫起来.
“想去哪啊?”
万无意心疼地看着陪了她两年的马倒在她面前”随即有人将她打晕
再醒来时,已身处一间阴暗的室内、她的手脚都被绑住,她不解那人为何偏要抓她
“喂,你们为什么抓我,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这还有王法吗?凭什么抓我?”
不一会儿,那人进来身边还带着一名面生的男子.
那个面生的男子率先走到她面前
“小女子,我看你生的挺标致的,要不要交个朋友啊”方无意白了他一眼,不语
“还挺有脾气,我叫赵明,这位叫墨梵”
“我管你们什么明不明什么梵不梵,有活快说你们把我抓来干什么?”方无意忍住心中的怒火平静地说
“你在哪里捡到这个智子的”墨梵手里拿着永岷哥哥送结她的簪子
“这鲁子怎么在你们这?”方无意不知他们何时偷走她的簪子,从她行李里偷的吗?
“这簪子是你的?”
“是我的,快还给我!”那可是永岷哥哥她唯一的东西了
“你怎么证明这督子是你的,这是我在外边捡到的”
方无意心想不会是逃亡的时候丢下的吧?
“这个簪子是我之前在山崖下捡到的,我戴了它七年”
她不能的暴露身份,若他们知道他是陈之若她必死无疑。
“山崖下,捡到的?”墨梵有些质疑地问她、
“对!捡到的,我戴了它七年,所以快点还给我吧!”
“不对呀!这个簪子明明是我一位故人让我帮他打造的,怎么就到你手上了?”
一位故人?托他打造?该不会是永岷哥哥的友人吧?那更不能暴露了,官府里的人都是一个样,一旦露她回京城就希望渺茫了。
“哦,既然是公子友故人之物,许是我认错了吧,所以可以把我放了吗”
“这明明是,在你逃走时落下的,你与琴永岷里何关系?”墨梵还不打算放过她
“都说了这簪子我认错了,而且我也不认识什么琴什么岷!”
“还嘴硬?你与他到底什么关系?!”墨梵声音由平静变为低吼
“我说了我不认识他!”方天意受够了
“看来得让你吃点苦头你才肯说实话.!”
“刀鸣,上刑!”那侍卫拿来一条两米长墨梵接过后便用鞭子抽打她,方无意忍着鞭伤的疼痛,从口中挤出一句话
“都说了老娘不认识他!”
墨梵越听越生气,便继续抽打她
方无意愣是一句话也说,也不喊疼
墨梵走到她面前,掐住她下巴,
“你还挺能忍?”
“呸!”方无意吐了口血到他脸上、墨梵眼神转黑,随即扇了她两巴掌
“啪!啪!”方无意被扇得头昏脑胀,墨梵把她的脸硬转过来面对他
“从来没有被我审的罪犯不敢不说实话”
方无意想听见了什么笑话
“今天你就遇到了,我这几年受过的疼痛比这个疼多了,这种鞭刑就想要我求饶 ,做梦!”
赵明看不得女子受伤,便说
“人家姑娘或许真是不小心捡到的呢,用严刑拷打一个姑娘你这是第一次,差不多得了!”“刀鸣给她松掷!我知道你这几年一直在查永岷的案子但一个没有内力的姑娘怎么杀得了他呢?是吧?”方无意被到松绑后累得跪在地上、她面无一丝血色、
“等等!”她明明中了褐红里,可为何身上一点毒也没有,还是说她散尽内力把毒素排了出来!墨梵便撩开她的衣袖,发现她手臂上果真有伤。
“散尽内力排出褐红里毒素,可真是舍得”
看来这人是真不打算放过她了
“我不散尽内力难道我要等死吗?”
“得了让她走吧”赵明看着她而无白色的脸,一直怜香惜玉的他有于心不忍
塞梵摆摆手示意放行,方无意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牢门
“多派几个人跟着她!”别让她逃出我们的视线!”
“是!”
