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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阴阳奥义─无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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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我们的主角是位小姑娘,她的名字叫小左。小左生性活泼开朗,从小到大结交了不少的朋友。其中最为要好当属小Q,她们自小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到了小左十三岁时,小Q随其家人南迁而去。至此二人再无联系,1998年小左考上了南方一所大学本科。
立秋之后,她打点行装来到了这所大学,怀着对大学生活的憧憬小左投入到了新的环境中,因为性格外向,她很快又结实了一堆姐妹淘。大学生活步入正轨,军训随之而来……
他们又从刚熟悉的学校下放到了当地部队,驻地荒山野岭人迹罕至。这天夜晚,大家正在拉歌,小左忽然尿急,她憋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只好脸红着举手向教官说明原由。
夜黑乎乎的,几盏路灯只照着主干道两旁的树木。别处都陷在黑暗里,小左拐上杂草密布的小道,向那座亮着昏黄灯光的厕所走去。
这厕所建的有些年月,是座孤单的小平房,外墙裸/露出砖块和混泥土,高处则开着一排透气的小格子。昏暗的灯光便是透过这些格子射出来,一阵风吹过,那布满蛛丝的灯泡开始摇摆,橘黄色的灯光开始摇曳。一堆苍蝇嗡嗡的从粪坑内的大便上飞起,小左捂着鼻子,仰起头尽量不朝下看。
提起裤子走到洗手池边,没想到如此破旧的厕所的墙上居然还挂着面发黄的镜子。很多黄色的污渍在镜子的周围盘亘,小左对着镜子用手沾着水摸了摸散乱的头发,又沾了水拍拍干涩的脸颊,盯着那面镜子看着。镜中的她脸色苍白,好像涂这一层厚厚的白粉,难以置信!她用手指在脸上刮了刮,镜子中的她脸上被四指刮过的地方,立马出现几道血痕,黑红色的血浆顺流而下。她瞪大眼睛,扯开嗓子,大叫了一声:阿……!
恐惧袭来小左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心跳声被无限放到,仿佛就在耳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平复下来,她慢慢的打开紧闭的眼皮,先是左眼。镜中的她也是睁一眼闭一只眼的注视着自己,一切如常,没了苍白的面色和血痕。她终于放心了,心想也也许是自己这几天军训累着了容易眼花,产生了幻觉。
整理了一番,她走出厕所,眼见着已到了队伍跟前,突然两眼一黑身子,往前栽倒。
之后,她又回到了那个厕所,对着镜子还是那个面色苍白的自己,脸上厚重的白粉,她还未反应过来镜中的人已经朝她扑来。
七窍流血的面孔与她贴近,额头碰着额头,鼻尖低着鼻尖。她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传来的寒冷,以及那刺鼻的血腥味。
她再一次大喊!
睁开眼原来是个噩梦,已经是夜半十二点,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寝室的。她躺在床上,用手抚上作胸口,心跳的厉害,睡意全无。
她右手放上额头,刚才还感觉到那刺骨的冰寒,此刻因为紧张而布满了油脂和细汗。又将手放到鼻子地下,慢慢嗅闻,刚才还闻到那股血腥味,现在好像荡然无存。
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她有点害怕。这一晚她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总之第二天起来,瞪着俩黑眼圈,眼中满是血丝。同寝的姐妹都来嘘寒问暖的,她只有蔫拉巴叽的敷衍几句。无精打采。不过从姐妹们的口中她了解到,昨晚在自己刚从厕所回来,刚要走入队伍便昏了过去。此时,幸好被教官一把抱住,否则真要脸着陆摔破相了。
想起教官帅气的面庞和强壮的身躯,我们情窦初开的小左荡漾了……
好一个英雄救美!好一段郎情妾意!
以后再见到教官,小左的心里总有些喜滋滋的,想入非非时还忍不住低头脸红。
这日教官正好要大家练站姿,在大太阳底下站得跟木桩似的。各个都晒得头晕眼花的,教官与他们面对面站着。刚毅的面庞逆着刺眼的阳光,头上的板寸都被汗水打湿,显得更加黑亮,很顽强的竖立着。一颗汗珠从他的太阳穴滑落,沿着眼角流过他帅气的面庞。迷彩背心湿透了,紧紧的吸附在他身上,若隐若显的现露出腹部的八块解释的腹肌。
小左逼近年轻,头一回见到这样的景象,心下为之一荡 ,忍不住低下头,脸颊滚烫 。怎奈那教官不知道小左心内的百折千回。他纪律严明,秉着男女平等的态度。走到小左面前,皱起一对浓浓的剑眉厉声说道:“谁叫你低头的?”
