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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跟毒舌相爱需要强心脏 当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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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以我为人质要挟季沉的时候,我笑了。
季沉那个毒舌会为了我放弃利益吗?
可当我看到他一个人过来,一个人对几十个人,一个人在火光中走向我的时候,我慌了。
唯利是图的他,为什么要来?
我识人不清我认,只是……季沉……你为什么哭?
别演了,这一点也不像你,你应该骂我才对。
别再演了,从血泊里站起来,说是骗我的才对。
一、被困。
我被腾空绑在一个巨大的地下室中。
大概被困在这三天了,口渴、饥饿、疼痛、疲惫的感觉折磨着我。
我看着底下那个佛口蛇心的洛越,两个洛越……如今我都能看到重影了。
“我跟你说了,季沉不会来。你就是杀了我,你也别想阻止他进入洛家,取代你的位置。”
洛越从楼梯处走上来,笑得猖狂,“叶宁,我就是喜欢你的蠢。季沉会来的,而且他还会一个人过来。”
是,我是蠢,我就是因为蠢才错把你当做可以托付的人。
可季沉不蠢,他不会为了我而放弃继承的机会。
“洛越,我现在才发现,你真可怜……你虽是洛家承认的孩子,可你却样样比不过季沉。”
洛越失了往常的君子模样,瞪大眼冲我喊:“谁说我比不过他?!你看好了,他会怎么死在这。一个死人还怎么跟活人比?”
“我说了,他不会来……”
话音未落,地下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一群人涌进来,站在他们中间的是季沉。
洛越得意地看向我,“看看,是谁来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底下的那个人,他跟往常一样,穿着一身很随意的黑色运动装。
他如今羊入虎口,却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真是受不了他,“季沉……你来这干嘛?”
季沉从进来就一直看着我,我觉得我的症状多了个幻觉,我竟然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温柔。
“叶宁,你可真笨。”
……还是那个季沉。
“把她放下来,我会按照你说的做。”
洛越一副奸险的嘴脸,“你既然答应了,那我得看看是不是真的。”
那群人接受到他的眼神,开始对季沉拳脚相向。
我知道,季沉打架就没输过。可对这么多人,他能行吗?
我的担心没有发生,因为季沉根本就没还手。
他被打倒在地,那群人挡住了他的身影。
“季沉!”我着急地喊,“起来!”
整个地下室只有拳打脚踢的声音,再这么下去,他非被打死不可。
“洛越!住手,让他们住手。季沉已经说了,他不会跟你抢,你为什么还不放他走。”
洛越不理我,直到血从人群中流出来,他才抬手示意让那些人停下。
季沉的衣服被血浸湿,他一声不吭地站起来。
我红着眼摇头,“季沉,快走。”
季沉缓慢地往楼梯上走,刚到一半,洛越就把他踹了下去。
“啊!”我闭着眼,不敢看。
天哪……季沉,走啊,快走。
“我还没死呢。”他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睁开眼看他,他的手扭曲着,有两个手指还能隐约看到骨头。
我强忍的泪水立时落了下来。
洛越从楼梯上下来,跟着那群人离开,“你们就在这待着吧。”
季沉吃力地往楼梯上走。
我闻到一股焦味,火从四个角烧起来。
这里到处都是木头,继续待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季沉!走啊!你上来干嘛!”
季沉不说话,低着头爬楼梯。
他好不容易爬上来后,去拽绑我的绳。
烟已经多到盖住我半个身子,我着急地吼,“我不要你救我……咳……你走!现在就走。”
他随便擦了擦手上的血,将绳子在他那已经坏掉的双手上缠了好多圈。
他一寸寸地将我拉过去。
我满脸都是泪,我不知道是因为烟呛的,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明明是马上就要倒下去的人,却坚实地抓住了我。
我哭着擦那些挡住他眼睛的血,扶着他往外走。
还没到门口,季沉就不再睁眼了。
我放声大哭,“啊!季沉……咳咳……你偏要跟我对着干……为什么不走啊!”