行李丢了,马死了,她身上没有一点银子,内力也几乎尽失,刚从白山派出来的第十天就遇到这么多麻烦,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她走到一处巷子里,她坐下来靠在墙上休息,实在是累得不行了,两眼一闭便昏睡过去了
天色渐暗,下起鹅毛大雪,在那处偏僻的深巷里,还在昏睡中的方无意殊不知又一波危险即将来临……
“下雪了!”墨梵手里落下一片雪花,雪花在他手掌心融化
“刀鸣,那小娘子现在在何处”赵明喝着茶悠闲地问他.
“在距客栈二百米处的巷子里”
“在巷子里?外面下着大雪,不被疼死都被冻死了!”赵明握茶杯的手一顿,
“她是女子,属下不好动手。”
“你干的,你不去把人家救用来?”赵明指着墨梵说,
“不过就是一条命,关我何事?”墨梵冷笑
“不过就是一条命?墨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凉薄了?以前你从来不对女子动手,现如今你对一个刚失去内力女子动刑还墨梵,你变了!”
“她不是弱女子!”墨梵吼他.
“你吼什么吼!就算她不是弱女子,那也是一条命,堂堂的京城小爷,在盛州动用私刑害死一条女子的性命,也不怕被人笑话”赵明白了他一眼
“你…”
“我、我、我什我?走了,我救人去了,我赵明可没某人那么凉薄“赵明阴阳怪气他
等赵明走到那处深巷里、眼前的一幕让他心头一震
眼前的女子浑身带伤,手里握着一把断掉了的匕首,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可是心疼死他了,这么标致的小娘子,赵明走过去把他抱起来. 方无意身上的骨头硌得他生疼,太瘦了。
……
方无意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屋子里,躺在温暖的床上,身上的伤口也被包扎好,这是……
这时赵明打开门走进来,方无意立即警觉起来,等他靠近床里,踹了他一脚
“哎哟——”赵明扑到门后,“你踹我干啥?”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姑奶奶你看清楚,我救了你,你还踹我!”起明捂着被踢的肚子痛苦地叫着
“你为什么救我,你跟那人不是一伙的吗?
“他是他,我是我。”
“我赵明从不见得女子受伤,因为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赵明不正经地说
“你救了我,你想要我干什么”方无意开门见山
“我不要什么,只要你以身相许就行。”
“说人话!“
哎,别恼嘛,我就开个玩笑。昨天那簪子,真不是你的?”
“都说了我在山崖下捡到的,如果是你故人的就拿去我不稀罕!”方无意现在一听到簪子就烦
“好好好,我信,我不问了!”赵明好声好气地说
“我欠你一条命,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3
“容我想想啊—啧——你现在伤还没好,你可以在我府上继续养伤,不过你也不是白住的,只要你当我几天的侍女就行?”赵朋故作揣摩地说
“侍女?”方无意警觉地捂住胸口.
“哎一不是那种,就是陪我狂逛街就行,今晚刚好有个灯会,你陪我去就行!“
方无意深思了一会
“成交!”
盛州的灯会虽不及京城中的繁华,但也别具一番风味,赵明让方无意用上富家小女子的衣物,戴了一头的首饰、在山中修炼惯了,她一点也不适应。
“赵明在干什么?”墨梵问刀鸣.
“回主上,赵先生平时喜欢干什么,您不是最清楚啊,估计这会跟某个小娘子在逛灯会呢!”
墨梵走到盛州的城墙上,一眼望到繁华的灯会街,却看到赵明身旁跟着一名女子,很是面生…
“你怎么老是板着一张脸,你笑起来多好看啊!”赵明不满地说
“我们的交易里只有陪你逛灯会,没有陪笑交易”方无意冷冷地说
“哦一”
方无意忽然看到不远处有卖花环的,回忆浮现在脑海永岷哥哥之前老喜欢给她买花环了、她眼神一直注视着那花环
赵明注意到她的眼神
“怎么,你喜欢?”赵明试探性地问她
方无意点了点头.
