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靠近 “人往往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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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夜里，陈凇问邢融有没有爱过他，哪怕一点点。
邢融笑着问他这是怎么了，陈凇说只是好奇，他似乎从没从邢融口中听到爱他。
“不知道。”邢融垂下眼，他似乎思考不出答案，在他的认知中，无所谓什么关系，只要是陈凇这个人就好。
或许是你爱得太重了，邢融这么和他说。
陈凇翻了个身，许久没有说话。
“但我无法接受我们再分开。”邢融见状趴到陈凇耳边小声说，“这个命题本来就是假的。”
邢融顿了顿，“不能说爱过一点点，从北海道的那一场场雪里，我就一直在爱你了。”
离不开，忘不掉。
水汽模糊视线也阻止不了我寻找你。
——
初冬的天气，有了渗入胸腔的冷。邢融和陈凇手都揣在外套的口袋里，并排走在无人的大街。脚下枯叶发出脆响，邢融故意多踩了几脚。两人刚从常去的一家酒吧出来，鼻腔中还带着酒精气，每次呼吸时，都会弥散一些去白雾里。
“Why do birds suddenly appear,Every time you are near?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邢融突然小声哼起来，声音打着旋飘进冰凉的空气，又跳跃着流进陈凇的耳朵里。
“‘谨以此献给我的爱人’，刚酒吧有个唱歌的人这么说来着——”邢融眨了眨眼睛，“我也送你一首。”
他靠近陈凇，又重复了一遍“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然后轻快地贴了贴陈凇的唇。
“什么感觉？”邢融侧头，笑眯眯地看着陈凇，发梢随着动作从大衣的领口滑落。
两人的唇都被冻得发凉，知觉因此减退。“没感觉。”陈凇如实答道。
“好吧。”邢融耸耸肩，走快两步，踩树叶去了。
“每个冬天，我都会想起北海道，想起晴夜的摩周湖。”陈凇平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邢融脚下一顿，身子歪斜，被陈凇扶住了手肘。
“邢融。”陈凇在他的耳边叫他，低沉的声音透着更渗人的冷，混着酒精气，每个字都好像冰凌般锋利，“你走的那段时间，会想到我吗。”
邢融想要从陈凇的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陈凇见状，不动声色地松了手。
邢融张了张口，始终没说出什么。
“算了。”陈凇颔首，微微摇了摇头。邢融看他这样，心头涌上些不安，他踯躅着上前，拍了拍陈凇的胳膊。
“嘿…？”邢融试探着去找陈凇的眼睛。
陈凇静静地看向他蓝宝石般的眼睛，路灯昏黄，落叶枯黄，给这双蓝宝石镀了层叠的金。陈凇再也抑不住，并步上前，吻了邢融。
他缓缓舔舐着，细密地轻咬。邢融抚上他的后脑，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口腔的湿润温暖了冰凉的双唇，麻木逐渐在吻里融化，“这次有感觉了？”分开时，邢融笑得很恶劣，扬眉看着陈凇。
“嗯。”陈凇对他笑一下，轻轻抱住了他，脑门抵在他的肩头。
轻得像在拥抱一朵云，他在心里想。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