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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名剑和顾彩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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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彩衣每天修习笑三少的内功,精神一日好过一日,并且身体原本的内伤也渐渐痊愈了。
“姐姐,看到你真的没事了,我终于放心了,之前吓死我了。”蝶舞自从上次顾彩衣受伤之后,就一直有些自责,但是顾彩衣一直心情不好,蝶舞也不敢在顾彩衣面前嬉笑,如今看到顾彩衣终于大好,这才又重新变回活泼的小女孩。
顾彩衣笑着看着蝶舞,然后道,“如今我也身体好了,你就不用担心的总呆在我身边了,如果你想出门,想必名剑也不会阻拦你。”
“想留在山庄陪姐姐。”蝶舞虽然很想出去江湖玩,但是也有些放心不下顾彩衣。
“我现在怀有身孕,也没有精力陪你,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我身体也恢复了许多。”顾彩衣继续道,“正好你出去江湖走走,有什么新鲜事回来说给我听听。”
蝶舞这段时间看到名剑为了救顾彩衣费劲心力,而且现在整个名剑山庄对顾彩衣极为重视,毕竟怀着名家下一代,蝶舞毕竟小孩子心性,耐不住寂寞,又陪了顾彩衣几天,就跟名剑说自己要出门。
名剑上次给蝶舞的名家令牌也没有收回,仍旧派了2个仆从陪在蝶舞身边保护蝶舞安全,蝶舞就带着名家令牌再次出门了。
“你还是要小心蝶舞闯祸。”顾彩衣在名剑来探望自己时提醒道。
名剑并不在意,“无妨,小女孩,爱玩的年纪,只要她安全无虞,其他的就算了。”
“我怕她在江湖上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损害名剑山庄声誉。”顾彩衣继续提醒道。
“蝶舞本性善良,只要她不做违背侠义的事情,多认识一些朋友没关系。”名剑依旧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顾彩衣看着名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道,“你这样会被人骗的。”
名剑点点头,“但是,我不会轻易相信别人。”
“不见得。”顾彩衣觉得名剑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不懂人心险恶。
“我都不与人接触,别人如何骗我。”名剑喃喃的道,“自从大哥被他的结义兄弟王小二偷袭,并盗取了名家剑谱,我就知道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所以我除了必要事情外,从不与外人接触。”
“外人虽然可怕,但是能伤人的还有身边人。”顾彩衣就差把‘你也小心我们’直接说出来了。
名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顾彩衣,随后两人无话,静静的坐着。
几个月后,顾彩衣临盆,蝶舞赶回了名剑山庄,名宁顺利降生,名母本想把名宁抱到自己房间抚养,最终被名剑说服,留在了顾彩衣身边。
“小外甥,我给你买了拨浪鼓,喜不喜欢呀。”蝶舞拿着江湖买回来的新鲜玩意逗弄着婴孩。
顾彩衣坐月子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婴儿床旁,随意的道,“出去这段时间,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蝶舞于是各种奇闻异事的讲给顾彩衣听,为她解闷。
顾彩衣边听边应和着,但是很明显,顾彩衣对这些并不是真的感兴趣,只是蝶舞并么有发现。
“对了,姐姐,我知道你要生下小外甥,我还去半天崖,在神坛为你祈福,求了一个平安符,给小外甥求了一个健康符。”说着蝶舞从怀里掏出来两个由神坛锦囊装的符纸。
“你有心了。”顾彩衣接过两个锦囊,然后逗着婴儿的名宁,“说,谢谢小姨。”
蝶舞看着顾彩衣此刻幸福的模样,心里很开心,于是又陪了顾彩衣一会儿。
等蝶舞出去了,房间只剩下顾彩衣和名宁,顾彩衣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翻看了两张符纸,又翻看了锦囊,眉头微皱。
蝶舞在名剑山庄参加了名宁的满月酒,然后又要出门了,只是这次是为了帮顾彩衣酬神,去神坛上香。
顾彩衣在孕期前期身体虚空,且食用了幽闭遮兰,名宁先天带着一丝不足,每日都需要名剑用内容进行脉络的温养,顾彩衣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名剑。
“你为了名剑山庄也算是尽心尽力。”顾彩衣忍不住略带阴阳的说。
“宁儿是你的孩子。”名剑收回内力。
顾彩衣看到名剑额头略微有点汗意,用手帕去碰触了名剑的额头。
名剑下意识后躲了一下,看到顾彩衣僵在半空的手,歉意的道,“多谢大嫂。”然后还是自己用衣袖轻轻沾了一下额头。
顾彩衣收回了手,“笑三少的内功心法,我传授了一点给蝶舞,她根基太差,又喜欢去江湖惹事,我就私下交了她一点入内的。”
“嗯,蝶舞武学上天赋不如你,笑三少的内功比起你们名花流的内功柔和很多,更适合蝶舞。”名剑点点头。
“你那怎么跟笑三少交代?”顾彩衣若无其事的抱起名宁。
名剑对顾彩衣也有点头疼,她很清楚顾彩衣这种先斩后奏,还故意说给自己听,就是想给自己添乱,于是道,“那等笑三少打上门再说吧。”
“蝶舞这次出江湖,跟我说,她要假扮笑三少。”顾彩衣就像一个赌气的孩子,就想看到名剑不这么气定神闲。
名剑倒是没想到蝶舞这么大胆,感慨道,“想好笑三少不是横刀。”
“如果是横刀,蝶舞也没那个胆子了。”顾彩衣忍不住笑道。顾彩衣看了一眼名剑丝毫没有被自己影响,不由的又有些失败,意兴阑珊的说,“宁儿饿了。”
名剑突然立即起身,在顾彩衣略微惊诧的眼神中,拱手拜礼,转身离开,步伐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顾彩衣有点愣神,等反应过来,名剑早已没有了踪影,“奇怪了,宁儿饿了,很可怕吗?”顾彩衣抱着宁儿坐在房间里,自然的开始喂奶,突然,顾彩衣想到前几日在给宁儿喂奶时,感觉窗外有人,她当时也未在意,毕竟在名剑山庄,没有什么危险,此刻联系名剑的举动,难不成,上次自己给宁儿喂奶,被名剑撞到了。
想到这种可能,顾彩衣嘴角有些上扬。
“宁儿饿了。”
名剑跑了。
“宁儿饿了。”
名剑又跑了。
连续几次,顾彩衣确定,只要宁儿饿了,名剑必然撒丫子跑路。
“二叔,你怎么一听到‘宁儿饿了’几个字就跑啊。”顾彩衣逗着躺在床上的名宁,不着痕迹的问。
名剑很正经的回答,“民以食为天。”
“哈哈”顾彩衣实在是没忍住,“二叔,我有的你也有,你怕什么。”
名剑很好的用内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脸色,“既然如此,大嫂不必称呼我为‘二叔’。”
“我偏要叫你‘二叔’。”顾彩衣无理取闹。
名剑摇摇头。
顾彩衣讲条件道,“不叫你‘二叔’也行,你叫我‘彩衣’,我叫你‘名剑’,怎么样?”
