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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致10年前的自己-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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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百分百确定,我是表演型人格
我想这个世界除了我自己,不会再有人知道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都说面具戴的久了就摘不下来,现在的我越发发现自己是这样,骗人骗的久了,最近发现自己都沉浸在自己编制的谎言里面。
我想我谁都可以欺骗,只是不想再继续欺骗自己了,因为现实中没有我可以说真话的地方,便选择写下这部小说来记录自己的日常。
我是一个出台的公主,梦想是攒够1000万,然后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真正的能够随着自己的心做事。我想至少把自己真实的故事写下来,我才不会在这种生活里面疯掉,或者有一天我疯掉了,在这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会有零星几个人读过我的文章,了解到一个坐台女人的生活。无论是什么样的评论都无所谓,因为我知道我的文章不会火,会淹没在成千上万的小说里。
寂寞的心情能够有一个宣泄口,我也许就能够显得不那么孤独。时一的故事便是我的故事,我没有什么良缘,我也渴望爱情,但是我明白我自己的身份,我是没有资格去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的。现实的生活中我遇不到什么京圈大佬,像小说里面那样有权有势,那并不是属于我这个阶层能够接触到的阶层,因为我不够高挑也不够美丽,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出台女,出卖着自己普通的身体和普通的脸,只是觉得如果全篇只写自己和各种男人睡觉未免有点太无趣了,毕竟不能写情色小说,虽然我很喜欢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也不是为了取悦谁,我只是写出自己的感受罢了,写这些感受的时候我也会把自己写的湿哒哒,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其实我并不喜欢和男人(エッチする),大概是因为我没办法(中いき),听说这是一种很幸福的事,很明显我并不是这样一个幸运的女人,但是我却很喜欢勾引男人,这也是另外一个很奇怪的地方,现实中的男人我偶尔会假装无意的勾引一下,但是对于那些客人,我却一点都不想勾引。有句话是千真万确的:“女人在床上都是奥斯卡演员。”确实是,我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要问那些问题,每次我都昧着良心回答,刚开始真的超级别扭,还要停顿一会儿做做心理建设再说,时间久了,便也习惯了,所以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这篇小说的男主是纯虚构的,我怎么可能会遇见一个有钱有权又爱我的人,我也未曾读到过一篇王子爱上妓女的童话。虚构男主大概我渴望遇见这样的人来拯救我吧,其实就是走捷径罢了。虽然我知道谁都不会来拯救我,现阶段我也不想被拯救了,我只是在拯救自己,以违背世俗的方式,我知道大众是不认可这种方式的,但是我想过上富裕的生活,普通打工的人过不上我想要的生活,如果真的有人读到这篇文章会觉得我是一个虚荣拜金的女人,但是对于我来说只是在谋生而已,远远达不到虚荣的标准。虚荣至少要是买名牌包买豪车豪宅,我都没有,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打工人,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家,可以攒够养孩子的钱,仅此而已。
在抖音上看到一句话:“看作者写贫穷与苦难文笔极好,写上等生活则虚的不行。”我也是这样,写自己的经历都会尽可能真实,男主这个就是纯脑洞了,我一般写女性都会写的美好一点,因为女人真的很不容易。尤其是夜场女孩。夜场男人我没什么可说的,除了主角是虚构的,但凡有对女主角有温柔之举的行为,都是经过我美化过的。但凡有什么高大上的见闻和描写啦,尤其是男主带我体验的那些,基本都是我脑洞,从未遇到过,从未!对他们的恶心行为我则实打实的描写,甚至很多词汇审核不过,就算过了我也觉得我的词汇不能表达他们的恶心。其实夜场女孩都很好,至少我接触的百分之98%很好,确实存在2%的女生我不喜欢,但是我理解。但是男人真的千奇百怪,自从在夜场上了班,真的是见识了人类物种的多样性,真的什么畸形种都有,如果说他们长得恶心和丑我都能理解,我都能亲的下去,毕竟我是做这一行的,但是我真的会被他们的思想搞奔溃,真的不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我真的好奇那些畸形种为什么会结婚,为什么会有人跟这些畸形种结婚。我真的想不通。后续我会慢慢用尽可能过审的文字来表达我遇到的这些畸形种们,真的是开眼了。我不知道是男人本身就这样,还是因为在夜场所以男人变成这样,我会持续观察这些畸形种们。