“等着,你腿不方便,我去给你买!”赵明飞奔过去给她买了一条花环.
“给”
“谢谢!”方无意戴上花环,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赵明看呆了,她今晚第一次笑。她笑起来是真的好看
与此同时、在城墙上的墨梵将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她的举动让他想起一个人,七年前他在京城的灯会上也看到相似的一幕,那人是陈府嫡女陈之若,可她在六年前陈府被抄斩时已经死了,这怎么可能?他看着她对着赵明笑,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快速下城楼,前住灯会街
“你很喜欢这个?戴上这个你就笑了”
“也没有很喜欢,只是让我想起一个人”方无意才意识到她刚刚反常的举动
“什么,你有心上人?我的心要碎成五瓣了!”赵明捂着胸口故作心碎。
可方无意被他的举动逗笑了,她觉得赵明这个人其实挺好的。
“赵明!”赵明转头过去就看到黑着脸的墨梵
墨梵看到赵明身旁的女子正是那天跛了脚还向他吐靴的那个女人,心中怒火更甚
“赵明你很闲是吧!这里瞎玩!还有你缠着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墨梵一把抓住方无意的手。他的力道令她生疼,赵明见状,立马推墨梵扯开
“你干什么,那么粗鲁干啥!”赵明看方无意被抓红的手.“你没事吧”
“我没事”方无意心里非常委屈,她不知道这个的男子为什么那么对她,她到底怎么他了?
“喂!墨梵,人是我带来的,又不是她自己跟来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明,我看你现在被她迷得神魂颠倒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吧!” 转头对方无意说
“你可真有本事,把他迷成这样”
“你把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方无意受不了他这么侮辱她
怎么,我才说这么几句话就急了?” )
方无意在想,如果她内力没有失去,早把他踢飞了
你给我等着!”方无意气冲冲地走了、走时斗逢掉在地上、寒冷的冷风吹着她单薄身躯的不显得更加羸弱
“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对一个女子说出那种话!”赵明生气走了,他还要去找方无意
只剩墨梵在人来人往的灯会上,他攥紧拳头,心中的怒火还未曾泻去,他总感觉永岷的死绝对跟那个女人有关。
方无意走在黑漆漆的大道上,路边的房子都未肯点灯、估计都去看灯会了吧,忽然不知从向处冒出一名醉酒的男人,看见方无意独自一人走在路上,便过去搭搭讪
“小娘子,一个人啊?”那男人不怀好意地搭上方无意的肩膀
“别碰我!”
方无意心中怒火正在燃烧.
“别着那么急着拒绝我”那男子意图明显
方无意忍无可忍,把那男人的手扭断,连揍了他好几拳,那男人倒在地上哀嚎
“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内力就打不过你了?”方无意目光凌厉,犹如一只激发兽性的野狼,那男人吓傻了。
“女侠饶命一 女侠饶命一”
可方无意还不想放过他,还在他肚子上踹了两脚,疼得那人喊救命
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赵明看见,他不知在不远处有的个人也将刚才的一幕收尽眼底,赵明过去拦住她!
“行了行了,别打出人命了”方无意见赵明来了便停手
“还不快滚!”和男人踉踉跄跄地跑开了。
赵明将斗篷披在她身上,
“谢谢!”
“女侠好身手啊”赵明连连夸赞.
“还不知女侠芳名呢?”赵明顺势问她名字
“方无意!”
“为什么叫无意啊,如意多好听!”
方无意自了他一眼,赵明立即住嘴
三更,方无意再一次从梦魇中惊醒、她看着黑漆漆的屋内,又想起童年时期查家幸福的场景,可这些都已成为泡影,如今自己只有一成内力自己都自身难保,更别说替他们报仇雪恨了,陈府冤魂何时才能雪诏?