到门前,我才发现门被锁上了。
我绝望地敲门,“洛越!咳咳!把季沉接出去……有没有人啊……救命!”
我努力把季沉护在怀里,不让火焰伤到他。
慢慢的,我在烟雾和炙烤中闭上了眼。
最后一眼,我看的是怀里那个让我心碎不已的人。
二、重生。
我全身都疼,睁开眼看到的是白花花的房顶。
“季沉?”我落下眼泪,嗓子异常沙哑。
“你醒了?”
我去看说话的人,是我大学时的好朋友安然。
“安然,你怎么在这?”
“你发烧晕在宿舍了。吓死我了。”
我看着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宿舍?我明明是晕在地下室。
“叶宁,你醒啦?”这样温柔的声音,是那个禽兽的惯用声音。
我皱着眉看进来的人,不想却看到他身后的季沉。
我赶紧掀开被子下床,针被抽出我都没感觉,“季沉!”
略过洛越,我直接抓住季沉的胳膊,不停地看他,“季沉,你没事,你的手怎么样?给我看看。”
他的手连一点疤痕都没有。
我迷茫地去看他,“我昏睡了多久?”
季沉甩开我的手,好像很不耐烦,“你想昏多久?不过一天而已。你应该管管自己的手怎么样。”
一天?一天他的伤就全好了?
我用手去摸季沉的脸,有温度,不是梦。
季沉愣在原地,眼睫毛止不住地颤。
我把手放下,“我的手机呢?”
安然递给我,“在这。”
我看了一眼时间,2020年。
2020年,天啊,我们还在上大三。
我看着季沉,哭起来。
他吓了一跳,“我说过更难听的话,都没见你哭过……你别是耍我吧,别给我装,听见没?”
我破涕为笑,真是受不了他。
洛越叫住路过的护士,“她不小心扯掉了针头。”
我安静地躺着,继续输液。
季沉在旁边跟安然小声说:“她这几天脑子怎么样?”
“她为什么一直笑,她疯了?她傻了?她痴呆了?”
我扭头看他,“我都听得见。”
他这张嘴,真的很难不让我生气。
季沉耸耸肩,表示听到又如何。
洛越顶着他的那身皮,笑着说:“你们都走吧,让她好好歇歇。今天我守着她。安然是吧?谢谢你把叶宁送过来看医生,有机会我要好好谢谢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什么人呢。
“不用,洛越哥,你走吧。”
洛越的演技真的好,他像是没听到我的话,转头就替我拉起被子。
季沉哼了一声,扭头就要走。
我赶紧出声,“季沉!”
他停住脚步,却不转身,“怎么了?”
“你留下陪我。”
他满脸不高兴地转身,“我凭什么陪你?”
……
洛越继续笑,“是啊,他不愿意就算了。”
我头疼……
季沉,你给我等着。
我从病床上坐起来,“你不陪我的话,我就不住了,我现在就走。”
安然看大戏看得出神,还是我拽她她才反应过来。
“奥奥……行,咱们这就走。”
我伸手就要拔针头。
季沉赶紧抓住我的手,“你有病?”
“没看到我正病着吗?”
季沉:……
有个嘴硬的人正乖乖坐在床边削苹果。
切,小样,我还留不住你。
三、梦。
季沉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你不是不爱吃苹果吗?”
我用刀切成两半,给他一半,“你不是爱吃苹果吗?”
季沉的眼神还是那样,其实他很容易看懂。就像现在,他的眼睛在说你竟然会记得这种事。
“输完剩下的这些,我们就能走了。”
看了手里的苹果很久,季沉才开始吃。
“季沉,我晕过去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晕了那么久,梦想不长都难吧?”
我白了他一眼,“我梦见洛越跟我说,你是为了利益才要跟我结婚。然后我去问你,你没有否认,我很伤心。”
季沉跟我是邻居,洛越住在我们楼上。当我知道季沉的妈妈是洛叔叔的情人的时候,震惊我一万年。
艺高人大胆,把情人安排在楼下这种操作属实厉害。
洛爷爷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看来,多一个继承人的选择未尝不可。
洛越和季沉相处的与兄弟无异,我知道季沉心里对于私生子这个定位很不痛快。不过我现在才知道洛越视他为眼中钉。
季沉的语气不善,“你这做的是什么梦?”
