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不过三》牵着猫走

6、 第六章

　　如果不是那天的那场篮球赛，莫言也不会和程雪成为好朋友。程雪和莫言一样都是来自乡下小镇，所以一开始和班上的女生都说不上话，因为城里人看不起乡下来的，两人更被班上的男生称为土老帽。但程雪性格比莫言开朗所以后来的人缘还算不错（其实是因为颜石的关系），莫言就不行了平时沉默寡言，所以即使成绩再好也并没有当上班干部，所幸莫言并不介意正所谓无官一身轻，无人打扰的日子甚是逍遥。

　　那天是周三，高一年级和高二年级打友谊赛，全体高一高二的学生都去操场上替他们加油。其实像这样的比赛不算少，但临阳的三大校草同时出现在球场上的比赛不多见，所以更是人满为患。
　　莫言只站在人群外默默注视着球场上那道活跃的身影，每投进一个球漂亮的脸上就露出了邪气的笑容，看向人群中的女生们引得女生们连连尖叫。但球场上最出风头的还是颜石，他的球技非常好，而且毕竟去看他的女生占大多数。程雪起先也是盯着她喜欢的某人看的，颜石刚投完一个球朝人群里的程雪勾唇一笑，程雪的眼神马上左右闪躲就是不敢和他对上视线。
　　她怎么在这里？程雪以为像莫言这样的女生不会感兴趣，在她所知里莫言是个只会读书的死书呆。再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球场，是他？没想到她竟会喜欢像他那样的男孩，除了脸蛋能看其他一无是处甚至轻浮的男生。此时的莫言也察觉到身旁女孩投来的目光，转过身对她点点头。

　　两人一起向人群外走去，程雪说：“没想到你也有兴趣来看球赛？”
　　“我也是高一的一份子啊，你是来看颜石的吧！”莫言笃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程雪有些惊讶。
　　“你以为我是个只会读书的死书呆？其实只要有心，什么事能瞒得住？”莫言不以为意。
　　程雪失笑道：“看来人真的不可以貌相啊！呵呵，很高兴能和你聊天。”
　　“彼此彼此！”
　　“那，从这一刻起我们是朋友了。”说着程雪伸出手。
　　莫言握住她的手说：“朋友。”
　　“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程雪有些犹豫的说。
　　“请说。”很简洁的回答。
　　“我原以为你会喜欢的是像颜石、秦涛一样的男孩，你们都是学习很好的一类人，原来你喜欢的是他 —— 冷若寒。这个男生很轻浮，你怎么会喜欢他？”程雪说出心中的诧异。
　　“其实人有时不能光看表面，一个人有时有多种不同面貌等待你慢慢发现，在发现的同时你会把自己也投进去。”莫言冷静的分析着。

　　“可是你明知道结果，为什么....”程雪说不下去了。
　　“其实喜欢一个人有时是身不由己的，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与他人无关，所以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而且我也知道像他那么漂亮的男生是不会喜欢像我这样其貌不扬的女孩。”莫言冷然道。
　　“你，如果想要倾诉的时候可以来找我。”程雪不知如何去安慰她。
　　“谢谢，我们不是朋友吗！”