说真话的感觉真好,至少心里舒坦了一点,也没有那么痛苦了,我不想连自己都欺骗了。我的好与坏我都会认真的记录下来。在小说这个虚构的世界里讲述自己不被允许的真实故事。以及我有一个写文习惯,便是写到那些无法过审的情节只是我顺着剧情写罢了,并不是为了色而色,我并不喜欢色情的场面,我喜欢情色,就是顺其自然的发生,与剧情是一样的,所以我想以后我还是写两篇文章吧,剩下的自己留着,当做纪念。
请君且听我一言,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认真你就输了。
时间:2034年3月12日东京时间08:00
地点:日本东京的圣玛利亚大教堂
来来往往的匆匆行人不禁停下脚步望着教堂门口的一个女人,一些好奇的人甚至拿出手机拍照录视频。
每个人都忍不住侧目的原因是,这个女人与周围的环境相比格外突出。让人不得不去注目这个女人。好奇这个女人是谁。
只见女人头戴金色凤冠,身着云锦凤袍,手持一把红色油纸伞端庄的站在台阶之下。女人虽然看上去身材娇小,身着如此华服依旧高雅端庄。她的面容看上去虽说不上风华绝代,倾国倾城,也是出尘脱俗,光艳逼人。这是一位身着中式婚服的新娘。可喜可贺。
只是新娘脸上的神情并未行形于色,只见她神淡然,眼含柔情。只是笔挺挺的站在那里望着教堂,好似刚从那遥远的中国传送到日本街头。成为一处格外夺目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风景线。这位身处东京的异域新娘便是我,曾经叫时一,现在叫神谷时一。
我拿出手机点开支付宝,看了看上面的数字,已经超过了1000万,这是我在10年前定下的数字,一个当时的我觉得可以让我后半生衣食无忧的数字。做了10年的公主,被数不清的男人玩弄之后,我在35岁生日这天结婚了。
我的丈夫是一个日本人,是我2025年第一次去日本的时候在早稻田大学偶然认识的一个人。第一次见面他便向我告白了,我用散装日语拒绝了,彼此加了推特好友。
之后的每一年我都会去日本一趟,飞机落地的时候他都会拿着一枝樱花接我,然后他告白我拒绝,他便笑笑的把樱花插在我的头上说:“樱花,很适合你。”我说:“我知道”。随即接过我的行李箱,轻轻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牵起着我的手回家。
2034年一月一日我飞机落地见到他时,他依旧手里拿着一枝樱花,正当他准备轻吻我额头之时,我向后撤了一小步偏头躲了过去,我随即开口说道:“我怀孕了,两个多月了。”我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想看他震惊的神情,他虽然面容依旧笑盈盈的,我还是察觉到了他眼底深处的那一丝震惊和失落。
嘈杂的机场此时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只能听到我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除了我自己我已然感受不到任何人。漫长的沉默让我越来越觉得窒息,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越来越越小。
我在这窒息的安静里越发的慌乱,这时我闻到了熟悉的花香,是樱花。静止的时空再次运转起来,机场依旧人来人往,人生嘈杂。花香将我我游离的思绪拉回现实。原来他已经在我身后,将我齐腰的散发盘起,用那将那只樱花作为发簪固定,然后开头说到:“樱花,很适合你。”我回到:“我知道”。
这时他从后面环抱住我,靠近我的左耳说到:“时一,你愿意嫁给我吗?”我开口道:“你愿意做这个孩子的爸爸吗”。他说到:”我愿意,我会像爱你一样去爱他。我想成为你的家人,给你一个
家。”猝不及防的话让我身子一紧,家与家人,对我都是很奢侈的东西,早在10年之前,我便放弃了。我把手放在肚子上摸了一摸,发誓不能让这个孩子成为和我一样的单亲家庭,由单身母亲抚养长大。于是回到:“你若当真娶我,那我便嫁你。
我并不爱他,只是在这个时间点,我需要给孩子一个父亲的角色,此时有一个我不讨厌的人,一个很适合做父亲的人向我求婚,那我便答应。
随即我便开始着手申请结婚签证,两个月之后我取得了结婚签证,从时一成为了神谷时一。我和我的丈夫先领证后结婚,选择在我生日今天举行婚礼,于是便有了圣玛利亚大教堂前的凤冠霞帔的一幕。
时间:2034年3月12日北京时间07:06