我继续说,“洛越跟我说,既然是联姻他愿意帮我。他会和我像家人一样相处,我想这样总比被别人利用好。可是订婚那天,我被他算计了。我不知道我被他绑到了哪里,他想要你放弃回洛家。我那时候想,你怎么可能会来呢?”
季沉奇怪地看着我,我笑出声,“结果你来了。在被当人质的那几天,我想了很多事,很多很多。大多都是关于你的。”
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早已是我亲人般的存在。
你重情重义,这我是知道的。我只是怕你不喜欢我,所以我傻傻地被骗了。说到底,是我错。
不论真假,我都不应该绊住你。
“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我笑着点头,“有可能。不过别担心,很快我就会好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小心洛越。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些总没错的。不过我信你,我信你不会输给他。”
只要没有我这个变故,你就不会输。
四、离开。
再过一段时间,季沉就会开始接手一些生意。在毕业前,就会有订婚的消息。
我得准备一下了。
我用小金库买通一个算命的,要他跟我爸妈说只要我出国,他们的财运就能亨通。
做生意的人都很在意这些。
没过两天,我爸妈就给我打电话要我出国深造。
我假意犹豫一会后,就答应了。
去法国,很好。我喜欢这个地方。
我特意选的半夜的飞机。
离开前一天,我去商学院门口等着。
洛越和他那帮朋友朝我走过来,我直接绕了个圈子去找季沉。
“季沉,晚上跟我吃个饭吧。”
季沉身边围着一堆女生,他面无表情地听她们说话,看了我一眼后,淡淡嗯了一声。
那些女生上下打量我,我补充了一句,“我们是朋友。”
季沉的脸拉的老长,“走啊,你还要在这开个新闻发布会不成?”
“……”
我带他来到西餐厅,“我还从没跟你吃过西餐呢。这顿我请。”
这些天不论他说什么难听的话,他怎么对我,我都是这样笑脸相迎。
季沉估计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看着外面的夜色,我很享受这一刻。
“我……最近在做公司里的事。”季沉有些炫耀的意思,“做的还不错。”
我看到玻璃里我的眼睛亮晶晶的。
把微乎其微的眼泪压下去后,我才看向他。
“那就好。”
季沉的眼睛微微睁大,意思在说你这就说完了?
“那些女生只是同学。”
我点头,“我知道。”
季沉烦躁地扯了扯领子,“吃完了?”
“嗯。”
“那就走吧,在这做雕像吗?”
“……”
想跟他多坐一会,都这么难。
到了宿舍门口,我把他拉到旁边的阴暗处。
季沉疑惑地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踮起脚吻了他一下。
转身我就跑。
想骂我就骂吧,反正我再也听不见了。
回到宿舍后,我赶紧把旧手机关机。
我的心突突了很久。
舍友们知道我要走,都熬着夜看我。
“好了,你们要是去法国了,记得打我的新号码。等你们呦。”
道完别,我拉着行李箱离开。
家里的司机在校门口等着我。看到他打哈欠,我心里还有些不好意思。
半夜走我比较心安,万籁俱寂的,这种感觉很奇妙。
在车上,我想着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车窗的倒影上,是我止不住的笑意。
季沉,起码我还是抢到了你的初吻。
别太生气,我也只是要一个初吻而已。
五、囚禁。
我拿着票找自己的登机口,远远地,我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
很像季沉。
我这还没出国,就开始想他了。
那个人朝我走过来。
!
就是季沉。
我拉着箱子,躲到旁边的一个卖书的地方。
在书架后面,我偷偷看。
人没了。
“在看什么?”
他什么时候跑我身后的?
我尴尬地转身,“真巧啊。”
季沉把我的行李箱拿到手里,“想跑?”