她心烦意乱.想练剑才发觉飞云剑不见了,不会是落在琴宅了,这几天一直在逃命,都忘记回去取了。
她到赵明住处寻找有没有可以夜行的佯装,结果发现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失望地离开赵明的住处
算了我只是去取把剑,又不是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待她到了琴宅,发现门没有上门捎,轻而易举地推开门,直觉告诉她情况不对,刚想走便被一以拍住她脖子推到墙边,夜黑风高、她不清楚人的面容
“喂!谁你谁啊,掐我干什么?”
那人不语反而拍她的力道变重了,致使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方无意自己打了他一拳,他疼得松开了手.
“不愧是练家子,没有内力力道都如此重”
方无意听出来了,是那个墨梵,
“你有病啊,大半夜躲在这里掐人,你心理变态吧?”
“那你呢大早夜来这处宅子鬼鬼祟祟地干什么?难道是做贼心虚?”
“你还有理了是吧,老娘来取落在这的剑,那天托您的福,逃命的时候剑都没来得及拿!”方无意被气笑了。
“你说的是这把剑吗?”只见墨从草丛中拿出把剑,那是她的飞云剑。
“是我的,快还给我吧!”方无意不想再逗留在这了”
你怎么证明这把剑是你的?”墨梵那熟悉的语气又来了.
方无意简直要 炸毛了,不是吧?又来这套?
“你烦不烦、又玩这一套、上次是簪子,这次是剑,
“你到底心虚干什么?”
方无意要疯了.“这是我师父送我的剑,此剑名叫飞云剑!”
“飞云剑,倒是个不错的名,只可惜落入你这种人手里”墨梵并没有还剑的意思
方无意想夺回剑的心里愈来愈重,她直接偷袭他
墨梵反应迅速躲过她一击.
“你还想对我动手,没有内力还这么猖狂?”墨梵不屑与她方无意动手、
“没有内力未必打不过你!”
“那出手吧!”
为公平起见,墨梵不使内力。
“我赢了就把剑还给我!”
“你输了呢?”
“输了我让你三招,绝不还手!”
“那你输了呢?”
“我自废左手!”
方无意相到他会下这么下这么狠的赌注.
方无意随手抄起一根竹子、与他过招.
战况激烈,方无意趁机移步到宅子后院面向的竹林处,墨以梵为她想逃便运用轻功比她先到竹林里
“你想逃?”
“没有,我只是不想掀了那处宅子”
墨梵提剑向她挥来,方无意使出白山派独门剑法移花接木,故意让他砍断她手里的竹子,然后用断掉的那一截竹子击中他胸口,墨梵向后退了两步
“有两下子——”墨热突然跪下来,咳了两口血.“你一”
“你命门在那吧!”方无意把玩着那一截竹子玩味地看着他
“都受伤了还敢来找我比试,就算不用内力我也一样能打赢你,不过你看刚受伤,我胜之不武。”
墨梵脸色前发沉重,这个女的真不好对付,赵明留她在身边迟早是个祸害
”你输了,我剑呢,可以还给我了吧?”方无意开门见山,墨梵把剑扔给她,“我这飞云剑可不是一般人就能用的,你也一样”方无意轻嗤
墨梵挥手,似想自废左手,方无意见状,用剑鞘制止他
“还真想自废右手啊?都说了我胜武了”方无意觉得这人好像也不是那么聪明,“难道你也想像我一样缺根手或腿吗?”
“输了就是输了!”
“你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天快亮了我可没功夫陪你在这瞎扯!”
方无意头也不回地走了,墨梵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一拳打倒了一 颗竹子
他早晚会与她好好算今天这笔账!
方无意回到赵明的府邸,不知如何向他解释昨晚离府之 事,还有她想离开了盛州了
赵明见到方无意从大门进来,便赶过去跟她说
“你昨夜干什么去了,难道去私会情郎了?我的心啊又要碎了”赵明故作心痛
“没,去拿回一把剑而已,之前落在一个地方了”
“当真如此?”
“当一真一如一此!”