地点:北京市西城区七里河西街3号院
床头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惊扰了那个男人,他眉头微蹙好似下一秒就要大发怒气,随即立马睁开眼睛,拿起了手机,显示有一条微信弹窗,他点开备注为时一的对话框,只见上面写着:“我结婚了”。
他已经一个月没有收到对方的信息了,突然收到的信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立马拨通了微信电话,悦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君の中にある赤と青き線,それらが結ばれるのは心の臓……“此时这个男人听着这首歌却极为不悦,歌声一直唱着,他宽大的手掌青筋暴起,好似要把手机捏爆,56秒钟之后,铃声结束,无人应答。
随即拨通了一个名叫:“李玉”的电话
他用低沉的声音说到:“九月在哪里?”李玉很明显是等着这通电话的,不急不躁的回到:“在日本。”他直接吼了一句:“废话,我知道在日本,我问你具体在哪”。李玉叹了一口气回到:“大哥,九月给我下了死命令,您是知道的,我告诉了你,九月一定会跟我离婚的,但是有件事即使冒着被九月回来打死的风险,我也要告诉您,时一她,已经领完结婚证了。”
他不是没想过这一天,只是当这一刻真真的来临,真真切切的知道这个消息时,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这个在京城权势滔天的男人,被称为:“薛爷”的男人,也在这一刻彻底的奔溃了。
薛爷对着电话发出一声怒吼:“时一她是真有种啊,还真敢跟别的男人结婚,她不是说她这辈子都不结婚的么,不说说愿意一辈子当我的情人么,她真的是反了天了。”
李玉回到:“大哥,我也觉得不对劲儿,她怎么突然就结婚了,时一她不是想结婚的人,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薛爷已经从奔溃之中冷静下来,作为一个外交官,调整心态的速度是极快的,他仔细回想说到:“就是今年开始直达失联之前,我和她都没有再发生过争执,她也再没发疯过,情绪一直都挺稳定的,她的精神医生也说这一年内都不用再去咨询了。她每天就在房子里做做饭看看学习视频,我也松了口气,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很融洽,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同。”
李玉说到:“大哥,你两之间的事我不参与,有些事情就是天注定,大哥你不能给她一个家,又何必执著于她呢,她走了,是放过她自己,也是放过你。”
很长很长的一阵沉默之后,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玉哥儿你说得对,我是给不了她一个家,但是也不至于让她如此放肆,只有我放手不要她,没有她离开我这一说,你不说我有的是方法知道。”
随即挂了电话,拨通了九月的微信电话。九月的电话倒是响了一会儿就接了,九月开口便说:“薛哥,我是不会告诉您的,这样对时一也好,对您也好,你们就互相放过彼此吧,8年了,人生有多少个8年,你给不了她归处,如今她已有归处,您又何必不放手呢。”
薛爷听着九月的话,他不是不懂,他很早就懂了,懂他们没有结果,只是他未曾想到她真的会结婚,他以为她一直会在那个房子里等着他,不曾想过自己养的小猫出去玩了一圈就再也不回来。野猫到底是野猫,驯化的再乖顺,还是残留着野性。
九月望着前方凤冠霞帔的女人对着电话说了句:“薛哥,我再说一说,虽然你们两不可能在一起成为家人,对于她来说,你带给她的快乐远远大于你给予她的痛苦,可是她不在乎,她就是凭着在你那里汲取到的一点点的爱,便像个水蛭一样,在你身边寄生了8年,不是你成为了饲养她的主人,而是她选择了您成为宿主,寄生在了您的身上。她是一个疯子,一个傻子,一个可怜人。她很需要你,非常非常需要你,只是她一直在一个人苦苦坚持,她一直深陷泥潭,而你不是那个把他拉出泥潭的人。我也以为她会一直寄生在您的身上,我不知道她为何离开,只是我真的觉得,她离开了您,泥潭也消失了。我只希望她有真正的归处,我会再问一遍她是否确定留在这边,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确定她的心。等我消息。”
说罢挂了电话,九月弯腰把褶皱的凤袍拖尾整理平整,然后用手接过了时一手上的伞说到:“一直举着这把伞手不酸么,我来吧”我笑笑说到:“习惯了,没事儿。”
九月撑着伞和我并肩慢走着,如此绝佳的良辰美景,引得更多路人驻足和拍照,九月是标志的美人脸,女娲造人的时候她一定是那个被女娲精心捏制的泥娃娃,而我则是一边子甩出去的泥蛋子。她随即开口道:“姐,您真的想好了吗,怎么决定结婚了,你真的可以离开薛哥么。”
听到这话我身体微微一怔,随即牵着她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说;“作为女人,我是懦弱的,无法下定决心,但是作为母亲,我是勇敢的,不是我做出了选择,而是天意,这个孩子帮我做出了选择。”