“我那天就是一个冲动,真的。别生气。”
季沉搂住我的腰,让我贴近他,“别说些有的没的,我问你,你要去哪?”
“法国。我爸妈让我去那学习,不然的话他们的生意就会受影响。”我努力忽视我们俩相碰的地方。
“单程票,你买的单程票。”
季沉笑,我也跟着笑,“哈哈……哈哈,因为只确定要过去,自然是单程票。”
笑着笑着我来到一个地方,“哈哈……”
“笑得真难看。”
我不再笑了,我想捶死他。
关上门,季沉打开灯看着我。
大半夜的,我已经很累了。
“为什么亲我?”
该来的还是要来,“我喜欢你,看见你就想亲,不行?”
季沉勾嘴笑。
“你笑得也不怎么好看啊。”我的报复心很重。
季沉听了这话还是笑,他牵着我上楼。
季沉撸下我的头绳,把我抱到了床上。
房间里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
季沉压在我身上,问:“你不是看见我就想亲,现在怎么不亲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脑袋一热,把嘴唇覆了上去。
季沉用舌头撬开我的嘴。
!
他还动手解衣服。
还……还解我的衣服。
我推了他好久,他才略微抬头。
“嗯?怕了?”
怕?
我去解他的腰带,可手抖的不行。
行,我承认我确实是有点怕,就一点。
季沉握住我的手,带着我解开他的腰带。
我咽了咽口水,抬眼看他。
季沉轻吻我的脸,鼓励我继续。
引人犯罪,这可是你逼我的。
半小时后,我像泥一样瘫在他身下,后悔自己没能忍住诱惑。
“啊……轻些……”
季沉抓住到处出溜的我,“这就不行了?”
他把我抱到另一间卧室,路上我一直往下掉。
季沉托住我的屁股,笑话我,“你好滑啊。”
我恨不得把耳朵也闭上,可他就是不放过我。
“那床上都是血,在这继续,好吗?”
闭嘴!
直到天亮,季沉才吻了吻我的额头退出去。
后面我在浴缸里睡过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天黑的时候,我才难受地醒过来,奶奶的,腿酸死。
季沉不知道去哪了。
虽然没去成法国,可我这时差倒的不错。
我下楼看到几个佣人,没顾上说什么,我就在桌子前吃起饭。
饿死我了。
在我吃饭的时候,门口的保镖来回巡视了三次。
这是什么秘密的地方吗?
吃完饭,我想出去消消食。
保镖拦住我,“您不能出去。”
?
“不是,这不是季沉的地方吗?”
保镖还是那个公事公办的语气,“就是季总不让您出去的。”
搞什么啊,昨天柔情似水的,今天却不让我出门。想秋后算账?他明明更享受好吗?
六、爱情。
我用新的手机输入那串熟稔于心的号码。
“嘟……”
给我挂了?
我不信邪的再打一次,这次等到机器音响他都没接。
我是叶宁。你不接电话,在干什么?
发送短信。
下一秒,电话就进来了。
“喂。”
“我要出去。”我的语气很不好。
他那边很安静,“去哪?”
“我出去溜溜。你跟他们说不让我出去?”
“嗯。”
我深呼吸,“你什么意思?”
“我一会就回去,我陪你出去。”
说完他就挂了。
没多久,我就在窗户看到了他的车。
我跑到楼梯口去望,他在玄关处抬头看我。
真看到他人,我倒没那么生气了。
其他佣人都退了出去,季沉上来找我。
“我还以为你提裤子就要去法国。”
我瞪了他一眼,“我穿的裙子。”
“提裙子就要去法国。”
“……”
季沉拉我到床上坐着,“你不是说你梦见被洛越绑走吗,在这你会很安全。等我把一切安排好,再出去?嗯?”
很难见到这么好说话的季沉,我把他的俊脸推开,“你是不是被附身了?你是谁?”