“还有我今日想离开了,我还有来完成的事去完成,我的伤已经基本全好了!”
“你要走了,去哪啊?”
“去哪都行,天地之大,总归有一个我的容身之地,他日若有机会在京城相见,必还你当时的救命之恩!”
方无意向赵明行了个礼便回房间收拾行李了.
……
赵明到城西的一处宅子,那是墨梵在盛州的一处宅子 ,可他进去之后,却没见到他在亭子中,看见守在房门前的刀鸣。
“你们主上呢”赵明探头探脑是没有发现墨梵的身影
“主上在房内养伤”
“养伤,怎么,他受伤了?”
刀鸣摇摇头示意他不能进去,可赵明偏不信要打开房门,却看见躺在床上的墨梵。
“这天底下还有能把你伤着的人?”
墨热听到赵明的声音,明显的不耐烦。
“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说吧,何人能把你伤了”
墨想把衣服解开,后背上是一处明显的刀伤,刀口与荣国的刀口相差之大、
“这是?”赵明皱着眉头看着他。
“北戎人专用的刀,荣国的刀口一般不是这样,昨日我在城郊外被人袭击、对方约莫十来人,有荣国的刀法和北戎人刀法。”
“你是说荣国内有人与北戎人勾结?”
“是,但我不敢确定. 圣上派我来盛州便是调查这件事。近年来北戎与荣国边关松驰,许多北戎人趁机进入荣国,可能已经安插了很多据点。盛州往北四十里便是边关,所以现在盛州内肯定有北戎人”
“哎不对,你仅仅只是受了伤怎么可能脸色这么苍白”赵明看出他脸色异常.
没等墨梵解释,赵明便拿起他的手给他把脉
“你的命门怎么受损了,谁伤了你的命门?”赵明担忧地问他.
“没有谁。”墨梵言语含糊
“你少忽弄我,天底下谁那么有本事的伤得了你的命门?”
“是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赵明迟疑了一会儿。“等等,你是说方无意伤了你?哈哈哈—— ”赵明发出难以置信的嘲笑
“不对,她不是没有内力吗?怎么,哈告,怎么能伤了你,而且还是命门,哈哈哈一”
“是我轻敌了,我受伤逃到琴宅遇到她回来取剑,便比了一场。”
赵明还是那一副贱贱的嘴脸.
墨梵本就难以启齿这件事.现在被赵明拿来调侃
“你再笑,我把你舌头割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嗯,是你轻敌了、她胜之不武!”赵明憋的鼻孔都变大了
这时刀鸣进来了,
“什么事? ”
“主上、书樱小姐听说您病了,便前来看往您!”
“她怎么来了?”墨背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疼,这次他来盛州她硬要跟来,刚受伤现在就来了.
“谁告诉她我病了?” “
刀鸣唯唯诺诺地站着,不说话,赵明幸灾乐祸.
“小侯爷您慢慢处理好家事,赵某就不用扰了哈!告辞!
“赵明你!”墨梵简直要被赵明气死了
……
这时李书樱从门口进来,墨梵便跟打鸡血一样站起来,让她认为自己没事
“表哥!一听说你受伤了,书樱很担心你,便连忙赶过来看你一。”
“我没事啊,我只是最近有点疲备,想休息罢了,无碍。”墨梵强颜欢笑
“真的没事吗,可否要书榴留在宅中照顾您?”
“不用、我无碍的,你先回去去吧!”墨梵受不了了,开始赶人了、
“表哥怎么这么快就赶书樱走了,是不是书樱做错什么了,表哥来一点都不想看到书樱。”李书樱委屈,眼泪似要掉下来了
“哪里哪里,只是我现在想休息了,你、你改日再来改日再来!”
“好,那书樱改日再来看表哥”李书樱委屈地走出去了.
墨梵如释重页地躺在床上,这个让人头疼的祖宗什么时候才能回京城啊,既不能打又不能骂,一哭就找父亲告他的状,一字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