严厉冰冷的话语犹如一颗巨石砸进小左的心湖,巨浪滔天起,乱云随风散。她顿觉的一阵委屈,忍不住眼泪直流……
教官也算有点绅士风度,本想叫她出来罚站。见她流了眼泪无奈的摇摇头作罢,心道现在的女生惹不起!
可是小左却越想越委屈,试想一下被自己喜欢的人呵斥,能不委屈么?其实我们在喜欢他人的时候大多都有这般自作多情的举动,以为自己喜欢别人,别人就该喜欢自己。对你要另当别论,对你要呵护备至。一旦不如意就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可是姐姐阿你可知道你们还不是男女朋友勒,人管你是二五八万呢!
话说小左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吸着鼻子,颤抖这肩膀,她跑了出去。这伤心着也顾不得别的,她就一路泪奔到了上次那个厕所。
她趴在水池边哭着,放开水龙头,泪水越洗越多。一抬头变看见,上回那面镜子。这厕所由于结构的原因,白天也是阴沉沉的她心中这才有点害怕 。环顾四下 ,目光又落回镜中,好像一切如常。正准备再低头洗把脸时,一瞬间看见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依旧保持这那个诡异阴森的微笑。
镜面黄色的污渍开始融化,变成鲜红冒着气泡的血液,缓缓的流入墙壁和水池。好像有人被隔了大动脉,鲜血汩汩的往外冒……
她吓的拔腿就跑,可是每回跑到了门边,往外迈步又回到了镜子面前,镜中的那人是自己的样子。她快要疯了。
她捏着双拳,大哭了起来,慢慢的跌坐在脏兮兮厕所地面上,抱着膝盖,不去看外面的景象。
忽然有个东西靠近她,抓住她细小的胳膊,她连忙挣扎,却听那人急切的问:“你怎么了?”
睁开眼却是──教官,小左再也顾不得刚才的委屈,扑进了教官的怀里,哭成泪人儿一边哭,一边打嗝,她还一边碎碎念念的说:“有鬼……有鬼………。”
教官虽然有些尴尬,见她这么害怕,忍不住伸手在她背上轻轻的拍打着。低声安慰,“好了没事了,我带你出去吧。”
走到外面,才发现两人身上全是又臭又黑的泥土,那厕所地面没有浇注水泥,又经常有人踩踏,还有些尿液流到地面上,所有那地面就变得淤泥满布。
经过此事小左再也不敢去那个厕所了。不过闹鬼的传言开始在同学间流传……
说是以前这个厕所有人将孩子流到里面,也是一批来军训的学生,其中有位女生怀孕了,但是她自己还不知道。那是小孩应该有了三四个月大。军训剧烈的运动和高负荷的训练,让她身体每况愈下,终于有一天在踢正步时,她感觉腹部剧痛,以为是痛经。她打了报告便跑到那边的厕所去检查。只见□□流出一股浑浊的液体,然后是红红的鲜血……
小产了,但这次流产跟生产一样痛苦。她不想被人知道,只好忍着痛将孩子拉出来,然后将孩子尸体抛到粪坑了。最后她无力起身,没有办法,看着满地的血水她害怕。于是打了家里电话,将事情和盘托出。
家人虽然气愤,但是家丑不可外扬,事已至此,他们到部队随便编了个理由将女儿接回家。
此后这厕所就经常能听到婴儿的哭声,但是小左遇到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其实按道教所说的,鬼一般都怕污秽之物,比如黑狗血屎尿等,厕所是最不该闹鬼的地方。
一个月的军训进入尾声……
小左班上很多女同学一直都喜欢着教官,眼见着分离在即。很多人都鼓起勇气写了情书,小左本来也想写,但是提起笔又不说些啥,迟迟没有决定。
在返校的前一天晚上,小左故意等在教官回寝室必经的路上。她,很紧张,在树木下来回的踱步。
走着走着,黑暗里正好撞上往前走的教官,她的身子孱弱。重心不稳差点就趴地上了,那人坚实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怎么这么晚了还出来。”
一听声音便知道来者何人,小左脸红着,将头低得更甚。犹豫着该如何开口?