“你喜欢的人。”季沉拉起我的手轻吻。
啧,这一下就低他一等了。
“虽然我喜欢你,但是……”
季沉抢过我的话头,“但是我更喜欢你。”
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让别人给我送来一套居家服。
把我捂的严严实实后,季沉又过来给我戴上了帽子。
“现在可以出去了。”
在外面,我想着他说的那句话,心里痒痒得很。
什么叫他更喜欢我?
走到一个人工湖旁边,季沉略微抬起我的帽子,低下头看我。
他上次这么笑还是在我大一跟他一起入学的时候去他宿舍门口找他。
“季沉!一起吃饭去啊。你饿不饿?你收拾好了吗?你的舍友都是哪里的……你笑什么?”
“笑你傻。”
在那之后我都没去找他吃过饭。
他现在也是笑我傻?
“叶宁,我的身世你都知道。说实话,我之前有些担心,不过你说你信我……我也想过,也许有比我更适合你的人。但是你又说你喜欢我。既然这样,就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了。”
我想打趣他,“怎么,你也有怕的时候?”
“嗯。”他从不会认不利于他的事。
我心里窃喜,什么嘛,原来是早就喜欢我,真会装。
那上一世,他也是因为身世打算放我走?后面又因为喜欢我而去救我。
“就算出现了更适合的,你也应该抓紧我才对。”我看着他。
别人在爱情里怎么退让我不管,我是不愿意让的。
季沉以吻回应我。
我的帽子掉在了地上。
七、特权。
因为我爸妈都以为我去了法国,为了保密,我也只能住在季沉这了。
我把我前世知道的能赚钱的事全都告诉了他,“买这支股,信我……投资?我来瞧瞧……”
慢慢地,季沉开始用“哎呦,不错呦”的眼神看我。
我得意的就差横着走了。
这就是再来一世的特权。
现在有保镖跟着,我偶尔会跟安然见个面。
我们尽量离大学远一些碰面,有一次我们正好在季沉的公司附近。
他从窗户外看到我们,立刻进来打招呼。
安然看到他脖子那的痕迹,不停地暗示我。
我把他的扣子都给扣上,小声说:“你这别人都看到了。今天没有课吗?”
季沉点头,他随便聊了两句,亲了亲我的头发就走了。
安然看季沉没影了,一脸猥琐地冲我笑,“你知道吗?自从你不在学校了,我就没见到过季沉。他哪是没有课,他是根本不用上课。”
我低头笑。
安然斥责我,“恋爱中的女人啊!可怜我一个单身狗,刚才还要看你们怎么恩爱,一点也不顾忌我的感受。”
我确实有点得意忘形,“姐的魅力太大,没办法。”
随便鄙夷吧,我反正是沉在这爱河不出去了。
八、过往。
安然期待地看着我,“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他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这个问题很难答啊。
我们青梅竹马,从小我就跟他像仇家一样。
我做什么他都说不好,我每次都气得让他做一遍,他要是做的比我好,我就心服口服。
他要是做的没我好,我就要笑他。
我笑他,然后他就打我,“笑啊,怎么不笑了?”
我就咬他。
爸妈把我们分开,我们就不吃饭。
聚在一块,我们又会打起来。
“你说我今天像什么?”我抱着他的腿掐。
“你像脏老鼠。”季沉拽我的衣服。
好在他不扯我头发,我也不会把他咬出血。
这么一想还真是,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不知道,莫名其妙的,我还挺喜欢他发脾气。
去幼儿园也是,很多小孩哭,季沉就揍他们,让他们安静一点。
我就在旁边鼓掌。
有一次,领导来查课。我后面的小孩踢我的椅子,把椅子连带我都踢翻了。
我刚瘪着嘴要哭,就看见季沉要揍他。
我一下子高兴了,鼓着掌喊:“哦!他要挨打啦!”