九月震惊的张大了嘴,说到:“姐,这孩子,不会是……”
我回到;“是他的,我就是知道自己怀了才离开他的,他不会成为这个孩子的父亲,我不希望孩子一出生连爹都没有,我想给宝宝一个完整的家。”
九月开心的抹着我的肚子说:“哈哈哈,以后你生的男孩就给我家苹果当小弟,生女儿就和梨子结婚,完美”。我也跟着九月咯咯的笑着。
当人类做不出选择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的时候,总会有一个神明降下恩赐,与我而言,这个恩赐便是我怀里的宝宝让我变得勇敢,离开泥潭前进了一步。
北平下雪了,一旦下了雪,北京便成了北平。纯白的雪跟猩红的血,是绝佳的色彩搭配。
红墙绿瓦的围城里,有多少惊心动魄的美人心计我未曾知,我来北京已经8年了,从未去过故宫,当我偶尔路过故宫,便会偶尔想起那些电视里清宫戏里的尔虞我诈。有多少幽幽孤魂被禁锢在这紫禁城里我也不曾知。我不知道我为何这么多年都不曾去游览故宫,毕竟曾经的帝王之家,曾经无数人想到达的权利中心,也不过是一张55块钱的门票而已。
我偶尔会想,如果我穿越到那个年代,成为一个妃子,是怎样的生活,即使是幻想的穿越,我也从未想过和帝王有浓情蜜意,只是觉得作为一个地位不高的冷妃也挺好的,因为这是北京,这是北京的一环,这是故宫,这便是寸土寸金的北京的心脏。
穿越后做个籍籍无名的小妃子苟活于世,然后把房子继承下来,等到了我出生的时候就在北京有个房子,有自己的房子,才算家。我很想很想有一个家,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不用太大,即使是10平米都可以,可是,在这偌大的北京城里,和众多的北漂一样,我一平米的房子都买不起,即使买得起我也没有北京户口。这便是现实,我不会穿越,也不会成为娘娘,连穿越都想着给自己弄个房子或者户口。我想,如果我有一个家的话,一个属于自己家的话,我便不会做出今日这个决定了吧。
若这世界是一个舞台,我只是泯然众人之中的一个,只是一个,连台词都不会有的NPC。对于女性来说,舞台的中心便是公主殿下,不知从何时起,我知道不是所有的女生都是公主,要想有公主病也得有公主命才行,而我的前25年,很明显不是公主殿下,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的NPC。
即使是NPC,我也打算在2024年,换一个NPC角色扮演。我已经厌倦了自己前25年的NPC角色。这个角色便是夜场里面小姐,亦可叫公主。谁说夜场的公主不是公主呢。
红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我一直以为一年四季是以“春,夏,秋,冬”的顺序开始轮转的,至少在前25岁里面我是这么认为的。今天我才意识到,春的开始,是冬,因为一月份没有柳树爆出了嫩芽,只有光秃秃的树杈。
再过一天,就马上是2024年了,我就26岁了,女人的青春是最值钱的,我这是年轻,还是老了。人之所以会焦虑,是因为想要的太多,知道的太多,而现在却一无所有。而对于我言,便是“有公主心却没有公主命,只剩一身公主病”。身边的同学虽然不联系,但是我偶尔也会在朋友圈看到他们,陆陆续续的结婚,生孩子了。找份稳定的工作,和喜欢的人结婚,然后生孩子,再看着孩子长大成家立业,便了无遗憾的死去,这便是作为女人的一生,也是大多数普通人的普通的一生,是NPC们最好的结局。
而这普通的一生我也未曾拥有,对我来说也是奢侈,假使我足够幸运活到一百岁寿终正寝,我的生命便已经流逝了四分之一,也是世俗中女人最美丽最珍贵的25年,可我一无所有,朋友,家人,金钱,都一无所有。我知道这是我自己造成的,我只是一个又胖又丑又懒的女人。可以确定的是,我过去的25年是失败的,过去的时光我无法更改,但是我知道我想要的,一个家,在北京有个家是奢侈,若想后半生无忧,我需要1000万,这1000万不是因为家人有意外需要救治,只是为了我自己有个好的生活,能够后半生无忧,能够离开这个地方。能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但是有我自己房子的,家。
为了自己1000万的目标,我决定成为公主,我知道我不会像小说里面那样,沦落风尘的女子会被京圈太子爷拯救,因为我没有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修长的身段,我只是一个普通的NPC,一个自私的想靠出卖身体让自己过上好生活的女人。
虽然一听上去做小姐是很简单的,脱了衣服便有钱,但是对我而言是很难的,因为我不高,高端的会所身高是硬性要求,165是底线,那也要容貌身材绝佳才能破例,170是基本门槛,然后才比拼的是容貌。而我,身高只有155,如若不是:“四千年一遇”美女那样的绝色容颜才能破例去高端会所,现实里的我能去的,便是中端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