过了一会儿,教官说要回去了。小左一急整个人扒在他身上,吞吞吐吐的说:“你先别走……我有事儿找你。”
“哦,说吧!”教官将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理了理被她抓乱的制服。
又过了一会儿,小左咬着牙,闭上眼快速的说:“我喜欢你!”说完又委屈的哭了,她觉得这样的话应该是别人对自己说的才对,可是……她恨呐,泪流满面。
但是教官却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粗糙的大拇指在她的脸上划过。
教官也有些为难,对于小左。他很喜欢,但是又觉得二人距里遥远,可能会耽误了她。
见他迟迟不回复自己,小左哭的更凶了,泪水跟决堤似地,止不住滴流。教官也不停给她擦。
犹豫良久他才说到:“要不我们先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吧?”
小左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他,脸上写满疑惑。
教官说,我们毕竟还不太熟悉,先相处一段时间,如果觉得合适就交往下去,不合适就当普通朋友。以后可以给我写信,有时间我也会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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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左心花怒放,但是在教官面前不好表现的太过。一头扎进教官的怀里,最后踮起脚在教官的嘴角亲了一下,有点胡茬扎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瓣。
返校后,二人经常信件往来,传情达意。
不久教官便被派往灾区抗洪去了,走前只匆匆打了个招呼。
九八年洪灾泛滥,小左经常CCAV看到那些抗洪抢险而牺牲的的战士,她心惊胆战--夜不成眠。但是不在身边看着,牵挂在所难免,担忧如影随形。小左只有日以继夜的给他写信,可是灾区那么兵荒马乱的地方也不知道教官能否收到。但是她还是想写,把思念和牵挂都转化成文字,平生最恼相思苦,一入此门便无回。
这日她又再写信,写到半夜三更,有点口渴。她看了看杯子,里面残留了隔夜茶。她起身,到了厕所将茶倒掉。
她仔细将杯子的茶垢洗净,这洗手池正好对着一块很大的穿衣镜,她忍不住抬头。一片黑影掠过只在零点几秒间,她仿佛又在镜中看到那个对着自己诡异的笑这的自己。她悚然一惊,手上的玻璃杯差点滑落。不过这次的感觉不像前几次那么真实,也许是幻影。她拿起杯子甩了甩里面的水,忽然灯光开始忽明忽灭的。她赶紧一个箭步走上前去,将开关按掉走了出去。
寝室没有开大灯,只要她的书桌上点着一盏橘黄色的台灯。小左有些小资情调,喜欢喝茶。从老家带了不少茶叶来。泡好了茶,她一边写一边小口喝着。茶水中会有些漂浮的茶叶,顺着水喝道嘴里。她抿了抿嘴中的茶叶,感觉味道怪怪的。也许是茶叶放的地方太潮湿腐败了,她将叶梗吐出来,一看这那是茶叶阿,居然是一团黑乎乎指甲。呃,她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再往杯子里看去,满杯都是浓稠的红色液体,里面还戳这一截白色手指。噗哧,她一口水喷了出来。嘴里一阵腥味,她失声尖叫。忽然那杯子里苍白的手指变成一只手,死死的握着小左的嘴巴,将声音掩盖住。她奋力的等着,喊着。
桌上的东西落了一地,睡着的同学们被吵醒了,就看着她独自艺人坐在凳子上像一条被捕的泥鳅,拼命的挣扎扭动。
“羊癫疯发作?”同学们都这么认为。她们都比较胆子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班长连忙出了门去找老师,小左终于从凳子上跌倒地上,一个劲的痉挛,口中开始冒出白沫,渐渐的白沫变成血红色,渐渐的白沫变成血红色。
羊癫疯学名癫痫,是多种原因引起脑部神经元群阵发性异常放电所致的发作性运动、感觉、意识、精神、植物神经功能异常的一种疾病。诱因很多,发热、过量饮水、过度换气、饮酒、缺眠、过劳和饥饿等均可诱发癫痫发作。某些药物如美解眠、丙咪嗪、戊四氮或突然撤除抗痫药物,亦可导致癫痫发作。感觉因素:某些患者对某些特定的感觉如视、听、嗅、味、前庭、躯体觉等较为敏感,当受刺激时可引起不同类型的癫痫发作,称反射性癫痫。精神因素:某些患者在强烈情感活动、精神激动、受惊、计算、弈棋、玩牌等时可促癫痫发作,称精神反射性癫痫。
有个胆子比较大点的女生,战战兢兢的找出一根棍子,杵到小左的嘴边。
一般的羊癫疯发作容易咬断舌头。小左却置若罔闻,继续在地上翻滚,痉挛,好像岸边搁浅的鱼儿。这时隔壁得几个寝室的女生也被惊醒了,众人站在门口观望,都在窃窃私语。小左意识依然清醒,但是那只冰凉刺骨的手依然在捂着她的嘴巴。任她这么挣扎也无济于事。泪水默默的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