季沉从老师的怀里拱出来,后面又从领导的怀里拱出来,死拽着那个小孩不撒手。
第二天,小孩的爸妈指着孩子的伤口不依不饶,学校只能让我们俩退园。
没幼儿园上,我就瘪着嘴想哭。
季沉不高兴地瞥我,“你的嘴跟鸭子一样。”
“……”没有哭的欲望了,不想当鸭子。
我们俩那时候可真欠揍。
上小学,他不打人了。
有几个女孩缠着他,他拉着我怼到她们脸上,“我只跟她好。”
完事后,我拿着季沉替我写的作业美滋滋。
有男孩缠着我,我就问他们,“你们能帮我写作业吗?”
他们都不能,那我还是不跟他们好了。
全是作业惹的祸。
上初中,我和他收到的情书多起来。
他天天撕,我懒得撕,都是他帮我撕。
有时候我还会嫌弃他这个行为,“一边撕去,飘的到处都是。弄得我桌上都是沫。”
季沉听了这话,把情书拿到我头上撕。
这个事,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上高中,我在历史课上睡,他在政治课上睡。
语文课,我们俩用猜拳决定谁睡。
输的人要好好听课,然后告诉对方都讲了什么。
这输了很折磨,听语文课是真困啊。
如果我输了,我也会偷摸睡一会。
季沉听我讲那些东西,奇怪道:“老师这么讲的?”
我梗着脖子点头,“昂,就是这么讲的。”
“我看就算老师讲个耗子,到你嘴里也会变成好的。”
讽刺我?我看他像个耗子。
体检的时候,有个男生收集女生胸围的信息。
他过来夺我的体检报告,季沉猛地站起来,把他撂倒了。
然后我们俩在德育处罚站。
本来只罚了季沉,我和老师顶了几句后也被罚了。
我脸皮薄,季沉就站在我身前,“当什么缩头乌龟。”
我不服,“缩头乌龟是这么用的吗?”
“猜拳总是赢,所以语文不好,多担待。”
他可真烦人,不仅说我猜拳赢不过,还要暗讽我语文讲的不好。
高考填志愿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季沉把我的表拿过去。
我爸妈说他靠谱,让他跟着一起参谋参谋。
这一参谋可好吗,大学也是一处。
我想明白了,他这是蓄谋已久啊!
上大学后,他高冷了好多。
如果我三天没去找他,他就会出现在我周围。
有时候他来蹭课,有时候在食堂碰见,有时候他在宿舍楼下说刚送完同学……
现在看来,这些巧遇倒像是精心设计过的。
安然听我讲完,不停感慨,“你们俩这是两小无猜啊。”
“我可猜不透他。”
九、入狱。
我以为我得“隐姓埋名”到季沉毕业。
可安然大四刚开学的时候,季沉就带我离开了那个房子。
我问他不用戴帽子吗,他说不用。
我们一起去了法院,我看到被告人是洛越。
因为挪用公款、滥用职权等罪名,洛越被判了五年。
洛家只能好好培养季沉了。
洛越比我们大几个月,以前我也是很信任他的。
可只要我跟他走得近,季沉就像吃了枪药。
不对,他平常就是吃了枪药,这时候他像吃了炸药。
如果洛越不骗我,不利用我,我还是会把他当做一个不错的邻家哥哥。
可惜,造化弄人。
也许,季沉和洛越注定只能留一个。
十、婚事。
季沉带我回家了,要不是有他在,我估计我爸妈要把我骂死。
我躲在季沉身后,就是不露头。
“叔叔阿姨,我想跟你们谈谈我和叶宁的婚事。”
这话一出口,我就又活下来了。
我爸妈在人后说,那个算命的真准啊。
洛家的产业都是季沉的,这可是金龟婿啊,我们家的生意也不用愁了。
我只能扶额。
搞定我爸妈后,季沉拉我回到那个房子。
他把戒指套到我手上。
我很不满,“这就完了?”
季沉单膝跪下,“你愿意嫁给我吗?”
切,先斩后奏。
“还是少点什么。”
不由分说,我被季沉压在床上缠绵。
我红着脸,气道:“不是这个!”
季沉与我十指紧扣,俯在我耳边说:“我爱你。”
我承受着他难得的温柔,“我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