“大嫂,告辞了。”名剑起身行礼离开。
“二叔慢走。”顾彩衣不客气的回道,“反正,宁儿也饿了。”
名宁被喂养的很好,白白胖胖,眉目间,和名剑竟然有几分相似,侄儿大多肖像姑姑。
顾彩衣看着名宁,在想,名剑小时候也这么可爱吗,不由得想,感受一次养大名剑的过程,也挺有趣的。
名剑看着名宁,觉得名宁更像顾彩衣。
顾彩衣最近有点涨奶,胸疼的厉害,内力也无法缓解,只要名宁一哭,身体就各种不适,此刻名剑还在给名宁用内力推宫活血,顾彩衣就有些不行了。
觉得顾彩衣有些异样,名剑关心道,“大,彩衣,你怎么了?”
顾彩衣听到名剑口中“彩衣”二字,觉得胸前更湿了。然后看着名宁身上那双正在游走的手,忍不住想,不知道推宫活血对涨奶有没有用,胸前的胀痛感让顾彩衣有种别样的酥麻感。
看着顾彩衣脸上涨红,名剑提醒道,“彩衣,你现在气息有点乱。”
“嗯,”顾彩衣盯着名剑的手,答非所问的说,“宁儿饿了。”
“……”名剑早已过了听到这几个字就跑的状态。
顾彩衣继续道,“但是我有点涨奶。”
“……”名剑没太听懂。
“就是胸疼。”顾彩衣磕磕绊绊的道,“不知道你对宁儿的内力对我有没有用。”
宁儿饿了,宁儿吃饱了,宁儿睡着了。
名剑在自己房间内反反复复的洗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名剑杀人了,不对,名剑杀人也不需要洗手,没有血会溅到名剑手上。
顾彩衣这晚睡得很好,难得身体不难受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名剑这晚也睡得很好,因为这一天都没有喝茶,不敢喝,毕竟茶杯拿到唇边就会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气,名剑不喝奶茶。
宁儿这晚睡的更加好,因为吃的饱饱的。
第二日,名剑犹豫了很久,才踱步到顾彩衣处,如果不是宁儿需要每日用内息调养,名剑真的想转身离开。
“你来晚了。”顾彩衣哄着名宁,而名宁正长着小手在空中乱挥,“宁儿在找你。”
名剑不敢直视顾彩衣,径直走到名宁身边,名宁长着两只胳膊“嘤嘤嘤”,名剑没办法只好抱起名宁哄着,但是哄着的时候,从名宁身上散发出和昨日同样的奶香气。
名剑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宁儿刚吃过,嘛?”用大喘气省了一个“奶”字。
顾彩衣点点头,“可能前几日没有吃饱。”
“你,你好些了吗?”名剑觉得今日自己说话有些不顺畅。
“今天挺好的,就怕之后又会涨。”顾彩衣虽然说话流畅,但是她自己知道心跳的极快,昨日胸前的感觉异常清晰。
名剑觉得自己指尖有点发麻。
过了几日,顾彩衣果然再次胸涨,宁儿又吃不饱了。几个月大的男婴,食量有点大,饿的开始哭。
“名,名剑……”顾彩衣轻声呻吟,“疼。”
名剑手上一颤,内力有点外泄,“忍一下。”
“哇,哇——”名宁在一旁饿的直哭。
顾彩衣觉得胸口难受,婴儿的哭声刺激了做母亲的本能。
宁儿不哭了,终于开饭了,只是第一次用碗喝奶,名宁根本不会,但是又很饿,于是一晚奶,喝了一小半,一大半都洒在身上,顾彩衣皱着眉头,看着桌子上也有两碗奶,叹气。
名剑回到房间内,不仅反反复复的洗手,还开始洗衣服,丫鬟疑惑,但是已经被名剑拒绝帮忙,也都闭口不言。
顾彩衣听下人说名剑一个人紧闭房门洗衣服,想到名剑那张不起波澜的脸,顾彩衣自己竟然面红耳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